2018年六合采80期白姐论坛-20187月19号六合彩今日开什么后来这病情却愈演愈烈

发布时间:2018-07-19

由于男教师的穿越,导致这个时空的他意外死掉了逆转这些原子,便可以做很多事 其一:大变身时代来临时结束 其三:揭示变身原理 人气的关键是选择结局的关键”他所说的研究所,就是现在的男生宿舍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误进了女生宿舍,并且因此展开一段艳遇 “我靠!难道老子穿越时空了?”声音浑厚,铿锵有力,让李慕翔更加断定自己没有误进女生宿舍,从而更加失望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雷光廷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李慕翔这人挺无聊的”李慕翔迟疑道,“侵犯别人隐私……” “那倒是其二:马龙太丑,以至于吓跑了本来应该住进三零八的同学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冷清,除了马龙的电脑主机发出来的嗡嗡的声音之外,就剩下他偶尔间发出来的憨笑了 “大家好啊”标准的男性音质,却总有一些阴柔的感觉 李慕翔相信,自己的大学生活一定很精彩许多时候,李慕翔会有一种绿叶的感觉从背面看,总会让李慕翔产生“是个美女”的错觉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况且他的心思也不在“生活环境”之上了只是什么样的女孩才算跟自己般配,李慕翔就不得而知了” 叶斌咧咧嘴,道,“行啦,懒得跟你们说,一个个长得跟茄子一样,除了李慕翔还有个人样,你们俩也就是上帝造你们的时候打了个喷嚏,不小心把脸捏歪了”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马龙首先表态”李慕翔眼疾手快,闪身挡在了门后” 叶斌吓得不轻,高声叫道,“马龙,你别!你再照我砸你电脑”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 位于大学校区北面的男生宿舍楼早已熄灯,只有渺渺可数的几个窗户内微微有些电视电脑发出的亮光”叶斌气呼呼的白了马龙一眼,“本帅哥都不介意帮你,你自己倒打起了退堂鼓 马龙见叶斌已经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缩回宿舍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马龙的电脑里存了许多书,虽然看书不是叶斌的兴趣,但总也能从中找点乐子 周六的早上,食堂里没几个人,大多数人都还赖在床上,或者像马龙和叶斌一样废寝忘食了 猛然坐起来,李慕翔转头看到叶斌坐在床上,手里拽着被子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恐慌”说罢又躺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可又忽然转头看着叶斌,问道,“你……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额……我感冒了 此时的叶斌对马龙也是憎恶到了极点,勾着脑袋看了看酣睡的马龙,叶斌心中想到:“这小子难道会什么邪术?会下降头?就算是本帅哥弄坏你电脑的,你也不能诅咒本帅哥变女人吧?”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足有三十六号的胸部,叶斌颓废的躺倒在床上,嘴里嘀咕着,“苍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马龙发现到底还是实体书看着有感觉,也更容易被文化气质所感染 见到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马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雷光廷嘿嘿一笑,“没事儿 李慕翔在被子里眼睛也不睁,“挨打了吧?” “那小子更惨”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雷光廷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对着叶斌喊道,“帅哥,别睡了,咱来玩扑克”说罢走到马龙电脑桌旁,把显示器搬了下来,坐在马龙床沿上拆开扑克开始洗牌马龙也放下书,往桌边靠了靠 李慕翔抬头一看,顿时愣了 叶斌咧嘴苦笑了一声,从上铺捞起自己的那个粉红色旅行包,立在桌边,坐下道,“行了,开始吧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了,“我眼花了?” 雷光廷则上上下下的把叶斌打量了好几遍,最后问道:“帅哥,你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 叶斌觉得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在做梦,还没睡醒……” 眼看着叶斌重新躺在床上睡觉,李慕翔忽然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了雷光廷和马龙奇怪的眼神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看着叶斌的背影,那种“是个美女”的感觉愈发强烈”雷光廷郁闷道比如林燕就经常跟李慕翔打听叶斌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之类,尽管是替他人做嫁衣,不过有能与美女聊天的谈资,李慕翔还是很高兴的” “没事没事”叶斌蒙着脑袋回道 但这次不同,确实是春光”李慕翔在叶斌床前蹲下来,好奇的通过叶斌的衣领瞅着里面的风景 “那你摸 “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就是变态到想做女人的命,估计就是那什么义乳”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揉了一下,又轻轻的捏了一下,李慕翔也收回了手,不等二人问及,便道:“象真的”李慕翔揶揄了一句 马龙没理他,凝神摸起了叶斌的胸部 “FUCK!”李慕翔骂道”李慕翔反驳道 “算了吧你们,我看她九成是被我的文学气质艺术形象吸引了他知道,虽然三人平时看起来都傻不拉几的,其实一个比一个鬼精,想骗他们可不容易 前面的问题并没有费多少唇舌,因为三人确信之前的叶斌是个男人,现在的叶斌是个女人他怀疑叶斌看书看入了迷,已经把自己变身这件事给忘了就算后来无罪释放,那个男性以后想再泡妞也是千难万难了 “……” “……” 沉默了一会儿,三人很默契的决定忽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延伸的“变态”问题“行啦,锁上门,开始吧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在T恤掠过的时候调皮的跳了两下,之后傲然而立忽然有些罪恶感,趁火打劫这种卑劣行径一向是李某所不耻的看了看雷光廷和马龙,李慕翔决定把自己变得如此卑劣不堪归咎于“近墨者黑”” “凑合吧”说罢转身回到自己床边,边哼着小曲儿边从上铺取下饭盒,又从旁边的泡面箱子里拿了一袋泡面,撕开口子,把面放进饭盒里,端着饭盒去食堂打热水去了 宿舍里很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存在,三零八室经常这么安静,但今天安静的很让人的心不安静他相信,叶斌的轻松绝不是装出来的叶斌在屋里,他会感觉到一丝压抑 李慕翔不想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挂了电话,叶斌问李慕翔,“李慕翔,是你告诉林燕我手机号的?” “嗯就像一个阳痿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而不能行人事一样痛苦”李慕翔骂了一句,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无比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默默的祷告了一番,之后闭上眼睛拿被子蒙上脑袋准备睡觉,不过心里太乱,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嗯”林燕说罢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燕止住笑,脸颊微微一红,看到叶斌玩味的表情,又瞧了瞧她的嘴唇,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你的嘴唇更漂亮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说‘走吧’然后领着我过来啦!”林燕皱着秀眉,一脸的不满”李慕翔坐起来,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捣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丝袜解开了” “那你以前那玩意儿是大号的还是小号的?”李慕翔阴着脸问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你不是她同桌嘛,多少应该了解的多一点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团烟雾又从雷光廷床头飘起来” “放心,我就观摩一下 李慕翔和马龙唰的一下坐了起来,先瞅了叶斌一眼,之后又看着几乎同时坐起来的雷光廷不说话对于一个处男来说,这是一种诱惑他这个帅哥什么时候把老子这个土包子当过兄弟?!心里不爽,却不敢表现出来,他还真怕惹毛了叶斌,万一她去报案,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龙叹了口气,道:“算了,雷光廷还是处男,定力小可以理解,帅哥你……” “闭嘴!”叶斌瞪了当和事老的二人一眼,之后又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气呼呼的低吼:“都不是好东西!”说罢还有些不解气,柔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盯着雷光廷低声怒道:“想摸是吧?想摸自己也变个出来啊!想怎么摸怎么摸,没人管你!” 雷光廷一时无语,强挤出一丝笑容,悻悻的回到床边躺下叶斌梦呓的呻吟声再度响起,让这个暧昧的夜晚充斥着诱惑的意味叶斌的秀拳又打在了他的右眼上” “你……”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什么词儿,“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饥不择食了吗!” “是!”雷光廷忽然怒气攻心,胸口剧烈起伏的握了握拳头,口中低吼,“老子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美女在身边不想搞那才奇怪!”在他看来,李慕翔和马龙不属于“正常的男人”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 三人战的正酣,没人理她雷光廷躺在地上叹了口气,转头看到还在拼命压着自己胳膊的李慕翔,说道:“苦啊兄弟 路上时不时的会碰到一样起晚了的同学,一小队人跑在一起倒也壮观 青春的翅膀在空虚的年代沉沦,想要展翅高飞,才发现那看似晴朗的天空其实早已阴云密布,根本不适合飞翔 林燕似乎也没指望得到李慕翔的回答,手托着下巴,又道:“跟他一比啊,咱们学校的男生真是不值一提了 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站起来,刚走两步,忽然伸手,从李慕翔口袋里抢过那张十元钞票,“过两天还你!”说着把钱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帅哥呢?怎么还没回来?”马龙又问”李慕翔道:“别耽误我睡觉” 马龙也道:“我看书” 李慕翔的屁股缩了一下,叹了口气,平躺下来,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叶斌的俏脸道:“我说帅哥啊,你别老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干嘛!”叶斌大为不爽,“你就不能当我没变身啊?”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愁眉苦脸的说道:“说起来,整天裹着丝袜真的很难受”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不行,我得放松放松”把门口垃圾清扫干净,提着垃圾桶走了 强哥走到雷光廷床边坐了下来,有两个人跟着他在他旁边坐下,另外两个坐在了叶斌的床上,显然打算在这等雷光廷回来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她……她长的丑死了,怕吓到各位这下却苦了叶斌,耳朵贴在李慕翔身上,她可以很明显的听到李慕翔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微微低头看着叶斌的脸,李慕翔呼吸更重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 叶斌满面通红,松开李慕翔已经渗出血丝的肩膀,恶狠狠的低声说道,“就那么想摸啊!” 李慕翔点点头,搭在叶斌胸部的手指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叶斌小巧的乳#头”李慕翔上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有逃过课,在他看来,逃课是很严重的问题 “哈哈,你马子不舍得啊 “我干!”雷光廷又骂了一句,之后转头看着旁边这人,笑问:“哥们儿,有站没?” “有倒是有,不过我不敢给你” 那人笑笑,把手伸到雷光廷的键盘上,啪啪的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一个香艳淫秽的网页出现在显示器上 强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他一生都纠结不清的泥团里,仍在耐心的等待着,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不急不躁的苦苦守候 陈强伸手拦住四个小弟,示意他们停手,弯下腰,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雷光廷胸前早已被雨水淋透了的衣领,把雷光廷从地上拉起来一些,口中冷冷的说道:“记住!陈强打你的!有种咱继续!”说罢忽然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鼻子上,又把雷光廷推在地上,领着小弟下楼 三零八内,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设计繁琐的腰带,现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起身了李慕翔脸上显出一丝淫笑,看着叶斌嘴角的微微笑意,心说:“你小子又做什么好梦呢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李慕翔百思不得其解 李慕翔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慕翔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低头看看已经醒来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叶斌,脸上表情更丰富,之后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不顾身上一丝未挂,猛地扑向雷光廷,口中兀自大吼:“老子跟你拼了!”雷光廷的突然闯入不仅误了他的好事儿,还让他身败名裂,他不恼羞成怒就奇怪了 叶斌皱着眉咧着嘴坐起来,对这两个喜欢玩暴力的人没有一丝好感”马龙说着又瞅了瞅雷光廷脸上伤痕,“还是回来晚了” 熟睡的叶斌忽然感觉身上有些不适,朦朦胧胧间把手伸向下体,摸了一下,黏呼呼的感觉“啊……”叶斌脸色更是煞白,“大……大出血了?” 雷光廷哼哧一声,鼻子里冒出血来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雷光廷奇怪的问马龙:“你怎么看出来的?” 马龙道:“经血跟其他的血不同啊心想本帅哥如此警醒一个人,被人上了还闷头大睡不自知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想起他在陈强等人面前占自己便宜,叶斌心头又烧起火来,况且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她,“警醒”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叶斌打了个喷嚏,才感觉到今天的温度已经不适合在宿舍里光着身子了 “你……你……”李慕翔承认自己嘴笨,可他不能承认叶斌所强加于自己的罪名,“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你好人?”叶斌啐了一口,往后坐了一些,靠在墙上,把双腿也裹在了被子里,又打了个喷嚏,说话都有点鼻音了,“你要是好人能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吗?!你要是好人能把我的裤子脱了吗?!你要是好人能……能不承认强#奸我了吗!”不等李慕翔辩解,又道:“说吧,咱是对簿公堂还是你直接去派出所自首?” 李慕翔愣愣的抬头望向窗外,他看到了窗外阴霾的天和瓢泼的大雨,同样也看到了自己前途的灰暗和人生道路的泥泞不堪” 李慕翔接过钱,看看马龙,道:“马龙你去吧” “为什么要我去?” “我没买这东西的经验 马龙道:“我用过……我会用” 叶斌嘿嘿一笑,不无佩服的说道:“你小子懂得还真不少马龙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李慕翔和雷光廷坐在雷光廷的床上抽着烟 李慕翔发现这两天特别想抽烟” “我有病才娶她” “放心,爬你床肯定带着剪刀”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 熄灯铃声响过很久了,其他人早已睡下,有一人还没有睡着 “男人那玩意儿……没了蹟上拖鞋,陈强来到乜冬近前,低头看去,眼睛越睁越大,喉咙里咕咚一声,然后道:“乜……乜冬,你……你那玩意儿还在呢,就是变小了点儿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雷光廷应声道,“帅哥都变成女人了也没嚎这么惨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教室里显得有些潮湿,气温骤降,同学们也都加了衣服 挂科固然不好,不过相对于最近的烦心事儿而言,李慕翔觉得挂科真是小儿科了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她的初衷是想让李慕翔心里不痛快,可这会儿李慕翔好像挺痛快的 见李慕翔迟迟不说话,雷光廷眼珠一转,“哦”了一声,颇为理解的说道:“处男嘛,没经验没做防护措施是可以理解的 叶斌对着李慕翔吼道:“姓李的,还不赶紧去买药!” 李慕翔捂着耳朵不起身,“老子不去,谁想去谁去”叶斌做痛苦状,想起平时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流产故事”,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李慕翔肯定道 马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去教室温习功课了宿舍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就像三个武林高手对决前的气势之争李慕翔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叶斌一眼,叶斌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叶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本帅哥又没怎么着你 叶斌又哼了一声,“你搞没搞本帅哥怎么知道,我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李慕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竟然在这议论“搞没搞”这么暧昧的问题,讪笑一声,李慕翔道:“好吧好吧,我搞你了好吧?” “这还差不多” 李慕翔接过丝袜,瞅了一眼叶斌裸露的胸部,忽然心生坏念” 叶斌板着脸道:“别闹了,快帮我裹上” “摸两下能多长一个脑袋吗!” “不能,可你也不会少块肉不是?再说也不是没被我摸过”李慕翔历数自己对叶斌的好,把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事儿自动过滤掉了”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 “不给!哈哈哈……急死你!”叶斌躲闪着笑道 “你……”李慕翔恨得牙根直痒,他真想把雷光廷给撕了” 李慕翔和雷光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怪异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她觉得雷光廷这话还真别扭,他要说李慕翔窝囊,那叶斌肯定会跟着起哄,可他说的是“孩他爸”,叶斌觉得好像连带自己也窝囊了一般,尽管李慕翔不是“孩他爸”” “上课有屁用!”雷光廷道,“再上还能把你那张脸上好看吗?” 马龙翻翻白眼,懒得理雷光廷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但想起叶斌是变身的,李慕翔又忍不住有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握紧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雷光廷低声咒骂:“我干!”他是真有点嫉妒李慕翔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有男人气概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连马龙这号人都能找到对象,这世界,太奇怪了! 叹了口气,雷光廷自我安慰的想:“老子不是牛粪,所以找不到鲜花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从床上下来,气呼呼的指着李慕翔道:“畜生!嫌本帅哥恶心以后别碰我!”说罢转身回到李慕翔的床上,蒙头大睡 雷光廷心头大爽,见到李慕翔和叶斌闹翻他比谁都高兴等到马龙下完夜自习回来,雷光廷也把小片子看完了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抽了一口,悠悠吐出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驰骋了——虽然他没驰骋过,但他很希望能驰骋,也认为那种驰骋是种享受 雷光廷嘴唇蠕动了一下,问道:“你看出来了?” “是啊他无法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自己和李慕翔是不是也会变成女人 “我……”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受够了叶斌的嚣张,决定刺激她一下” 马龙不为所动,拿纸巾捂着鼻子嗡声嗡气的回道:“我失血过多……头晕” 叶斌瞪眼看他没心情去上课,更不敢离开 李慕翔松了口气,一眼看到床头的钢管和烟盒,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一袭黑衣,手里把玩着钢管嘴里叼着烟的美女的形象不无感叹的想:“原来金庸大师早就对‘准变身’和‘变身’有了深刻的研究啊”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盯着李慕翔不说话“嗯,还是你的摸着爽”叶斌把手枕在脑袋下,“本帅哥一向这么优秀”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斌忽然瞪了李慕翔一眼,一把打掉他的手,气道:“别摸了!你小子除了吃豆腐就没别的事儿可干了?” “我……我能去干什么?”李慕翔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该去干什么他活这么大唯一能够引以为豪的就是对待自己的朋友够好,如果把一个朋友当成玩物,那可就太悲哀,也太小人了 叶斌表情痛苦不堪,“算了算了,本帅哥命犯天煞孤星,注定要孤独终老斟酌了一下语气,李慕翔缓缓道:“叶斌,其实……其实……自从你变身后,我……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算了吧” “好,早饭都没吃再看雷光廷那一张死人脸,叶斌咬咬牙,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叶斌干笑了一声”一个娇媚的女孩趴在自己身上似乎要强暴自己,她觉得很可笑不过雷光廷到底是个处男,不得其法,摸得叶斌直痒,痒的她嘴里咯咯的笑“算了,摸了也没用”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T恤的质量不行,十几块的地摊货,太薄了,即使穿上它,胸前的两点仍然极为显眼” 雷光廷猛然一愣,心说怎么又是陈强这小子?还真巧!想起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柔弱女孩,现在又得罪了陈强,只怕这回凶多吉少一个没有穿内衣的娇美女孩在大庭广众之下春光乍泄,让周围所有人都咋舌不已 陈强倍觉尴尬,要是被人传说“强哥当众撕了一个女孩的衣服”,陈某算是没法混了报仇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把仇人怎么样了,而是你是否让仇人像你一样不痛快或者更不痛快了 陈强见眼前的女孩冷静了下来,大松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苦笑一声,转身上楼,他还有正事要办 雷光廷哼了一声,暂时没想出怎么对付陈强,转身对看热闹的众人瞪了一眼,下楼去吃饭 陈强光着膀子边走边叹气,他觉得今天够晦气的,平白无故的就被一个女孩子打了,还扯破了人家的衣服”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 朱骏乐了,转头对其他两个兄弟道:“还真是!你们过来瞅瞅,真他妈比女人还漂亮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特别是“小雷”叼着烟斜着身子靠在墙上藐视陈强的架势,让李慕翔很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对陈强“施暴”” 小雷恶狠狠的瞪了朱骏一眼,没有说话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叶斌看着李慕翔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喂!你记性不太好吧?你不是说天晴了就给我洗被单被褥吗?”叶斌提醒他道” 李慕翔懒得很叶斌吵嘴,而且他也很怀疑跟叶斌吵半天之后自己是不是还得乖乖的给她去洗被单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算了,上午就晕头晕脑了大半天,啥也没学进去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 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李慕翔皱起了眉毛,“这小子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马龙咧咧嘴,“听到就听到,他大概以为我们是疯子,变身这种事儿他才不会信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也是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 小雷瞅了李慕翔和马龙一眼,又想起了自己变身的事情来而且他还很担心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万一李慕翔也变成了女人,还正跟自己睡一块儿,自己这鼻血肯定能把宿舍给淹了!不过现在李慕翔确实没地儿睡,叶斌的被子还没有干,大热天的谁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李慕翔趴在窗口望着窗外的夜,忽然想起爷爷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慕翔,羡慕自由的飞翔那些最终的成功只不过是给旁人称道和被历史铭记的……” 李慕翔的爷爷很像一个封建社会的酸腐文人,他很想让李慕翔继承自己的这种文学修养,不过李慕翔终究很让他老人家失望”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 “本帅哥这是在祝福你呢,你说你现在这模样,变成个漂亮女人不是很好?”叶斌转着眼珠微微仰头做冥思状,“你觉得你要是变成女人之后会变成什么类型的?” “不知道” 李慕翔揶揄道:“不能跟你比” 李慕翔无视她的损话,问道:“行了,支招吧你” “你有目标没有?” 李慕翔瞄了瞄叶斌的胸,道:“有了 叶斌嘿嘿直乐,“快说,你绰号是什么?” “啊……我在高中时人称‘少女杀手’比如说今天套套近乎,明天吃点豆腐,后天就可以上床了” “哦……”李慕翔“哦”的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啊,帅哥你真牛 “当然” “哦,这个我会,摸胸还不简单” 叶斌搓了搓手,把手掌放在了李慕翔胸前,然后很有技术性的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到没?” 李慕翔心说机会来了,把手放在叶斌胸前,学着叶斌的手势,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这样?” “不行,你力度太大了 “对了对了!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再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叶斌,立刻大张着嘴巴,“弟……弟妹?” 等叶斌终于反应过来想拉被子盖住脑袋和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的一边被李慕翔坐在了屁股下,根本拉不动,不得已,只好又扑在了李慕翔身上马龙见到帅哥就会心生恨念在高中三年间跟李慕翔结下了不解之缘,自认为是李慕翔的好朋友,但基本上李慕翔从来不把他当人看” 唐潘“哦”了一声,之后看着小雷笑了,“原来是木头的小姨子啊,呵呵,失敬失敬” “那我怎么看你小姨子好像晚上不准备走啊?” “她也住这“我劝你还是别打她主意的好” “别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说也得采朵花再走吧”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 看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唐潘,再回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忽然觉得这小子今天也算做了件好事儿” 叶斌一皱眉,问道:“我是你‘女友’哎,他还能这么不要脸?” “他从来就没有过脸,当年就干过用迷香迷#奸少女的勾当或者再过几年之后,回忆起大学生活,他依然会有这种感觉”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先说好,你可别用嘴巴,我嫌恶心马龙的语气中满是愤怒,多少还有些悲苍味道”拿着电脑回到自己床上,往被窝里一坐,把电脑放在身上,独自欣赏起来想要习惯有她存在的生活,只怕任重道远 叶斌皱眉逼视着李慕翔,“你不是说他连迷香都用过吗?” “啊……”李慕翔心思急转,“小雷的漂亮程度还不至于让唐潘疯狂,你就不同了,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想强暴你”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看小雷那专注模样,唐潘淫欲陡增,把手绕到小雷背后,缓缓抬起,轻轻的落在了小雷肩膀上不大会儿又故技重施,之后在小雷足以杀人的眼神中再次赔笑看了一眼像是已经睡着的叶斌,李慕翔犹豫再三,想起叶斌发飙的情景,暂时打消了邪念 宿舍里忽然想起一声惊叫,吓得李慕翔等人猛然睁眼坐了起来同是难兄难弟,此时看起来多少还有些亲近感“更不想‘兄弟’分离他心中总有些游移不定,要说马龙这小子,反正他也没豆腐可吃,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李慕翔不同,几乎天天都有便宜可占,而且昨天还跟叶斌相拥而眠 此时的小雷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上身一件中间印着一个大大的“B”字下面印着一行小“aby”的白色紧身T恤,黑色休闲小外套,黑色略带紧身的裤子和黑色高跟皮鞋小雷的事业就是敛财,并且“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不择手段”只是叶斌很怀疑这件短袖T恤和短裙是不是太小了点儿”叶斌又道双手托胸,抬头问李慕翔:“怎么样?”无肩带的胸罩,酥胸露出大半,剩下的小半还隐约可见,穿在叶斌身上更显性感尽管暴露,但却毫无放浪的感觉”介于三人的痴呆表现,叶斌觉得暴露一些也值了,起码“本帅哥”更有魅力了” 小雷嘴里哼唧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墙上闷声不响的抽烟,神情很是苦闷,仿佛处心积虑的算计一个人却没有得逞一般 “你请客?”叶斌问道 “那当然尽管跟美女一起去划船是很浪漫的事,但李慕翔认为自己最好还是现实点,浪漫也不能当饭吃本来本帅哥还想在小船上跟你稍微‘浪漫’一下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叶斌心里一紧,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抱抱”门外有人说道 “哎呀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李慕翔低声解释,“唐潘兜里总会装一些假币,关键时刻装逼用的 第41章 最好赚钱的行业 “信不信……”唐潘得意的看着手里渐渐烧完的假币,说道:“只要你敢动手,被抓进派出所之后,老子可以用钱砸的你爬都爬不出来!” 陈强的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一贯以临海大学阴暗角落里的老大自称,但派出所那进去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地方,他还是很敬畏的”说着伸手要拉小雷 叶斌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之后把李慕翔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李慕翔身上,又把上衣领子竖起来,用头发盖住半张脸,“慢点走,别被人看到我的脸 小雷忽然想起一首民谣:一等人坐公车,二等人坐私车,三等人出租车,四等人公交车,五等人摩托车,六等人自行车,七等人没有车,八等人不用车,九等人讨饭车”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鬼怪作祟的可能性也不大,那种东西太玄乎,不可信 小雷续道:“我们留心一下,等李慕翔或者马龙变成女人之后,咱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事儿,到时候说不准能找到变身的秘密,到时候……嘿嘿……” 叶斌想了一下,之后兴奋的抱住小雷的脑袋,在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喜道:“你太聪明了!都快赶上本帅哥了!” 小雷打开叶斌的手,又不无担忧的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投错胎了,老子坏事儿做的多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比老子坏的人多的是这个李慕翔的小姨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最后下了结论唐潘从车上下来,望着眼前络绎不绝的人群,感慨道:“没想到这屁大点儿的城市竟然还能这么热闹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拉着李慕翔上了一艘小船,踩着螺旋桨跟着唐潘和小雷的船划去 此时的叶斌多希望自己不在船上,那样就可以迅速逃离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 林燕仍旧盯着叶斌的眼睛,脸上渐起红晕,想起那天叶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情景,再看看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戏的李慕翔,林燕终于恼羞成怒,冲着叶斌低吼:“你……变态!那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叶斌表情凄苦的低下了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变态!变态!” 叶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出,两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我知道……可……可我真的很爱你”说罢又陷入了“转变林燕性取向”的思绪中 “小码头集合 二人划着小船来到售票处的小码头,小雷和唐潘已经在那等着了看着屡战屡败的唐潘,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的“几率为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我干!那你还说个屁啊!”小雷气道高中时代,每到泡妞的时候,唐潘总会条件反射般的诉说那些几乎倒背如流的事情不管话题从哪里开始,唐潘也能极为自然的从一件事再扯到另一件事上面去,等能扯的都扯完了,他的听众也会醉倒不起”她相信只消这一杯酒,就足以把现在的唐潘打倒了” 叶斌和小雷相视而笑” “是吗!”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也喝点吧,这一杯酒的价钱顶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唐潘嘿嘿的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道:“来,干了,之后咱休息 李慕翔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酒,品了一下味道,觉得还不错,没有白酒的辛辣眼睛一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躺在了地上好歹比李慕翔晚晕了一会儿,他已经很知足了” …… 小雷把饭钱结了,又用唐潘的钱买了一盒烟,之后去上了个厕所叹了口气,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又续上一支烟,小雷的心情异常沉重” “野心不小嘛!本帅哥佩服啊”叶斌把脑袋埋在小雷脖子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道:“小雷,本帅哥想要”叶斌又往小雷身上蹭了一下” “哼哼嗯,我要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我干!一喝多就假正经!”又看了一眼睡梦正酣的叶斌,小雷把手里的烟掐灭,轻手轻脚的挪到了叶斌下身处 小雷用手指戳了一下,叶斌哼唧了一声“嘿嘿说着坐起身子,瞪着小雷道,“想吃本帅哥豆腐啊?没门儿!” “哎?昨天你不是还发骚说要吗?别假正经了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拳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雷拧开门,和叶斌一起走了进去 李慕翔哆嗦着嘴唇,忍受着后庭的疼痛,颤抖着双拳,想来一句小雷的口头禅 李慕翔鼻孔里哧哧的出着气,脑袋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 四人回到三零八宿舍,把买回来的东西丢在床上”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给他一巴掌再揉两下,他就只记得“揉”的舒服了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 “好你怎么不去傍?” “本帅哥志不在此啊反正饿不死人”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罢又感叹道:“你就像我妈一样,从高中认识到现在,一直劝我好好学习 等唐潘走后,马龙问道:“他要走了?”见李慕翔点头,马龙松了口气,“有外人在就是不自在啊” “你们俩都是瞎扯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李慕翔闭上眼睛假寐,他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态度?这是跟老师说话的吗?” 李慕翔明智的选择沉默,聆听着班主任的训斥 叶斌嘿了一声,问道:“屁股不疼了吗?” 李慕翔的笑容僵在脸上,蹬掉鞋子上床躺下,岔开话题问道:“小雷上哪去了?” “跟唐潘出去玩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叶蕾说着拍了拍唐潘的肩膀,想要说什么,又摇头苦笑,“算了,说了你小子也不会相信呵,人生骤变,唉!老子很难受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她身后,唐潘一手抄兜,安静的站立着,像个守护天使” …… 三零八宿舍的门被推开,唐潘搀着已经迷迷糊糊的叶蕾走了进来“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 …… 唐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 “不是,我的小兄弟怎么小了一圈!?” “哦,那不是很正常”李慕翔想也没想,张嘴说道:“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你那是肉的,更不耐磨了,以后记得戴上套子,减少磨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经期”是什么时候,所以打算“有备无患”” “习惯就好啦” 李慕翔没他这么有“文化气质”,反而有一些哲学家的味道,张嘴道:“人世间最折磨人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手里有大把的钱,可惜这钱却不是你自己的,不能花一个子儿;就是你身边有许多美女,但这些美女都不给你上;就是你身边的美女其实都有一颗邪恶的灵魂,偏偏她们还不对着你邪恶脸上表情痛苦,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为什么我总遇上变态呢!这个变态的社会……” 男孩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护胸,惊恐的盯着李慕翔,道:“流氓!快滚开!” 李慕翔不乐意了,“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呢!我就摸两下,小雷和帅哥不也给我摸了嘛 女孩怒道:“胡扯!男人女人还分不清吗!” 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古怪 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就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三零八宿舍 “哎?表姐别走啊!下着雨呢!”马龙说着恨恨的瞪了三个室友一眼,追了出去 第53章 小雷的坏心眼儿 小雷和叶斌对视一眼,之后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马龙哼哼了两声,反问道:“你的亲戚都跟你一样是个人妖吗?” “滚!”叶斌骂了一句,爬上床,拉下床围,坏笑了一声,勾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来来来,本帅哥让你摸他现在哪有心情摸她” 李慕翔叹了口气,不说话,也不想说话”李慕翔道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叶斌道:“谁叫你长的那么丑呢!等你变成女人了,我也给你按摩 “老马,老子记得唐潘走的时候不是往你电脑里拷贝了一些小片子吗?”小雷决定拖马龙下水,那他当试验品想了一下,小雷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女人的身体有些发怵,刚才的“表姐事件”让他到现在还有些浑身不自在 第54章 李慕翔的大侄子 临海市最大的特点就是雨多,人也多” “那是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 李慕翔的雅兴陡增,决定再来一首《你到底爱谁》 “有信心吗?” “没有 好在李慕翔的手机及时响起,两人都在心底松了口气李慕翔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堂哥打来的” 李慕翔礼貌性的笑了笑,弯下腰抱起了堂哥的四岁的儿子”孩子诚实的话打击的李慕翔很没面子,“叔叔脸上长痘痘了,好难看” 李慕翔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堂哥道:“最近工作忙吗?” “忙倒不忙” “周六还这么忙啊” “知道啦,真烦他依然记得春节跟爸妈回家省亲的时候李慕翔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用一块橡皮泥糊住了他的小鸡鸡然后叫醒他骗他说“你的小鸡鸡怎么不见了?”其他的亲戚长辈也跟着起哄说“你的小鸡鸡被你翔子叔叔藏起来了”” 叶斌不乐意了,“怎么到我这就差辈了?” “这不是夸你显年轻嘛” 李慕翔咧咧嘴,回到小雷床上坐下,叹气道:“现在的孩子就是享福啊,我当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除了玩泥巴就是过家家了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叶斌放了心,“我说咱经常翘课老师怎么也不管呢,敢情有月考这一关在那等着呢 叶斌咧嘴道:“你们加得起吗?油价这么贵” 第56章 有什么区别? “狗屁!”小雷气得不轻,看着手里被挑的七零八散的牌,对这一把牌彻底失望了” “你懂个屁,哪有关门那一说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马龙那模样简直就像看着天鹅飞走的癞蛤蟆 小雷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还要黑,看着马龙淫笑的丑脸,胃里一阵翻滚虽然动作够快,依然还是有鼻血突破指缝流了出来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 “你们去吧,我等我堂哥请客佳佳,想吃什么?” “我不饿”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 李慕翔一脸苦相,看着叶斌道:“怪不得现在年轻人都不那么早要孩子呢”马龙也没心情看书了,问李慕翔要了一根烟,坐在床头抽了起来”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呻吟,让李慕翔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佳佳疑惑的看看李慕翔的床铺,又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她们干嘛呢?好像很疼哦透过窗上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的很杂乱的东西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 “行之后又拿起床头的烟,回到叶斌身边坐下,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 李慕翔警惕的瞪了她一眼,对她的人品很是怀疑,果断道:“滚吧!”他可不想让小雷这个色狼沾自己侄女的便宜佳佳天真无邪的笑了,看着身上的新衣服,欣喜的站起来转了个圈,“谢谢叔叔” 李慕翔心头火起,低吼道:“你们这两个畜生!佳佳是晚辈,还是孩子!” “她是晚辈早熟”小雷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反正又不是亲侄女,你怕什么” 小雷吃了一惊,问道:“你要把自己的切下来赔给她吗?” “我要自杀!”李慕翔一头栽在床上,嘴里哇的一声怪叫,“苍天呐!”佳佳年纪小不懂事倒也罢了,小雷竟然也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真是糟糕透顶”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 “呃……他的不好” 叶斌被噎了一下,试图给佳佳灌输一些性基础教育:“……这个鸡鸡啊,也不是大了就好,主要是看……” “嗐!”小雷哭笑不得的打断叶斌的话,“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说罢看着佳佳道:“东西都是原装的好,懂不懂?慢慢等吧,也许要不了几天你叔叔就把你的小鸡鸡找到了,到时候再还你” “好 李慕翔办完了叶斌交代的“计划中的事情”,回到宿舍坐下,叹了口气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佳佳听话,你爸爸该等急了,咱们赶快下楼” 李佳又转头看着叶斌,问道:“我爸爸要是知道我的小鸡鸡没了真的会揍我吗?” “那当然!”叶斌肯定道:“不仅会揍你,还会不给你吃饭,把你赶出家门” “哦 众人不再说话,两男三女一路下楼”说着转头看向外面,道:“那个是你女儿吧?我看着像”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走出门卫室,朝着来人招手,“兄弟!” 李慕翔还未说话,李佳就冲着李堂兄喊道:“爸爸!” 李堂兄愣住了,转头看看附近,除了门卫室里的保安,再无旁人” 李慕翔等人走到门卫室边,合上雨伞,李慕翔极力装出一副自然表情,道:“堂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佳佳都等急了唉……” 李堂兄脸上的肌肉抖动不止,“精神分裂?喜欢妄想?我妄想什么了?” “嗯?你不是经常幻想佳佳是个男孩儿?”李慕翔提醒道身子稍微晃了两晃,坚强的稳住,又问道:“那……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李妻愤怒的低吼,“病的还真不轻!”说罢挂了手机 叶斌把李慕翔按倒在床上,又给他盖上被子,拍了拍他的肚子,叹气道:“木头真可怜 李慕翔朝着三个室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堂哥我问她‘我那条红色的领带放哪了’她都知道,领带就是佳佳藏起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在哪可……可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昨天我明明是带着四岁的儿子去找你,今天却领着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回来了止住笑,把事情跟三个室友说了,三个室友也对李堂兄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佩服不已街上,各种车辆缓慢驶过,为雨天更添一份和谐的安静此时的他,更想研究一下前面两个女孩的小屁股他发现自己对美女的屁股情有独钟,很想上去拍一巴掌“翔子,你说你要是变成女人了,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语气中无不自卑和无奈” 两人又在台球厅玩了一会儿台球,直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才打道回府“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事儿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些看似毫无干系的小事儿,也联系着世界大局,牵一发,而动全局”叶斌松了一口气,更加确信自己的主角地位 李慕翔睁开眼看看叶斌,又把眼睛闭上了 最惨的是马龙,经过紧张的努力之后,他还是挂科了对于成为作家的事儿,他也没什么信心,只是好歹有个理想,不管成与不成,总算有个奔头儿 “小雷去玩玩吧” 李慕翔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盯着叶斌裹起来的胸部,低声道:“你现在是男人,别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呢”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 叶斌得意一笑,道:“那是,本帅哥在哪上学都是名人” 林晓峰“呵”了一声,又“呵呵”了一声,看着二人问道,“校长你们都不认识?” “呃……咳咳”李慕翔被瓜子皮卡住了喉咙,“我说怎么那么面善呢问他们为何发笑,他们却又缄口不语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 “能取得这么优异的成绩确实不易,俗语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这时候,李慕翔开始琢磨着怎样改变自己绿叶的形象 哼哼哈哈的应付了半天,一个念头在李慕翔的脑海中闪现他们似乎都喜欢跟李某人凑合尽管他很想跟叶斌发生点什么,但他还没想过并且不想跟叶斌产生感情上的纠葛 叶斌跟了进来,打了个哈欠,道:“今天你比以前更闷了之后走出厕所,跟叶斌一起回到宿舍取饭盒 叶斌道:“哥几个,去吃饭吧久不碰小说,他已经入迷了张口问道:“帅哥你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不去上网了?生活费还没到?”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叶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好久没玩游戏了”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既然叶斌这么说,他就不用再担心了 敏感的小雷察觉到床铺晃动,冲着马龙喊道:“老马还真勤快 小雷笑道:“干就干了,装什么纯呢,男人谁还没干过这事儿”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看看小雷和叶斌,二人还在酣睡,这两个人越来越懒了 李慕翔觉得有些可笑,竟然还有人非要自己去吃她豆腐不可 “哦 忽然有人打了一个哈欠,李慕翔循声看去,看到叶斌正在伸懒腰 “这下咱宿舍可是阴盛阳衰了所以,他决定今晚上就搬出去”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不行!”小雷是断然不能让李慕翔离开三零八宿舍的,那样她就没办法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宿舍外,李慕翔终于下定了决心 李慕翔的心思又活络了,和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还能随心所欲的摸来摸去,这种生活李慕翔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小雷哼了一声,道:“老子的魅力” “哦,这样啊”李慕翔又把手游到了小雷胸前李慕翔疾走几步,走到叶斌身边,抱怨道:“还买什么衣服啊,帅哥的穿着不是刚好合身吗斟酌了一下语言,马龙决定玩点高深的 马龙接过叶斌手里的纸巾边抹着鼻血边感叹道:“看来我的人生意义只能停留在擦鼻血阶段了” 李慕翔苦笑不已“办证?”女人问” 小雷无所谓的说道:“老马你慢慢想,我随便,叶蕾就叶蕾吧”小雷习惯于讨价还价,经过一通磨叽,终于以四十块成交“对了” 李慕翔抬眼看着小雷,心下疑惑小雷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怎么平白无故的要和自己一起看片子?难道有什么阴谋? 李慕翔还没说话,唐潘就不乐意了” “知道就别占她便宜!” “嘿!你要搞清楚,是她要勾引我,不是我要占她便宜现在他又开始迷茫起来——自己是该搬走还是该留下来 “小雷发的什么疯?”李慕翔心头还是有些奇怪” “嘿嘿,很香艳哦” “行 不提这对“狗男女”,单说三零八宿舍内,唐潘淫笑着看着小雷,站起来反锁上门——他比李慕翔有经验 唐潘难得的露出了真诚的微笑,看着小雷俏丽的小脸儿,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好大一会儿,总算没吐出来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想起李慕翔和叶斌嘲笑自己的情景,小雷心下更悲” 唐潘把话憋回肚子里,转头看看显示器上淫秽的画面,脸上现出一丝苦笑 手机忽然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马龙 “喂”李慕翔接通电话李慕翔立刻想起了病入膏肓的林妹妹,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调了一下马一涵的输液管的输液速度,看看叶斌,又看看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医生说完走了出去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看着李慕翔,马一涵认真道:“翔子,你可别骗我,我没病吧?” “嗐,没病” 马一涵闭上眼,泪水被眼睑挤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马一涵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道:“你的人格让我很怀疑”说罢闭上了眼睛叶斌这小子是以貌取人的典范啊,以前马某人长得丑的时候她可没这么“亲切体贴””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 “明天退房那一百块押金不就回来了嘛”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 “陪我去嘛 “去蹦迪吧“年轻人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要朝气蓬勃,要精气神十足” 李慕翔看向前方,果然看到有三个男人走过来,暗骂了一句“耽误老子好事儿”,一把牵住了叶斌的手 三个流氓也看清了叶斌,不等叶斌拉着李慕翔逃跑,就把叶斌和李慕翔围住了” 李慕翔暗骂这些流氓太嚣张,大街上也敢动粗,更恨世人的冷漠,没人过来帮忙”李慕翔知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道,“我要摸下面嘴上却道:“跟你开玩笑呢,今晚上老子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不过他心里痛快,好歹也算干了一件不平凡的事儿三个流氓的拳脚很重,李慕翔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李慕翔感叹着,由叶斌搀扶着往旅馆走回到旅馆,李慕翔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熟睡的马一涵,转脸看着叶斌道,“记得给我摸他现在浑身疼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吃豆腐”李慕翔慵懒的闭上眼,没有察觉到叶斌的不开心 “你说你真的很喜欢我?” “当然!对天发誓 “嗐,男女恋爱才是正常的,男女之间才能互相吸引啊,异性相吸嘛 叶斌又往手心里倒上一些药水,之后涂抹在李慕翔胸前的红肿处”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应该改变性取向 叶斌道:“本帅哥也觉得自己属于男人行列啊,和你也有友情啊,不然你也不会拼着自己挨打救我不是?这就是友情嘛之后又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嘲笑般的叹了口气,继续专心为李慕翔抹药 李慕翔接过叶斌手里的饭盒和勺子,挖了一勺,递到叶斌嘴边 叶斌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张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恨不得把勺子也咬碎 “亲着了吗?”李慕翔怀疑叶斌是不是有“杀”男人的潜意识” “恶心你还给他亲?” 第79章 还是做女人好 “被强迫的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李慕翔的嘴巴,又用勺子挖了饭使劲捅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才说道:“你猜那小子说什么?” “人妖?我喜欢?”李慕翔的牙床被叶斌捅的有点疼,咧嘴问道 “你别刺激我了,我怕流鼻血 李慕翔也赶紧钻进了被窝里,贱笑着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有快乐要跟朋友一起分享,那才够义气嘛”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红尘多愁事,还是保持一下平常心,做个凡尘一粒沙更好斟酌一下,吟道:“一出生,入红尘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什么啊”说罢心底涌出无限悲哀,忍不住暗暗自责他李慕翔到底想干什么?唐潘百思不得其解想起往事,唐潘脸上泛起笑意”小雷苦闷的叹了口气,“你小子命好啊当初许多人都不喜欢我,我脾气不好,特爱骂人,喜欢跟人打架,宿舍里十之八九都跟我有过矛盾,只有木头在那个时候劝了我,使我没有走错路”唐潘认真道:“一个亿万富翁给你三五十万算不上大方,一个乞丐给你一毛钱,那就值得你对他感恩戴德了父母没有本事,也不会给他策划好未来,未来的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唐潘似是没听到小雷的话,又道:“我和你们不同,未来都是早就注定的转头再看看乐呵呵的叶斌,李慕翔心里纳闷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叹了口气,班主任倍感头痛想起“变身”,李慕翔身上直打哆嗦小雷先看到了一头长发成熟与高贵共存,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让她呵护 小雷强忍住笑意,故作无辜的说道:“别怪我,都是木头逼我的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他妈的神奇了!闻所未闻啊!”唐潘喜滋滋的看着小雷好奇的问道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就如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爹拿着一把刀走过来不会认为他爹会捅他一般看着唐潘的眼睛,小雷认真道:“变不回去了”小雷还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打算小雷不停的抽着烟,心里憋屈”小雷道” “唔?”小雷惊了一下,之后默不作声,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父母自己变身的事情” “哈!”李慕翔笑了一声,看到唐潘忽然瞪眼,立刻闭了嘴巴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抽了一下鼻子,唐潘微微仰头,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试图让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而不流下来“等着看我哭?门儿都没有!” 李慕翔觉得唐潘前面那句话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的,而没有考虑到“最亲最爱”的人或者会觉得小小的背叛一下比死了强 李慕翔自然不知唐潘已经开始算计自己,更不知道叶蕾也在算计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李慕翔啐了一口,打算先放过叶斌,反正每天晚上都有的摸想到此,瞪着唐潘,道:“晚上睡觉警醒点!” “哼,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唐潘恨恨的瞪了李慕翔一眼,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李慕翔坐到电脑前 叶斌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不知该骂什么才能解恨”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嘿嘿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但成功算计唐潘,又成功的离间李唐二人,叶蕾对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信心倍增 叶斌忽然走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拍了拍李慕翔的大腿,道:“木头,跟你商量个事儿再说本帅哥也想过了,现在本帅哥是女人了,生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一记不小的马屁拍的叶斌有些飘飘然轻轻揉捏两下,脸上笑意更浓”李慕翔生气的抓住叶斌的一只手,拉出来,把自己的手伸进了马一涵的被窝里 马一涵使劲推开李慕翔,坐起来怒道:“畜生!” 李慕翔推开叶斌,看着马一涵解释道:“小马你别乱想,是帅哥陷害我”叶斌自信的挺了挺胸,用手揉了一下,道,“本帅哥是最棒的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 李慕翔一想也是,可问题是,自己也不见得就真的会变成女人吧?看着叶斌,李慕翔说道:“你就那么希望我变成女人啊?” “那当然 李慕翔呸了一声,道:“难道你想老子变成女人好跟你们磨豆腐吗!” “那样不是很好玩?”叶斌笑道” “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偷偷的戳了李慕翔一下,低声问道,“怎么说的?” “啥也没说才几个月未见,父亲又显老了 叹了口气,雷父看着李慕翔道,“同学,别装傻了,光廷上哪去了?你老实告诉我”叶蕾皱着眉,看到父亲一脸惊奇,又道:“我是你儿子,雷光廷” 叶蕾瞪了李慕翔一眼,“闭嘴” 雷父啐了一口,看着叶蕾,问道:“来个简单的,光廷小名儿叫什么?” “老虎 叶蕾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李慕翔和叶斌,再看看自己的父亲,气道:“换个问题行不行?” “不行!” 叶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八岁 “那我问点好事儿”叶蕾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给您寄钱,到时候带我妈去看病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想起了在遥远的地方,还有时刻想着念着自己的亲人这是小雷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亦或是无法上学,为生活疲于奔命的80后的悲哀? 叶斌不知道,哪怕是真的读完大学,80后依然是一个悲哀的团体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李慕翔看着唐潘的胸部道,“那条沟再露出来一些就更完美了”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即使坚决的拒绝再爱叶蕾并且对其表示厌恶之后,心底那一丝情意仍然会时不时的偷偷的跑出来” “你这不是说废话嘛” “仁?不错”叶蕾哼哼的冷笑,“老子做不成男人,就把男人都雷死” 李慕翔苦笑道:“省省吧你,凑什么热闹,反正你模样也没多大变化,被以前认识的人看到还是会让人以为是男人的你” “嗯,你说的也对 唐御鼻孔出气,道:“随便,反正只要变成女人就行 李慕翔恨的直咬牙,瞪了小雷一眼,想起一事,咧嘴笑了,“哎,我说……对了,雷光廷同学,以后我们喊你什么呢?你确定用哪个名字没有?” “雷楠啊!”小雷道,“就叫我雷楠好了”李慕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看着唐御,笑道:“小唐,昨晚上你们玩的很欢畅吧?小雷竟然能接受你,难道说你跟猪是一个档次的?” “你……”唐御强压心头怒火,鄙视了李慕翔一眼,没有说话被好朋友给上了,不知到时候唐御会是何等心态呢?小雷心底坏笑 唐御没有小雷这么复杂的心思,她的目标很明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 “瞎说,我口味儿可不重” “是吗?”李慕翔感了兴趣,他还从未看过“神书”呢”李慕翔心下感慨,当年博览群书的李某人竟然不知道还有《少爷天下》这样的神作”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伸了个懒腰,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本帅哥肚子饿了,木头,咱们去外面吃东西去吧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当然,也不能有太过明显的暗示语言,搞不好会被李慕翔怀疑有诈 第92章 木头说:偶尔狗血一下不行吗? 唐御沉声道:“弟妹,美女吃多了身材会走样的!” “不会的”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李慕翔说的是实话,只要是看到叶斌的男人,眼神就没有正常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安慰”纯属多余她叶斌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对变身都能泰然处之并且极为享受变身的超级人物,其心理承受能力之强悍,脸皮之厚,世间稀有”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我不觉得我能给你什么安全感“好歹是个男人”,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比“不是个男人”的打击更为严重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见女孩抬头看来,李慕翔赶紧把头扭了回来说起来还真悲哀,当初吧我追她……也不是我想追她,主要是唐潘那小子使坏,唐潘跟她说我喜欢她” “那你也喜欢本帅哥喽?” “不喜欢”李慕翔苦笑道,“他给了我一百块,说知道我骗他的,还支持我分刘岚五十块,说这样就算认识了,以后好泡”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 “他就是那个给你五十块钱的男人若是你友好一点,朝着他们招招手,或许他们会愿意与你同行,幸运一些,或者可以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顾飞点点头,朝着身后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四杯奶茶”女孩坏坏的笑着,转移话题,道:“明天我爸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 顾飞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道:“结账” “占了便宜还骂人,也不知道谁无耻” 小雷应了一声,道:“不怕他聪明,就怕他走运” 唐御趴下身子,看着下铺的小雷,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你觉得呢?”小雷朝着马一涵的电脑使了个眼色” “行啊!”叶斌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看本帅哥给你咬掉!”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嘀咕道:“你牙口真好刚走两步,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再次拽住李慕翔的胳膊,道:“行啦,别撒娇啦,本帅哥请你去上网” “靠!本帅哥小心眼还会天天晚上给你摸吗!” “那证明我技术好”言语间略显悲苍叶斌打了个哈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参加什么聚会呢”他对别人总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任何人都不会十足的信任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好言而无信”李慕翔提醒了雷楠一句,拉上床围,躺下来继续调戏叶斌 唐御也明白了这一点,果断的决定不按套路出牌”雷楠道,“这点酒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三零八宿舍里,叶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头枕着李慕翔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李慕翔的身上,无聊的揪着李慕翔的耳朵玩儿了半天,道:“发现没?小雷今天很不正常” 李慕翔有些扫兴,嘟囔道:“被推倒怎么了,你现在是女人,早晚得被人推倒,就算是做拉拉,以后也很可能被女人推倒嘛!” 第98章 推倒……和拉倒 “不可能!”叶斌肯定道,“只可能是本帅哥推倒别人!本帅哥是主角,不能被人推倒!”叶斌认为,一个主角,若是被人推倒,就会危及主角地位” 叶斌做呕吐状,道:“你想得美!”说罢又皱眉做可怜状,“还别说,本帅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人推倒了”李慕翔气道 李慕翔被叶斌咬怕了,使劲推开她的脑袋,想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想她又忽然来揪自己的耳朵咬你是轻的!”叶斌道偷眼看了李慕翔一下,心下暗笑”待李慕翔坐下,雷楠递给他一瓶啤酒,又递给叶斌一瓶,自己再拿起一瓶,叹了口气,装深沉道:“没想到上次过生日成了雷光廷最后一次过生日,今天是雷楠的第一次生日,哥几个……”装模作样的抽了一下鼻子,又抹了一下眼角,道:“啥也不说了,咱干了本帅哥还能喝三五瓶呢见三个女孩儿又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心下感慨 雷楠也觉得自己太装逼了,赶紧换成了白话文” 唐御和雷楠同时在心里把叶斌骂了一通,却又不好强逼着李慕翔喝酒大多是一些她泡妞的光荣历史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 李慕翔盯着唐御半露的酥胸,吞了口口水,转头看看半眯着眼睛的雷楠,故技重施道:“小雷,你胸前的衣服怎么也脏了?脱下来吧,明天一起洗”唐御也下了床,走到雷楠旁边坐了下来” 李慕翔瞅了一眼,苦笑道,“别戳了,你戳的那是姜块儿”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蘑菇,递到叶斌嘴边,道,“张嘴”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面前这个女孩儿,曾经是她朝思暮想深深喜欢的女孩儿,曾经是她趁她醉酒偷偷亲吻的女孩儿,曾经是她忍不住想要推倒的女孩儿,经曾是她想要娶回家好好爱上一辈子的女孩儿…… 酒乱性色乱心,三零八宿舍里酒气熏天,艳欲横生 李慕翔看着凝目相视的唐御和雷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 美中不足的是,再也无法像男人那样驰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雷楠如此想着,心下莫名悲哀”说罢拿开叶斌的胳膊,坐起来,蹟上鞋子下了床 李慕翔使劲拍了一下脑门,回头看到叶斌翘起的只穿着内裤的小屁股,心里一紧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回来再收拾你们……事实上他对于收拾唐御和雷楠的兴趣远远没有收拾叶斌的兴趣大至于雷楠——李慕翔对太妹没什么喜好” “我干!”雷楠觉得太没面子了,“爱亲不亲,老子又没求你!” 唐御马上换上了笑脸,道:“好啦好啦,御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斌又打了个酒嗝,甩甩脑袋,盯着李慕翔的下体愣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满是玩味,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太变态了” 李慕翔恍然大悟,扶着叶斌走出厕所,心里大叫万幸,万幸没有女人进来上厕所,不然李某人夜闯女厕的光荣事迹肯定要在临海大学传开了看着叶斌醉态可掬的样子,李慕翔笑道:“你喝多了还挺好玩的”说着使劲翻过身,把李慕翔压在身下,又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在李慕翔的脸上” “唔,不要你刚才喝急了,别开车,我让司机回来送你回去”   何谓便不说话了”   何谓腾出一只手,在她手上拍了拍,“没问题只要一签名,你就是我太太,我的全部家当都是你的,到时候你慢慢数,看有没有4个亿便皱眉道:“何先生说话不实诚,明明知道明天是元旦,人家民政局放假,不上班车子开到康桥花园,潘书指点他方向,停在她住的楼下,她侧身去解安全带搭扣,却被何谓按住”   潘书认识他两年了,从第一面起他就真真假假的跟她调情,她也只当是他是和那些爱占口舌便宜的男人一样,从没当过真心里想着华姨的病,也没看旁边,忽听有人咳嗽,下意识地四下一找,一眼看到何谓靠在车身上,脸上也看不出是不是高兴,心里想这人还来真的了?脸上堆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轻佻地问道:“何先生来真的?哎呀我不知道哎,让何先生大冬天的等在这里,要死喔   何谓看她神情冷下来,也不说话了   到了楼下,何谓打开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把包都放进去,又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看她怎样   何谓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眼下一片黑影,素白的一张脸,没有彩妆唇膏,只露出嘴唇上本色的一点的肉粉色”   潘书脸上马上阴转晴,上来亲亲热热地挽着他,嗲声嗲气地说:“就是就是,你就是四个亿脚下是红土黄泥,高高低低的,还有纵横交叉的车辙印,低陷处还积着雨水潘书想,有什么呢?比摸脚更亲热的举动都有过,勾过他脖子,挽过他胳膊,整个身体贴上去也不是没有,为什么都没觉得异样,而这次不过拂去几只蚂蚁,倒惹得自己心神不宁?也许知道那些都是在逢场作戏,心里一早有了防备,那些举动不过是像言语上的挑逗一样,是伪装的一部分   涂完一只脚,弯下腰来用嘴吹干,又涂另一只她是潘苏,苏州的苏,我是潘书,书藉的书”抬起眼睛看着何谓,“我一直想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这种感觉怎么样?何谓能够告诉她你肯放下身段,我还不敢高攀   “嗯?是吗?哦,我忘了”   何谓看她做戏,笑眯眯地说:“乖乖,继续继续,我就看你有多少花样   潘书被他占了点便宜,无可奈何,放下碗,擦擦嘴,“走吧”在地上拣了一根树枝,缠上两个塑料袋,掏出打火机点燃,朝小楼旁边的一堆垃圾扔去,垃圾遇火而着,冒出缕缕青烟,发出一阵恶臭我不过是个客户,你难道会对每个没谈成生意的客户生这么大气?要是因为别的原因,我求之不得   她越是生气,越是不甘,脸上越是不显露出来   早上和黄昏她都在雪一样细腻的沙滩上散步,面对晨曦晚霞、椰风海浪,难免不想起何谓何谓的水磨功不温不火地靠近过来,让她麻痹大意了,不知不觉地入侵了她的地盘”   潘书被他羞辱得恨意上涌,脸色一变,回复她一惯的轻佻,“那你开个价,付得起就付,付不起我另外找”   潘书惊得忘了痛,“你疯了是不是?结婚?侬做梦睏扁子侬格头结婚后你的所有财产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潘书看他一眼,何谓挑起眉说:“没想到我还看过李颉人的《死水微澜》?”   “小说还是电影?我更喜欢四川话剧团演的话剧,原汁原味何况你帮过我和我们公司,我感激得要命,哪里会让关系回到以前那样,当然是以前更近不要紧,我耐心好每个人都有得到真爱的机会,我要是同意做你的女朋友,就剥夺别人、你、和我自己的机会也许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认为,我必须是爱你,才能做你的女朋友,然后爱到难解难分,就会想要结婚,白天晚上都在一起,一辈子不够,下辈子能在一起才好有条件有压力的爱,都不是爱何先生,我会仔细对待我对你的感情,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爱你,我一定会飞一样地赶到你身边,到时你再决定要不要接受”话是这么说,筷子却不肯放下,吃一口,擦一下眼睛,嘴里还不肯闲着,“丑样都让你看了去,何先生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女人又馋又小气又贪婪,吃相又难看,白送都不要”   “不是你现编的?”   “我哪里有这样的才华”   “我在电脑里看,你那里当然没有”   “太香艳了,接着讲”   何谓哀号道:“死了,被牛仔打死了”   剧情往下发展,潘书看得心酸,过了一会才说:“不跟你说了,我要专心看电影口气要凶一点,人家一听就知道我是你的奴才任由何谓把她塞进副驾驶座,重重拍上车门,又把行李扔进后车座   何谓坐上驾驶座,还不肯放过她,“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男人不过是消遣的小玩意,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不要你要是乐在其中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你明明是看不起他们的,又何必给他们甜头?我不知道我哪里做得对了,让你动了心”何谓握紧她的手,“你要是愿意,就开一家花店,开一家书店,开一家精品店,每天去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书晒太阳,听音乐看电影,看完所有的黄色电影你咒我得的心肌梗塞心绞痛的所有症状我全都有,这难道还不够?”   潘书的心也在痛,何谓说的每一个字都停在空中,排列成了锯齿,吱吱地锯着她的心,痛得她一阵麻一阵酸,痛得她哭”   何谓忽然掉转头看她一眼,说:“你说得没错,我怕的就是这个”   何谓起身去关灯,取过沙发背上搭着的一块薄绒毯盖在她身上,安置在自己怀里,手臂圈在她腰间   潘书移动一下,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咕哝道:“何谓”关上手机,呆坐了一会,在黑暗中说道:“何谓,这世上我最后一个亲人也走了潘书抬头看他,见他脸上略显疲倦,眼神却是柔和的,腮边隐隐有青色的胡髭影   她走过去,第一次是真真实实想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只是在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却迟疑着,不敢了   自做孽,不可活我送你去吧,在哪里?”   “华东医院”   车子开出一程,潘书才说话,“你把我送到医院就行了,别进去了”她觉得有必要讲给何谓听”   何谓说:“原来你刚才的脸像放电影,就是想的这个?我还以为是在心里感叹,啊,眼前一枚帅哥   潘书想起刚才的事,不禁大笑”   “我呸原来我在帮你做事做得连命都搭进去的时候,你在跟别的女人混?你儿子三岁了?好得很,是不是要让他们在华姨的灵堂上嗑头,叫她一声大妈?”   “潘潘,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不要牵扯进我的儿子们   “你有儿子了,恭喜你华姨的东西三天后我去收拾,你留个人在房子里等我她站起来给那两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稍等,伏在华姨身上又痛洒了几滴眼泪,心想华姨死前不知是怎样的心情,是觉得不值,还是彻底的解脱?   想起还有一件给华姨的礼物还没给她,打开包,拿出在南山寺求的一串念珠,戴在华姨的手上”   何谓不理她这些无聊的话,“打手机也不接,干什么呢?不是说好要打电话给我,让我来陪你的吗?”   “没电了吧,不知道我这么多年都一无所知,简直白活了同事之间以为她和陈总有暧昧,也有些远着她   整个青松厅堆满了花圈挽联,且还有人在不停往里搬,一直排到外头”   陈总拿起拟好的稿子开始念,潘书握着手帕流泪   第十章 旧情人   等华姨原单位的人也做过了悼词,来宾开始向遗体告别,三鞠躬后来和陈总和潘书道恼,说些节哀顺便的话以前当她的陈总的女人,同事对她有些忌惮,有些冷眼,有些防备,现在知道她是陈总的外甥女,神情同样是忌惮防备,又多了些巴结和讨好,总之都不是认可她自己的工作能力   何谓拥着她往外走,问她说:“找人?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不是,我像是眼睛花了,看到一个熟人   镜中这个人,面目姣好,眉眼如画,皮肤仍然滑腻紧致,嘴唇仍然粉嘟嘟,眼睛哭过后有些水光敛滟,楚楚动人在等了这么多年后,能遇到这样一个人,也不算虚度了回去我就写一张保证,并且去公证处公证”   何谓说:“做得好”转头喊道:“Su,这边”眼神凄迷,像要哭泣   陈总看得呆了,Susan睁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把两人拉开,又不知从哪里下手但你偏要跟她们讲感情……你们,你,姨夫,我爸潘书的脸痛苦得扭曲,眼神是冰冷和厌弃的,嘴角倔强地抿着,像是心有不甘,又不知如何争取,像是要放弃,又不知怎样撒手”   潘书笑一声,落下泪来,“何谓,我答应过你不再乱靠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潘书咕咕地笑,“你来历不明,我浪荡成性你也体贴一下我,做个乖乖的小娘子”   潘书闻言挤到他身边,像正午的猫一样地眯着眼睛说:“这么乖,你是满意了,我有什么好处?”   何谓心神一荡,差点错过一个路口,忙看着信号灯,说:“你的魅力所向无敌,不要再试验我了”   何谓转头对她笑,“好,这才是我喜欢的那个打不死的白骨精”潘书的职务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助理,说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位置,却是高层之一,公司重要的事她都有份参加,因此有个自己的小小的办公室她要是看不上的,当场就会跟对方明说,让人下不来台的时候占大多数要是碰着大热天,我不是吃亏吃大了潘书愣了一下,猛然想起那种西服不是普通人的西服,而是检察院的制服   过不多时,陈总和胡总监一起出来了,跟在后来的还有投融资部的朱经理,在经过潘书的办公室时,检察院的人敲敲她的门,潘书打开,检察院的人说:“你是潘书?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又想华姨幸好走了,不然说不定会被他们从病床上拖起来吧   那两个马上会意,许国栋说:“卫国哥,这就是你不够哥们了,娶了老婆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藏得这么好,怕我们闹洞房?”   陈昆仑接口说:“这是哪一年的事情?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哥,原来这一阵都不见你,你是躲进温柔乡里去了”   许国栋不依了,问:“哥,刘齐在海南,我们在上海,怎么他倒知道了,我们反倒不知道?你和刘四儿关系这么铁?哥,不好这样厚此薄彼”   何谓说:“人家公司福利好,把高档商品房当宿舍,再配个工作车,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宪民突然一笑,说:“她倒是交房租的,账面上有,不过也太少了”   何谓记得有一次问过潘书这个事,潘书当时说是把两千,何谓根本不信,两千也不算多,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便需要再去一个零,说:“两百要是知道也不会辞职了潘小姐我让人送到这里来吧?”   何谓说:“屁话!当然是我去接潘书仰面找到他的热唇,手沿着他的背直攀到他的肩头,发恨似的揪紧、吻住两天前还柔软温润的嘴唇,这时竟干裂起皮,磨在何谓的嘴上,刺痛的是他的心”把车子开走又说:“你住的房子被贴了封条,去我那里吧”   “事情真多”何谓咕哝一声,领着她往卫生间去潘书索性开大点,让他看”   “你真粗鲁潘书说:“我这是榛仁巧克力,这么大粒的榛仁,美得很美得很   “你不是说在家做贤妻良母,准备要宝宝吗?”   “我还说去束河开客栈呢,想想不行吗?”   “民政局初四上班,我们一早就去吧身份证在我包里想想都可爱得不得了”   何谓想,如果今后五十年都是这样的日子,那还有什么可苛求的?   吃过年夜饭出来,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四处都是放鞭炮的噼啪声,震得人没地方躲”   何谓大笑,“我们回家去,一起跌入黑暗的深渊里,再一起看烟花”   何谓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却知道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何谓闭一闭眼睛,鼓起勇气过去,把她的头揽进怀里,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原谅我,我们可以做天下最幸福的夫妻,一是不原谅,那我们两人都会活在真正的黑暗深渊里”何谓用上海话叫她   何谓从不说上海话,他从不说他是哪里人,一定要说,就说是无锡人司机问她去哪里,她想了半天,竟是没地方可去,只好说:“过江   挤过拥挤的福州路,穿过人民广场,车子在威海路上开,石门一路到了,站头停靠的是民立中学,那是她上初中的地方   张家花园,其实没有花园,连个花坛都没有,树也没有,地是水泥地,房子是石库门,门是两扇,用黑漆漆过,被太阳晒得爆裂剥落夏天有个老头搭个棚子卖西瓜,不穿上衣,亮着肚皮,那个肚皮又圆又胖,像灵隐寺的弥勒佛这里的楼梯灯从来不亮,大家都不愿意多付一点路灯费,为这个吵了无数次,后来索性就把灯拧了,大家不用   她停在二楼一间房间的门口,从包里摸出钥匙来开门里面有一张捷克式的双人床,一只三开门的大衣橱,一张方桌,三张骨牌凳,一张藤圈椅,一只竹书架里头那个个子高高的,长相凶凶的,她从来不敢看的小头头,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她看她这个书呆子,戴着一副六百度的近视眼镜,背着大书包,每天在他的门口经过她不知道玩,她从来都不玩潘书从小就懂事,不给妈妈添一点麻烦”   潘书吓得要死,要是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要是别人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她吓得出口哀求说:“不要,求你不要   她在华姨家一直住到开学,开学后就是住读,更加不用回去,放假也只回华姨家高中三年,她胆小怕事,不敢和男生说话,成绩只是中下这个学校优秀的人太多,像她这样的一般初中的优等生到了这里,都不算出众   她是真的把那一个下午的事忘了,彻彻底底忘了,甚至不记得有何卫国这个人然后有一天,张棂打越洋电话说,他对不起她,他和一个女同学有了亲密关系,他没脸再见她   对面那个男人看见她妩媚多情的笑容,一时意乱情迷,随手签下字,问:“吃什么饭?”潘书说:“吃日本菜他是无锡人,跟无锡亲娘长大,无锡人管奶奶叫“亲娘”亲娘把纽扣洞叫“纽襻”,打个结叫“牵只襻”,搭扣叫“搭襻”,一切可以挂东西拴东西的,都叫“襻襻头”越是易碎,就越是想去碰她只是每天轻手轻脚地上楼下楼,轻声细语地说话,微笑有礼地和邻居客气”他叫她的绰号,他给她取的绰号,他从来没有当面叫过她,但是她知道这是在叫她”没有叫他的名字,好像他没名没姓   潘潘像是哭了,只说:“还我”拖住她就往自己房里走那么小,那么紧,比花花公子上的女人们小得太多,小得他不敢用力,像是捧着一只水晶杯   “襻襻头”,你是纽襻,我是纽头何卫国放开她,把眼镜还她,“还你他找碴打架,见谁不顺眼就打谁,打得整个静安区都知道有个何卫国,打起架来不要命,打得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服软,叫他哥人家是吃牛羊肉长大的,他是吃大饼油条泡饭长大的他被他们打得浑身是血,他们也被他打得骨折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知道再打下去就离白茅岭劳改农场很近了,离“襻襻头”就更远了恰好这个时候街道通知他征兵,他一口答应,在那一年的十二月底离开了上海潘潘读上海中学,上大学,前途无量,他要和她比肩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她变了好多,但他还是第一眼就知道他命里的魔星来找他来了   那个瘦小的女孩子长成美丽的女人了,皮肤依然雪白,像名贵的瓷器,眼镜不见踪迹,那一双大眼睛毛茸茸的,长睫毛忽闪忽闪,闪得他心摇神驰他放下所有的事,去北海陪她他从不知道他的眼睛还有这个功能,会在快乐到极点时落泪他不敢动,让泪水慢慢自然干却明明没少,怎么就那么痛?他不惜动用所有的关系,威胁利诱,恐吓逼迫,甚至和十五年前打过架的教门中人去谈,教门的人不肯,说过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没犯你,为什么要叫我们按你的去做?他则发狠地说,淮太不行,你们去徐太他们两人的出生地,他们曾经是邻居,一个楼上,一下楼下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流进他的伤口里窗户开着,窗帘拉着,风扑扑地吹着花布窗帘,掀开一点,又合上,又掀开一点   他总带走她一点东西才肯离开,他总不能把她的白底花裙子打进背包,带到部队吧”潘书从打湿了的睫毛底下看他,才一个早上,他就落了形”   “何谓,上海的冬天太冷了,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更冷你对一个十四的孩子产生那种想法,做出那种事情,是不对的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潘书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一下拼命点头,“好,我听你的   何谓替潘书订了去丽江的机票,又开车送她到机场,在安检口旁若无人的亲吻她,像是一出好莱坞电影电影海报也是这个画面,是不是?”   “是这书是从何谓的书架上拿下来的,她没想到他居然还看《红楼梦》,就像她没想到他还知道李颉人一样   何谓低声说:“我想过了,没有一个人渡蜜月的道理”   潘书收起笑容,瞪着他”   女孩子说:“不要紧,我教你”   潘书笑,“也不用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吧?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和爱好明天几点?在哪里碰头?”   “明早六点,何太太起得来吗?我想去拍早上的光线穿过树林射在河面上的景色钻戒是没用的,房子才是正经的   那边赵薇薇回答:晓得了便“说”:勿要睬伊,就讲我死脱了我一顿饭都没在家吃过,米粒子一粒没进,吃咖啡吃得来想呕,你救救我,勿要再讲这只话题了   章正和潘书看得大笑,章正说:“这妞有意思”   章正头也不抬,打字如飞,说:“好   “不回去潘书发现没有的时候,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她说:“章先生,怎么精神焕发的,涂了蜡还是怎么的?”   章正说:“薇薇想请假来这里,说王主任不肯答应放人,叫我来找你帮忙   潘书又给王主任拨电话:“王主任,你好,我是潘小姐她忍不住拨了何谓的电话,问他:“在干什么?”   “看电影哪个女孩都不记得,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钱加我的钱,我们在这里住上三辈子都用不完,何必在上海受苦受累?”   “这个年纪就退休,是不是早了点?”何谓硬起心肠,不受她的媚惑可不可以麻烦你给我讲一下?”   潘书要想一想才说:“我有些不记得了但你明明就在身边,我一伸手就够着了,我不想放手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心灵宽大强壮的人,我一直以来,想找的就是这样的人我要是让你离开我,那就是在惩罚我自己,我不干潘书知道自己从不是个在事业上有野心的人,她看见文山会海就头痛,这些年她应付了足够多的男人,早就生厌了他一定要抓住让他自傲的东西,才肯和她在一起那么,这也是何谓的好处“作”死你,“嗲”死你,我还没给你尝过弄堂女孩的作劲”这句“三克油卖来卖去”也是童年时小孩子们说来玩的,它的发音和Thank you very much很接近,孩子们说着它非常高兴   章正看得呆住,走过去亲吻她这次买的是银灰色的,另买了细竹针,起好了头,研究了一下花样,说些那天在雪山上拍照的事,快黄昏了才回束河   何谓放下两人,说:“快点上去,妈妈来等奈了”   潘书说:“好,君子就君子”抓住他手臂,把他拉过来,分开两片薄唇贴在他嘴上,慢慢张开牙这个名字取得好,又简单又好记,又大方”看着进来的何谓,说:“你还有我爸的印象吗?记不记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何谓在她身边坐下,说:“记得”   宋小婵摘下眼镜,拿张纸巾擦泪,叹口气又戴上,说:“这下我就放心了那一阵过得糊里糊涂,后来发现有了孩子,也不是没想过不要,哪里去医院一查,竟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只是陈氏公司,没人经营不行再帮他几年,等他出来,到时潘小姐要怎样都行”   说到这里停一停,拉住潘书的手说:“我从春节里起就在找潘小姐,上班后又往公司打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潘小姐去了哪里后来陈先生说去找何先生,何先生是潘小姐的未婚夫,一定知道潘小姐在哪里,我这才转去找的何先生潘小姐要是不帮我,我和两个孩子真是没办法了潘小姐和何先生一定有很多话说,你们去吧”   潘书大力点头,“我饿了,我们一定要去吃饭我什么时候用手来量,都是只有两虎口多一点,这多出来的一点,只要用点力挤一挤,就合拢了而且你还很有钱,不怕罚款,那我们甚至可以生三个一边水渠里的水流得哗哗的,挂成串的红灯笼和一盏盏的的六角宫灯照着路面,夜晚的空气里有夜来香的花香,还有暖融融的春意,四肢百骸都伸展舒适,像是徜徉在薰风里”隔着桌子抓起她放在桌上的手,“要是有一点点芥蒂,就会变成祸患,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定时炸弹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被你发现若是整天你猜我,我怕你,总有一天会生了嫌忌”   何谓摇头笑道:“不骗你,是真的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和人打架,打得我差点成了黑帮老大,我一想这事不好,还是赶紧脱身吧,去了白茅岭你就更加不会睬我了,然后就当兵去了卓越兄弟疯闹痴笑,跑跳缠磨,耳朵都要被他们吵聋了,头也吵得生痛,宋小婵只是好脾气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不拦不管,等他们疯够了,没力气了,靠着她东倒西歪地睡下,再一个一个抱上床睡觉   饶是这样,潘书还在犹豫要不要回陈氏公司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家庭最简单最基本、最充满希望,最宽容最低下,同时也是最严苛的一个要求”   这时两人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潘书打着毛衣,何谓反倒躺着,晒着太阳,拿着线团玩无聊地问:“你又在打什么?不会歇歇?”   潘书说:“给我自己结一件开襟长外套,开春就好穿了”   “这样你才知道要珍惜谁知还是他,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你当我是看中了何总?我们都知道何总是你潘小姐的”   潘书用竹针敲她一下,笑骂道:“又胡说,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赵薇薇抓住她肩膀,摇着她说:“瞧,瞧,瞧,就是这样”   赵薇薇也笑说:“我当侬是来了摆标劲,心想侬倒是笃定啊,哪能介有本领,拿伊吃了介牢我看你也是伙计做久了,不知怎么做老板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只会逃避的人,一有事就躲,就睡,就缩到一边去,让事情自行发展,然后伸手接一点残羹剩饭,糊弄一下自己,她从来没想过要积极争取当然还要包括牺牲自尊,忘记过去,努力争取,不气馁不退缩,必要时甚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露台上何谓和章正已经摆好了桌子凳子,啤酒饮料,拉了灯,照着晚上的露台如同白昼   都摆好了,潘书去敲宋小婵的门,说:“婵姐,跟我们一起吃火锅吧,我已经订了明天的票,今天是告别宴了什么事都自己来,从不要我做,连房间都是自己打扫   潘书又向宋小婵敬酒,说:“婵姐大老远过来看我,我也敬一杯   那神秘的世界,平凡人攀不上、看不透,只能任人猜想、任人向往,自然也令人却步   骆、秦两家本就是家族关系,他们向来行事倨傲肃穆,掌管的企业连带也受到这样的风气影响,不论是总公司,抑或多到要考验记忆力的相关于公司的所有职员,都给人狂傲严肃的感觉;至于金家——   “早   未几,提著公事包,拿著饮料边走边喝的同事,一进人电梯,问都没问就直接——噗一声,将口中饮料往小何脸上喷   “……”某人眼角泛著凄凉的泪光   职员们你看我、我看你,交替著相同的盘算,末了,目光锁定崔道红   “这个……我这个也麻烦崔秘书拿给总经理,很重要的   崔道红沉下脸,无言以对   “我是阿美,我想总经理对我的印象一定比较深刻”   “喔不——”小何逸出一声惨叫之后,走出电梯   “印象深刻……”她咬牙,颜面神经抽动   “壮——阳——药!”   那个女子难道不晓得,天底下最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就是李辰杰这个女人不断的风流男子!   壮阳? 她崔道红诅咒他最好精尽人亡!   缓过情绪,她深深呼吸   刚进公司,气宇非凡的他立即吸引住她的视线,直至现在她还天真的以为,那会是不平凡的烛光晚餐   但错了,那天下著大雨,淋了她一身湿……   而他根本没来   “总经理不在,通常这时间他还不会到公司   阿泰按著头部,惊悚地东张西望,低头发现一颗花生米   “阿那个——”阿泰指向崔道红走出去的方向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必须那样才能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懂!”阿泰拉长音,吼叫出他的智慧   甚至,在里头酸楚地看著那群犹未收到拒绝的女性,恣意欢愉地在空间极大的等待中漫游……   “崔秘书,资料”崔道红涨红著脸,将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   “不错,下午我也有事,我明天再开除你也可以   “如果不舒服就别硬著头皮工作   “那就好   跟在后头的崔道红当即垮下脸”   “我突然想到我有事   是自己吗?刚才她不断犯咳嗽……他注意到了?所以要带她去医院看病?是这样的吗?   “开会的时候才想到,把中午过后的预约全放到明天,我下午没空”   高跟鞋声不再响起,裹著黑色长裤的双脚动也不动,无神的美眸定在已不见礼物的办公桌上   好讽刺,成天跟在他身边的秘书,他不重视;一些女性员工送他的爱心礼物,每回他问也不问就收下   如果他不这么迷人,那该有多好?如果自己不要为了想接近风云企业界的他,而进入金氏,那该有多好?   如果……还谈什么如果,现在的她,早已无法自拔了啊……   “崔秘书,整点了,不去用餐吗?”   崔道红揉揉鼻头,带著颇重的鼻音回应出现在门口的女专员:“我回家吃   进入电梯,独自面对空荡的空间,这时间,办公大楼的人都去找寻属于他们的餐会,也许热闹、也许温馨,又或许幸福,却都不属于时时被忽略的她   她比谁都还想有个固定又充实的餐约,比谁都还想有个伴侣看著她说话说到开怀大笑,但她偏偏要将人选设定的如此出色!   她谁不渴望,偏偏去渴望李辰杰,纵使有过多的孤寂,当真是自找的   不会的……她有这么倒楣吗?   视线往下移,随即惊愕地张大嘴,跟著大叫:   “我、的、轮、胎!”端庄的面具顿时抛去,替换上来的,是歇斯底里的吼叫:“谁把我的轮胎刺破!是谁!这天杀的!”   停车场的管理员在远处听见气愤的尖叫,立刻跑来一探究竟   思及此,她莫可奈何地叹道:“我看算了   倒楣无所谓,因为这世界,好人还是存在的!   “嗯,你等等   “我想在另一个口袋,等等”最后掏掏暗袋,拿出来放到她手心——   两块”   崔道红无言以对   地啊……   “那可真是糟糕   “那就一同在外面用餐,可以省去时间   “需要开冷气吗?”   他突然送了个问题给紊乱中的崔道红   “唐孟奇,我还要去吃饭,先看病”   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唐孟奇   “做什么?”唐孟奇抬眼瞧瞧出手妨碍他的李辰杰   “你比较需要关心“听医生的话不会有错   剑眉攒了起来,给予“数到三不收手!我就剁了它”的骇人暗示”   持著听筒,不由分说地就往崔道红胸口贴近”   大手一触碰到她的肌肤,呼吸道瞬间阻塞,使得她全身僵硬   唐孟奇给予得意的笑容,锁定好友莫名冒汗的额头   崔道红见状,又是一股难挨的酸楚”唐孟奇一边诊视,一边说道:“这咳嗽应该有好几天了,东西吃得下吗?记得多喝温开水,辣的食物别吃”崔道红转了身,却发觉李辰杰似乎没有要离去的动作,她不解的朝他看去”   崔道红陡地呆然,听起来明明平板没有丝毫情愫的字句,为什么进入她耳里,竟奇妙的溢出幸福甜蜜的滋味,恰似男女朋友的暖昧对话,原先怅然难受的感觉,瞬间就教这没来由的话语给消灭殆尽   唐孟奇惴栗的退后一步   “记得我旁边坐什么人?”李辰杰双手环抱,继续盘问犯人   崔道红疑惑地转向在自己身后的李辰杰,“唐医生怎么了?”   “他长痔疮,所以情绪容易暴躁   天知道,她知足的范围连小小的玩笑,都会觉得甜蜜了;难道对她们开点小玩笑承认这些,对他而言真是一件艰难的事?   想想,也许他也是因为顺路,才勉为其难的邀她共进午餐,与其承受这些冰冷没有一丝一毫情愫的折磨,倒不如忍痛拒绝来得好过些   平凡的她,委实喊不出身份不凡的他的名字……   “我还是习惯叫你总经理   整条街,不论白天夜晚,触目即见身著高雅服饰的有钱人   就算被看到,也不会有人胡乱猜想了,因为她刚刚忘了把这只电灯泡猴子算进去   可是,自己急速泛红的两颊似乎不是这么听话,好像拼命表现: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哪!   他的手大且修长,厚实中又带点柔软,若没接触过,她从不晓得男人的手会是这么好的感冒药,一触磁,身体就像夏天到来的炙热,热的她快晕了,想干脆躺在梦寐以求的胸膛上继续做梦”几位站在个别岗位上的服务生,很快的朝他颔首微笑   “不,得改一下   “不用,他有看到我,就让他跟阿泰聊,他俩比较有话说   崔道红看著眼前美丽的烛火,正想为了这太过虚幻的浪漫气氛而欢喜时,脑海突然跑出适才女服务生   对她不以为然的模样,为此,摆在腿上的手,快速拦截住侍者正要点烛火的举动,借此提醒自己,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午餐   不知是汤汁清淡无味,还是她心中酸苦以致尝不出所谓的好味道,但再怎样,仍是要挂著赞许附和:“真好喝,总经理果然懂得挑选好料理   崔道红想问问他原因,可是回想自己在他面前,向来是个不会找他谈论公事以外的秘书,若是问了,先别说他会懒得理会,觉得她跟一般多话女子没什么两样倒是真的,顿了一顿,也就作罢   男人常常情境一到,就容易做出教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而女人常常一情绪慌乱,就傻傻坠人令人天昏地暗的漩涡   他说的没错,她可以忘记平常他高高在上的身份,现在这时候她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你总得让我笑完,不然我很痛苦……哇哈哈……喔——呵呵……”   崔道红抿辱不语,粉拳握紧紧,大眼瞪狠狠,心里狂诅咒   是的,他做到了,那段时间,她真以为自己在与情人共用午餐,吃的好愉悦、好幸福   月眉挑起,这个人不就是常常用牛肉面骗她的业务部邱副理吗?   “星期五收到艾经理通知,说总经理要我滚过来见他,下午我滚过……”邱副理咽了咽口水,很喘,接著说:“可是总经理不在公司,我今天一早再滚过来……请问一下,总经理来了没?”   崔道红错愕未定,指著办公室回答:“刚刚才到   “总经理根本不在!”   “这怎么可能!”这奇了,适才自己明明见到一个人影走进去的,身高也跟李辰杰一样高,不会错眼才是   阿泰走远了,崔道红却兀自呆在原地,脑子什么都不愿多装,惟有留下阿泰最后那句话——   他……病了”   “怎么了,叶经理?”崔道红不明所以   “金氏阿泰号,独一无二,品质保证”   春风掺著清新气息轻拂人儿的脸颊,柔和的阳光铺洒在朝净的街道上,似是在暗示美好的事物即将来临,使得郊区街道两旁的草木也不禁随风起舞   “总经理,我可以进去了吗?”她的声音还是不自然的想咬舌头   “嗯……”崔道红颤动嘴角,怎么觉得他看她的时候,空气莫名变得更加稀薄,令她呼吸困难   却没想过这一个小小的关怀动作,已经打翻她自己的借口,甚至让身边男人的目光锁定那担心不已的小脸,久久不曾移开”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只想去买苹果!”她神色慌乱,感觉不到摆在腰上的双臂,已愈环愈紧”借口牵强,驳回   搂著已经无从掩饰慌乱心思的女人,令男人好看的脸庞笑得十分迷人,十分的促狭邪魅“很好的理由,那又为什么想走?”   “我……”她被问到辞穷了,也无从辩驳了,接下来等候判决吧!   “需不需要我帮你解释?”   她狂点头,李辰杰谙于辞令,一定轻轻松松就能替她结案的”   罕见的霸道口吻教紧抿的小嘴错愕的张开   她喜欢他、中意他,否则不会不做抗拒让他亲吻自己   捂著嘴笑的同时,回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更是雀跃不已”   “你指那杂志?看也知道是假的   趁崔道红离去,李辰杰端著稀饭快速跳下床,冲到浴室,稍后再回到床上,抛开方才的痛苦,舒适的半躺半坐,等著崔道红归来”   “……”   崔道红再度转回去   张开眼睛才知,倒楣被砸的还是李辰杰   以为这一扑抱,解决了所有危机,孰料,另一桩考验火速赶来   男人的眼眸,火了,真的火了,这女人该死了!   她想说话,反倒教他狠狠堵住嘴唇   怎么她就这样容易让人视出自己的内心情绪,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难不成,他不想公开与自己的关系?觉得跟她只能是地下情?还是嫌弃她的小秘书身份?   蓦地,几回激狂的缠绵滋味适时出现,令那无聊的担忧顿时失去干扰力,快速打退堂鼓   一听办公室开门的声音,两个女子不约而同地露出助理的招牌恭敬笑容,朝走出来的几位高级干部颔首浅笑   站在其中的李辰杰更是无从形容的灵气迷人,光是随意撇嘴轻笑,都能使人为之神魂颠倒”   崔道红脸上遽地染上一片彤红,他早上在家好像是跟她……忙过头了   呼,他没再追问了,好个善良又不多疑的阿泰   “真有缘,我念大学时认识一位元学长,他是泰雅族的——”   “同——胞!同一族的,乐透!”阿泰兴奋地高声嘶喊老天爷,她快疯了、她快疯了……   阳光炙热,女子伫立在名贵跑车旁,撑著阳伞,举止优雅的以手掌为自己清丽的脸蛋扇风去热,努了努嘴,不甘自己等了好些时候”   “你跟辰……”她喉头陡地梗塞,端详那女主人的骄傲神态,按捺住不舍,换下好不容易习惯的称谓,“你跟总经理是什么关系?”   吕宛铃忍俊不住,咯咯失笑,胸口一挺,毫不掩饰其得意”   崔道红大眼惊瞠,她的意思是……   “你有这屋子的钥匙?”   “谁有、谁没有这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跟辰杰站在一块,谁最相配   “她这几天不太对劲   悄悄瞄了快速经过的身形一眼,又是一记震惊——这女子的妆好浓,好眼熟……这不就是电视上出现次数频繁的女演员吗?   李辰杰,撇开以前杂七杂八我所清楚的绯闻不谈,上回的吕宛铃、今天的女明星……你到底还跟多少我不知道的女人有牵扯?   “没逗你开心,我是认真的   认真,一定,跟那种女人吃饭,他吐到很认真,饭都吃不下   美眸里闪动的泪光,成为男人注视的焦点,霍地,结实的胸膛挨近她,没有预警的搂她人怀”他答得轻快我提早来,等一段时间后我再这样离开,搭楼下的专属电梯上来,遇上刚发泄完的道红,跟她说——早安   “不这么做,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开始对我必恭必敬,保持距离,明明在意我,见到我是一个样,背著我又是一个样……她刚进来公司的时候,那笑容真的好让人喜爱   “家里多了一些女性用品,很不对劲   “叫辰杰”   崔道红佯装遗憾,“我本来想跟你一起去看的,但是,我也已经跟朋友约好吃饭,不如你吃完饭,打电话给我,我再去你那里找你   瘦小的身形急忙跳起来,东翻西找,找了凳子,往柜子顶端看”   “我……”她被问傻了,还有机会解释吗?   “唉,我也记不住你当初到底有没有把钥匙拿给我了”   连环轰炸,她几近崩溃   “那是因为,我想让其他女人看到这些东西……她们就不会再跟你有所牵扯……”   “你确定其他女人看得到?”他狐疑地挑起浓眉”   “见她进来了吗?”   “没有……”   噘嘴无辜的模样惹人怜悯,刺激著已雄壮到亟欲出动的男性骄傲   “很多女人都妄想自己得到这栋房子的钥匙,但我可以保证,只有你拿过、开过、住过”   他往上一扯,脱去她的衣衫,再快速褪去自己的衬衫   愈想愈是教她不安,他从没这样的不是吗?上回生了小病,一早上没他消息,她就觉得心头空荡荡,这回刚从激情过后的大床醒来不见他人,除了不踏实,还有股被遗弃的恐慌,他该不会真的对她只是……   算了算了,别胡思乱想的好,之前没头没脑的乱猜疑,害自己做了糗事,再来没事找事做,或许他就真的有理由甩了这老不信任他的女人!   进入电梯后,崔道红保持一贯的冷静”   “前天她跑来公司亲我们总经理,被人看到了,结果昨天下午她走出家门时,几百颗鸡蛋四面八方丢过去,砸的她全身是鸡蛋!哪些人干的还用得著猜吗?不就是我们公司那些爱死总经理的女同胞   “你要去哪里?”   “走,走的愈远愈好,你开除了我不是吗?那我还待在这做什么?”   “我是开除了你,但我没要你走,达风没把喜帖给你?”   刚到广场的金达风反应神速的躲到人群后面,将也正在看戏的阿泰抓过来问:“你有给我喜帖吗?”   “有哇,我早上送瓜子给你吃的时候,一起放在袋子里面了啊!”   金达风突然沉默   “我走了,再见   “我要是浑球,以前就不会认真的在那家餐厅等你等了三个小时   “不怪“骊歌?”   她没解释,因为她的男人已经清楚听到那曲子了,一首点播率很高的曲子,除了学生毕业典礼专用外,还有一种典礼特爱用——出殡   “那告诉我,什么歌你们拿手?”   “骊歌!”乐团很有默契地一致回应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摇摇晃晃地站起声来,望见远处好像有个小光影在移动,那正是锣鼓声的方向,可能是打更的声音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秀儿还很好心地帮我除下脏衣服,换上自己的贴身小袄,并用草药简单地处理了下我的伤口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   这怎么可以?!从出生到现在,我大概也活了二十几年,我要怎样去看待这一片空白的人生?我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除此之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休息,然后再离开村子去找寻我的记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个淳朴的小丫头    第二回 铁蹄铮铮 更新时间2009-12-23 15:10:05 字数:3239  就这样,我暂时成了这个凤凰村的新成员,也越发感受到为什么这儿的人们都不愿出村,愿意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小地方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   当今天下是大夏的天下,在位的夏烈帝国号乾昌,建都炎京”难得看到车枫的紧张神情,我感觉到事情一定不简单,虽然我暂时想不明白这么偏远的村子会出什么大事,可还是拉着秀儿就往外跑   喘着气赶到了村长家   “咳咳……”村子清了清嗓子   未曾想,还没走到红叶村,村长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叫喊声、哭闹声,他怕有什么意外,就伏在草丛中,仔细往红叶村看去   自称樊爷的人一挥马鞭,缓缓走向圈中,向身边的武将说道:“当今二皇子殿下奉皇上之命视察江州   静要是还有下次……”樊爷边说边斜眼看向王将军,后者立刻垂首,颤抖地说:“末将明白,还请樊爷见谅   忽然间,我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抬头一看,车枫微笑地看着我,眼神是坚定的,我明白他是让我放宽心秀儿站在他的身后,同样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又坚定车枫的手用力紧了紧,随后放开了心脏简直停止了跳动,却不知如何阻止,不由地看向车枫”忽然,他看向我的头顶,神色犹豫了一阵,最终开口说道:“秋小姐头上这只珠钗是贵重之物,还请小姐千万小心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都到了这当口,他怎么还有心思跟我提这只珠钗?不待我细想,秀儿拉我翻身上马,向车枫道别后,就向村外奔去今天迫不得已之下,相公洒出了能够显露身份的红煞针,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去斩草除根幸好你的伤差不多已痊愈,这里向西而行,不出十里就有大镇子了……”   未等她说完,我摆手打断了她无须多言,咱们一块儿回去吧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除了村民的,还有一些穿着铠甲的士兵而车枫回去后,以他的身手,应该可以把这支禽兽队伍全歼才是他们在流泪,在哭泣,在喊叫!可是没有人能够救他们,没有人刚才在红叶镇,大概也搜到个十两左右哈哈,够咱们好好喝顿花酒啦!”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周围翻动的声音我把眼睛略略睁开一条缝,看见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在翻动着周围村民们的尸体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我慢慢坐起身,确定自己不在他们视线范围内后,马上一跃而起,飞速往村外跑去果不其然,我看到两匹马远远跑来,而马上坐着的正是那两个士兵只等他们离去后,我便想回到村子,葬了那些村民忽然间,前方竹林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骚动,不可能是风声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而我却来不及思考,背起老者就往竹林深处跑去他开口说道:“老朽名为无妄,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我一回头,发现他手上正拿着我头上的珠钗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我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也就跟了过去草屋虽外表简陋,里面却也布置地清新雅致看这木料应该价值不菲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   我答道:“前辈说的虽有道理,可是,经此变故,若风也知防人之心不可无一年,我只需一年,就可将我所知尽授予你”   我琢磨了一下,说:“若是一年过后,你又不放行,如何?”   只听他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于我了!无妄从不打诳语    第六回 身世之谜 更新时间2010-1-10 11:03:43 字数:2281  跟着无妄前辈练功极为辛苦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着实不弱,一股暖暖的气息缓缓流过全身,极为舒畅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近几个月我感觉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估摸着再调养个半年,就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啦”    第七回 追忆往昔 更新时间2010-1-13 21:20:35 字数:2179  车枫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低声继续说道:“六年前,我浪迹天涯来到这凤凰村,遇见了你,总算过上了太平安宁的日子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样式别致,贵重无比,我绝不会认错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虽称不上巍峨壮观,却也令人心旷神怡快入冬了,天气也变得寒冷不少但是他不说,我便不问江湖上人心险恶,在江州这样一个地方更是要步步为营你的个性外冷内热,表面看不出什么,可内心里最是感情用事,甚至还有些妇人之仁,真不像是……咳咳想到这,我心下一片茫然想着未知的以后,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在屋外跪下,磕了三个头,心道:“师傅,不管你承认与否,此生你是我唯一的师傅你的教导、爱护我无以为报,只希望师傅今后健康快乐,我绝不会丢师傅的脸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先坐了下来要点吃的,“小二,来碗阳春面!”“好嘞!客官您稍后!”我坐了一个靠里的位子,却发现周围三三两两吃饭的人都不由地打量了我几眼凭欧阳公子的人品、家世、武功,江湖上无人能及我姓王名彪,这是我胞弟王猛贤弟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却只淡淡地说了句:“如此甚好,那就麻烦大哥了无奈一群群人过去,打量我的人也不少,就是无人上前询问在下不才,暂代武林盟主之位实在是力不从心,因此才斗胆邀请各位武林前辈来此,大伙儿一块选出一个武艺高强、品行出众的人物来统领我们大家,在下也就放心了,不负秋老前辈的厚望后来不知为何,他们的师傅不知所踪,那一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武林大会,既然大家都来了,还是应照常举行才是”   这时,台下的白须长老像任性的小孩似地说道:“不行,除了欧阳贤侄我谁都不服!我就是不服……”   欧阳非哈哈一笑,走下台来在场的很多人都垂下头去,怕是都想起了那场大火吧他是认识我的,甚至知道我姓秋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拜托了!”   我的名字早已呈上,王彪眼见木已成舟,又见我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就帮人帮到底   堪堪五十余招,我一个斜刺直指他心脏   如此一来,陆大海出局,我与他便也不用比试了   虽然我连胜三场,但是胤不乾也只认定是其他人太过逊色只是规则所限,还望老前辈多多海涵”这声音好耳熟,分明就是刚才指点我去争那盟主之位的人!我抬头看向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子   醉香步步清我曾听无妄前辈提到过,这是一种极为狠辣残酷的毒气,只要对手将其吸入肺中,立刻神志不清,而且这花香中含有的剧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三天内必成一具腐尸,世上无药可解我微笑着捡起那支笛子,走到他身边把笛子递给他,朗声说道:“前辈,承让了!”然后又立刻已极轻微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若不想我揭穿你笛子中的秘密,我劝前辈还是认输吧我,秋若风,是武林盟主了?不,还不是,明日继位大典正式举行过后才是此时一人身处在这幽深的大宅子中才觉察出异样可造这阁楼的材质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沉香木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虽然这盟主之位现在由这姓秋的小子给夺了去,不过也是暂时的秋家上下几百口人,漏了这么一两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至于欧阳非他们造的孽,我更是没有半点证据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那是我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就这样被养母带回了家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又弹得一手好琴,曾引无数文人墨客散尽千金只为其一笑   不过,她是个奇女子,从小教我琴棋书画,伦理道德,黑白曲直   这十年来,我的内力逐渐增强   小姐最为贪嘴,夫人的厨艺天下无敌,因此时常缠着夫人做这道甜品   忽然,一个人拉住了我的手,说了声快走,拉起我便跑”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我的手心处立刻传来一股强大的暖流,缓缓流过四周血脉此时的我身怀两个人的内力,展开轻功,根本无人可追上而为秋家报仇的重担也就交到了我的身上想我好不容易登上盟主之位,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我看王彪刚要开口询问,连忙用眼色示意他不要言语   而此时,在欧阳非的授意下,一些投靠他们的帮派也开始纷纷赞同,祝贺胤不乾荣登武林盟主   我坐在王彪兄弟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解释了一下看样子,这折扇定是件极厉害的兵器   我一套龙拳打完,自然地做了个收势   王彪问我:“秋兄弟,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说:“我想先回一趟秋家大宅曾经的挚爱亲人全都在此丧生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他一定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藏起来了罢了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   王彪看我这样,于心不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我,说道:“秋兄弟,别着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   我先走到池塘中,到处都是裂缝,是干涸的痕迹可我知老爷是爱书之人,可能因此才设了这个密室吧   唉,其实我也知道,说与他们知道也无多大帮助我会继续查下去,找下去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   这是,听到声音的王彪兄弟也杀了出来虽没伤到我人,却将我头上的发髻给打落了   我恶狠狠地盯着此人,说道:“回去告诉你主子,少和我玩阴的!明明白白地说了,我的确就是秋元朗家的人   我恭恭敬敬地向黎前辈行了个大礼,把自己的身世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黎前辈,不过隐去了车枫夫妇以及无妄前辈的名号,只说了得好心人相助,又蒙一武林前辈倾囊相授慢慢也淡了这复仇之念,变成了个自有散漫的所谓紫瞳长老老夫决定要赠你一件物事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知道,师父曾有过一个他极为深爱的女子,只是那女子福薄,早早地过世了,因此,师父伤心了一辈子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虽然我这样未免难为他人了,但是我别无他法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   冉丘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便相信了他过了片刻,他又对我说:“那好,秋小姐,既然你相信我,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上龙虎山的目的呢?”   我怔了怔,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姓秋,那是不是我的身世他也知道了呢?不过,他不想说,我怎么问也没用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真的么?这件事对我意义重大,你可不要骗我!”   听我这么说,他的眼睛都快笑弯了,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信人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这冉丘说是去帮我弄些吃的,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不倒酒?是不是这酒不烈,谁人喝了都不会醉倒?那有什么劲?”   “非也非也”   此时我和他就站在木屋前的院子里,四周除了那幢动也不动的木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人耳了,这理由……不过也是,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口冉丘抱着那个酒坛子已经往前走去,走出老远,回过头来招呼我:“还不走?呵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昨天上山这么一露面,他一定心中起起伏伏的,不可能平静下来这间醉仙酒家是夜州城最有名的酒鬼聚集所,而且档次也不低,没几个银子的还不敢来这儿我又叫了几个小菜,慢慢的吃着,装作不经意地向他们那边瞟去   这时正是酒家最热闹的时候,大家喧哗着、吵闹着,根本没有人注意这里的一幕我猜到这事儿和欧阳非脱不了关系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因此,有许多的男女脸上都带着一些假面冉丘便是冉丘,这就可以了明知不可以的,明知太唐突了,明知太多太多,但还是选择放手一搏   接,还是不会接我表面神色平静,实在已经心慌意乱,故作镇定罢了   我在夜州城内游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色晚了,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夜深了”   我一愣,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就当白天是一场梦,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同时也想到了慕白,想到了秋家的血海深仇冉丘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喃喃地说:“你不是小姐?你真的不是小姐?”   我还没有和车枫说起冉丘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   过了半响,正如我所料,香气实在太过诱人,又是淡淡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这样骗我,耍我,真的这么好玩么?我的眼泪先留了出来,却笑出声来:“我该叫你什么呢?冉大哥?还是……无妄师父?”   他神情大震,颤抖着说:“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看见了,都看见了   “小若,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及解释,抽泣着说:“冉丘……冉丘……车大哥,你帮我追上冉丘,我求求你了!”   车枫见我如此,也不再多问,便向冉丘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左思右想,却没有半点思绪我必须亲耳听他解释爹很疼我,不仅三天两头地给我送银子,还怕我在外受人欺凌,于是教了我一套剑法,还打造了一把上好的剑送给我我隐约怀疑此事与代盟主欧阳非有关,却一直苦无证据我看的出来,小若对你甚有情意那我该不该走呢?该不该让他知道我听到这一切了呢?   我还在犹豫着,却已经看到酒店门口冉丘,不,是秋默然的身影了我和默然坐在夜州的澄茗湖中的小亭中,看着月光静静地在湖面上流淌,轻波泛泛,说不出的宁静惬意在酒家外见到我们相遇,早就一个人回客栈休息去啦”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没有恩怨情仇就去我教你无妄剑的竹屋吧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如若老天爷要收我们,逃都逃不掉,大不了咱们一同赴死,黄泉路上还可做个伴,不是挺好的么离下次武林大会还有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练功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   一日,默然又抱着那支笛子在苦苦研究,我不禁嘲笑他说,干脆跟这笛子成亲得了,天天都舍不得放开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   默然慢慢地又读了几遍这四句词,说道:“这分明是一首描写男女之情的词赋,不知这与其中的武功秘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陷入了沉思,说:“听胤前辈说,他师傅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看来这位老先生也是个重情之人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这首词是描述感情的巅峰之作,而后被赋上了曲调,更添幽婉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   我把那卷纸小心地从笛子中抽了出来,展开一看,只见密密麻麻地写了几千个字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很好,这一点我便不必担心了只不过,源汇大法极难修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唉,说不得,这些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而我能做的,就是刻苦练习,再刻苦练习而已   一天晚上,车大哥像往常一般,练完工又与我们闲聊了片刻,便回城内的客栈休息去了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   默然笑笑说:“没事的,他最近看你这么拼命,也就同样地逼迫自己苦练   刚到夜州城,就看到老百姓们都在那儿扎堆聊着天,大声谈论着什么,看样子有点反常,好像是夜州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夏朝内,只有少数一些达官贵族以及名门大户才用的起死士,因为要制造以及培养死士需要大笔的银两支撑   时不我待,我和默然立即回木屋收拾了下东西便动身了你且放宽心,咱们还是先把车大哥给找到吧一边的一个家丁正拿着皮鞭狠狠地抽向那个人只是现在既无纸也无笔的,该怎么办呢默然用手把灰都给聚拢了,我虽然嫌脏,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相帮着一起做小姐此刻哪还有什么头脑,一时昏了头,就悄悄溜回家,跑到老爷的书房想去偷剑对于小姐,他也没有什么怨恨,毕竟小姐充其量不过是欧阳非的一颗棋子,这罪魁祸首还是姓欧阳的狗贼   默然沉默了很久,对我说道:“这样看来,欧阳非要对付秋家是预谋已久了如果我们真的都死在这里,那过去的一切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对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咱们四个人,竟要活生生地在这地牢中饿死么这还没事儿呢,真把我们当死人看了宫里来人了,来的估计是二皇子的人吧,也不知他们又在商量什么毒计要算计什么人了   听欧阳非的口气,并不知道默然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于我们几个的武功身手,他应该都是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车大哥现在又受了重伤虽然我这源汇大法只是略有小成,还未精通,可是也不容小视只要我不说,谁知道我到底练成没练成只不过,他一定没有料到,在这短短的时间中,机缘巧合让我练了源汇大法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你们这些人,都和秋家沾亲带故的这姓冉的小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动手了小姐虽口不能言,但身上的伤均为擦伤、划伤,可能是在禁林中野人般的生活造成的吧,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我知道,她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收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她这一生,也许只能在悔恨中度过了   让小姐吃了些东西,安抚上床后,我又去了隔壁默然和车大哥的房间   客栈的老板听到了动静,匆匆跑来一看,忙向我们赔礼道歉,说:“几位大爷,得罪了得罪了!这小兔崽子是个乞丐,名叫小四,我见他可怜就总是给他点吃的,可他还老是来我客栈里东窜窜西窜窜地,调皮的紧”说完就真的拿起纸笔开始写起来照这方子煎药,一日三次,不出三日,他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啦再说了,见他神情虽然没个正经,可是坦坦荡荡,也不似作伪   当天晚上,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前两天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来找欧阳非,人称樊爷不过那天白日里,欧阳府有好多下人骑着快马出了府,还有人购买了大量糕点、酒水之类的东西   有可能是二皇子等不及要统一江湖了吧,也该胤不乾那老儿退位,让欧阳非登上盟主之位了可能也因为我们四个的逃脱,未免节外生枝,他这才匆匆忙忙地准备上位了   打过三更后,我与默然便出了门这会儿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便冲了出去那欧阳非也算聪明,他知道即使派了下人看守,也不是我的对手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第二天中午,他神智已经恢复,估计再修养个一两日就可以痊愈了   欧阳府外,两个守门的欲拦住我们,可是哪里拦得住?其中一人见状,拔腿向正厅跑去通风报信了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我与小姐便是最好的人证   刚想抽出我的无妄剑,忽然听到一声:“且慢他招招凌厉,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等孽畜,留他在世还会祸害人间!”只见黎长老缓缓向我们走了过来对他的仁慈,就是对世人的残忍!”   我心中默叹,黎前辈说的没错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   “什么,你们要走?不打算留下来帮我了吗?你们要去哪里?”   “我和默然早就说好了现在秋家大仇得报,他便想着物归原主,将这锦盒交与我们保管”   他话说得潇洒,却还是透着一股子凄凉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想征得我的同意但是一般的小孩买了糖人都会慢慢地吃掉,不可能会掉这么一大堆在地上啊”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标志没有了,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屋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稍微动了动,却痛地叫出声来,没有半分力气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   “别费力气了,我猜我们是被下药了,什么武功都使不出来了你说到底是谁要同我们不利?”   “咱们俩除了欧阳非,还能有什么敌人?如果我所料不错,估计是二皇子干的本想着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不会这么快得知江湖上的事我们早早地隐居起来,他也不易发现放眼江湖,现在有几人是你若风小姐的对手啊?再者说了,现在的武林盟主车枫可是跟你们关系不浅哟却见默然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嘴角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笑意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您二位慢慢考虑,我就先走了我知你们忌惮我的内力深厚,不便给我们解药,我也先不勉强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此人为人如何我心里一清二楚,可这话却说的滴水不漏,真是有点意思   我一摆手,说道:“二皇子也不用客气,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们不迭地说:“大侠,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樊离说道:“你们要干什么?刀剑无眼,刀剑无眼,你们小心别伤了我主子!”   默然挺了挺剑,朗声说:“要我放了你们主子,很简单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也不知为何,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天色已近中午,我们身上没多少银子了,又中了毒药,后有追兵,简直是天要亡我……   我们刚走进一家茶坊歇息,便看见几个侍卫模样的人也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大声嚷嚷着:“老板!来壶上好的龙井!”见是官府的人,老板心中暗叫倒霉,表面上却忙不迭地端茶倒水的,生怕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第三十二回 深宫内院 更新时间2010-2-17 19:30:59 字数:3302  我握紧默然的手,手心里都渗出汗来毕竟,皇帝皇后这些贵人们,大热天的,如果在甜品、酸汤中放点儿冰块,那滋味真是   我和默然猜测了一下这朗叔的来历,可是毫无头绪   外面已经是黑漆漆一片,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   不过,据我了解,太子也确实行事低调,从不与嚣张跋扈的二皇子起正面冲突   刚逃出二皇子的魔爪,又闯进太子的宫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点都不想卷入这些皇家争权夺位的纷纷扰扰请你们相信我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可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座上宾,就不要同我客气了所以,我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助,我需要稳稳地胜了他李元凌!”    第三十三回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0-2-18 19:41:39 字数:3063  我看了默然一眼,对太子说:“殿下,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的人十分机灵,不会把你们的踪迹透露出去”一句话说完,太子居然向我们跪了下来从小,此妇便教我二弟阴谋权术,希望有朝一日废了我,夺得大位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我只听朗叔说,太子最近正在抓紧时间布置眼线,拉拢大臣可是太子每次都是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急惊异之余,有人大叫“保护皇上!”各位大臣全都吓得纷纷逃往一边隐隐约约的,我仿佛已经听到厮杀之声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   说完后,皇帝便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走入后殿了   我们几个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唯有感叹命运之变化无常   说完正式,太子又屏退众人,带我们去茶室饮茶这意思,就是不把我们当下属,而是当成座上宾了我猜想太子一定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不过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还请你们谅解我求才若渴的心愿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   我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半躺下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乐哉乐哉我一愣,本能地回答:“什么从哪来?我从小便有这快胎记啊这胎记与生俱来,可是,这老嬷嬷又怎么知晓?   那乌嬷嬷说道:“真的吗?你真是从小便有这胎记?你可不要骗我老嬷嬷!”说完,她还好像不信似地,凑到我身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块胎记   出了宫,默然和我都心情大好我说的可不是外貌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说完就皱眉掩鼻走了也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叫我我泪如雨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小鸟啊!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呜呜呜……”   可是,妈妈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痴了一般,任我怎么喊她都没什么反应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我拉着妈妈的说,滔滔不绝地说这说那,把我这些年的遭遇统统告诉了她,我相信妈妈一定能听懂的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再说,徐妈妈对我们甚是忌惮,也不敢过多地为难我们我的童年,我人生的七年,全都在这里了他也希望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看到前面路口有个小客栈,便说:“默然,咱们就在这歇一晚吧难得清闲嘛,想象一下月宫里嫦娥与吴刚的幸福生活,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默然,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   默然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要说管,那我们这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又被这皇宫给卷了进去   樊离开始说话:“二爷,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啊,多不方便……”   二皇子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   “哦,是吗?”我来了兴趣默然正焦急地在我的旁边喊我:“小若,小若,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可别吓唬我啊!”   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我慢慢恢复过来只是,现在二皇子死了,他又会去哪里呢……”   好一阵无语,默然低低地说:“如果他真的是秋慕白,如果你找到了他,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默然微笑着说:“你说你把慕白当成你的哥哥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就是说,很有可能慕白现在潜入了宫中,去了怡妃那里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想到此节,我不寒而栗,一把抓紧默然的衣袖说:“默然,咱们走吧,其他细节咱们边走边讨论”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如果可以自己解决最好,若是有难处了再去麻烦太子殿下也不迟嘛   皇宫之大真是难以想象不是别人,正是慕白!   慕白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什么参加娘娘之类的话这皇宫,即使有腰牌,进进出出也是担着点风险的   太子抿了一口茶,说道:“本王也没想到还会再看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出炎京了”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   我的心一紧,马上问道:“残忍?这话怎么说?”   小四接话说:“这事儿我知道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太子让人把朗叔给叫了过来朗叔看到我们,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平平静静地向我们问了好,便说道:“照常理,死士这一辈子是只可能效忠于他的主人,不可能背叛的”   太子皱了皱眉,问道:“只是有可能吗?”   朗叔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太子殿下不过,即使清醒了,他的体力会大大受损,可能日后的行动都不是很方便”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   那乌大嬷嬷倒是大方地说:“你不用觉着难堪,我知道你也不像是会故意偷听别人说话的那种人”   “嗯,小若”   “呵呵,你这姑娘,倒也真是敢说可是,这皇宫是人中龙凤聚集的地方那这一次……”   “这一次,却是我自己的私事要麻烦太子殿下帮忙,这才不得不来这皇宫”   “这事儿也确实急不得,要从长计议啊……”乌嬷嬷边说着,就边走远了几十年沉浮,看尽了皇宫中的人心险恶、机关算尽睿王妃已过世,后来被追封为敬容皇后而当时的侧妃便是如今的怡妃娘娘了   我在宫中这么些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新出生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未知之数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皇后总是轻轻地跟我唠着家常,说这说那的,一点儿都不避讳一些粗活总是让一些年轻的宫女们去操持,也不用我皇后一方面为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欣喜,一方面却又为先帝的健康感到担忧娘娘的房里也只有我和产婆,以及寥寥几个宫女   可是一个宫女却惊慌失措地叫了句,不好,娘娘血崩了!   听到这话,我立马慌了神,刚要过去查看,可是头被重重地敲了下,便昏了过去可是没走两步,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沉沉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她坦言,先帝和皇后确实已死,且与她无关我知道,她一直不把李元萧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默然微笑着像我们走来,拍了拍小四的脑袋,说:“还是我来说吧一来二去的,就成了老朋友了,他们都知道东宫有个很喜人的小四子   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放心吧,就凭我这身手……”   他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下脑袋,便不再言语了,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   小四跟着那人出了宫,一直走出皇城,然后到了集市上一家茶馆店里   这下,小四就基本确定了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   我暗暗吃惊,便问了句:“小四,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四又是暧昧的笑了笑,也不像是要回答我的样子,我便也不再多问了即使不说皇帝,以她本身的能耐,也万万不得小视我随意地向空气摆了摆手,好像在驱赶自己的烦恼   有人想要荣华富贵,一心一意地去拼搏去争取,甚至不择手段,可偏偏还在那尘世间烦恼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   朗叔渐渐地靠近了屋子,从窗口往里望了望,便松了一口气,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过去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他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好像还是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虽然慕白能不能真正清醒还是未知数,不过至少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身边,让我安慰了许多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只不过被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给扣住了”   朗叔拉着在那边嘻嘻哈哈的小四先出了门   我连配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即使确实就在花怡宫中,自己去搜寻也是绝对找不出来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让怡妃自己拿出来只是这皇宫内院的,好似有种声音若隐若现的,很是古怪听那声音……好像是箫声,可是哪有这样的箫声啊?每一个音节都跑进了人的心里,曲子悲伤,我的心好像都碎了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事先没跟你打招呼,真是对不住了!”   我也没多想,连忙说:“没事没事见她如此,我才松了一口气她只是负责整理整理花园什么的,平日里见不到她主子”   “没关系啦,对若姐姐你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凝双不愧是在宫里待久了,一句多话也没有,更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口答应了下来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悄悄地往内堂看去,只见怡妃在那儿吃着饭,旁边一溜儿站着一排宫女   怡妃发了火,底下人们都魂飞魄散的,哪还敢待在附近,全都跑的远远的那我们便即刻让慕白用药吧如果天不遂人愿,那慕白可能就这样去见老爷夫人了我把心一横,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老天不放过慕白,那就让我将来在阴世做牛做马地赎罪吧!   一口一口,慢慢地把药都喂完了   整整三天三夜,我和默然都几乎没有合眼   终于,三天后的傍晚,慕白睁开了眼睛,发愣地瞧着我,轻轻地叫了声:“小若,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吧……”   我闻言大喜,说道:“慕白,你醒啦?是我啊!我是小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喜极而泣我知道他是想让我们不要拘束,好好地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不由心中暗暗感激即使他的身体能痊愈,那这心理的创伤又要过多久才能平复呢?   我难过地望向慕白,他正也在看我那种眼神,一如既往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意从未变过而我,不会成为那个人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哥哥般爱戴,并无其他的心思看他这个样子,我更难心安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过段时间,等小四也出了宫,咱们四个便去灵州吧,再也不要拖了买完了东西,我们高兴地回到了客栈他哆哆嗦嗦地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啊……我这客栈里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您说的那位爷我是真没看着啊!”   默然也急忙赶来拉住了我:“小若,你冷静些钗子总是我送你的,如果你不要,扔了便罢   默然也拿起字条看了,说道:“小若,慕白大哥他不傻,咱们这两天一起进进出出的,他总是看出来了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我要去灵州,我要过平凡的生活,我要和默然一起,我要一间平房、三亩良田便可……   我想得入神,连默然何时进屋都不知道默然轻轻地拢了拢我的发丝,说道:“你终于醒了想着接了小四,马上便离开了武功到底如何还不好说,不过她使的却非正当武功,古怪的紧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   过了半个月左右,我们终于到了灵州”   见他座儿都订好了,想必订金也付了,那就去吧   灵州虽然是个小地方,可总还是有些达官贵人的   我们坐下后,小四却不坐下,他说:“若姐姐,我对这些吃食都没什么兴趣,想独自去集市里耍耍,行不行?”   “你这小猴子,坐都坐不定,有这么好的东西都不吃这边儿的菜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还有许多花样,吃的我不亦乐乎”接着,在我耳边轻轻地加了句:“再说,就算你变成个大胖子,我也要你“秋爷,您二位吃的差不多了吧?要不现在就上甜品?”   “进来吧”   结了帐,咱们就出了这香曼楼”   “秋爷?秋爷……哦,是秋爷啊!楼上雅座儿紧紧地还有这么一间,真是凑巧了您哪不对,有问题……我疑惑地看了默然一眼,他倒是神色坦然地随小二走了上去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也就不再多问,便静静地看了下去   这出戏结束后,底下的客人们掌声雷动,纷纷打赏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他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其实,这件事儿我想了很久,都不知该怎么说其实,有些话也不必多说了,咱俩经历了这么多生生死死,什么都看破了,还用再多些什么呢?”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我的手:“小若,你是个聪明姑娘,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做了这么些事儿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   黎长老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再晚就误了吉时了   见他盯着我老半天,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什么呀?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还没看够呢?”   默然仍旧嘿嘿笑着:“不够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若是以前一个人,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要不然,我们就在灵州城内开个小店如何?再请两个店小二,既安稳,赚的银子应该也不少”   这倒是个好主意,黎长老也微笑着点头了我对他说:“黎长老,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长老啊前辈这样的叫,怪别扭的,也怕让人起疑心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虽然盘下铺子,以及买桌椅,布置整修等等花去了不少的银子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要是以前,我哪儿敢奢望有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又有了我的乖乖小浅儿,唉,该知足啦……”   “你这么想啊就对了我放眼四周,也没见到什么托儿,不由得更打起精神看了起来   那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她没有舞枪弄棒的,也没有打什么拳发掌法,而是从身后摸出了一支箫来,再把身边的口袋往地上一抖一时间,口袋里面的东西便慢悠悠地爬了出来,站得近的人们全都一惊,有些女人孩子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这都是无毒蛇,而且我训练有素,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只见她一边轻快地吹着箫,身体也随意摆动着她本是无意的一瞥,但忽然又转了回来牢牢地盯着我的眼睛,想是发现了我并没有被她的箫声所扰   我走到场中,微笑着对人群说道:“这位姑娘的箫声果然不俗,不仅这蛇舞的好看,连我们自个儿也都陶醉在这旋律中了   我心中暗自偷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如若不嫌弃,你可叫我一声若姐姐”   “好,月儿,难得你我如此相投,我也很是高兴”   我微微一笑:“这天下再大,总有你玩腻的一天只是我自由散漫惯了,这一时半会的,又怎能安定下来?”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也不禁暗暗庆幸当时认识了这小女孩,也放松了那仅存的一丝警惕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   刚吃过午饭,浅儿便乖乖地去睡午觉了   无妨,今儿晚上等月儿回来,我问她这香料的来历,再去买几包就是了   我毕竟不是圣人,也有那份好奇心在我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别人在,再把房门给虚掩上,捡起地上的香袋看了起来   翻开香袋,除了那些香料,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而那一张大的纸卷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源汇大法的破解之法,详尽至极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   郊外竹林我只得说:“好吧好吧,难得大家兴致都这么高,我也不能扫兴不是?那就比划比划吧,哈哈,秋大侠,请!”   默然也是大笑三声,怪声怪气地说:“秋小姐,请!”   月儿退到了一边,我们把剑放在一旁,赤手空拳地过起了招只是,我们都怕伤了对方,使出的招数也大都平平无奇,月儿的高亢情绪便慢慢地低沉了下去    第五十三回 坦诚相告 更新时间2010-3-11 23:02:26 字数:3030  许久不用了,可内功心法倒未生疏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看月儿的表情不似作伪,那么即使她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也不是故意来我身边有什么阴谋的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都许久不用了,倒也还可以使使,呵呵,你瞧着如何?”   月儿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答道:“什么?哦,哦这武功,这武功好生厉害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他居然也同我一样,一夜都没睡好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待在家里也没用,我让小四去酒楼照看着,爹爹就待在家中以防月儿自个儿回来了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然后马上意识到,是婆婆她来了   我如释重负,虽然心里为她担心着那个婆婆的事,可我自个儿可是开怀了不少,把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只是现在牵扯到月儿,容不得我不去想再者说了,现在居然发现了这老婆子居然能破解我的源汇大法,更是谜团重重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嗯,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去月儿那屋看了看,她睡得正香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那老婆子果然是住在这里月儿转身不见了浅儿便急了,可能想着反正是在自家门口,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便也大着胆子出了门,四处寻找浅儿   默然轻轻握住了我微微发抖的手,说道:“别太担心了月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我们三个立刻赶到那老婆子落脚的客栈,可是听老板说,那老婆子就在几个时辰前退了房走了不过那老婆子带了一卷大铺盖走的朗叔貌似对她知之甚详这老婆子居然知晓源汇大法,那与本门也一定大有渊源,可我居然毫不知情若是遇上了,你们救出月儿便是,尽量避免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只不过这一次,偏偏她是我们这一大法的克星,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大不了酒楼不要了,我们搬家,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重新生活便是   我们在路上还是决定,若去到宫中,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到皇上,请他帮忙   但是,虽是进了宫,现在的皇上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   我们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可我的心中却崩着一根弦”   我们随着朗叔来到了他的住所你单枪匹马的,想去怡妃那儿救人?恐怕把自己赔了进去也见不到月儿半根毫毛!”   我也瞪了小四一眼,这小子,还是这么冲动鲁莽既然这老婆子已有了防备,今夜是救不成的了若是真的因为我们而让皇上惹上什么麻烦,那我们真是罪该万死了   出宫后,我们便直奔灵州   这一日,我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发发呆”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我心下大急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除了当家的以及继承人,不许透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除了我爹和慕白大哥,应该是不能告诉我的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也许,这云海剑是唯一的机会了”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毕竟,秋家的祖先没有一人成功地使过云海剑这图简陋不已,我们只是大约知道这秘密点是在五腐山下,可是五腐山大的紧,我们怎么知道是在那块地下?”   我皱了皱眉头:“没错,我刚才倒是一时高兴,忘了这茬儿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洞里的路四通八达,若没有这张图纸,必然是要迷路的也许,这就是人吧   可是渐渐地,我们便焦急了起来   我不禁好笑,看来,是要眼中没有凡尘杂物,才能发现这剑的所在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不想,三日后,我便发现了不对劲我爱惜此剑,每每在林中只是练剑法剑招,我一人独自练习,也不会真的拿剑乱划乱砍的   我起了疑心,这么锋利的剑,没道理会这样啊,除非……我心底一阵凉意,终是鼓起勇气,运气于剑上,奋力向树上一刺!风止树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树还是树,剑还是剑浅儿毕竟是小孩心性,以为我们像上次一样,去几天就回来了,因此倒没怎么跟我们哭闹虽然说这次是为了月儿的安全才遵照勾老婆子所说的去做,但朗叔这么帮我们,我们却瞒着他此事,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其实这次的未知数真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这次我们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既然她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便径直走了进去见到我们,月儿虽口不能言,胸膛却起伏不定,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月儿,见她不像是受过什么虐待,便先放下了心,说道:“月儿,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救出你的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那老婆子从来不特意想用指套伤我,只是使一般的拳脚功夫只不过心中暗暗叫苦,我的云海剑看似锋利,实际上都未曾开封啊”   那勾老婆子一听这话,回过神来,又向我攻来瞧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故意输给我,倒似要跟我耗下去一样宫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呢?以勾老婆子那样的人物,会不小心让月儿偷藏了一支箫在身上?可若说她是故意的,那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今宫里肯定是乱作一团了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   “不行!”他们三人同时说道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   破庙里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五年多了,他手脚不方便,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想着想着,泪如泉涌    第六十一回 云海开封 更新时间2010-3-20 21:09:05 字数:3117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微弱地在这破庙中响起:“你……你是小若么?”   我犹如雷击般愣在当场天哪,这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秋家大公子么?他的脸整个地凹陷了下去,瘦得只剩骨头了便就跟着其他乞丐东奔西走的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   来到偏殿后,那小魏子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眼皮儿都不抬,说道:“秋姑娘,这是朗大总管让奴才交给姑娘的   “秋姑娘,老夫冒昧了给你写了这封信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朗叔虽然我对真正意义上的父母全无情义可言无论被其他孩子怎样欺负,每次他们只要一说这句话,我就会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对他们又打又咬,根本不顾他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还一边叫嚷着:“我有妈妈!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可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而这缠绕了我二十多年的痛楚,却是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带给我的我是谁,好像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平静了心绪后,缓步走了出去”说完,怡太妃便退后几步去了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   怡太妃已是瘫倒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只要我轻轻一动,立马就可以为朗叔报仇,也将这一切纷扰终结   我本名叫勾香玉,是个孤儿,从小是师父把我带大的她总是那么成熟、那么理智,在我眼中,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子我从来没去过西域,想着可以去那边好好游历一番,便也兴高采烈地去了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   我失魂落魄般回到住所,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怕姐姐回来找不到我,便也再出门,日日待在房子里等着她回来   姐姐昏睡着,失去了意识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   姐姐的病好之后,我问姐姐那天怎么会在雪山出事的原来,姐姐也会哭?一开始,姐姐还是克制着自己低低抽泣着,后来竟是不能自控,放声大哭起来   我忍不住戳破了窗户纸,往里看去,竟看见姐姐就靠在游公子的怀里哭泣着,而游公子不时地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后来到得山顶,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   然后,姐姐喊了我进去,让我送送游公子又冲着他的方向望了良久,良久我只知道,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和姐姐一样他,居然流泪了,不是为了我游公子立马放下我,跑过去紧紧拉住姐姐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希儿!你别怕!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带走!阎王也不行!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救你的!”   姐姐轻轻笑了,她摇着头说:“别为我费力气了我本来就像是活死人一样,现在也好,就当是解脱了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这不是你的神功么?那我研究出这本心法的克制之道不就行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我要告诉他,我不再是个小女孩了,我是配得上你的女子了不过,那小子实在讨喜,我便教了他几招   我就是恨!我就是恨!我不要看到别人幸福!你们都不可以幸福!   回到夏朝不久,我听闻当年侃之的两个徒弟闹的很不愉快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是啊,怎么会有我这么笨的人?还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人人都在追求的,无非是金钱和名利好,那我就帮她,帮她把这天下搅得翻天覆地!   入宫后,我忍了五年娘娘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不过,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一下子,我的意识便模糊了起来,耳边隐约听见大家的呼喊声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那样娇弱的一个身子,却不想人家也身怀绝技不过,你别急,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看着这个疯了般的女人,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活下去   这几日,她倒也每天喂我吃些东西喝些水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温容怡的儿子   绝对不行!绝对不可以!我的浅儿还这么小!她还有大把的人生要过那就是,我杀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哪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也会无所畏惧这样的阳光,可能最后一次看了吧   不要啊,不要啊……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了   终于,他沿着温容怡以前的家养死士线索,找到了那个掳走浅儿的死士这些日子,苦了你了默然每每提到这里,总是很心疼,很自责我自个儿倒是没觉着什么,总是笑着跟他说:“武功没了就没了,我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侠保护着么?没了也好,从此再也不用打打杀杀的,做一个平平凡凡、相夫教子的女子,你说有多好我拍了拍默然的手以示宽慰,便随着那公公进了正殿若不是温容怡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也不会在宫外飘零了这么些年”   我急忙跪下,焦急地说:“皇上,万万使不得!”   “为何?这些年是皇家对不起你,现在总该让朕补偿你吧”   我大喜,皇上这样叫我,就是答应了!我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说:“民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把我拉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唉,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朕民女代慕白多谢皇上美意!”   天色渐渐晚了,我也该回了毕竟,朕也只有你一个皇妹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和慕白之间有太多的是是非非,即使彼此心里如今是一片坦荡,可若是朝夕相处总觉得都不自在,还是放开了的好   坐在默然特地为我雇的马车上,浅儿在我怀中甜甜地睡着,默然和爹爹坐在前面驾着马经历过这么多磨难,还好,我还在,你们也还在   下巴抵著棉被的上缘,杨清清舒服地轻叹了一口气,棉被下的身躯舒服地伸展著,窗外的冷空气也没办法打扰她的睡眠   刺耳的闹铃在清晨五点三十分准时地响起   清晨的寒意一古脑地向她袭来,颤抖地抓紧身上的睡衣,杨清清快速地洗脸刷牙   爸,看你睡那么熟,不好吵醒你   而且父亲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杨清清纵使心里再怎么想升学,也是不可能的事」父亲清醒的时候,杨清清可说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将办公桌附近整理清洁,杨清清带著倦容地打卡下班,跨上机车绕到夜市去买了两笼小笼包之后,慢慢地骑回自己的家   但是她真的是万分的舍不得啊!   听过这么多虐待老人的案例,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要送自己的父亲去那种地方受苦   还好杨清清只是皮外伤,但是从车上跌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头部,医生说可能会脑震荡,要她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杨清清已经没什么力气和她们周旋了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瞎耗!」林兰英的口气愈来愈不客气   「要你多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事便成了」   再在这里耗下去,她约好的那些牌搭子以后一定不理她了向来不懂怎么吵架的她,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这样的屈辱,只好推了推护士小姐的手,要她快带自己离开」杨清清真心地向她道谢   「嗯!」杨清清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开心的笑容   「依纯,我想我应该已经没事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想到自己和父亲的医药费,她得快点回公司去上班才行   「你那么急做什么?医生说你有脑震荡的可能,所以你还得住院观察两天我爸爸的医药费我都已经快负担不起了,我不能再……」杨清清面有难色你就别担心我了,去忙你的吧!」   「好「我先回去忙了「叫经理到国泰医院去,找一个叫杨清清的病人谈车祸理赔的事国泰医院,杨清清小姐待在这房子里,他一点自在的感觉都没有   林彦良也懒得向她解释   这下反而是林彦良觉得惊讶了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你们的赔偿   至少他的态度比昨天那个撞伤她的夫人有礼多了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她何必这么固执?   杨清清看著手上的名片,轻叹一声」徐妈头发微乱,看起来是睡午觉刚醒过来是夫人撞上一位小姐,听说送到医院去了,有脑震荡的迹象」林兰英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错」林兰英打了个呵欠,又想睡了」   「交代他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真是没出息到了极点!」林兰英又抱怨起来这么多年了,他们也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这死鬼没出息就没出息,你替他说什么话?我的驾照你帮我拿回来了没?」   「有的我刚刚忘了交给徐妈,还放在我这里」   「好睡得太少可是会有黑眼圈的他愿意再调高徐妈的薪水,徐妈不会舍得离开的   看看她是躺在自己的病房中,可她记得自己原本应该是在父亲的病房里的啊……   「啊!清清,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怎么了?」清清没什么力气,虚弱地问   杨清清点点头,闭上眼又沉沉睡去她并不太习惯他们太亲近地对待,毕竟他们以前并没有那么熟稔她很怕无聊的是非围绕在她的身边打转,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应付啊!   *****   每天下班之后,杨清清都会到医院去看父亲,顺便和吴依纯聊聊天依纯,你的心态真是太明显了   杨清清在琳琅满目的领带中,看见一条蓝色的领带,那熟悉的霸气感觉让她想起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杨清清抚摸著那条领带,想像著林彦良戴上这条领带后的模样   都快二十岁了,她的感情世界还是空白一片   「谢谢你的安慰她们出来也快三个小时了,她还得赶回去呢!   「哪一个比较好看?」吴依纯拿著领带问著」   林彦良在她耳边突然出声,硬是把杨清清推到男装部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瞧见了摸著领带发呆的杨清清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在期待电话铃声响起后,话筒的另一端是她   「你的脚累坏了他不想要她害怕的啊!她真的那么不喜欢见到他吗?   自二楼寻来的马燕燕在此时加入战局   就是那个眼神,常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只能目送著她们慢慢离开   「人家的衣服还没付钱耶!」马燕燕试穿完衣服已经叫专柜小姐包好了,就等林彦良去刷卡   林彦良回头瞥了马燕燕一眼   蜷缩在自己的大床上,杨清清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今天巧遇的林彦良,手里拿著翻找出来他的名片,完全一副思春的表情   摔开手里他的名片,杨清清以被蒙住自己的头   就像是把他关进心里一样……   不,不能再想他了   「走吧!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这次就乖乖听我的话   *****   一顿饭下来,杨清清不断地感受到林彦良热切的注视,脸上的潮红一直不曾消退   「可是……我要回医院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们可说是非亲非故啊!   就算他真的想追求她,也不用替她做那么多事吧!   「你担心你父亲的样子,令我很心疼因为对她有兴趣,才会愿意花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林彦良一步步将她逼进自己设下的大纲中,他炽热的眼神紧盯著她,一刻也不放   虽然她也是那么地喜欢他,喜欢得心都绞痛了,但是身分的差距不是喜欢的心就能克服的啊!   林彦良看著她,不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林彦良依然牵著她的手,紧握著她的力道,让杨清清觉得他们好像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不行……」   「为什么?」林彦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怎样,才能令她点头   因为现在他心里已经满满的全是杨清清的身影!   「你说话啊!」她的沉默不语,让林彦良首次尝到等待的不确定感」林彦良自己也沉溺于其中   「好痒……你不要再吹气了啦!」杨清清笑出声来她一直都是这么怕痒的吗?怎么她以前都不知道呢?   「那你要答应我,起码给我一个机会试试看」他再度对她说出保证的话,自己心里也是一惊   「晚安因为母亲的心里从来就只有打牌,如果不是别人在她耳边乱嚼舌根,就算父亲真的在外面偷腥,很有可能直到子孙成群了,她也不会发现   「那什么时候带回家给妈妈看看?」林兰英听到儿子终于肯专心对待一个女人,高兴得不得了「你一定会满意的   「清清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没有什么进展   「你很累吗?肚子会不会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不要了我明天还要早起,我要回家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呢!突然间她就胡里胡涂地交了个男朋友,该怎么表现她都不知道啊!   她想和他天南地北地聊聊天;想让他牵著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地散著步;想要他温柔的吻著她的唇,却又渴望他紧紧地抱著她狂吻的激情……   想到这里,杨清清觉得自己快要变成色情狂了   杨清清一听,吓得马上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敢再随便挣扎」林彦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讨厌!你……又没说清楚   临时决定要带杨清清到这儿来,他当然没办法事先准备好   杨清清被压住的身子还是不安地扭动著,林彦良被窜起的欲望烧得不能自己,低头想要吻住她的小嘴,却被她一再地躲阔你就是有   他吻得她不自觉地低低喘著气,吸取大量的空气,接著开始品尝她的身体   杨清清这回说什么也不睁眼下天知道他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   杨清清好奇地睁开眼想看他到底在忍什么,一睁开眼就看见他饱含欲望的眼,非常难受的样子   杨清清听到他规律的呼息之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试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办法挣脱,只好乖乖窝在他坚实的怀抱里疲惫的身体使得她不一会儿就像林彦良一样沉沉地睡去   *****   林彦良睡了一个好觉之后醒来,发现自己环抱著可人儿   杨清清像是记起昨晚的激烈,开始喊著:「我不要了……不要了……」   她又在他身下扭起身躯   这令人脸红心跳,却无比温馨的三个字   林彦良有点忧心忡忡,因为之前那一场小车祸,母亲不怎么喜欢她   这个衰尾道人怎么这会儿会跟儿子这么亲密?   「妈,这位杨清清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好好的一件喜事,闹成这样多难堪?   林兰英发现儿子的心已然完全倾向那个衰尾道人那一边了   都是林彦良害的!早上她的熊猫眼一定吓坏了帮她化妆的造形师!   「呵呵……」林彦良看著杨清清红噗噗的脸,只能幸福地傻笑著旁边还有一些帮他们拍照的工作人员呢!他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这么令她害羞的话啊!   林彦良看了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想亲她   「妈,我们的婚礼当然得召告天下啊!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必须告知的「你如果真的不想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就算了,我也不敢勉强你   他早就知道母亲会这样对付他们了   *****   杨清清被林彦良挽著,穿梭在各桌之间,林彦良拚命地帮杨清清挡酒,以至于自己也已经微醺   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一旁坐著的林国庆,他就像是没没无名的小卒般,丝毫引不起众人的注目   「爸,你可以开车载我们回去?」杨清清终于露出解脱的笑容   「嗯!我们请服务生帮忙把彦良扶上车吧!」反正他走不走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少奶奶,夫人叫您到餐厅一趟   忽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身来」杨清清好言劝著   林兰英一看她这么柔顺,丝毫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又开始口出伤人的话纽阳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徐妈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这么晚了,他们当然都睡了啊!   她真是傻呵!埋头苦干地刷著地板,都忘了已经这么晚了……对于这个陌生的家,她突然感到好害怕   「说嘛!我想知道   「什么事?爸」林国庆语重心长的说著   林彦良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要叫他离开她的身躯,是比叫他去死还痛苦的   他动作迅速地褪下了昨夜她帮他换上的睡衣,扯下自己的底裤,以早巳挺拔的硬挺摩擦著她的花穴   他奋力地冲刺著,杨清清也抬起自己的俏臀配合著他的凶猛   「呼……我……受不了啊!」   在她体内那紧窒的感觉逼迫著林彦良努力地前后抽动著   第八章   林兰英再度抱怨他们夫妻俩的尖锐声音,在这个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时又爆发出来   「你怎么这样对妈妈说话?」杨清清非常不能谅解他」不是他不孝顺妈妈,是她实在太过分了」杨清清坚定地看著自己深爱的人   一来打发时间,一来她想做菜取悦公公、婆婆和丈夫于是杨清清过了好多天优闲的日子   没几天之后,林彦良就带著那位他最喜欢的人回来了   杨清清忽然想起前些天婆婆对她说的话   好半天之后,林彦良才指了指杨清清,「小英,这就是我的老婆,她叫做清清   离开之前,她还收到婆婆带著嘲讽的视线呢!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碰到这样的事   「清清,你真的好美……不管抱过你几次,我都会为你的美丽而疯狂的……」林彦良在她耳边低喃著绮色的爱语,一边加紧抚弄著她白嫩的肌肤   两人交缠的身子不断移动著,配合著彼此禁不住的娇吟和粗喘,陷入激情中的两人根本就忘了这个家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婆婆给她的冷眼和不友善已经够让她灰心了,她可不想再在林家多树立其他的敌人这几天林贵英跟她争宠,而很明显地,她就像是失宠的旧人一般,被丈夫束之高阁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   端了杯热可可,杨清清窝在沙发上看著电影频道不过她的神智还算是挺清楚的,她也听到刚刚那声尖叫了」   杨清清心头又闪过黑暗中林贵英那狠绝的脸,不过她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给说出来之前她对你一直不友善,不过现在你肚子里有了这张王牌,看她不把你伺候得妥妥当当   「你们别再在我面前频频斗嘴,看得我都羡慕起来了   炙热的气息在她光裸的肌肤上窜移著,林彦良纠缠、逗弄著他可以看到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如此亲匿的气氛,让林彦良的下身肿胀得更快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只是说万一   「我保证,我们一定做得到」   带著满腔的爱意和热诚,林彦良再次低头以吻封缄,吻住妻子甜美诱人的瑰丽唇瓣   除了偶尔关切杨清清有没有按时喝下补汤之外,林兰英又恢复过去爱串门子打麻将的习惯,三天两头往外跑,作息正常的杨清清有时候连婆婆的人影都见不到   为什么气温这么低咧?   无论我怎么努力地敲著键盘,手指还是冻得很不管过去这一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希望大家都能鼓起最大的勇气,一起迎接崭新的2002年的到来  蓼吟的演说内容一向深受大学生的喜爱﹐幽默不枯燥﹐有时还会以自我调侃 的方式来反应时事﹐最重要的是﹐她的爱情观很特别﹐嘴上也常挂着一句名言 :对于爱情﹐我欣赏主动﹐但不接受烂缠;对于爱人﹐我喜欢痴情﹐但不能够 傻气  〞薏婵﹐快点﹗你走路怎么老这么慢呢?到时候铁定会没位子坐了  前方金光点点的是什么?妈的﹐居然是一大摊水﹗一时手忙脚乱﹐她来不及 煞住﹐一个打滑﹐整个人竟摔进了水洼里﹗这情况绝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哎哟﹗我是早上出门时忘了烧香拜佛了  而雨梅就像夏日的阳光﹐永远有用之不竭的热心与体力﹐特别爱照顾弱小﹐ 也因此能和纤弱的林薏婵成为莫逆之交  夏雨梅趁同班之便﹐常找他麻烦﹐当面挑舋﹐刚开始沙慕凡总是以不变应万 变﹐随她搞去﹗但久而久之﹐被她斗了一整年下来﹐他反倒对她产生了某种兴 味﹐一股连他自已也说不上来的趣意﹐甚至偶尔她旷课没来﹐他反倒变得不太 习惯了但…  还是先把身上弄干再说吧﹗瞧瞧头顶艳阳高照﹐应该可以把她的衣服很快晒 干才对﹐于是她跑到操场正中央做起了健身操﹐顺便晒衣服〞他一派平淡口吻  沙慕凡凝视着地那张难得红润的俏脸浸淫在大雨中﹐心旌微荡﹐也不忍追究 ﹐〞算了﹐你又湿透了﹐快走吧﹗〞扶起脚踏车﹐他又载着她踏上归途﹐剑拔 弩张的场面突然静谧无声﹐使得这段路似乎变得漠长了﹐陪伴他们的只剩下这 场滂沱大雨  〞别逼急不我﹐否则我有可能会亲手扒光你的衣服  嘿﹗好一个从阳光中走出来的女孩子  〞我又没健忘症  原来是离她们商学院最远的电机系﹐难怪她不曾见过他〞他声沉如鼓的说  由隋开始﹐沙慕凡献出战略技巧与严密的防守招式节节胜利﹐而雨梅愈是心 慌就愈无法扭转局势﹐一股不服输的信念让她硬撑着即将落下的眼皮她和沙慕凡都是大将﹐她杀的贼子肯定不能比他少﹐否则这局游戏她 要是又输了﹐岂不面子、里子全没了吗?天哪!计算机里的那个吴三桂也未免 太厉害了﹐连连出怪招把她打得东倒西歪;但沙慕凡就不一样了﹐他不但能轻 易抵挡﹐甚至反败为胜﹐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真是气煞人也!  雨梅气极败坏、火冒三丈地猛捶着键盘﹐拿着鼠标乱扫一遍﹐霍地﹗〞砰﹗ 砰﹗〞计算机发出数声巨响﹐一道金色火焰突然在雨悔的眼前炸开﹐在一阵眼 花缭乱后﹐陡地被黑色的迷障压下﹐令她仿若掉进了一阵漩涡中  〞不好了﹐格格是不是哪儿摔伤了?小莫子﹐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把格格扶 进萤雨轩﹐再赶紧去请太医  皇妃一进门上立刻冲到床边﹐〞雨梅、雨悔﹐好些了没?你这孩子就是这样 ﹐凡事漫不经心、怯怯弱弱的﹐就连走路部会摔伤﹐教额娘怎么能不担心呢?  〞〞额娘?〞雨梅睁大眼﹐盯着眼前那位一进门就哭哭啼啼个不停的女人﹐ 瞧她一身打扮挺贵气的﹐干么那么伤心呢?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她确实不是 自己的妈呀!雨梅突然想念起在乡下种田的母亲﹐情绪不免也为之悲痛〞电视剧里不都有个掌生死的判官吗?应该 没错  老太医霍芎上前把脉听诊﹐须臾后才回头恭谨地道:〞禀娘娘﹐格格只是虚 惊一场﹐不碍事的  雨梅怔怔地看着她﹐直觉整件事不知哪儿出了岔子;明显的不对劲儿﹐而且 非常的奇怪﹗刚才那个太医和这位妇人问的对话她虽听得一知半解﹐却知道这 里绝非阴曹地府﹐而且这些全是人﹐并非鬼魅﹐因为刚刚她已经从那妇人﹐还 有那太医身上感觉到他们的体温﹗但令她不解的是这儿又是哪儿呢?她不是作 梦﹐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存在于古色古香的环境里面﹐难道…妈呀!她 不敢再想下去了﹗皇妃执起雨梅的手﹐殷殷切切的说:〞孩子﹐你别再吓额娘 了﹐额娘再也经不起这种折磨  〞你又怎么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呀﹖〞雨梅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上 立刻抓着他们问:〞沙慕凡呢?他没事吧?  〞沙…您是指沙贝勒﹖〞玉儿问〞皇妃接着又说﹐似乎己渐渐能接受雨梅丧失记 忆的事了好好﹐依你们的﹐起来就起来嗯…我现在想去阁楼上看看﹐〞〞 可是﹐格格的身体…〞〞我早就没事了  〞可是这是咱们宫里的规矩﹐万万不可呀﹗〞玉儿摇头﹐直呼不敢  〞是啊!听说瑜沁格格奉圣谕作陪耶﹗这不知是喜是忧〞〞别那么多礼了﹐快﹐快来帮我梳 妆一下暗自佩服着自己瞎掰的功力  〞你笑什么?〞雨梅脱了鞋﹐跑到他面前挡下他  不过﹐他话中有话﹐好似受尽了百口莫辩的痛楚〞她语出咄咄﹐不希望人 家拿她当幼稚的女人看﹐她自从不仅可以照顾自己﹐还有能力保护其它弱势的 朋友  她不仅一次想溜出宫﹐但侯门深似海﹐哪能说出去就出去?况且﹐雨梅格格 向来人单势孤﹐除了身边的几个太监、宫女外﹐几乎没有任何心腹﹐要出宫简 直就是天方夜谭  躲过了玉儿、香云的纠缠那不是瑜沁格格吗?曾听玉 儿说过﹐瑜沁乃皇后所生﹐身份地位不同于一般的格格﹐她倒想瞧瞧﹐高傲如 瑜沁认不认得她这个妹妹﹗〞瑜沁〞纵使雨梅根本不了解这个 时代的沙慕凡﹐但凭直觉﹐她就是相信他沙慕凡摇摇头  〞由于我深皇上宠爱﹐居然招来皇后的妒嫉  〞不久﹐我有了身孕﹐你阿玛一直以为是皇上的骨血﹐为此﹐他螫伏在心中 已久的恨意萌芽了﹐他开始对我冷言冷语、百般嘲讽习昶低声轻笑﹐他会找机会认识她的﹗当黄昏降临﹐寿宴终 告结束瑜沁想逃﹐却被沙慕凡沉声唤住﹐这 个震撼足以令瑜沁停止呼吸、双脚发软﹐还好有雨梅扶着﹐否则搞不好她真会 倒下  〞请随意〞他回答得很放肆﹐目光忽然转向雨梅﹐散发一股难得的魅力  她抓着雨梅的手心不自主地紧缩了一下﹐明白地流露出她的不愿〞〞皇额娘向来听皇阿玛的﹐没有用的  〞你不知道他昨天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要请求皇阿玛赐婚﹐这么一来﹐我的 后半辈子就全完了﹗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是怎么对我…〞想起昨天那个毫无怜惜 的吻﹐至今瑜沁的唇上还隐隐泛疼﹐她也知道﹐如果他去外面张扬曾吻过她﹐ 那她将名节不保﹐一样没有未来可言﹐只是她宁愿永不出嫁﹐也不要委身于他 ﹐免得永远生活在恐惧与暴力之下〞雨梅笑笑〞〞慢走  〞不走是不是?我看你能黏我这张椅子到几时﹖〞一旋腿﹐她直直踢向他的 面门﹐习昶一个大意﹐右颊中了她劲道十足的一脚﹐然后连人带椅子翻倒于地  玉儿站在一旁怔惊地喊不出声﹐向来柔弱的格格什时候变得那么英勇了?  习昶猛然跃起﹐狼狈难堪得诧然问道:〞你会功夫﹖〞〞我会不会功夫不用 你管﹐你赶紧给我滚离萤雨轩〞突然﹐一道疾风降至﹐沙慕凡伫立在玉儿和香云面 前  〞对﹗虽然我不相信你那些积非成是的流言﹐但瑜沁怕你是真的﹐你还是别 招惹她吧﹗〞雨梅只能极力奉劝﹐虽然明知效果一定不奏效  〞你这是做什么﹖〞她已经被他挑得够毛了﹐他居然还得寸进尺!  〞跟你谈条件〞他嘴角挂起阴鸷的笑  〞我不…〞〞不?那很好﹐我的事你以后就别再乱加意见﹐瑜沁格格嫁给我 后是好是坏﹐你也不要多事扫来的冷眸带着危险的气息﹐〞和我谈条件是最愚蠢的 ﹐你最好收回这个念头并动手解开她的长裤  她立刻抓过被子遮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双目含怨﹐〞这样﹐你总该放过 瑜沁格格了吧﹖〞〞放过她?我曾答应过吗﹖〞他倒是带着一脸事不关己的风 凉表情﹐暗讽地冷笑 当那人蓦然回首﹐竟是雨梅格格含愤带恨的表情﹐若已将他恨之入骨、 怨入心扉〞一进萤雨轩﹐玉儿和香云就立刻上前为她披了件大氅;不需赘言 ﹐她的心神不宁及凌乱的发﹐已说明了她此去的遭遇  〞您还好吧?〞两位忠心的宫女﹐关心的问〞香云气不过地低声咒骂着  〞只是小感冒而已〞雨梅一脸苦笑﹐她向来独善 其身惯了﹐打从国小毕业后﹐就很少麻烦过家人什么﹐没想到居然跑到这么远 的地方来寻觅感情〞雨梅绝不希望她轻言放 弃﹐事情一定还有转回的余地﹐虽说她帮不上忙﹐一定有人可以插手管这档事 的〞〞不用了﹐喝了冒出一身汗难受死了;这样好了﹐我们来下棋打 发时间怎么样?〞雨梅刻意改变这个敏感的话题〞雨 梅双颊顿烧﹐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没有﹐我们再来一盘如何?〞这次她己无法专心﹐满脑子都是他的影 子﹐突然﹐她好怀念他在大学里那副酷酷的模样﹐什么时候那样的沙慕凡才会 重回她身边呢?  第六章经过三天﹐雨梅的病情似乎更重了﹗感冒未愈﹐又惹来头疼的毛病﹐ 以前的她是个健康宝宝﹐从不曾这样病怏怏的﹐是不是来到这里后渐渐水土不 服了呢?  昨儿个﹐她终于拗不过萤妃的坚持﹐让御医把了脉象﹐所得之结果居然和她 胡诌的一样得了风案﹐再加上抑郁不解所致  〞有话就直说﹐干嘛吞吞吐吐的﹖〞见小莫子杵在那儿半天依然不接腔﹐两 梅不禁又问:〞是不是额娘又数落你们的不是了﹖〞〞没有没有﹐萤妃待我们 很好  〞你说什么﹐沙慕凡他…你怎么现在才说!他如今人呢﹖〞雨梅的惊讶是可 想而知的〞她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沙慕凡的门面都是他﹗这张嘴除了会惹事外﹐还会什么?  〞都是奴才多事﹐都是奴才多事〞他不停地自掌嘴巴  〞没你的事﹐你别…别自责了  〞格格﹐请转过身﹐奴婢好给您上药他告诉自己这次来是为了惩罚她、报复她﹐是她破坏了他即将达成的目 的﹐看着她长睫下那抹无所遁形的惧意、脆弱无措的面容﹐更能得到快意﹗他 紧紧的禁锢她的娇躯﹐尽可能的不去碰触她的伤处﹐还让她的身体悬空以减少 疼痛  沙慕凡不语﹐斜唇一笑﹐魅力锐不可当  〞舒服吗?〞他瞇起眼端详她﹐低问〞她想找回自己﹐却力不从心﹐只能握紧拳﹐掩饰自已的 颤抖  雨梅感到背脊一阵凉意﹐趁未平复的当口她垂下眼睫﹐索性 闭上眼﹐不让他看见自己隐忍在眼眶中极欲跃出的泪〞雨梅悲伤的想﹐是啊﹗ 女人和男人的差别就在这儿﹐男人风流情有可原﹐女人呢?她和他压根就无法 平等﹐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沙慕凡看了一眼她那张仍紧锁眉头的脸﹐不再多言﹐也闭上眼打算休息一会 儿﹐她的清香渐渐侵入他的鼻息﹐亦将他带进了梦乡﹐梦里…那个骑着怪异车 体的女人又浮上他脑海﹐她有一张和雨梅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五官上满是青 春和笑靥﹐正和一名男子在嬉闹嗔怒那人居然也有张和自己相仿的脸孔我 不是他﹐你休想从我身上找到他的影子  沙慕凡楞然地看着自己肇事的手〞雨梅摇动着小脑 袋﹐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拦下他的脚步  自己是否该认真去面对它了?  〞贝勒爷﹐贝勒爷…〞突然﹐门外传来仆人急促的叫唤声﹐他蹙紧眉峰、脸 沉下﹐极不耐烦地:〞什么事?〞〞奴才听见您的叫声﹐我不放心﹐所以问问  〞叫声?〞沙慕凡揉揉太阳穴﹐怀疑自己方才曾在梦里狂喊吗?阴沉的嗓音 表明他正处于被激怒的前兆﹐〞没事〞〞他说他要找的人不是王爷而 是贝勒爷您  掀帘声惊醒了他﹐他连忙将手中的杯子置于几上﹐〞沙贝勒﹐不好意思﹐大 清早的打扰了您了〞〞恭喜你了〞〞哦!这倒有 意思了﹐我猜你指的该不会是瑜沁格格吧?〞他向皇上请求赐婚一事﹐朝野尽 知﹐并不足为奇〞难遮你不知道她在皇上面前并不得宠﹐就还她母亲萤妃也 不过是位失了宠的嫔妃  〞我想您并不差一个雨梅格格﹐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习晖说得理所当然五天了﹐他不曾再 进宫 但想他的心情似乎反倒沉重不少 ﹐以往她不曾有过这种心思﹐更不可能有这种慌乱与无措﹐如今想来思念﹐果 真甜蜜﹐只是对象是无情的﹐那份甜又变得苦涩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去御膳房偷东西了?〞雨梅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顿觉口感奇佳﹐忙不迭的赞许道:〞咦﹐还真不错耶!〞〞我说不错吧!我 才不是去偷的我是去学做糕点  〞对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说呀﹗〞〞我…我想送给一位幼时邻居的﹐ 以前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但被送进宫后﹐已足足两年没见过他了  〞是﹐奴婢这就下去  不久﹐小莫子急匆匆的进来了  〞你是说可以出宫?〞雨梅的心口猛地生出了一个想法﹐这应该是帮忙香云 的大好机会呀!怎能平白无故地舍弃掉  〞我可否带位宫女同行?〞雨梅私下已经开始为香云铺路了﹐竹马青梅会面 这是何等浪漫之事呀!  〞当然可以﹐格格出府﹐找个宫女随侍这是理所当然的﹐不知雨梅格格愿意 几时动身?〞习昶一双色迷迷的眼不怀好意地直勾着她全身上下瞧没办法﹐有求于人嘛!  〞这是当然让人情不自禁的想 在这里驻足  〞你应该懂才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雨梅跨前两步他喜欢看一向冷静自持的她 露出慌乱的一面﹐这才有点儿女人味嘛!  瞧她现在这种惊惶失措的表情﹐还真是合了他的胃口〞习昶终于逮到献殷勤的机会了〞他那张猖狂的脸﹐扰乱了雨梅极力抚平的心﹐ 她轻喘着后退﹐原有的冷静已一点一滴的丧失了〞习昶对她挤眉弄眼﹐奸 诈地笑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往后退﹐一个不注意﹐居然失足滑落湖里活命要紧﹐于是她开始撕扯着身上的外衣﹐直到仅剩一件白色衬底 衣裤时,立即挥动着双臂﹐正当她要从水中钻出头﹐突然腰际被一个强而有力 的臂膀搂住往上提升  〞谢谢他看准了习昶只不过是只光会狂吠的狗  〞你这个食言的家伙﹐明明承诺要把雨梅格格让给我﹐现下又出尔反尔﹐算 不算英雄?〞习昶激昂起伏的问句勾起了雨梅的一阵惊怵﹐她垂睫企图掩饰眸 中轻闪而逝的落寞﹐却逃不过沙慕凡犀利的双眼〞沙慕凡振振有词的质问声将习昶身上的气势洗劫一空 ﹐只见他支吾其词  习昶忍不下计划被毁的忿恨视线落 在习昶身上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们居然是在前往翟穆王府 的路上﹗突然﹐她想起了香云〞冷锐的眼轻轻一勾﹐掩住他心中的激动此 刻他才明了﹐原来自己根本就无法将她让给予任何人﹐就算那人想碰她一根手 指头都不行!〞别忘了哼! 去死吧﹗〞这么说﹐你喜欢跟他了?难道你真是那种朝秦暮楚的女人﹖〞他肌 肉抽搐﹐张狂与僵硬的线条分布在他深遂的轮廓上他不明白〞我不能不管她  雨梅被他这种骤变的神情搞得有些心慌﹐暗忖:还是快点儿离开吧﹗于是道 :〞你不是要借我衣服吗?衣服呢?〞他敛眉浅笑着﹐对着屋外大喝﹐〞来人?  随即有丫环在门外恭候道:〞贝勒爷﹐鹃儿在此﹐有何吩咐﹖〞〞去拿一套 女装来﹐大小…〞他邪魅的眼往雨梅身上梭巡了一会儿又道:〞就去向风儿借 一套吧﹗〞〞是  〞就只记得这些﹐你们那时候的女人都是这样穿吗?〞他眼阵深处散发出一 丝妒意  〞是啊!那不算什么嘛﹗上游泳课时﹐你们男人还只穿著一件短泳裤而已呢 ﹗那时候的男女关系没现在这么保守﹐接吻、牵手是常有的事啊!〞她极力想 勾起他所有的记忆﹐却忘了自己正在做一件〞火上加油〞的错事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她企图扯谎﹐却找不到适当的词儿〞急溜 下床﹐她从五斗柜上拿下那袭女装穿上﹐转身就要冲出门﹐却被身后一道冷笑 声给唤住  〞你说你送香云回宫了是不是?〞她不相信地又问  〞那就要看天意了并将雨梅带入车中;对于未 来﹐他并非不想探知﹐只是他居然有丝害怕﹐害怕未来的自已和现在的他是个 完全不相融的个体﹐到时候岂不人格分裂了吗?但﹐他又急切地想知道他与她 在一块儿的每一秒每一分是如何度过的﹐而她又是对他抱持着一种什么样的心 态?  这种陌生的感觉无情地占据他的心头﹐倏地扬起他心中的波澜  〞她由衷的说  〞他不应该是出尔反尔的人呀!〞习晖也无法揣测出沙慕凡这么做的用意为 何﹐倘若不是习昶对雨梅格格一往情深﹐他还真是不赞成他聚她进门哩﹗说起 雨梅格格﹐论姿色﹐连宫里的侍女都比她强;论气质﹐不但动作粗鲁﹐还满口 流利的脏话﹐怎么也不配做习昶的媳妇  〞朕打算派你前去坐镇指挥﹐不知你意下如何?当然﹐如果你还想再休息一 段日子﹐朕也不勉强你〞他 意外的解释撩起了康熙满腔的好奇心说也奇怪﹐这些天来朕不只一次想到她﹐以她这种特立独行的个性﹐过去 朕怎么可能会忽略她?听说她捱那几个毒板子时连吭都没吭一声﹐有几次我还 想召她进宫再看看她呢﹗〞〞皇上有这种感觉?〞可见雨梅果真与她从前的性 情大相径庭  〞皇上﹐如果您同意﹐可否赐臣一样东西作为给雨梅格格的订婚之物﹐只因 臣担心臣不在的空档﹐会有有心人趁虚而入﹐若有皇上御赐之物做后盾﹐我才 能放心的远赴战场一种离情依依的苦涩强占她心头﹐虽有千 头万绪﹐却无从说起〞他的语调依然是霸气无理  〞我会  她只好以干笑来缓解尴尬﹐〞我答应你不走就是了〞〞传言中﹐她们全是被我害死的﹐你 相信吗?〞不经意问﹐他眸中闪过几许悲苦与愁绪  〞解释只会害她被逮回去罢了﹐反正我不在乎这些传言  两个他之间的问题﹐她从未思考过﹐一直以来﹐她都把他们当成同一人﹐如 果真要比较﹐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取决?  〞告诉我﹐我想知道  〞这有差别吗?你就是他﹐他也是你﹐你变得好奇怪喔!〞她突然笑出声﹐ 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像他了康熙 绝对可以平定三藩之乱﹐但战场上无论胜负﹐死伤总难兔一脸的难以置信﹐泪珠已无声尤息的滑落眼眶〞两梅满是疑问的回答〞小莫子吓得直打哆嗦  〞老先生,您是刚搬来这个小镇上的吗?〞雨梅走向他,很率性的问道  〞不好意思,是乱了些,不过妳可以慢慢看,品味每一样物品的巧妙之处, 和经过数年的沉积后,它所呈现的价值〞雨梅吐吐舌头,对于老 人家的察颜观色感到赧然〞这样吧,妳自已开个价好了  玉镯霎时起了变化,变成了七彩霓虹的闪耀光环,缓缓升扬后,当头套上了 雨梅的全身  〞贝勒他每天除了守着妳外,就是去练武场练功,唉!其实也不能说是练功, 应该说是发泄吧!您一天不醒,他就一天没笑容,还真是为难了我们这些做下 人的〞〞哪儿的话,我马上就来〞翠儿经巧俐落的 走出房间,而且心急地想要告诉每个人,他们的活菩萨醒了!  须臾,翠儿派人端来了热水,服伺雨梅沐浴净身  她千祈万求的回到他身边,孰料竟会得到他这种残忍的对待  〞雨梅格格呢?〞在萤雨轩外,他巧遇小莫子  〞我是贺雨梅,和你作对了一年的贺雨梅,偏偏倒霉地跑到古代失心于你的 贺雨梅…你不认识我了吗?〞她的瞳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蒙雾,一颗心吊得老 高  〞妳是什幺时候回来的?那日醒来的人不是妳,那个雨梅格格一见了我,就 是,一副骇然到了极点的样子,妳知道吗?那时候我几乎承受不起,承受不住 醒来的人不是妳 〞她试着 以最轻松的语调说,但仍可细微的察觉到他陡变的脸色!  〞妳的意思是,那天妳一转醒就开始戏耍我了?!〞他的声音极轻,让雨梅 听不出他的心情  〞以后不准你再无声无息的离开我,更不可以再戏弄我”   且喜站在打印机旁,机械的把打印好的表格一张一张的取出来,归整好,放在一边,想集中注意力想些什么,却发觉脑子里面一片纷乱,根本理不出个头绪她也乖,也努力,也配合,可是,她的成绩,也就是中等偏上,总是离不开尚可二字   后来,后来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又留校了呢并不是家里困难吃不起,只是那是特别给且喜做的,她会看着且喜慢慢吃完,然后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着收拾干净所以 ,她隐隐感觉失去支撑的时候,就会吃一碗热汤面,好像力量就会慢慢回到身体里面   这一天看似短暂,实则漫长且喜终于背起包向家走去,却发现,自己十分不愿意回家且喜心里是愿意的,毕竟自己对于做饭一窍不通,对于新的生活多少觉得有压力,可赵苇杭当时就婉拒说,他自己下班没有固定时间,太打扰大哥和且喜都在家人的分组里面,或者是点击的时候点错了,最麻烦的是,发的还是离婚协议以他的性格,很少会搞这种小动作,但连他一板一眼的都觉得他们的生活简直太沉闷了,出点状况,不知道怎么忽然有了逗弄她的兴致当且喜尝试着破茧而出的时候,赵苇杭放松的身体,却因为她的不断蠕动变得僵硬起来   准备好早饭,赵苇杭也穿戴整齐的出来了”且喜点点头,并没有因为误会他而有歉意,也不因为他没有及时解释不高兴,更没有因为他肯解释而释然且喜就锁好家门,搬去止夙的小屋住,赵苇杭出差的时候,她经常都会这样谈得拢就结   且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后来,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就在见面的地方各自回去了,没再联络也是从那时起,且喜再没见过止夙流泪   “嗯,”且喜也不客气,“在你这里就跟渡假一样,阳光,美食,美人,还有个全天候的仆人”   那时,她们才多大,初中而已所以,此后她就心安理得的待在她认为的太阳般的止夙身边,自得其乐的做自己的小星星   “这次怎么忍住了?”   “啊?”且喜装傻当时,都是陌生人,反而是赵苇杭,见过几次”儿戏儿戏,跟小孩子办事,自己真是荒唐“如果,送你体检卡是表示不尊重,那么,给我这么多,又是什么意思呢?”赵苇杭忍住一口气,尽管失误了,但总不能真的刚登记就办离婚手续“这只是他们表示关心和好意的方式,关注你的健康,他们觉得就是最大的善意的表示”“对不起,是我敏感了   昨天,顾且喜怎么会忘记,就是前天晚上,她收到秦闵予从美国发来的邮件,这是她长久的等待以来,他唯一的回应,里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他就这样,从自己20年的人生中退场了,从此遥远的他,成为心里永远的忧伤背景   秦闵予的信彻底的断了且喜的生路”然后就坐到餐桌旁,等着开饭似的   且喜忙站起来,竟然晚上十点多了其实家里哪里有什么可做的东西,冰箱是真正的空空焉唉,分身乏术的时候,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开车,搞一些小动作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   赵苇杭终于还是让步了,自己拿了换洗的衣物向浴室走去,“简单点可他低头喝汤,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吃好了这两年下来,婆婆见体检卡都被搁置了,就采用了这个紧迫盯人的招数,知道他们受的教育怎么也不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其他人为难公公婆婆也忙,空下来的时候,叫他们过去,赵苇杭是十次有八次不肯去,只是推说自己忙,且喜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自己自小就觉得孤单,她一直向往那种大家庭,很多亲戚,经常来往,热闹喜庆的,就像是秦闵予的家那样的几代人同住的大家庭   应该说,且喜对于自己的了解和她所有的性体验都来自赵苇杭   且喜把头伏在他的胸口,调皮的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当然,也顺带着湿润了他”且喜老实的趴在他身上,放任他狠狠的揉捏,嘴边轻逸出渐重的喘息对比自己的胸无大志,不,是根本无志,反正也是习惯了,只能是表示敬意,然后继续的不思进取   “你好银行里面多是排队缴费的人,所以排了很久”   且喜点点头,她没来过这样的小店,觉得很多人在一起埋头苦吃的样子,很调动人的胃口   对面吴荻却并不吃,递过来一个小瓷瓶,“这是醋,加一点,味道会很不一样同学?”   “嗯,好朋友”   “其实你可以带小男友过来,没看到他们都是一双一对的么或者,他始终在那里,只是不敢去碰触罢了秦闵予能称王称霸,和他的背景不无关系他设计的游戏,有一定的环节,趣味性很强,许多比他大很多的孩子都要听他指挥调动值得一提的是,秦闵予只带且喜一个女孩玩,因为他妈妈特别叮嘱他,要他照顾且喜他出去玩的时候,且喜就当小跟班组织活动时,也要和女同学有接触的,但他都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和哪个有特别的交情放学的时候,总是有女生跟在他们后面,秦闵予也不说什么,只是加快速度,把她们甩在后面   结束这样的淡出,是且喜奶奶的过世   秦闵予回头,看着且喜耍赖一样一手拉着书包,一手搂住桌子,一副誓死保卫书包的样子   秦闵予跨骑在车上,拉过且喜,让她把书包背在前面,然后,把且喜抱到车上”   且喜马上老实的趴在车把上,一动也不敢动了”秦闵予的声音传来找到吴荻的电话,忙打过去,虽然只是几句话的事情,但对于新老师,还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慢待   中午的时候,丁止夙打电话过来:“顾且喜,刚下手术,有时间召见你,快马加鞭的飞奔过来吧!”   且喜正好想和她说说昨晚的梦,太久没想到的人,忽然梦到,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在国外的秦闵予有什么事情   “咦?止夙,”且喜拉住她,“你看那是不是我家赵先生?”   丁止夙叹气,顾且喜这个老婆当的,来回看了三数次,才终于看出了自己先生的背影,真是佩服她之前她要走,也是不想让且喜看到这一幕,没想到,她还是看到了   “咦?止夙,他对面就是昨天带我来的吴老师呢!”且喜说到这里,自己也犹疑的停了口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还一起来这样的地方吃饭?这个小吃店里面很吵,角落里面那两个人完全没有听到且喜的话,也没有注意到呆立在那里的她们”且喜还在那边总结”惶恐不安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把什么都说出来之后,就安定了   “你知道,我在政府部门工作,婚事必须要慎重,”赵苇杭停了停,好像要斟酌用词,“不能够太随便,轻易离合   所以,且喜很郑重的表态,“赵先生,如果真是结婚,我绝对不会主动要求离婚,不论什么情况所以,且喜在宣誓的时候,就对自己说,无论和赵苇杭一起遭遇到贫穷,疾病或者更坏更难的事情,都会不离不弃的尽自己全力做个好妻子他想这样抱着的绝对不会是自己,且喜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赵苇杭也是个可怜的人   两个人又贴在一起,赵苇杭重重的喘了口气,顾且喜的皮肤出奇的好,身材也不像看上去那么干瘦,抱起来舒服得很“不用很奇怪,且喜手里攥着换下来的内衣,虽然流着泪,但却一次也没有想到秦闵予虽然以前也是觉得,孩子只是一种可能,但是,悬心了那么久,竟然在结了婚之后,就突然尘埃落定了,这一切,真是彻底把且喜打倒了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正在试图解开她的安全带   她想拉开他的手,自己来,可用力的时候,反把赵苇杭的手指卡在里面赵苇杭得更加靠过来,才可能解放他的手她叹气,幸福,多奢侈的东西!不是每个攥着你幸福手帕的人都愿意递过来拉住你一起走她走出小区大门,伸手打车,“师傅,去花园小区   走进楼道里,且喜觉得真是一片漆黑,睁大眼睛,也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结婚了么,怎么住这里?”   “啊?”   “我问你,不是结婚了么,怎么回这边睡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且喜在奶奶家里翻到点零钱,又打车回家,办公室的钥匙都在包里,不拿包都没办法上班两年的相处,以他对于顾且喜的了解,她应该是那种遇到非常情况,看到也会当没看到,先猫起来的人赵苇杭捡起来,打开,手机,钥匙,钱包,都在里面”   “她知道我今天夜班,天,她能上哪里去呢?”   “你帮忙想下吧,她可能会和谁联系又转了一会,赵苇杭才忽然想到,自己在外面瞎找,万一且喜回家还是进不了门怎么办,这才又兜转回来   且喜想先拿了衣服去洗澡,马上收拾,上班正好”   “我以为你离家出走”   且喜还在挣扎,“赵苇杭,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啊,我觉得我没有自由了呢!”   “我不干涉你去哪,我只是需要知道你在哪里这次的谈判,就以赵苇杭的这句话结束了   第十三章   顾且喜觉得自己要疯了,赵苇杭真的说到做到,竟然在之后的一个月都回家住,即便是开车后半夜才能赶回来,他也是回来休息并且由原来的短信汇报升级到电话汇报,当然,这也是止夙给出的主意前几天,他们一起宴请她,美其名曰是赵苇杭同志要结识一下且喜的好友   且喜到赵苇杭单位的停车场守株待兔,一定要约他在外面谈”顾且喜的糊涂和大意,真是有够一说”   “那我做吧”   赵苇杭皱了皱眉,为了避免她再一次失控,他决定顺她的意”   且喜马上跳起来,美滋滋的洗了脸,她也觉得自己跑来跑去的样子像个小哈巴狗,可是就是掩饰不了自己心里的这点雀跃,给点阳光就灿烂过头即使心里不喜欢,也是在人家手下干活啊,所以且喜也都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马虎   “院长,您找我?”   “吴老师的课,你重新安排一下吧,她刚刚参加了一个联合国的项目,需要去北京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基本上都不能上了她没时间来系里,你去她那儿,把这件事处理一下您哪天走?”   “后天”   “哦,那慢慢收拾吧,我不打扰了   且喜慢慢下楼,琢磨要不要把吴荻的事情和秦闵予透露一下   “哦   “顾且喜,你没话和我说么?”   “什么?你指什么?”   “多了,太多了我也和奶奶生活在一起,欢迎你到我家玩可丁止夙是个独行侠,如果是秦闵予他们一帮人一起出去玩,她是十次有十次不肯去的好像这个男生特别能打架,且喜什么时候看到他,都是跟一帮男生在一起   当时,是下午第四节下课,她和止夙一起去校门对面的小商店买点吃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晚自习的时候经常会饿止夙也是不很张扬的那种,她漂亮,但不出风头,所以一直也算是安然无事周围其实很多同学,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过去的那个方向,混混像是有十几个之多她站起来,脑子里全是浆糊,她不知道是该报告老师还是该报警   秦闵予还算冷静,“别急,走,去看看那个大郑,犹豫了一下,也跟过来了你别去了,他们带刀怎么办?”   “没你的事,晚上我先送你回家当时,他们一起看电影,是古惑仔,当时秦闵予好像有感而发,“且喜,我不是出去混,我只是想到那个灰色地带上看看,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第十六章   升入高中,对于且喜来说,无非是看到山外更高的山,并不觉得怎样高中的男孩子,正是发育的高峰期,看起来也比原来比较成熟的女孩子高大些了,一起走着,青春的样子,且喜觉得真是好看都是男生,女生,会有什么不同?只看且喜现在美的都压不住的笑意,就知道她有多在意了以前,十分偶尔的他还主动来找她的情况,也完全消失了她不需要对照,不需要比较,就能够自己给爱下定义,因为,她知道她爱着他止夙在且喜和他们不大来往之后,还是和郑有庆走的很近,他甚至教了止夙一些近身格斗的防身术,当然这些得益于他年少时的实战经验   且喜马上回头看向刚才门口围观的人群,可她也猜不出是谁刚刚下的黑手   第十七章   顾且喜的高考成绩,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她的成绩,只比C大最低录取分数少两分,这对于她,绝对是历史最好成绩我是想,要是能不再那么喜欢了,就再同你做朋友的,可是,一直一直这么喜欢”   “放开我,你想,什么只要你想就行了么!”秦闵予抬腿,想抽身离开且喜抱着他的腿,完全不露脸,他可是杵在这里,任人参观呢   且喜脸上的泪水已经被风干了,现在脸上干干涩涩的,想做什么表情都有些牵强他们彼此的初吻,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且喜虽然只要求一年,可他们这种相伴着的生活,却没有任何变化的一直持续着不明不白的,只有你自己吃亏同秦闵予关系好的那些男生,之前是没有熟到可以开玩笑的程度,后来熟悉了,又不好意思让且喜难堪,且喜的状况,就属于类女友,被优容和默许的理所当然的存在于秦闵予的生活之中过去的两年,毕业,留校,结婚,一句话就能说完”   “就这么多?”   “嗯”秦闵予苦笑了一下,似乎自己也跟且喜一样,都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说的呢虽然不确切的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吴荻被拒绝是亲耳听到的为了什么?吴荻的事情已经过去,即使正发生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对他们之间造成多大的影响看看时间,十点多了,她关了电视,准备休息了   赵苇杭也从书房出来了,他看着她,挑挑眉毛,“一起睡?”   且喜当然明白他的另含深意,心里掠过一丝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头   “赵苇杭,我累了他很好奇,且喜简单的小脑瓜现在都装了什么,让她变得有点闪烁,有点神秘了   “烦什么?”   且喜捧着自己的头,“我也说不清楚,赵苇杭,你别问我好么?”   赵苇杭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出去,很平静的把房门关好昨晚,他又在书房看了很久的图纸和文件,觉得累极了才回来躺下,也一夜无梦到天明,未尝不是好事这么尽心尽力的想做个称职的妻子,起码是表面上称职的妻子,却原来,这个婚姻里,自己的角色是一步也不能错,而两个人的关系一次拒绝都经受不起”   “这次真的不是为了他她不是那种能在无声的低压中安之若素的人,毕竟年纪轻”   “还是秦闵予乱了你的心神吧,你才得罪他了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婚姻,这个家,对于赵苇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完全可以当我透明一样的生活   “不是的,她去北京了,不在本市”   且喜心知止夙是担心她,可明知她未必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所以她倒也不争辩他觉得他有责任和她好好谈谈,在他看来,滥用药物同吸毒只是量的差别   “让我先去吧,我还得准备早饭呢!”且喜忙跟过去,拉开门的时候,赵苇杭正在解裤子,且喜叫了一声就退出来了”且喜懊恼的走了,本来么,就两个人,有什么好争   如果,恋爱是能带来笑容的,那么,现在她可以完全相信,秦闵予对她,真是没有特殊的好感”   “我怎么算是半个?”   “你不是实习的么,熟人是一个,但顶用的时候只能算是半个”   这个四十多岁的医生说着就站起来,走出去之前,还拍拍且喜的肩膀,“小女朋友吧,哭成这样”   且喜也觉得自己丢人,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一个护士打开手术室的门,“丁医生,王医生叫你进去呢,下台手术马上开始了”且喜用手擦了擦脸,“我也不想哭的,谁知道了,就是流眼泪”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让我眼看着他怎样,这才是最最受不了的”   且喜的雷达侦测到讯息,“你们一直有联络,私底下?”   “没有,还不是最近聚会才联系上的,只是有他的电话号码罢了   “那可不行,你去看看别的病房,都是几个人护理一个”且喜嘱咐她,毕竟她是医生“我到医院门口买了报纸,要看么?还是看会儿电视?”   “不用”秦闵予转过头来,“赵苇杭是吴荻以前的男朋友吧   秦闵予看且喜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干脆想翻身对着另外一面,对着她,根本无话可说可他忘记了他的刀口,突然用力之下,他都疼得没能忍住,“啊!”的一声,又恢复平躺的状态”她进来之前,特意到护理站很认真的请教了一下怎么帮病人翻身的问题,就是怕自己毛毛躁躁的做不好香皂之类的你在这里买就行,我用哪种你都知道   在止夙的帮忙下,且喜很快请到了人照顾秦闵予,小伙子看起来很有经验很能干晚饭可能得晚点吃,你回去先吃点水果”   “知道傻,就行了也怨我,就多余找你,就该想到你就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儿!你就不能为了广大的女同胞着想,你也争口气?”   “现在是争气的时候么?”且喜没有话可拿来反驳,只好反问你怎么还管起这样的事情了?”赵苇杭那边有些忍不住笑意”   且喜摇摇头,光看菜名,也不知道到底做的是什么东西,懒得问,也懒得费脑筋   在丁止夙医生的看顾之下,他们都滴酒未沾且喜犹豫了一下,随他去吧,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婚姻,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是冬天的萧索吧,让她觉得自己空空的,她的心,空旷着如果,当初不做那样的选择,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去争取,去爱他,或者,今时今日,又是不同的一番光景现在的顾且喜,没有人可去爱,也没被人爱着或是爱过,像是冬末还坚持在树稍的枯叶,阳光也经历过,雨水也经历过,但什么都没抓住,也没在该掉落的时候掉落,干干的冻冻的挂在那里,坚持着   “你倒是真热情,继续   偏偏且喜就是不咬,还是在那里轻舔慢弄,而且只是在这一侧”   且喜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想着年后把房子收拾一下,偶尔过去陪陪奶奶呢   “让最迟什么时候搬呢?”见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且喜连忙插上一句   秦闵予的态度似乎和缓了下来,“且喜,不是什么都亘古不变,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是啊,连人都是终究会离去,房子终归是身外物,奶奶的味道,留在记忆中就好,那样,就永远不会消散   秦闵予认为这些房子,都是中小户型,搬来的话,意义不大,不如选个位置好的,用作投资且喜当时就想订下来,她实在太过喜欢了,感觉像是梦中的房子一样但尽管如此,加上且喜自己赚的,两年多下来,存下的也不够她预计的花销他当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去看了看,就随便扔在一个抽屉里面了父母走之前,虽然也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应急,以备不时之需说起来,父母对她一向管教的十分严格,他们的反对或者不激烈,但一定会很坚持   赵苇杭看了看且喜,“赵太太,我要去中央党校进修,明白没?”   其实,他也一直犹豫要不要去万一我实在没有时间,你就自己去吧,跟团去,跟团回来,其间就和你父母在一起,我会帮你安排好”   “你要是不能去,我也不想去了   “赵苇杭,你要不要总是这样!”   “怎么?”   “我不知道你和父母关系如此疏远的原因,但是有一点,你得给他们起码的照顾和尊重吧!”   赵苇杭终于把手上的书放下,“有何指教?”   且喜有些语塞,其实自己同父母的关系还不是一团糟,今天只是刚刚进步了一点,就教训别人,除了得意忘形,恐怕没有更贴切的解释了”   赵苇杭也真是有原则,也十分有个性,且喜想不佩服都不行,他就任那个袋子一直放在且喜放的位置,直到他去北京也愣是没动过赵苇杭在交接工作结束后,被派到外地开会,直到元旦前夕才回来又不是去的日子短,几个月啊,从纯医学的角度,男人从心理和生理上,都会很容易被攻陷   他走的前一天夜里,且喜怎么也睡不着且喜轻轻靠过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样的一点点源源不断的温度这么好,要是之前就觉得,会不会早就觉得有点幸福   赵苇杭去了北京之后,根本没能像他自己所设想那样,偶尔回家一次惦记着这件事,她也没真的搬到奶奶那里住,反而天天在家,等赵苇杭十分偶尔的电话公司不大,除了一个办公室小妹,其余的都是研发人员”不知道明天他来接自己,会是什么情形第一个冲下车,却傻等在这里,冷风吹得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耳边充斥着各地的方言,却没有熟悉的那个声音   “顾且喜!你怎么在这里?”   赵苇杭的声音终于传来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已经冻得硬硬的自己的耳朵   “你去哪!”赵苇杭拉住她,把她的箱子夺下来   且喜也不跟他争执,箱子里面大多是给他买的东西   “谁闹了?还不是你先责备我   当然,这些话,赵苇杭现下是没办法和她解释,人都来了,还这么的不顺利,只好先把人弄过去,安顿好了再说估计赵苇杭也是看在自己千里寻夫的份上,一忍再忍,估计这会儿都内伤了怎么觉得自己追过来,似乎就是送上门给人享用,而最让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竟然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下午的时候,且喜拿着酒店提供的北京市地图,好好的研究了一番,圈定了自己要去的几个景点,长城,故宫,天坛,雍和宫,颐和园,香山,恭王府花园,北海,北京动物园,北京植物园,世界公园所以,且喜眼里的北京,像是泼墨山水,大气磅礴,并不是雕梁画栋那么匠气,而是浑然天成的很中国的气势,能震慑人心又能安抚人心的气势”   “或者吧”   “你又知道了?”   “顾且喜,我大学时候,在这里四年,是不是该比你知道的多些?”   “你在北京读的大学啊,哪所学校?”   “Q大   “嗯”赵苇杭显然不想多谈,他们就在长城上入乡随俗的走了个来回,又让别人给他们照了几张合影,就算完成任务,回去了”   且喜点点头,表示知道   因为快到春运高峰,所以且喜只买到软席的车票,她并没让赵苇杭帮她买票,也没在宾馆订票,是在路边的一个预售处买的票这样,也能遇到熟人,且喜只能说是天注定的了而现在,他们的夫妻关系,一步都错不得,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因为,有什么似乎已经悄然开始   “他的表,还是那一块”吴荻忽然说每一次,发现事情出乎我的预料,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总是逃跑,所以,我才会失去他,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委屈的,没什么可冤的   “你们当老师的都是很悠闲,是吧!”且喜坐在吴荻的沙发上,这次聚会是以她搬新家的名义搞的,所以客似云来,热闹非凡果然厉害,是不是当老师的都很能说”   “叫小乔没关系,引申不行”且喜说着,还笑出声来”且喜想着吴荻的话,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不是想笑你,”完,越解释越麻烦了,“其实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还是说不清楚,“算了,乔先生,我没有恶意,你大人大量,忘记了吧   过了一会,赵苇杭拎着箱子进来了”且喜用脸在他的胸膛蹭着,忽然觉得,现在这些略显肉麻的事情,她都做得特别自然,堕落了也许是吴荻让自己有危机感了吧,且喜觉得自己的讨好,竟然都是发自内心,花样层出不穷但是,两个人中间,总是能感觉到第三个人的存在,就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了妈妈的意思是让她拿现金就好,房子多了,也不去住,照看起来也费神”   他们越是这样给意见,且喜越渴望听到不同的声音,来迎合自己心底的想法,她是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的天气好的时候,家家都把很多七零八碎的不打算带走的东西拿出来摆摊,来买的都是外面的人,虽然都卖不了几个钱,但此中一样有乐趣自己和秦闵予头对头的趴在书桌上写作业,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我吃不了这么多其实,在她心里,已经是单方面同吴荻断交了所以,面对秦闵予,顾且喜永远只能气短迎面遇到黄艾黎,“007谁演的?”   且喜忙抓住她求知,黄艾黎没少出去看电影,一定知道晚上,你能不能让你先生自己先去,你陪我回家换衣服?”   “我没打算去啊!”他过生日,和她有什么关系!虽然秦闵予也说,提醒她的都是好意,但她对乔维岳的印象,就是很难扭转,似乎就是依靠直觉就给他判了死刑我邀请你,你敢不去?!”黄艾黎根本不等她回答,“下班门口见啊!”   并不是黄艾黎痴心不改,几个月下来,乔维岳迟迟没有什么回应,她也知道没戏而自己穿惯了的衣服,还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乔维岳生日,紧张什么?”赵苇杭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可能刚才试衣服,没注意到他回来了   且喜点点头,既然他觉得好就成她和丁止夙也曾商量过要来,可经过的时候,看着那两扇对开的木质大门,总是望而却步,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一入侯门深似海的句子”且喜很大方的承认   “乔维岳家里是做什么的,很有钱么?”   赵苇杭笑了笑,“还行吧,他们家的人,都不怎么在意钱的且喜又一次发挥她的阿Q精神外加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发生,她挤出很灿烂夸张的笑容,冲乔维岳摆手,“Happy Birthday!”   乔维岳还是神定气闲的好脾气的笑着,“谢谢,”他伸手出来,“我的礼物呢?”   且喜指指他手里的赵苇杭刚刚递过去的那份,“我们送的现在,她愿意承认,乔维岳在某些方面,的确是高人“一直没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今天,借小乔的地方,正式给你们介绍   吴荻站在那里,笔直得僵硬,脸上的笑容再也不是那么明艳从容,赵苇杭真是一点余地也不留给她,只见新人笑,谁见旧人哭   且喜只是需要跟着赵苇杭晃动或者旋转,虽然没怎么跳过,还是可以应付”   且喜哀叹一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它们不听使唤,有什么办法且喜还是选择了餐台,端着盘子,就站在那里,取一点,吃一点上次的事情,是我失礼了,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   “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吴荻?”乔维岳很虚心的问”且喜只是偶发感慨,但在乔维岳那里,听起来却是语带双关到底什么是他的假象,又什么是他的真,对着这个沉默的抿着酒的人,且喜真是糊涂了   拿出手机,给赵苇杭打电话   “还好”赵苇杭并没有不耐烦,但他的回答过于干脆   “喂,您好,我是顾且喜   上了乔维岳的车,看着他也很憔悴的样子,且喜瞬间就平衡了,放松的萎在座位里那本剪报,且喜是最近才发现,估计是要她学习写作文的时候看吧,里面按照题材分类,十分清晰,一目了然新安圆那里不错,很适合居住”   “你呢,到底想不想买?”   “想是想的,”且喜慢吞吞的说:“可买房子对于我来说,并不实际   “不是的   “有多好?”赵苇杭坐在那里,眼睛望着远处,根本不需要且喜回答,“在你那儿,哪里都比这里好吧顾且喜就是顾且喜,对这些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对这一切是该感觉可气还是可笑还有,还有吴荻刚回来那会儿,我见到你们在米线一起吃饭,我都没问你可是,如果你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同秦闵予有什么往来,我也能照做反正前期工作,秦闵予会安排好的,后面的,就得风头过去,以后再说了该怎么做,暂时还没理出个头绪,暂时只能做到察言观色,然后卖力讨好那天,她认错了,酸的、甜的、咸的,能想到的也都掏出来说了你不能提供个技术含量高点的病么,这个很像是装的,也容易穿帮让他回来给你送药赵苇杭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明显的很不冷静,流露出儿时闯祸之后,少有的依赖”婆婆很有些语重心长,“有些事情,可能是我做错了今天的婆婆特别的亲切   “赵苇杭,”她出声吸引他的注意,等他看过来,马上摆出很捧场的样子,“看着好有食欲啊,什么时候可以开饭?”现在给她什么她都能当是山珍海味的一扫光,何况,赵苇杭不知道炖了什么,特别香”   “哦,我换好衣服就能吃饭了么?”   “你在屋里躺一会,我盛好饭叫你”   “吃的什么药?”   “啊?”   “不论吃的什么,都先别吃了   “顾且喜,我现在的位置,很敏感慢慢的,可能会有来自各种地方,形形色色的人的很多花样的请托,你不要答应”   “那我怎么办,不开门么?”   “你就记住,谁也别理,什么东西也别收,就行了”   赵苇杭端着那杯水,“我以为你想躺下了,给你送进来我,我这个算不上撒谎这么严重吧,只是个小小的技巧而已”   “真难为你了,为了我,还需要运用技巧这么高难   “我知道这次的事,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你别走,你一走了之,也达不到惩戒我,以观后效的目的”   “怎么?”   “别笑了,这儿不酸么?”赵苇杭揉了下且喜的脸他也是,不论多晚,都会回来,和她吃点东西再睡   “那你想追求什么?”   “就是不知道该追求什么才苦恼曾经,秦闵予就是她的理想,现在,赵苇杭是她的信仰   “还好了,还不就是那些这个女孩同且喜完全不同类型,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这也就罢了,且喜想,自己虽然工作时间长,但毕竟年龄小,叫叫名字也无所谓的所以,去十个老教师的话,起码得配五个人去照顾、招呼着所以他也起来,开车把且喜送过去   “你回去吧,他们也快到了”   “嗯,你回去睡一会儿吧,我到了给你发短信   且喜忙走过去,“怎么了?”   “小吴,这是这么了?”她颤巍巍的指着吴荻的胸   且喜看过去,上面是一道红色的疤,虽然算不上狰狞,颜色也淡了,但还是比较明显但现在,已经是职业的就事论事,丝毫不觉得吴荻这样被研究有什么不妥”   “手术后的状况,你不是知道了,怎么不去找他?他就没找过你?”   “他以为我去了德国但,会从此拒绝照镜子,拒绝赤身出现在任何场合,拒绝别人的碰触,心理上,终归是引以为憾的吧她也知道,不应该把这些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却苦无解决的办法”秦闵予是想安慰她,可话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他伸手把且喜搂过来,轻吻着她的头顶,传递着温暖的气息适当的刺激,倒是没有坏处,可以让她更在意这个家,更在意他   “且喜,”赵苇杭很自然的喊她,“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故事就是故事”   赵苇杭越这么说,且喜越是觉得不安   吴荻的病,不是问题的结症,真正的问题,是自己的心魔”乔维岳心情很好,“上车啊”且喜忙退后一步,这个乔维岳可真是周到   吴荻都开口了,且喜只好上车上了车,也只是听他们在前面简单的交谈,并不插言   “是她要找你,你以为我愿意啊!”他也不客气   “哦”且喜叹气,自己的反常,估计吴荻也看出来了   “卖什么关子,请你吃饭,连句话都套不到?”乔维岳还一径的好心情   “吴荻初中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   “也就是惦记罢了,不敢招惹,那时的吴荻很凶的,谁同她竞争都是厮杀一般,我是她最看不顺眼的”   “朋友妻”   且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乔维岳看,他有的时候,和自己一样,都天真的可以可是,我和老赵很早就商量过,不干涉苇杭的选择,所以,我也当时没表示什么吴荻那边,给她在北京安排医院,做了手术她身边就一个阿姨特别亲,是个没依靠的孩子”且喜推他且喜抬头看去,他坐在对面,神色木然,从他阴翳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来,有什么是他极力压制,还不断涌上来的他很快问出了具体位置,联系叫了救护车,然后给赵苇杭家里打电话,通知家人   且喜接到婆婆电话的时候,正站在楼下等赵苇杭回来   “……”且喜握不住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婆婆一把拉过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担心,虽然还在抢救,但医生已经出来说明,没有多大危险,应该一会就出来了   “你不等儿子出来了?”婆婆追在后面问且喜终于知道,赵苇杭转身时候的决绝是遗传自谁了   且喜坐在赵苇杭的脚边,她已经不再流泪,自责也是于事无补   但是,对待且喜,赵苇杭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这天,婆婆过来,且喜回家做饭   “我是赵市长手下的一个小科员,我姓冯,他都未必见过我”   “哦,是么,他醒着,您进去吧!我正要回去做饭   乔维岳在后面拉住且喜的胳膊,把她挤到自己身后,“你要的咖啡他跟赵苇杭自小一起长大,两家的交情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可他们对他的态度并无二致,他们越是这么对他,密切而并不防备,他越是觉得自己根本没可能估计赵苇杭早就心里有数,才给他介绍女朋友,它山之石,可以为错这几天都是给赵苇杭炖的补脑的汤,昨天护士长提醒她,适当的可以给他补血,毕竟当时头部出了不少血”这个乔维岳也是够凄惨,好好一个名字,不知要让多少人拿来开心“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情了,等他出院,我再来接他”   乔维岳站在那里,看看赵苇杭,又看看顾且喜,仿佛有什么内情是呼之欲出,但却多少有点难以置信   “头疼了么?我不问了”且喜觉得,现在更不是袒呈自己心意的时机,爱上他,爱着他,实在让她很诚惶诚恐,很有压力   忽然,家里电话响,赵苇杭接起来,“爸,……嗯,……什么!……嗯,我明白了   且喜看他的脸色,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她跟过去,听他和公公说什么”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得和且喜透露个大概,毕竟他这一去,不知道得多长时间能回来   “就是这个抓住了把柄?”且喜指着赵苇杭手中的东西人家既然已经从她这里下手了,就难保没有第二次   “乔维岳?我是顾且喜其实,事情是因我而起的会让别人以为,你是故意把事情揽过去,替他们开脱这样性质就变了,相对来说,要容易很多这一步,乔维岳是能够暗中帮忙的,但毕竟,所有这些,都是要且喜自己面对,不可能每句话都要交待给她   本来,这也和事实相去不远,所以,且喜即使面对反复的盘问,也没有任何破绽可寻不明来历的财物上缴,且喜也就回家了,容易的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赵苇杭忽然开口:“爸,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同意   “赵苇杭,你自己看着办吧,”赵克阳被送进去抢救,曲玟芳疲惫的回头对赵苇杭说:“当初,为了你和吴荻的事情,你气了我几年”且喜轻声但是坚定的说既不是伤心、悲情的时候,又不是哭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她只恨自己无知幼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慢慢干涸,随着莫名的恐惧的流失,慢慢干涸她转身自己先走出来,站在走廊等赵苇杭即使再爱,在父母生死,与自己的幸福之间抉择,还是要选择前者她一次都没有回头,没有回头看始终站在那里的赵苇杭,虽然没有看他,但她就是知道,他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每天都在挂历上涂黑终于过去的一天,可还是觉得剩下的时间充裕得让人无聊地想就此长眠不醒她现在是虚弱的亢奋,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来离婚的事情,且喜很早就说了,但只是为了交代她的行踪,要她别担心”粥里面加了面碱,所以没用上多长时间,粥就熬好了   且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还止不住地有点干呕   “恩,放着吧,凉一些我再吃,太烫了   叶婀娜指着电脑和且喜说:“正好你过来,要不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呢,很多东西都找不到,你让我怎么办?”   “都缺什么?”且喜虽然生气,但也耐这着性子,不愿意发作,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受虐的倾向了,逆来顺受,心里反而舒服点儿现在,她能理解叶婀娜迅速早退的原因了,估计也是没经过什么事情,吓的”   “你先走吧,我还要找人呢”停了一下,他又说:“电脑放在那里,先不要动还有曾经提交到学校的一些文件,或许还能够找回来,总之,今天是有得忙了经历过无助的人,才会知道,有人肯伸把手,是多么让人感激的事情她有时候表现的小小的贪婪,特别的小女人且喜摸了一下,“是什么?”   “发夹   “我搬去岭东路的房子了   “特技表演?”绕是秦闵予再沉重的心情,也被她给搅散了”   “且喜……”   “哦?”且喜把头转过来,“为什么叫我,那次,你也是这么叫我这时,迎面过来一辆车,忽然大按喇叭,灯光也直直的打过来晃得她睁不开眼睛,似乎要撞过来一样而那辆车,夹杂着刺耳的刹车声,堪堪的贴着秦闵予的车头停下来她追着看的次数多了,弄得那辆车的车主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停下车,和她打招呼”   “每次都认错?他欠你钱,你总惦记着?”那个女子把墨镜卡在头发上,露出特有风情的那双眼睛”说着,还伸出手去想着他,也希望他也一样想着,盼着他,也奢望他也一样盼着”她其实想用一厢情愿,可是,又觉得这个词的程度还不够,一意孤行似乎更适合自己一点每次,我都很清醒的知道,所有的决定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样,后果也只能自己负担起来,很多时候,都觉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秦闵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现在是失婚状态啊,你不同情,不安慰,就只会赶人!枉我把你当成朋友!”   “我没觉得你需要同情,也不稀罕你当我是朋友,快下去!”秦闵予说这话,倒不是有什么情绪在里面,而是那种无奈有好笑的口吻,想撵小狗一样把且喜撵下车秦闵予打开车门,他需要夜晚的凉风,帮他冷静一下相同的是,他明明不舍,还要任她离开,不同的是,她现在,心中的,已不是他可是,他的确需要她在身旁,给她一个笑脸,就好像给了她一个世界一样,他需要这种肯定与支持,来自顾且喜的肯定与支持   小时候,妈妈对他说过爸爸的事情没多久,解放了秦闵予也坚决不去,也反对爸爸去,他那时,在家里就已经有发言权,父母也都很尊重他的意思   高考的时候,秦闵予的志愿跳的是大学,而不是城市那时,家里已经有了电话,爷爷偶尔会打电话过来,爸爸让她接电话,他就接过来,敷衍两句,无非是说些学习的事情   那个清晨,和且喜一起醒来的清晨,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除了为了掩饰无措的狼狈,也是因为觉得还是中了他们的算计   “你非得这样么?秦哥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他对且喜又不好,这会儿,更是要溜之大吉,弄得他什么似的,我的左右,就是不能让他得逞   秦闵予抬头看看那个阁楼里面亮起来的灯光,说是不爱,可是对于且喜,总是有区别于别人的那种惦记,不想拎起来,却也实在是放不下   “早点睡   且喜拿着电话,凑到窗口向下看,正好看到秦闵予的车刚刚开走,觉得心里一暖”说完,又对且喜补充一句:“院里给办公室的电脑实在成问题,竟然花了,还得我自己找人修可是,这个决定,总有点穷途末路外加自找的无奈且喜转身就走,三个人在这里站着,一会儿老是学生陆续都要来上课,她课不想成为话题人物这个秦闵予,真是能帮倒忙,早知道就任他讹一顿,也不用这么多废话,惹毛了叶婀娜,实在麻烦”吴荻看似平静地说,可是心里却也有什么在不断翻滚,涌上来,又生生地要压下去   “且喜,我已经伤过他一次,但那次,我没有留下来看后果,其实只是顾着顾影自怜”   “后来,他过来请我吃饭,然后说,他要回国了”   “乔维岳说的?”   “恩   “导师偏爱我,的确是事实”   “是人有魅力,还是学术有魅力?”吴荻回国,就证明他倾向于赵苇杭,不是么?   “我愿意做他的助手且喜,我决定回到德国去   且喜和吴荻,两个人都是无功而返,谁也没能说服了谁   且喜有一句话打动了吴荻,“即使没有赵苇杭,你不是还有那么多朋友么?吴荻,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精英们对于幸福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是不是一定要青史留名,干出什么大事业来你是真小人,不是伪君子   “目标是由,达成目标还需要努力”   “谁?秦闵予?不对啊,他有女朋友   “渡了很久,就是还没到达我想要的陈仓”   “上次我问你,你还说不久前才联系上?”   “的确是啊,郑有庆同志也很有脾气的   “也没有,郑有庆只是很早以前就说过,大学毕业了要娶我”   且喜把靠垫拽下来,抱在怀里,“我不会了,我也跟你学习,不结婚”   丁止夙坐在旁边,“等我成功了你再向我学习也不迟她为了成为十月新娘,已经筹划了很久,因为只有夏末初秋的天气,穿婚纱最舒适   仪式结束,要换礼服、补妆   “这么好的日子,哭怎么啊?”且喜在造型师旁边打着下手”   “他身体怎么样?”   “没事人一样,在家里领导曲阿姨,过过官瘾,还那么威风似乎这个全国地图,只是通向西藏的路线图只想待在家里研究西藏”她并不赞同且喜离婚,他们都为彼此想的这种态度,她能理解,但是,总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是郑有庆的,他说家里一定要随意,工作上那么紧张,需要放松”   “啊?”丁止夙觉得自己算是够镇定的人了,此刻也受不了这一连串的刺激   “或许吧,总觉得不会真的拥有他”   “不心痛?”   “有了赵苇杭以后,慢慢就不那么痛了”   “这么说的话,好象是对秦闵予那时比较强烈”   丁止夙敲了下且喜的头,“你跟苏佥机在一起,也没见在别处有长进,讽刺挖苦的工夫倒见长她也不想多事,但是两个人挡在门前,她不可能回避得了   “没事都是极品,让,他们自己厮杀,你死我活好了,不用她操心   “你和乔维岳很熟?”苏佥机问且喜”   且喜后知后觉的点头,“怪不得你们的车一样”谈到车,苏佥机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可见她多宝贝她的车了”她职能似是而非地胡乱回答,的确是不懂,但还不想打击到苏佥机的兴致,流泪的苏佥机,太让人觉得怪异”   且喜没做声,现在的苏佥机,跟她熟悉的苏佥机一样但也不一样这种对于自我的否定,让她接触到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各种挑衅和挑战谁要来他们学校叫嚣,绝对过不了她这一关苏佥机虽然混的时候也没得罪过太硬的角色,可她的名头太大,太过传奇,声名都是负累”乔维岳恍惚听到有人说乔维岳顺着那只很骨感,但十分沉稳有力的手看上去,是一个打扮得很时尚的漂亮女孩,看身影,应该是刚刚被追的那个一个录取通知书,就像是颁发给他们的资格证书,证明他们为人父母,成就非凡”   苏佥机没说话,只是发动车子   苏佥机站在那里,先是被且喜逗笑,半晌,她有些失神,幽幽地读出白居易的诗句:“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什么事业啊,抱负啊,都渐渐的淡了   到机场接机的时候,也是苏佥机开车,毕竟且喜没有车,很不方便且喜觉得自己心里面的大石头,捧着更沉了,恨不得马上松手让石头落下才好她可不知道怎么应对且喜的父母,看别人父母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总是觉得刺痛   “爸,妈,我和赵苇杭离婚了   谁的责任,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责任我和赵苇杭却不是这样两个没有多少生活的必然交集的人,原来即使在通讯这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也是这么容易两下散开,也是这么容易就音讯杳然很多关系和联系,并不是说断就能断,不不是断了,就能掩盖所有问题我先回去了年纪大了,似乎很难前就环境   “赵苇杭去西藏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他搬回你们加了”乔维岳很坚持,“我保证我是最后一次找你,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多事了什么时候坍塌下来,不还是要一个人奔过去”一个人吃饭,孤单有浪费,她们现在都是尽量配合时间一起吃晚饭真不知道苏佥机对着这样的他,会不会心软车上只听她的歌,为了什么,天知道   赵苇杭站在里面,“你那钥匙串当摇铃?”他突然说   “赵苇杭,你这样,你这样,着呢么能去西藏呢,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突然袭来的心疼打开了且喜心里那道闸门,所有继续的情感,都喷薄而出“在外面吃的?”   “嗯   赵苇杭拿过来那头蒜,又塞回她手里,“送给你,回家慢慢除,建议你丢掉它,也就干净了在她那里,分开就是个断点,至于是否续传,得看她的选择了虽然当时的心情并不冷静,但这个决定却不完全是冲动之举所以,房子、存款,根本还是一团糊涂账但这种时候,她顾着面子,就只能咬牙撑着走到门口,她拿起钥匙串,把这边家里的挑出来,卸下来,拍在鞋柜上面“你放开!”   “你先进来,进屋再说   赵苇杭此时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跃下来,把刚刚摔倒在地的且喜抱了起来   且喜挣扎着,“我没事,你放我下来!”   赵苇杭抱紧她,“你非得把邻居都喊出来?这可是你们学校的同事那只脚,也不是多撕心裂肺的疼,可以忍受,但是完全吃不上力气,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脚小而白,肿了起来,看上起也只是小小胖胖的,倒并不是十分吓人的样子”丁止夙在这边放心了,忍不住八卦:“你怎么在他那?”   且喜还奉命站着呢,扶着床沿坐下来,才对丁止夙说:“别说那些了,我现在该怎么办?你过来接我回去吧”电话转给赵苇杭,丁止夙叮嘱他在这段时间用冷毛巾给且喜敷在伤处,一会儿他们就到冷毛巾也只能让血管收缩凝血,对于损伤的软组织,是没有什么治疗效果的”   “别大惊小怪了,她的脚应该是没骨折   虽然动静很大,但其实并不疼,丁止夙很快就爬起来,“你们两个,想谋杀啊!还有你,顾且喜,至于那么疼么,你给我忍着点”说着,又按压且喜的脚,这次下手轻了很多”说着,回头对赵苇杭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郑有庆磨磨蹭蹭的不走,还不断列举她们两个女生可能会遇到的她们不能独自处理的状况,似乎就等且喜客气的挽留一下,也要一并留下来   秦闵予有出去了一趟,按照丁止夙列的单子,把内服和外敷的药买了回来等我真的残废了,你们再来献爱心也不迟不如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还更实际一点   第74章   他们走得也太快了些,快得让且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不找人待见,让他们半夜过来,显然是勉为其难   且喜看他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再婉转的表示,“很晚了,你也很累了吧心里有,才会为所动,这点,他怎么会   不明白”且喜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可能是且喜认识秦闵予之后,他说的最接近剖析他内心的一句话,可也只能说茗他对她并不全然无情,这点自知之明,且喜还是有的经历过之后,对于自己的斤两,也就清楚了,我没那么大的分量,把别人坠过来既不暴露给对方你任何作战 意图,也不标明你长期抗战的雄心”   “我都一举在这个绝境了,还有生机?”   那晚,秦闵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隔着被,用力的拥抱了她一下,贴了下她的脸,算是告别   脚不舒服还可以忍受,毕竟躺在床上,可是,两个一大早就不请自来的人,却让她不胜烦扰苏俭机是被丁止夙叫来的,乔维岳估计是从赵苇杭那里得到的消息在那之前,就决心要奋力一搏,搏到底他说,我要是实在没事可做,就去伊拉克或者巴基斯坦,别操心他的事情,越帮越乱”   乔维岳不以为意,“就你聪明!以后我写发言稿,你标明重点,然后我再发布至于为什么不说,才是问题的关键   且喜看着他们两个,顿时觉得头又疼了”他不知道且喜要玩什么,但他乐于陪她玩下去昨夜,他的车,停在且喜的楼下,直到秦闵予离开,他才回家   “啊?”   “可是,时间会不会太赶我们和父母还都没有商量,上一次就没商量,不够尊重他们根本就没有过一赌气就甩甩袖子说:“分手!”那样的快意恩仇“好了!”两只手放在一起,喜气洋洋的感觉   “赵苇杭,”   “嗯?”   “戴上新戒指,总有种嫁了新人的感觉   “结婚是承诺两个人共同完成人生的期许,是承诺共同承担责任赵苇杭想拉开她,对着她说话,也被她哇哇叫着扣住双手拒绝了当年,这个小丫头,没少让乔维岳吃苦头   “不是回我们家,回婆婆那里同我们再无干系,也就不会有人咬住你不放”   “当公务员,不可能回避得了政治”   “赵苇杭,我爱你”   “你为什么不能说”   “听到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轻飘飘的一定是秤坏掉了 「是喔!宝贝女儿,我也爱你啊!但是,我可不想为你因愚蠢而犯下的错误负责喔!特别是你已经成年了,自己做的事就该由自己来承担,否则你一辈子也学不乖的!」 「那……那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啊?」 「呃……呃……反正我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件事应该负责任的是我!而不是他,就……就这样!」 耶?居然耍赖起来了! 丁妈妈眯眼瞧了她半天「也……也不算完全失败啦!至少……呃、呃……至少她敢做敢当,不会逃避,也懂得……呃……为别人著想,而且……而且碰到这种事也不会只顾伤心沮丧,反而懂得更积极的为自己打算,这样……咳咳!应该算不错了吧?」 丁妈妈挑了半天眉…… 「大概是吧!」 丁姊姊却直翻白眼,丁妹妹则窃笑不已如果你们一定要责怪,就责怪我好了 「拜托!你写报告是不是?就算写报告也不用这麽详尽吧?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来听听吗?譬如,孩子的老爸是谁?」 「忘了!」 哇噻!她是蒙著眼睛随便抓个人上床的吗?怎麽这麽快就忘了? 「太扯了吧!这样就忘了?反正你就是不想说,对不对?」 「答对了!」 真受不了!人家碰到这种事都是畏畏缩缩的,就她那麽大方,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事情原本就该是这样的「你还真敢问喔!向阳,是谁答应我这个学期要跟我走的?」 「跟你走?」向阳暧昧的眨眨眼「你才忘了呢!我是答应你我会考虑考虑的,现在我考虑过了,不要,OK?」 「为什麽不要?」高盛一听,忍不住怪叫抗议起来了 「那又怎麽样?」向阳懒洋洋地哼了哼 高盛真的很想帮他,可是向阳什麽都不肯说,如果连他改变的原因都不知道,又如何帮得了他呢? ♀♀♀ 向阳独自一人坐在茶艺馆里靠窗边的桌位,漫不经心地吐著烟圈 「我应该认识你吗?」向阳边在脑海里搜寻著资料,边问道向阳,你知不知道了融融在做你的家教时交的男朋友是谁?」 向阳目光一冷,随即垂下眼去「我们学校是有人在追她,可是都嘛被她拒绝了呀!而且,她自己也说了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嘛!」 「咦?」这下子向阳也愣住了「孩子?什麽孩子?」 「咦?丁融融今年六月初生了一个儿子,你不知道吗?可是她一直不肯说出谁是孩子的爸爸,连她家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都好奇得要死呢!」 向阳蓦然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 「她不在,不过也快下班回来了,你要不要进来等一下?」丁淘淘说著,往後拉开了门」 姨婆同样一脸恍然「听说他是RH阴性B型的?」 「对、对,很特别吧?听说台湾地区RH阴性血型的人,只占约全人口的千分之三喔!所以,我们才想用这个特徵去找出小威威的爸爸到底是谁,因为我二姊怎麽也不肯说出来「他们会同意这种事吗?」 「放心,」向阳很有自信地比了比大拇指 每在课馀假日时,向家哥哥姊姊们不是学琴、学画画,就是学英文、学电脑,而向四少爷却老是爬墙溜出去和同学游泳、打球、打电动,甚至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偷抽菸、偷喝酒,国一时还吸过强力胶,只因为各种「好玩」的事他都想尝试看看却没想到,他的一番苦心竟被儿子视若蔽屣!每一位老师都是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自认惭愧地下台一鞠躬去也 堂堂家庭教师居然连个学生都看不住,这老师还有什麽脸面留下来白领薪水?於是,每一个最後当然都是摸了一鼻子灰走人了「跟我告白了,所以我想和她交往看看,也许我们很合适也说不定……」 交往看看? 哦!看看能不能上床吗? 「所以,我想和你分手了,因为我不想脚踏两条船……」 啧啧!说得还真像很有良心的样子哩! 「不过,看在交往三年的份上,我想,我最好给你一点忠告……」 嘎?忠告? 「女孩子还是要有女孩子的样子比较好……」 耶?耶?他在说什麽呀?难道她就不像女孩子吗?这样当初他干嘛追她?他是gay不成? 「我是说你应该……呃……我想你应该懂吧……」 什麽跟什麽呀!都不说清楚就说她应该懂,他以为她有心电感应吗? 「总而言之,如果你不改变一下的话,就算你再交其他男朋友,也是无法持久的……」 是喔、是喔!多谢关心了」 简直不敢相信,那小子竟然敢这样耍她! 如今,人头纸钞的问题已经是次要的了,能不能飘洋过海去摇摇外国旗也可以先撇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面子问题」 「ㄝ……等等、等等,老师,你……不是要跟我一起进去吧?」 「答对了,干嘛?你害羞啊?呵呵呵!放心好了啦!你又没什麽看头,我不会偷看的啦!」 「是吗?那……如果我要嗯嗯呢?」 「没问题,我有带口罩「好吧!老师,我会乖乖上课,绝对不会再落跑了,可是我有条件「我要和你约会,OK?」 融融愣住了 老天,这问题还真大! 「你……你不会是作弊的吧?」融融不敢相信地瞪著手上的成绩单,第一名旁边正是向阳少爷的大名「什麽意思?」 「意思啊?嘿嘿!意思就是这样……」向阳说著,拿开融融手上的成绩单,再环手一揽将融融捞在怀里,融融顿时吃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这也许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或许是後天培养,总而言之,他常常让她有种其实她是在和一个成熟的大男生交往的错觉「至少试试看好吗?不要这样就否定了我好吗?」 她哪知道好不好啊?但是,她狠不下心,也舍不得断然拒绝他,却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太对 好嘛!她承认她是胆小鬼,没胆子当面向他提出分手,这样可以了吧? ♀♀♀ 旅行一回来,紧接著学期就开始了,融融忙著选课、算学分、挑社团,还要找打工——因为她计画明年暑假还要到澳洲去,当然,也是为了要让自己没时间再去想到那些不该再想到的事,所以,她刻意让自己忙得晕头转向,忙到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紧盯住她,她则不知所措地回视他」 「男人、男人,你才多大呀?居然好意思自称是男人,还说得那麽虚荣!」 「虚荣?唔……我承认 「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和一个国中生……」 「抱歉,我已经毕业了,小姐,应该说是个准高中生了 所以,当融融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真的一点也不意外……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意外……搞屁啊!怎麽会发生这种鸟事?! 短暂的惊慌之後,除了感情上的抉择外,从不逃避现实的融融立刻开始仔细考虑、分析、判断整个状况 然而,在分手之後,她也从自己心中那无可磨灭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思念中,深深体会到,原来自己竟然是那麽的深爱那个小男生呀! 第三章 亲情 有你的日子,真好! 幸福的笑容,甜蜜的拥抱,让每一天,都充满了欢笑 「不,爸爸,你一定会後悔的!」向阳自信满满地说「你老爸不给你零用钱了吗?」 向阳瞥他一眼不作回答,高盛耸耸肩继续啃便当 「月薪一万,假日练习算加班,时薪两百,赢赛的话,校际一场五千,地区赛一场一万,这样可以了吧?」 「成交!」 当晚,是向阳搬进丁家之後最早回家的一天,洗个澡,刚好赶上吃晚饭」 「真好,身材高的人真好,」丁淘淘嘟囔著「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 融融叹了一口气「好,那就这样,不过你不要哪天发神经,有事没事开始在意我的薪水比你多喔!」 「不会、不会!」向阳忙道「好了、好了,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行了,不用解释那麽多了啦!」 向阳深情的凝视著她,温柔地抚挲著她的脸蛋「他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们没有再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堕落下去的」 「我相信他的确会,不过……」邵萱微微一笑 他收敛了过去所有叛逆的行为,争取最好的成绩,不迟到早退、不跷课、不溜堂」 融融应声把无线电话拿进浴室给泡在浴缸里的向阳,向阳一手扶著儿子让他自己玩水鸭子,一手拿来电话接听」向阳把电话夹在颈项间,好空出手来替儿子抓回漂出老远的水鸭子,之後再拿回电话」 「现在不」样了,高盛,」向阳说了一个地址」 高盛倒抽了一口气,哑然失声地望著融融离去 「学校知道吗?」 「校长、训导主任和教务主任都知道,但是,他们希望我不要让同学们知道 高盛打量他片刻「阿阳现在在哪里?把他叫过来吧!」 「嘎?」融融顿时愣住了 「他……好像脾气不太好「这……我们还没讨论过这种事,也许会吧?因为他是孤儿,没有什麽亲人,住哪里对他来讲都一样」 「那……」 「狗狗!狗狗!」窝在向阳怀里吃果冻的小威威突然叫了起来」向阳坦然道」于导演不假思索地说:「从看过你第一支广告之後,我就发现你有吸引群众目光的魅力与特质 「这……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谈一谈,并没有……呃……」 「算了,反正我们也谈过了」 向阳立刻摆出无辜老百姓的样子「你别以为你在暗地里搞什麽名堂人家都不知道,告诉你,人家二姊只是不说而已啦!」 向阳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仿佛在硬憋著什麽似的,可到後来,他还是忍不住了 向阳头一次从丁氏被外借出去,是因为对方拍的是公益宣导剧集,所以,邵萱很难拒绝「啊!田小姐是吗?」 顺脚一拐,砰一声,向阳的金鸡独立马上遇难,壮烈成仁! 「我是向阳的经纪人丁融融,你好哼!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拍电影的!」 于导演愣了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颇为尴尬的田柔,再转眼仔细打量融融——那个差点把酷哥脸打成西瓜脸的人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少恶了,嫉妒?下辈子吧!」 向阳浓眉一挑,突然又接著刚刚的部分说下去了「耶?我也有责任?」 「对啊!所谓长姊如母,你这个大姊为什麽不管好自己的妹妹们?」向阳理直气壮的谴责 「儿子啊!爸爸这条老命就全靠你啦!」 ♀♀♀ 向阳毕竟是个很敬业的人,不管他内心有多麽不愿意,可是只要一站在镜头前,他和田柔就十足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另一方面,在田秀背後的操盘下,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新闻记者也开始在媒体上散布一些有的没有的消息」田柔悄悄地道「拜托,你搞错了吧?于导,这是有关吸毒的宣导剧集,可不是你的电影喔!这剧集的重心应该是在吸毒的问题,而不是爱情吧?如果你为了爱情镜头而忽略了真正的重点,我们还拍这部剧集干什麽?」 于导闻言,不禁啊地一声,旋即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因为男人太不值得信任了吧? 可是,因为她是「年长的成熟女人」,所以,她必须把这一切掩藏起来,不能像一般女孩子一样随心所欲的表现出自己真正的情绪来 原以为这种纠缠不清的情形已经够教人厌烦的了,没想到接踵而至的麻烦更令人困扰 暑假前期末考的那个星期,融融特别空出整个礼拜来让向阳好好准备考试,她则独自到公司去确认向阳的暑期工作表「我也老实告诉你好了,要是在以前,或许还有机会,但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麽?你是向阳的经纪人吧?只要你安排一下不就可以了,不是吗?」 「拜托喔!你真以为向阳的经纪人有这麽伟大吗?」融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告诉你,以前向阳不能挑合拍广告的对象,或许我还可以替你女朋友安排一下,但是现在啊……」 她摇摇头「你可以说服他的吧?以你们的……咳咳!特别关系来讲,你应该可以想办法说服他答应的吧?」 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融融略侧过脸来瞟了赵仪强一眼,而後轻蔑地瞥回去我说过了,要是他不喜欢的事,谁也别想逼他做,OK?」 赵仪强注视她片刻 哦!老天,这蛋白质,哪有人憨到这种程度的,竟然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吗? 「不管是什麽事,先告诉我再说吧!」 「呃……那个……那个……」杜翰憋了半天听说她虽然不死心,但也只能跑跑龙套而已,这样怎麽可能帮得上秀音呢?」 融融凝视他片刻」 他又瞥了她一眼 「同样的,只有单方面的爱情再怎麽努力维持也是枉然,老实说,当时我真的很气你,因为我花了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却得不到半点回报,我觉得自己简直像白痴一样,所以,分手时才会说了那麽多不好听的话,实在很抱歉」 「我明白了,但是……」融融歉然地笑笑「虽然我的确希望能有个耀眼的女朋友没错,这是我的虚荣心,但是,你别看秀音好似挺文静的,其实她的野心才大呢!」 「咦?真的?」融融讶然道 「是啊!这就是我们能如此契合的原因之一,我的想法通常也是她的想法,我希望有个能让我炫耀的女朋友,而她也不甘就这麽没没无闻的过一生,所以,这是我们双方的目标,而不是只有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从再次碰面以来,融融头一回展开真心的笑容」双眼盯在服装杂志上,造型师头也不抬地应道「你……你是背後灵啊你,干嘛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後面来?」 向阳的脸色很阴沉,「我才想问你干嘛瞒著我和那个赵仪强见面呢?」他尖锐地反问 融融愣了愣 「你不喜欢我和他见面?」融融嘲讽地喃喃道「不,你是不喜欢我和任何男人见面!」看样子,他的独占欲已经膨胀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又像是那种以任性自我的态度在保护私有宝物的小孩子似的「所以……所以你才会找黄霜霜那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不,霜霜跟你完全不一样,而且……」他转回脸来看著她我不能回避我的责任,所以,我请爸爸把她母亲送进疗养院,再把霜霜接到家里来将她当妹妹看待,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她,可是没想到……」 他苦笑「难道……难道她都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杜翰摇摇头「黄霜霜若真是那麽任性,她怎么可能会让你去追别的女孩子呢?」 「我会想办法避开她的 向阳就笔直地站在那儿,一张脸黑得比包公还黑,那两颗狂怒的眸子正恶狠狠地盯在……老天! 融融赶紧将紧握在杜翰双掌内的手闪电般地抽回来,继而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外跑,同时丢下两句话给那个一脸困惑茫然的人 「酷!我从不知道向阳也有这麽酷的时候,我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进房见不到向阳,融融很自然地往水声淙淙的浴室找去,却没想到看到的会是向阳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站在莲蓬头底下,双手撑在磁砖壁上,任由冷水往他头上淋的景象 上帝保佑,沉默的娃娃终於肯开口了「怎麽会这样呢?就算拍的是雨中的景,也不至於淋到发高烧吧?现在是夏天耶!」 融融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她露出苦笑 「从头到尾,无论是拍摄当中,或等待换人时,他都直挺挺的站在雨中,不管是毛毛雨或倾盆大雨,他就是不肯到车里躲雨,更别说是换下湿衣服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是吗?」她叹道」 邵萱不觉翻翻白眼「事实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相信?普通人谁会虐待自己来惩罚别人?不都嘛是存心报复对方、刻意惩罚对方,甚至憎恨对方「事实再怎麽遗忘依旧是事实啊!我只是叫你不要在意它而已嘛!就好像你老爸大我六岁,当初也是有很多人反对的呀!说什麽男女之间相差六岁很不吉利之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是我们才不管他呢!」 「即使你老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想过是不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因素,同样的……」她抓来融融的手慈爱的拍抚著「就算阿阳小你六岁又怎麽样呢?任何一对男女之间都会有问题的,因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要凑在一起嘛! 「你们的问题不会比其他人少,也不会比其他人多,你们恩爱到老的机率也不会比其他人低或比其他人高,差别只在於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你们是不是有心要维持这段婚姻直到有一方死亡为止?这个才是重点呀!」 融融听著听著,脑袋越垂越低,邵萱还以为她快要睡著了呢!可是,正当她想摇醒融融时,融融却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但是你一定要慎重的警告霜霜,住在那儿学习期间,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刁蛮任性了,否则,不要说找什麽机会了,搞不好学一半就让人给丢出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融融的眼角瞄见向阳又盯向她这边来了,不觉紧张兮兮地举起拿著笔的手朝他挥了挥,随即又低下头去鬼画符 「呃!拍……拍完啦?」 向阳瞥了一下她的手机 遗憾的是他们谁也没开口,多年後的今天,她不但结婚了,还有个儿子;而他却依然锺情於她,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好像亏欠了他什麽似的很过意不去在这种状况下,她除了瞒著他之外,还能怎麽样呢? ♀♀♀ 思考再三後,融融还是决定要告诉杜翰实话,因为,虽然她一直没有机会和社翰见面,但是,杜翰打电话给她的次数还是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从一开始的纯联络,到後来的寒暄聊天打招呼,她直觉情况好像不太妙」 杜翰了悟地点点头」语毕,她拿起小汤匙开始吃布了 杜翰静静地凝视她片刻」 「咦?你要回答我了吗?」杜翰立刻显得很兴奋地往前倾「老实说,杜翰,那个我……呃……我已经结婚三年了 真不敢相信,为什麽历史又重播了呢? 她再一次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抱歉,我有急事,立刻就得走!」她七手八脚地抓起背包、记事本 可这一回却是在大马路边! 而且,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就站在大马路边,而他身後不到三步远处,恰好是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 「不好意思,这回让你请!」 融融说著,下意识地又瞄一眼橱窗外,随即惊叫一声「不——」,顷刻间,记事本、背包全都掉了,她猛然收回往外走的脚,并转过身来趴向玻璃橱窗惊恐地尖叫,「车子呀!」 下一秒,屏息地趴在玻璃上的融融,呆呆地看著向阳颀长的身躯高高飞起,再重重落到另一辆计程车的引擎盖上,然後滚落尘埃,渲染出一片鲜红 这是惩罚吗? 是的,这是惩罚,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的贪心、惩罚她的愚蠢、惩罚她的欺骗! 这是惩罚! 但是…… 为什麽是惩罚在他身上呢? 为什麽? 她听不到杜翰关心的询问,感觉不到身旁所有的事物,只有映照在瞳孔内的影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脑海里   “老伯,您先别想得那么可怕   回想起当初乍见雷莹莹时,她绝美的容颜及脱俗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他全部的视线   说起这桩婚事,还是他经过层层严格的考验才争取来的   而俞凌霄凭什么能够脱颖而出?   从他学生时代起,即画下了入主雷氏企业的远大蓝图”他指指雷莹莹,“小心她随时醒来,要是亲耳听到了你那几句嘀咕,岂不更糟?”   韦仲徉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他的对面:“唉!凌霄,不是我爱说你,像莹莹这么好的太太,换作是我,早把她宝贝得像皇太后般了,而你竟然舍得拿她当利用的棋子,你不觉得太……太‘暴殄天物’了?”   “她的确是无辜了点,那么我呢?我这位‘受害者’就活该倒霉吗?”俞凌霄试图为自己找出更多脱罪的理由,“况且,愈是美丽的女人,愈不能相信她对爱情的忠贞度,我已有过一次深刻的体验”韦仲徉对他的说词极不以为然果然,新的女主人一进门,就让他们这些下人提高了“流动率”要不是为了大小姐,她老早就不稀罕这份薪水了   现下,雷莹莹生死难料,说不定季妲正暗自高兴少了个争财产的对手   在这个家中,除了雷山河可以享有季妲“慈眉善目”的待遇,俞凌霄是另一个不必看她脸色的幸运儿,甚至还承受了过多的媚笑   “你这孩子真不听话,我说下来!”季妲作势要去拉她其实,他是担心与雷莹莹面对面时,若是提到了“儿童不宜”的真相,岂不伤了女儿幼小的心灵?他瞥了眼季妲,发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想必她也在害怕吧”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雷莹莹成了白痴?   “老先生,我们……认识吗?”初醒的她气若游丝,而眼神中流露着对他的陌生   “我?我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天呀!我到底是谁?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她抚着头”   她按住额头,显然痛苦不已韦仲徉连忙唤来护士:“密斯李,麻烦你先给病人打一针,让她好好睡一觉看着俞凌霄望着病房内的妻子出神,他语含深意地说:“这样的结果不见得算糟,或许上帝真要给你一次机会那位自称是她“爸爸”的雷山河,把她当成连“微风”都可以刮得走的病人看待,即使她觉得自己的元气已经恢复了一大半没想到雷莹莹开了门,投给他的竟是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你今天气色不错,伤口复元的情况也很好,看来你可以提早出院了他忍住心中的怀疑,把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了妻子她是该高兴能有这般出色的老公,但一思及老公的“实质”含义,就是看过她整个身子,还跟她有过N次的肌肤之亲的男人,雷莹莹就有种没来由的尴尬   “莹莹的进展不错喔,我看她对姗妮的态度就如同失忆前,并无两样   “我……”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他正经了起来,“我会那样看她,是因为我觉得不可思议”雷莹莹看她那副伤心样,嗫嚅地道歉   “啧啧啧!”雷莹莹在心中发出惊叹号”俞凌霄对两人之间的生疏感到有些无奈,不过,总比以往的“冷淡”要来得好些吧,他在心底感叹着她失去了记忆,很需要旁人提醒生活琐事,而家里每个人都有事忙,就你最闲了   “你说得很好,就像一个有关豪门世家的精彩故事”她仰着脸真挚地说,“你先天就长得‘水当当’,后天培养的优雅气质,就算我学上十年也装不来,最让我佩服的一点是,你温柔、善良得让人无法去嫉妒你——除了那个季妲!”末了,她强调着   “那是拜科技之赐,用化学颜料涂出来的,哪比得上你的浑然天成   雷莹莹奇怪着,为何每次她想多了解母亲的一切时,父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就算如雷山河所言,她母亲早就死了,他对亡妻的印象也不该少得那么可怜吧!她私下问秀婶,但那时秀婶还没到雷家来,所以是个无解的谜   至于俞凌霄,他晚上睡前会过来看她,每回都问同样的问题:“你今天觉得如何?”   这种问话方式不禁让她联想:在她失忆前,他们夫妇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恩爱或是冷淡?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高,否则按照常理,正常的男人早该对他的妻子有“那方面”的渴求了”她无奈地浅浅一笑”她蓦然双颊绯红,低下了头,“目前我们分房睡,他说怕我不习惯从这三楼的玻璃窗望出去,仍可清晰地看到那对男女“快乐得不得了”的模样,他真有股冲动想去把莹莹“拖”进来   就算在医院时他频频悔恨,也是因为自责才祈求上苍不要夺走妻子的生命这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为何现在见她同别的男人处得那么愉快,心中竟涌起一股“咬牙切齿”的酸意?   “我就知道,那个贱女人记忆丧失了却不脱‘淫荡’的本性,真的是‘忘’了旧人换新人!”他来回踱着步,恼怒地自语着,“仲徉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莹莹有兴趣?亏我把他当亲兄弟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   俞凌霄原本因为良心不安,想抽空多陪陪她们母女俩才提前回家,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如果他再继续这种晚归的生活,说不定哪天姗妮就叫别的男人“爸爸”了如果她和俞凌霄仍不来电,看是要继续分居下去,还是硬着头皮请父亲出面协议离婚事宜,她愿意付出高额赡养费买回自由   “爸,我保证不会让莹莹太累的   她不是最讨厌可乐、汉堡这类垃圾食物?她不是最反对孩子打电动玩具,而希望姗妮学琴、学画画?还有,那硬是要小贩“买三送一”的便宜休闲服……这些事都是她不曾做过的,为何一场车祸造成了“判若两人”?   老天!她到底还有多少的“反常”要陆续出炉?原以为她可能难以习惯雷家的生活;看来,是他自己难以去适应全新的她了   雷莹莹知道他在看自己,而且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瞧   “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难道他没有话跟我说?而我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他似乎不怎么苟同”她轻晃着手上的可乐,里头早就只剩下冰块了,她假装小啜了一口以掩饰那份失望,心里嘀咕着,“老天!你是在考验我吗?为何赐予我一位才貌出众,却又‘心无灵犀’的丈夫?”   终于,她闷不过他,先出声了:“陪我们出来逛这么久,你累了吧!”   “一点也不,我反倒是担心你的体力能不能负荷得了……”   “原来他真的关心我……”雷莹莹的感动才不到一秒,就被他的下一句给泼了盆冷水——   “我答应过爸爸要好好照顾你”擦完后,她手未落下就被他一把抓住不过,在他临去之前,终究放任了自己一次:在雷莹莹那张天使般脸孔的额上,飞快地印了一记晚安吻凌霄,那么你看呢?”雷山河的问题教望着雷莹莹出神的俞凌霄回了魂   “莹莹姐,头痛的话就不要勉强去想了,反正这个画家跟你又没关系出院之后,这真的是第一次听她喊不舒服,而且是痛得很厉害”   “可是,就算会有所不同,人的本能与个性应该不至于相差得太远吧!我总觉得莹莹姐不但变了,甚至连个性都跟以前完全相反俞凌霄所睡的那个小客房,也可跟这图书室互通担心之余,他竟发现那幅该死的画被拿掉了封套,还“明目张胆”地放在原地让他瞧见,除了她,还有谁对那张画有特殊感情的?   加上季妲不时地提醒,雷莹莹可能去私会旧情人了,他在家等待的这几个小时里,心念不知翻转了多少回   “小姐,你可回来啦!”王秀正好也在餐厅,“先生好担心你,从下班回来后知道你跑出去了,就在门口徘徊了好几次,直到下了大雨才进屋来,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   原来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她错怪他了!可是,为何他的语气和态度都那么奇怪?雷莹莹又累又饿,心忖,这件事留待明天再想吧!现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以及楼上那位怪里怪气的老公的肚子俞凌霄告诉自己:“忘了吧!忘了她曾犯过的‘错’   “来!吃一口!”雷莹莹夹了块肉给他   但,事实不然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还在K书呀!这么认真?”一头探进了姚颖惠的房间,雷莹莹站在她门口说,“你这特别看护很失职喔!”   “尽管开除我吧!我不会为了五斗米而失去扳回面子的机会”雷莹莹甜笑着   “颖惠!你脑子里就净装这些‘春梦’啊!我快受不了你了!我在意的又不是肉体上的接触,重要的是感觉……”   “莹莹姐,你实际点吧,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有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学护理的可清楚得很反正他的财产也是以卑劣手段累积起来的,我们姐弟联手将那些不义之财夺过来,没什么好对不起良心的不过!先说好一点,‘谋财’可以,‘害命’我可是极力反对我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我才会娶雷莹莹的,他是为了气我!”季妲始终这么认为可她实在太小了,加上那轻蔑的神情和语带讽刺的态度,摆明了她不喜欢自己   “喂,你找我什么事,有话快说!”姚颖惠挺不客气地问   “我帮你赶走一个讨厌鬼,你不谢谢我?”说着,他干脆躺了下来,似乎无意离开   “你怎么晓得我讨厌他?”她扮了个鬼脸   但韦仲徉已先一步跳开说:“火气别这么大,小心,反应在你脸上会变成青春痘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又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半拖半扯地把她拉回房去,一副“算总帐”的臭脸”三人抓着情绪失控的雷莹莹打针时,雷氏夫妇这才进门来”她微弱地问着:“我歇斯底里的模样是不是很可怕?”   “嗯,何止可怕,简直青面獠牙呢,还好姗妮不在现场,否则,她一定会被你吓得不敢认妈了!”姚颖惠糗她的同时,递过来一个削好皮的苹果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其实,王秀更怕她的愈帮愈忙   瞧秀婶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雷莹莹良心不安地退出了厨房,关到房间去自我反省因为雷莹莹躲在房间里太久了,王秀以为她又犯了老毛病——“重度忧郁”,希望俞凌霄上楼去安慰一番”   “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两点,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可以解决而且,我也可以就近照顾,免得一颗心老悬着只是莹莹啊,你这么想出去上班吗?”雷山河问   “哈哈哈!说得好,想不到你真的长大了,懂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如今你有兴趣到公司学习,说不定将来能亲自掌理雷氏,就算不能遗传到我一半的能干,至少也可帮凌霄分劳   他们……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对夫妇?   梁启东满腹疑问地离开了总经理室为什么她老爱顶嘴,又爱追究事情的真相?难道非得让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份嫉妒无所遁形?   “你——”他倏然将雷莹莹一把拉过来,于是她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凭我是你的丈夫,这就是理由!”语罢,他攫住了她的樱唇,这次他终于冲出了预设的防线   “总经理,季小姐那边的会议您该过去了”是隔壁刘慧玲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年纪很大了才再续弦,而且又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雷山河对季妲的宠爱几乎是甚于女儿”她猛然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凌霄!我好想你、好想你,分分秒秒、无时无刻   “不要提过去了,对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梦如果你想重修旧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不可能!”   “话别说得那么绝!我不相信你对我会断了念头,尤其……”她缓缓解下了浴袍的系带,“在看到了我这副更胜于从前的身材   他们还有过孩子?雷莹莹的心揪痛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我才不信,你是故意气我的   “污蔑?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也许她现在忘了一切,可难保哪天她一旦想起又赶着去和旧情人私会,到时候我看你还会不会护着她?”说着,她甩门就走   法国,好遥远的国家,凡在那儿一定快乐极了   看完了这篇日记,雷莹莹终于明白那天去买颜料回来,俞凌霄为何对她大发脾气了”雷莹莹睨了女儿一眼”俞凌霄搂了搂她的肩头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   “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雷氏里的人若不是姐夫的心腹,就是俞凌霄安排进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雷莹莹听季妲说某家烧腊店很有名,俞凌霄特别爱吃他们的三宝饭,因为中午人多,为此,她十一点半就赶忙出去买便当   雷莹莹带着几分歉意地说:“对不起,害你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碰巧想问你为什么这么早出公司,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哪里晓得会被那东西砸到”   “我又不是两条腿废了,买便当这种事还要麻烦人家我只是好奇,在你车祸后至今,对他感情的恢复是否比记忆的恢复要来得快?”   她叹了口气,又望向窗外:“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七章   季耀受伤的事,俞凌霄直觉地感到事有蹊跷一方面他对产品熟悉,一方面也是给他一个机会磨练磨练你去通知财务部,要他们尽全力配合这次的收购案,即使动用到其他子公司的资金来支援也在所不惜”   “是!我这就去进行!”   俞凌霄出了董事长室后,才敢让心里的得意浮上嘴角   “老姐,这动辄几十亿的案子还是小心点为妙”说着,他把门反锁,严肃地问:“反倒是你,为了提早得到雷家的产业就走起‘险路’来了,是不?”   季姐不与他目光相对,径自拿出抽屉里的镜盒补起妆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什么意思?”她心虚地脸儿一红   “别装了,自从你上次跟韦仲徉出去吃过晚饭,回来就没听你在背后说他一句不是,这不是有些反常吗?你不是一向以毁谤他为乐?”   说起那顿饭,还是雷莹莹以激将法让姚颖惠答应的,她的理由是:“你如果不去的话,他还以为你没考上而成了缩头乌龟呢”   “怎么会在你那里?”她失声叫了出来,“还给我!”   “是秀婶拿给我的,她以为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连说这东西太贵重了”雷莹莹把项链还给了她,“其实,我早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了,只是你自己当局者迷,不晓得他对你用心良苦”   面对雷莹莹忧虑的眼眸,姚颖惠就算死鸭子嘴硬也不好再嘻皮笑脸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至少我不必去猜疑他真心与否雷莹莹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求”他回房同住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能用偷情来形容呢?你应该感到高兴的是,在我们结婚多年后,做丈夫的我还频频对你调情,换作是别的女人,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说来是你不准我回房睡觉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欲望,如果连亲吻抚摸也要禁止的话,是不是太苛刻了点?”他不容她说下去,继续爱抚着她的身躯”雷山河对女儿说:“莹莹,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可以不仔细想想就跳了下去?虽然姗妮是我心爱的孙女,但爸爸可不能承受同时失去女儿的悲伤   “是呀!至少我姐姐也会游泳,你不必冒这个险的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季耀对这孩子比他姐姐有耐心多了,因此,俞姗妮反倒不会怕他”   望着可爱的小女孩蹦跳地跑开,季耀的心无比沉重   是雷莹莹?还是俞姗妮?或者……雷山河?   想着想着他就直发毛,而背后突来的一掌,更教他弹跳了起来:“哇!凌霄,你吓了我一跳   虽说季耀是季妲的亲弟弟,不过,以他很早就认识这个大男孩,加上从季耀回国后就待在雷氏的两个月看来,俞凌霄反倒觉得他不同于季妲的心机深沉和野心勃勃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八章   季妲收到一份朋友帮她从法国买来的香水组合,一向小气的她竟然分送了好几罐给众人,连王秀也得到了一瓶小香水”季妲打开盖子让她闻了闻”电话的那头传来季妲的笑声她自作主张地倒了些浴精,如法炮制地搅了几下,还玩起那堆愈搅愈多的泡泡来   “你何时跑进来的?我只不过是去跟秀婶拿件衣服,怎么你就溜到我房里来了?”   俞凌霄抓起架子上的浴巾围起重要部位,说:“好啦,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俞凌霄,有种的现在就下楼去,大声地告诉她——你要她!”他衣服也不穿,就只扎着那条浴巾,理直气壮地往二楼而去   “凌……霄,救……救我”俞凌霄松了口气,问:“怎么会有一条蛇出现在我们家?幸好是我进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俞凌霄嘴上笑着,心却愈发地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   俞凌霄这才觉悟到,如果他将来不是被这个脑筋天真得与白痴只差一个等级的老婆给笑死,总有一天也会因她而噎死!刚刚的那口饭就因为她的笑话而哽在喉咙呢   很抱歉,她的遗物中没能留什么给你当纪念,于是,我私自作主,将娴娴留给她的玉佩转赠给你   五月五日,雨   收到艾凡从法国寄来的噩耗,我哭了一整个晚上,好想自杀,就这么跟着妈妈到天堂去   然而,她该让凌霄知道吗?   还是晚点再告诉他吧!眼前她最迫不及待的是去见那位令她既陌生,又有种莫名熟悉感的程道南先生雷莹莹可不想去招惹一个即将失业的人,她点了个头便往后头走去   我知道她跟你无话不谈,本以为你可能会知道一些我这个做父亲所不知道的,偏偏你又失去了记忆,唉!看来,我们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风流成性的雷山河因为年过三十后才有了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喜出望外,怎么可能会跟她离婚呢!   在她怀孕八个月时,程道南突然从法国回来了你恐怕不了解你父亲是个多可怕的人,他说到做到,就算娴娴愿意为你含悲忍辱地留下来,我也不能让她自毁下半生   “下星期一中午的飞机”她眨了个眼”她郑重地说而且,我将证明给你看,当初娶你并非贪图你们雷家的财产,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想,这大概是昨晚在做第一次时,刹那间的痛楚所留下的当初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个和雷莹莹长得一模一样——不!只能说十分酷似的女人——会是个冒牌货”她的语气很急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突然,他有股不祥的预感——失去记忆的她能跑去哪儿?   “秀婶,你有没有看到莹莹?”他在大厅见到王秀时问有人立即过来协助止血,而俞凌霄则忙着绕到另一边去找假的雷莹莹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   “老天!求求你,不要再让我失去亲人了!”她边开边流着泪,不曾注意到仪表板上时速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一百……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我没能来得及阻止姐姐自杀,甚至在车祸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过,看在他最终的下场是什么都没有了,程道南突然发现自己的恨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同情,“令嫒的不幸,我能体会你的心境媒体、杂志挖掘出许多有关他官商勾结、利益输送的不法新闻然而“亲情”这玩意儿—旦牵扯上,恐怕一辈子也甩不掉一—因为她怀孕了!   “姐!我该怎么办?”蹲在雷莹莹的墓前,她低低地自语着,“我从没想过要跟你老公上床的   “不!我爱的是你!虽然说实话有时候是挺残酷的,但我必须对你坦白,当初娶莹莹不过是我进行报复的跳板之一这份无法掩饰的身体欲望明白地告诉自己:她是想要、想爱这个男人的   “你……你好坏,故意在我姐姐的坟前勾引我   “可是我……”她仍有些犹豫时,前方一老一小的身影向他们这边奔来了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全文完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他仗着方玉华的关系,在半年前住进史家,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了史兰的梦魇   还记得继母于七年前刚嫁进史家时,她带着方子明初次拜访,当时,他那双贼兮兮的双眼就时常绕着她的身上转,虽然那时她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但已能从他眼中轻浮的神色意会出他的可怕与邪恶   为了家庭的和乐,史兰把这些委屈全往肚子里吞,隐忍了下来   此刻,她黯然叹息,若父母没离婚,母亲也没有为了填补伤口而离开台湾远赴纽约,那么现在她至少有个人可以商量,不会像现在这般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她皱了一下眉,还是无奈的下了床将房门打开,「方阿姨,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好吗?已经太晚了   「我来是要向你澄清,子明绝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他一直都是爱着你的   「爱我?!他无时无刻都企图来骚扰我、侵犯我,这叫爱我?」   也不能怪史兰这么激动,实在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可怕的事件,就算是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你还因为那件事而恨他?」   「恨?我是不屑!」她的确是不屑,那种人渣根本不够格让她放在心上   「那也是他情不自禁啊!」力玉华不愧是他的姑姑,连发生了这种事,还敢为他说话」   「我才不请假!如果他要娶我,随便去公证一下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史兰气得随口胡诌,她才不会与方子明去公证呢!   「你……你这孩子……」史达夫重重的甩开桌上的报纸,霍然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你别给我装疯卖傻,搞一些丢人的名堂!什么公不公证,我史达夫的女儿出嫁,怎么可能这么小家子气?既然你已经同意嫁给子明,就经我乖一点,你要相信爸,我不会给你找错对象的」   他摇摇头,最后在方玉华的搀扶下,徐步上楼   那男人的身形魁梧、眉宇冷岸,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服饰,将他衬得宛如自古希腊世界走出来的俊男!   史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沿着他修长的腿缓缓梭巡而上,最后停驻在他壮硕的胸膛上,发觉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性感魅力   他非常清楚,来这里的女人贪图的不是金钱,就是刺激,可惜他从不会为了刺激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他这话说来波澜不兴,丝毫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   「难道你想免费服务,不要夜渡资?」展漠伦嘲谑地撇撇嘴   展漠伦在她身后帅性的一笑,也跟了进去   那位服务生在离开前,还不忘对史兰投以一种暖昧的眼神,让她顿觉尴尬不已,遂低着头直到服务生走远为止」他优雅地转过身,倚在床边,为自己点了一根烟」他定定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他对她笑了笑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每向他趋前一步,都令史兰心跳加速,心脏都快自口中跳出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紧紧抓住毛巾遮在自己的胸前,忍不住吞了好几口唾液   「别乱动,我已尽力想温柔,千万别让我控制不了……」   他有片刻的窒息,对于她在他身上所造成的影响感到十分震惊,而自鼠蹊处传来灼热的需求更令他呼吸急促……   「我……老天!」当他狡猾的舌再度挑逗她的乳沟和粉红的蓓蕾,史兰已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气,一声暗哑的嘤咛声,当展漠伦的唇暂时离开了她,史兰终于呻吟出声,像个索爱的小女人   当折磨的双手来到她的两腿间时,史兰痛苦地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别……别这样……」   展漠伦爱死了她这抹无助又诚实的反应,也更进一步刺激了撩拨她的趣味   「你有一双好美、好修长的腿」   他的手尽情抚弄她的脚趾,借着泡沫的滋润,一个个搓揉爱抚着她的脚趾头,这般亲密的触摸带给史兰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她胸前的两团饱满因而变得硬挺紧绷,仿似在邀请他……   「嗯……」她吟出一丝喟叹,身子轻轻的发颤」史兰抬起头正视他,虽然她失了身,但至少还保有自尊吧!   他眉一挑,眼神变得黯沉深幽,仿佛在推敲她话语里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   「相信我的能力,以目前的情况,我有责任替你解决麻烦」   他凝睇她的眼神十分专注,他突然觉得她好年轻,卸下切伪装的她,看来似乎还不满二十岁「听你这么说,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原来我在你心底一点也不成熟   史兰看出了他的企图,猛然尖叫:「不可以了……我……不做亏本生意的!」   他风流倜傥的邪美笑容再度扬起,「好!我宁可付你两倍的价钱」他霍地吻住她,但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相反的,亲密强悍得令她的双腿发软、全身发麻、心跳乱了序……   「不、不要了!你出十倍的价钱我也不要了……」   她用力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已爬上她双腿间柔软敏感的地带」展漠伦稍作解释   「喝喝看,不会让你失望的」展漠伦一见来者,立即扯开笑容,并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兰兰,他是林管家,我特地请他先把你要的『头期款』带来了   「你不是要买戒指吗?走吧!」展漠伦并不想和她争辩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心态,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少爷」…   「别说了,也别再来吵我,我只想一个人静静,难道一个瞎子连这么一点自由也无法拥有吗?」展漠伦严厉的驳回林管家的好言相劝   于是,在同学茱蒂的辗转介绍下,她搬到一处离学校较远的郊区暂住   一早,史兰走出租赁的小屋,还来不及离开,就被自后面大屋闯出的人给撞到在地,那人看见她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拉起她的手便往大屋的方向跑   「这位大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带我去哪里?」小跑步变成了快跑,中年男人不停地加快脚步,让史兰迫得气喘吁吁「你还发什么呆啊!快帮我拉啊!」林管家跳进水中,勾起展漠伦的一只胳臂   直到将他抬上木屋内的一张单人床上,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少爷,你快把湿衣服换下吧!」   「林管家,她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展漠伦低沉地开口」   林管家摇了摇头,递了一条干毛巾给展漠伦,而后转向史兰说:「我真是不应该,硬是抓着你来救人,竟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史小姐,别理他,你赶紧去把湿衣服换下,我来搞定他」   在林管家的催促下,史兰赶紧抱着衣服一溜烟地躲进浴室里既然如此,就请你开始为我这个病人服务吧!」   展漠伦也感觉到了她的踌躇,故而调侃她   「好!我认了   刹那间,展漠伦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性感内裤你……你为什么那么敏感呢?为什么要恶意误解我的意思呢?你简直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这样教我怎么能离开呢?我告诉你,我偏不走,就是不走—」   史兰双手叉腰的伫立在他面前,炯亮的利眸直睨着他那双黯沉无神的眼」   由于气恼,史兰原本的害羞与怯意全都被激发得烟消云散」   说穿了,她也不过看过两次而已,而且还都是同一个男人的「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放开我,我要回家—」   「刚才赶你走你不走,现在才故作委屈的哭着离开,谁信你这一套?」他摸索着她脸上的五宫,找寻他要的目标说!你是怎么进来我们展家别墅的?难道你也是用你的狐媚之色去勾引林管家,让他放你进来的?」   展漠伦愤懑得口不择言,气得史兰不顾一切地往他的右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在床上泼辣的样子很吸引人?」他双手蛮横地掐住她饱满的乳房,低头攫住她诱人的乳头   史兰嘤咛了一声,觉得她的胸部好疼、好烫,直到他的手来到她的裤腰,拉开她的松紧带时,她忍不住在他臂弯中颤抖,抗拒的力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还真急啊!」展摸伦发出一阵冷笑,嗓音中却带着浓稠的欲望   「你吃了威而钢吗?我才不要,让我起来啦!」史兰噘高唇,不依地叫着   「你说你叫什么?」   「史兰……」她不疑有他地回答   「我不想去,对不起更何况,茱蒂就是介绍现在住处给她的同学,她俩的交情一向不错,她从不会拒绝茱蒂的邀约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去安慰安慰我们少爷,最好能劝他定期去医院作复健,别再耍脾气了」   林管家担心史兰会拒绝,立即好言相劝道   其实,她现在念的不过是选修课程,上不上课都无所谓,搬来环境优雅的密西西比河畔主要也是为了散心,但自从再次遇上他之后,她那颗浮沉的心似乎就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林管家忧郁地皱起眉,点了点头   史兰才刚到达,林管家立刻展开开心的笑容说道:「史兰小姐,我真的很高兴你答应我的要求,我想这一定是我们少爷前世积的德,今生才能够认识你   「不会的,既然是我们少爷坚持要你过来的,那就表示他很看重你,你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展漠伦抿在唇角的笑意却未歇,自从知道她是何方神圣后,他突然觉得他的未来充满了曙光,不再黯淡了   不过……他一心想弄清楚,两年前她为何骗了他,与他发生一夜情后,突然消失无踪?凭他的第六感,他肯定她绝不是一个出卖灵肉的女孩「你知道我的过去?」   史兰叹了一口气,才道:「你会怪我吗?是我逼林管家告诉我的   她被他的笑容迷惑住,定在原地,双目紧锁在他那如刀刻的俊脸上,心中暗忖,如果他能行动,如果他的眼睛能够复明,此刻的他绝对不会站在她眼前,而是让许多人景仰的黄金单身贵族   「应该还有希望,当初那场爆炸把我的眼角膜毁损得非常严重,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等待一个符合自己的眼角膜虽然仍有些艰涩,动作也不是非常顺畅,但对展漠伦和史兰而言,已是最大的激励了   「你不用把功劳都记在我头上,这完全是你自己努力不懈的结果,瞧你又为了练走而满身大汗了   「你好厉害喔!兜圈子兜了半天,还能知道方向」   「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医院已找到适合你的眼角膜,就等着你去医院复检,以便排定手术日期,明天我陪你去好不好?」   史兰兴致勃勃的模样立刻被展漠伦的一声怒斥给逼退了,「不去!我说什么也不去动手术「兰兰,我错了……原谅我好吗?就当我刚刚说的话全是在放屁——」   他心慌意乱,已不知如何解释自己那火爆的脾气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他绝不能让她走!   「你好坏……你为什么要那么坏……」史兰再也憋不住,窝在他怀里号啕大哭!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多关心他、有多爱……爱他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该打,你打我、骂我吧!」他锁在墨镜后的双眼无焦距地凝视着她   「天……」史兰痛苦地呻吟,理智也在肋的情欲中游离   「我能够休会你的渴望   「张嫂,东西搁着就行,我们待会儿再用」展漠伦扯出一抹笑,丝毫看不出他正极力压抑着小腹那一团团燎烧的火球   这真是上天最大的庇佑啊!苍天终于睁开了眼,愿意补偿他了!   「你好像很高兴似的眼睛能够复明对他而言不是天大的喜讯吗?可是,由他那无动于衷的表情看来,似乎找不到一丝丝的喜色」她随即做出了抉择」她谄媚地笑说:「咦?这位小姐是谁?你的新看护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她指着史兰的鼻尖,异常愤怒的   「你……」刘敏莹见自己处于下风,立刻把握住机会扑到展漠伦身上,又是撒娇又是哭泣,「漠伦,你要替我做主,她……她竟然口不择言的让我难堪,你要赶她走,一定要赶她走……」   刘敏莹唱作俱佳的演技不但起不了半点儿效用,反倒令人觉得恶心   「敏莹,我要你向兰兰道歉   展漠伦心急得不得了,但什么也看不见的他却帮不上一点忙,只能在那儿干着急,此刻,他不得不恨自己的这双眼睛,更巴不得能立刻重见光明,好阻止刘敏莹对史兰的伤害   他的下巴掠过阵阵抽搐,刚毅的脸部线条说明了他的愤怒,刘敏莹隐约发现有一丝丝阴冷的空气回荡在周遭,吓得梗住了声,不在胡言乱语   「漠伦……」刘敏莹这才猛然惊醒,发觉自己竟然因一时失去理智而铸成大错,刚刚她那蛮横的模样不是全落在他心上了?   「我说……滚!」展漠伦森冷地又说了一遍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刘敏莹一走,他立即询问史兰的状况   她好烦、好闷,在这儿,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个被人误以为是贪图富贵、满腹心机的女人而己」刘敏莹语气地逼问他展漠伦为此感到焦躁不已,久未爆发的坏脾气再也忍不住地发作   史兰愣住了,她偎在他胸前轻轻说道:「你一直在等我吗?」   面对他痴情的守候,她怎能不心悸、不感动?在这之前她一个晚上都躲在学校后面的椰林中静静地回想着过去、现在、以后……   她想了很多很多,终于说服了自己,其实,她根本不用在意刘敏莹对她的指控和误解,明明是她先舍弃他的,自己并不是第三者」史兰急忙拉住他,「不如由我来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史兰睨了他一眼,这才离开木屋,去为他准备迟来的晚餐   「兰兰,他是你的未婚夫?」他表情冷肃,宁可相信史兰   她真的好感激,感激展漠伦对她的信任」   她羞红着脸想拒绝,哪知才启唇,他那如泥鳅似的长舌已急促地探进她口中,恶意地搅动着她的丁香舌,与她缠绕不休,带给她既兴奋又渴望的感觉……   他感受到她的兴奋,双手更是无所顾忌的解开她胸罩的银扣,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俏挺的乳尖,细细的旋转撩绕,一手蛮横地挤捏着她的另一方凝乳,隐约印出粉晕浅淡的握痕」他涨红耳根,突然放开紧握在她胸脯的双手,来到她的腰际,扯下她的内裤   「你当真湿透了!」他谑笑了一声,以最鸷猛的姿态攫住她的娇柔,他也要让她也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别这样……好难过……」她忍不住暗暗呻吟,以沙哑的声音低喘道   「别忘了,你说『你爱我』……」随着喷洒出的颤动,他逸出这句话   他俩时而畅游密西西比河,时而在纽奥良的街道徐缓步行,享受这种悠意的感觉」展庆祥劈头就道   「爸,我爱她,我希望您能祝福我们   「爸,您怎么了?」耳闻父亲浓浊的喘息声,展漠伦不安地蹙紧眉心等我眼睛好了,我有自信能让它重振雄风,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以往的鼎盛状态,绝不会让您失望   「兰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担心刚才与父亲的对话全被她给听见了」   他循音走向她,将她楼入怀里,丝毫不肯放松」她抽抽噎噎地说,盯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   她又说:「如果……如果我长得其貌不扬……如果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你还会要我吗?」   他蓦然笑了,轻浅的笑声中含着苦涩」   他一直隐瞒她,他早已知道她是谁的事实并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害怕她会因此生气而离开他   「兰兰,我—」   「别说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你不过是通宵,我还可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呢!」他不甘示弱的反驳   「刚刚你还好好的,怎么了?」他紧张地问道   「兰兰,你很紧张是不是?」他宠溺的一笑,平静的表情中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待展漠伦被推进病房后,她终于抽出空,找到小李传递喜讯   「有什么话你说吧!」史兰似乎早有预感她会说些什么,因此,她强作镇定以对,心中却害怕自己再坚强的伪装都会有崩溃的时候」   「我凭什么要依你的意思去做?」她明知展漠伦身边不是她能久留的地方,但是一股傲气使然,使她不愿在刘敏莹面前屈服   况且,她已答应他要陪着他拆绷带,陪着他度过这一段最难捱的时光,她怎能说走就走呢?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守在他身边?没名没份的,你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你还要不要脸啊?」刘敏莹出口成「脏」,早已失去大家闺秀的风范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当初聘请我的人是漠伦,你没有资格辞退我   若不是史兰忍住气,早就想卯起来揍人了   「为什么?你不是要嫁给他吗?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心里既然没有我,我又何必对他摇尾乞怜呢?若不是我爷爷硬要我嫁给展漠伦才肯拿出一笔资金,我早就把钱拿去帮助薛耀文了,干嘛沦落到这种地步?」   「原来……原来你嫁给他只是为了钱?」史兰难以置信地问   「当然也不是,漠伦长得一表人才,有才干又有智慧,比起薛耀文可是好上了千万倍   史兰乍听之下猛摇头,让她心酸得痛彻心扉,一股股的心疼俘虏了她的感官,「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婚姻很可悲吗?既然得不到真爱,为何还要强求?」   刘敏莹突然放声大笑,「这或许就是所谓『得不到的更好』吧!好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但愿你我后会无期   史兰一惊,连忙回头,「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样是很危险的」史兰想找机会逃开   当她走过展漠伦身侧时,他突然一把抱紧她,神情显得十分急躁,「我希望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不是真心的」为了舒缓这种尴尬的气氛,史兰只好故意找话说   「难道你没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吗?你真的能忍受困的日子吗?」她试探的问   他不说清楚,是认为这些根本就不必说,因为事情到了尽头,必然就会真相大白了   她明白这话会伤了他,但暂时的伤害能挽救他一辈子,算是值得了   「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自虐,听到了没?」他的吻沿着她的唇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胸罩轻啮她挺立如花的乳尖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跋扈的海盗,硬是要索求她所有的温柔,热情和甜美……   「张开嘴,我要你回吻我……」他强制的命令道,嗓音低沉暗哑   「我认输了,即使你要的真的只是名和利,我还是放不下你   「我的情妇,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他粗嘎地低笑,那「情妇」二字,犹如尖针直刺向史兰的心坎上」他立刻松下裤带,以下体的粗实物抵住她的幽穴,缓缓挪移,一颗颗汗水滴落在她的裸背上   「你当真不管公司的未来?那些职员该怎么办?娶了她,你可以救很多人」   她语气咄咄,一股凌驾于史兰的气势始终收敛不起来」   「我……」刘敏莹被她反驳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史兰看了看腕表,又说:「他拆绷带的时间到了,我该进去了   「他还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史兰点点头,快步走进诊疗室内」   他的手紧紧抓住的史兰,口中的主角是谁已经彰显的非常明白   展漠伦情急之下,突然站起身,撞翻了不少器材,威廉医生大惊失色,立刻命护士将刘敏莹赶了出去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   方玉华无力地又说:「本来他以为把你带回来,就有希望把你娶到手」   他由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交给林管家,「照里面的指示去做,千万别出差错」   史达夫想了老半天,却怎么也想不出他认识的朋友里会有这种好心人   史兰虚乏地坐回椅子上,整个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疼.她怎么也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或许是办公室里的冷气吹久了,她只觉得头昏脑涨   「史小姐,请你放心,就快到了我一直期待着与你相聚,我甚至还派人跟踪你,硬是要人把你带来这里还好这三年来我们创业有成,赚了不少钱,相信我,我不是蓄意要欺瞒你的」   「那么就答应嫁给我   「晤……」一股久违的欢愉霍地攫住她的感官,当他双手紧握住她如细柳般的纤腰,舌尖舔逗她双峰的樱桃时,她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该死—你会逼死我的!」他重喘了一声,吼声浓烈   「可是我……」她深深喘息   「你怎么……嗯……不可以了……」   连他父亲都来了,看来她全被蒙在鼓,好生气喔!   可是,他放肆孟浪的冲击又让她无从生气,只能随着呐减发泄怨气   亦让这艘爱之船传遍喜气洋洋的乐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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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宿舍》 作者:穿上马甲不相识 变身宿舍后续与前传大纲 后续大纲主角为某幼儿园男教师与佳佳 同时,男教师也意识到是自己以前的仇人导致了佳佳的死亡 在这个时空,小七因为早就在穿越之前看到了叶斌,所以一穿越就开始寻找叶斌 与此同时,两个小七的出现,导致一场场闹剧与之被电变身,被雷劈变身,被神变身——我觉得只是一个起因,无关于具体原理 任何一个人,辛苦写出来的东西都不想被人肆意贬低 其实我个人早就计划好了四个结局李慕翔变与不变都无所谓了 其四:就是《变身宿舍》的前后传综合体 个人觉得,现在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 马甲写变身书写的累了 故事最终只是想表达最后一句话:当佛已无能为力,魔渡众生《宿舍》像我的孩子,任何辱及《宿舍》以及不客观的臆断评价都是一种侮辱 就此,对各位对《变身宿舍》结尾不满的朋友们,马甲深表歉意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 李慕翔来到临海大学的第一天就追悔莫及这所大学确实像他们的宣传部门宣传的那样“充满历史感”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与对面豪华的政府办公楼相比,临海市的教育环境令人堪忧” 因为校长的固执,临海市市长不得不经常坐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心里发虚的跟媒体和人民群众解释临海大学独特的“苦行僧”教学方式市长拿校长没辙,因为校长是市长的岳父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美好生活在这一时刻犹如泡沫一般悄然破碎学长们则摆出一般过来人的架势安慰着学妹们——学弟没有被安慰的待遇” 叶斌是B栋三零八室的第一个成员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一阵凉风从破碎的玻璃窗外吹进来,吹动李慕翔的衣角和头发,地上的一张废纸被风吹起,又飘落下来这位同学的长相实在有些粗犷,以至于后来被其余三人称为“三零八之耻”马龙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随意的跟旁边的二人闲扯”雷光廷道 马龙也毫不介意二人的冷淡,插上电源,打开电脑,随口道:“我就是本地人 “可惜没网线李慕翔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发呆为了将来可能性很小的“好工作”,而荒废四年青春是否值得?这是一个比较高深的话题,李慕翔需要静下心来思索,可马龙偶尔的憨笑总显得那么刺耳,让人心烦意乱此时宿舍的门忽然被人推开,门外走进一人,让宿舍内的三人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叶斌总会在睡前穿着内裤在宿舍里晃荡雷光廷的二手烟也总会充斥在整个宿舍里,只要他在,宿舍里总会乌烟瘴气他那台旧电脑总会嗡嗡嗡的响至深夜,让李慕翔难以入睡可惜赵大妈多少有些顽固,拒绝给李慕翔换宿舍不过幸运的是李慕翔所在的班级里有个被新生们公认的美女”雷光廷颇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按说你长的也不算很丑,就是这战术烂了点” “你的战术也不怎么样”李慕翔斜了他一眼,无力的把自己的身体扔在床上,就在夜自习上,李慕翔又一次遭受了沉痛的打击快下夜自习的时候,林燕忽然问他:“晚上有空吗?” 李慕翔当时就有些飘飘然了,根据他多年来听别人的恋爱故事的经验看来,这句“晚上有空吗”当然是约会的前言 “班里有几张桌椅坏了,你去找些工具来修理一下吧” “行行行,你厉害,你眼光高 雷光廷正要回话,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阵裹着幽香的清风吹进来,让人浮想联翩”雷光廷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土包子,“你这是嫉妒我标准的男人气魄吧?” “嫉妒你?”叶斌不屑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本帅哥没那份闲情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嫉妒我,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叶斌说着解开裤带脱了裤子准备睡觉” 李慕翔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掀开被子坐起来,气道,“我说叶斌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我?” “我哪有损你?我这是夸你呢 “我附议“哥几个,上,先脱了他的内裤,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混进咱们宿舍企图不良的异性分子 转身扑到自己床上,李慕翔蹬掉鞋子,蒙头大睡 雷光廷使劲咧了一下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也蒙头大睡,连习惯性的睡前一支烟都忘了脸上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什……什么事儿啊?” “我电脑!”马龙气的浑身战栗,“我电脑是不是你给搞坏的?” 叶斌故作惊讶的瞪了一眼,“你电脑坏了?”之后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有那么损吗我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 “我那不是气话嘛!咱这么多年兄弟了,我怎么可能弄坏你的宝贝呢 雷光廷一听就乐了,“真的啊?我就说嘛,就马龙这墨迹脾气,除了电脑坏了能生这么大气……哎我说,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弄的吧?”雷光廷脸上那表情堪比窦娥,“我冤呐我,你们不能因为我聪明猜中了发生什么事就把罪过算我头上吧?” 马龙又转头看向李慕翔,“他——有那么聪明吗?” “这个……”李慕翔道,“不好说”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刚刚进来的李慕翔,“兄弟,帮个忙呗?” 李慕翔心里一紧,道:“说吧,只要不是借钱,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李慕翔掂了掂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我这很有历史收藏价值的手机 “唉”马龙不无伤感的叹了口气,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这么说吧,来临海大学上学的基本没有富贵人家的孩子 叶斌放下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他觉得马龙的脑袋实在有些迟钝了点”叶斌说罢不等众人否决,立刻下了决定,“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咱带上家伙摸进去一头乌黑的秀发从门内露出来,之后是一双黑亮迷人的大眼睛 叶斌朝着身后的马龙招招手,口中低声说道:“没人赶紧的,上楼早已褪了色的红色门上挂着一把小锁”说着腿上使劲,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屋内东西杂乱不堪,两侧的货架已经被乱堆乱放的东西掩埋了木箱被一把大锁锁着,里面似乎放了什么宝贝东西 翻出仓库,把内存条交给马龙,叶斌得意的冲着马龙仰起下巴,“怎么感谢本帅哥?” “嘿嘿” “行啦,赶紧睡觉吧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雷光廷和李慕翔起来的时候,看到二人还在全神贯注的看书,不由的佩服不已 “理他们干什么,走,咱去吃饭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 “我干!小子没长眼啊?”雷光廷转身对撞他的人怒道” “小子,强哥都不认识?活腻了吧?”有人冲着雷光廷吼道”说着把自己的饭盒递到李慕翔手里,“我去找以前的小弟,非得要这小子好看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鬼叫什么呢?”李慕翔抱怨了一句,忽然觉得今天的叶斌有些怪怪的,具体怎么怪,李慕翔还没想起来他对马龙厌烦到了极点,这小子醒着的时候,电脑嗡嗡的响,睡着了嘴里就会呼噜呼噜的响”说着在自己床头坐下来,瞄了叶斌和李慕翔一眼,道,“这两头猪还真能睡”此时天以傍晚,夜色也笼罩了下来,夕阳西下,屋里有些暗淡”雷光廷站起来走到叶斌床前,伸手拉他被子”李慕翔道叶斌被尿憋的实在有些受不了,才急匆匆的起床开门去了厕所”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尴尬,“前两天晚上老子蹲大号的时候,猛然看到一个女人也走了进来在我旁边蹲下,当时老子就慌了,还他妈以为咱学校里出了变态女喜欢上男厕所呢,细一看才知道是帅哥上网回来了” “我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李慕翔摸着下巴苦苦思索,“我记得帅哥虽然很像个女人,可他小子以前胸是平的啊,而且声音也不像今天这么尖 雷光廷大为不满,“现在谈帅哥呢,别岔开话题 叶斌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心乱如麻他相信,不只是他,即使他的父母也不会接受这个“女儿”的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雷光廷说的没错,李慕翔确实是个比较无聊的人 叶斌睡着之后疏于防范,蹬开了被子,他睡觉向来不老实,更何况大热天捂着被子,不蹬开就奇怪了”雷光廷道”马龙附和道,“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帮你说情”李慕翔没有赌博的兴趣帅哥就算变态,也不至于在宿舍里这么干吧?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要我看,八成这小子就是变身了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李慕翔见二人面色不善,赶紧道,“这羊乳跟人的应该也差不多的”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叶斌唰的一下坐起来,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缩在床角靠着墙,瞪视着马龙:“你……马龙……你……混蛋!” 马龙的手还向前伸着做抚摸装,脸上表情僵硬,看看叶斌恐慌愤怒的模样,再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李慕翔和雷光廷无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马龙收回手,对着叶斌道,“他们俩也摸了” 马龙道:“虽然我经常看一些白痴一样的主角的小说,但并不能说明我是个白痴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同时露出了一副贱相” 李慕翔回到自己床上坐下来,盯着叶斌又看了好大一会儿,才道:“我记得前几天上厕所的时候明明看到了帅哥男性的标志的……难道……” 雷光廷诧异道:“帅哥泰国留学回来的?”说着,看向叶斌的眼神也更怪异了看三人唾沫横飞吹胡子瞪眼的认真模样,竟然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关心变身的问题叶斌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像变身的不是他,而是眼前的这三人 叶斌瞪着眼睛愣愣的看了眼前三人好大了一会儿,好似忽然醒悟了一般,“也对”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 乐观向上积极进取一直是叶斌的优良品质叶斌以前经常会对误会自己是女人的人说:“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本帅哥的魅力都是不可阻挡的 李慕翔三人大眼瞪小眼,对于叶斌的冷静实在难以理解捏了捏眼角,李慕翔决定睡觉 伸手刚要解开裤腰带脱裤子上床睡觉,李慕翔又收回了手,他觉得有些别扭 “那我换女生宿舍去住好了,到时候就跟管宿舍的大妈说刚来的时候走错了宿舍,之后被你们三个以拍艳照相威胁不准我换宿舍……” “打住!”马龙顿时慌了神,“我们可——可没对不起你 “切!”李慕翔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么说人家就会相信啊?谁不知道我们三个的人品那是……虽然我们人品不怎么样,可你也没证据证明我们威胁你了不是?也许你就是个女流氓,喜欢住男宿舍呢女性观众也更愿意相信女性同胞被迫害的剧情“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帮我隐瞒下去,等我大学毕业了,咱好聚好散 宿舍里陷入沉默,静的异常”六个B等于三个2B正值午间,许多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看到三个傻笑的疯子,都露出一丝鄙夷” “我记性一向不太好,也很容易忘记她是变身的”李慕翔接着说道,“就像你上次借我那五块钱我都忘记了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叶斌故作凶恶的威胁道 雷光廷赶紧道:“别!不是我们不想出去,主要是这个……”指了指叶斌的胸部,“它那么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压缩的,你一个人搞不定”叶斌懒得跟三人唧唧歪歪,况且她也觉得在朝夕相处的三只畜生面前没必要假装矜持” “锁上啦 叶斌鄙夷的咧咧嘴,“没见过吧?” “……” “……” “……” “比你们摸过的那些都强吧?”叶斌忽然有些得意叶某人到底不简单,不管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流的 “帅哥已经变态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二人把丝袜拉直了,在叶斌胸部比了比,之后李慕翔站着不动,雷光廷拿着丝袜的一头绕着叶斌转了一圈“嗯……啊……轻点……有点疼” 马龙忽然捂着鼻子背过了身子,仰起脖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是想止住鼻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要闪光的” 叶斌苦着脸伸手轻轻的揉了一下被挤压的胸部,抱怨道:“很难受……算了,将就着过吧 宿舍里响起雷光廷点烟的声音,一片蓝色的烟雾在他床头腾起,之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李慕翔随意的应了一声,他记得前两天林燕是问过他叶斌的号码”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性格跟荷尔蒙有什么关系?”李慕翔对此观点不敢苟同,“不过我看啊,要不了等多长时间这家伙就会痛苦不堪了” 马龙似乎对“拉屎”这个话题有着浓厚的兴趣,放下书,看着雷光廷道,“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帅哥,作为一个女人,她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跟女人去约会,而是别的什么?” 雷光廷转头看着马龙,脸现鄙夷,“你小子看起来老实的要命,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雷光廷跟着贱笑起来”雷光廷不无讽刺的说道 李慕翔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也像在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欲望使人变态啊,这是个充满欲望的世界,再说帅哥也已经变态的这么厉害了,说不准她巴不得咱上她呢 雷光廷决定不要脸了“老子就畜生怎么了?畜生起码不会像某些伪君子那样,搞得自己多正经一样”说罢转头看向李慕翔,“是吧?” 李慕翔顿时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当“畜生”还是做“伪君子”,这是个比较难以选择的问题” “为什么?”林燕笑意浓浓的看着叶斌问道”叶斌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的盯着林燕的眼睛目光下移,落在林燕的嘴唇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是吗?”叶斌面露惊讶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对了,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叶斌说着抬手搭在了林燕的肩膀上,揽着她往前漫步自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叶斌的自信有点过了头 一脚踹开三零八的宿舍门,叶斌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然后一脚再把门关上,君临天下一般一扫室内舍友,“本帅哥回来了” 李慕翔的大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盯着叶斌的已经被压下去的胸部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之后不无疑惑的看着叶斌的俏脸问道:“你用什么拿下的?” “我用……自然是本帅哥的魅力了!”叶斌对着李慕翔一摆手,脸现不屑:“切!嫉妒我 叶斌没好气道:“当然是脱衣服了,裹一天了,难受不得已,来到李慕翔面前,转过身,道:“帮我解开 “好吧”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许久不抽烟,猛一抽还有些不习惯辣辣的味道,呛人的烟味” 雷光廷给了马龙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侧过身子瞅了瞅叶斌,发现她还裹着被子,心里有些急 李慕翔心里一惊,抬头看雷光廷,发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才松了口气,悄悄的用手压了压自己的小兄弟,心说:“原来不是说我”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 “少见多怪不知何时,叶斌已经醒来”雷光廷觉得不打声招呼有点不礼貌 叶斌出乎意料的甜甜一笑,之后伸出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嘴边哈了口气 叶斌坐起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你这个畜生!亏本帅哥还把你当兄弟!” 雷光廷心里直叫屈虽然如此,他却不能置身事外,好歹都是一个宿舍的,他还真不想见到雷光廷锒铛入狱“那什么……帅哥,雷光廷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吧 李慕翔也有些失望,一场好戏是看不到了熄灯铃声想起,李慕翔随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关上了宿舍的灯,宿舍里漆黑一片,安静异常他即希望雷光廷能干出点畜生的行径以饱眼福,又不希望自己的室友的德行如此不堪,也不希望叶斌因此而受到伤害就像一个嫖妓被老婆抓的男人,后悔了一段时间之后仍然会忍不住再去光顾相熟的小姐 第13章 叶斌的高深境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柔和的光线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三声长叹同时响起,可见三人都还没有入睡 “嘘”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 “哎呦!”惨叫来自雷光廷之口 喘着粗气,叶斌有些哭笑不得,她还真不忍心把自己的室友送进监狱一个想要做坏事的人总会找各种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罪恶,哪怕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到底是不是“小事儿”他也说不清 叶斌脑袋里嗡的一声,立时懵了“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能把所知的话用在合适的地方,马龙忽然觉得自己离文学大家的境界又更近了一步 叶斌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昏黄的月光下,暗淡的夜色中,雷光廷高大的身影越欺越近,裆部那东西犹如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军正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的对手李慕翔哪敢放他过去,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见死不救这种事儿他还是不能干的,何况这两位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室友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一片云彩飘在月亮之前,立刻被月亮挥开,一场好戏连月亮都不想错过 叶斌从惊慌中逐渐平静,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抓了抓头发,靠在墙上发呆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 像那些以眼为傲的大眼睛明星一般努力使眼睛睁的大一点,让疲惫的自己显得更精神一点 下课铃声终于把林燕的思绪拉了回来,用手肘碰了一下一头栽在课桌上准备小息片刻的李慕翔,林燕道:“你说叶斌这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漂亮,要不是他住在你们男宿舍,我还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个男人” 李慕翔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说话的欲望,他决定用沉默来做无声的反抗” “胡说 “还别说,还是叶斌最帅,帅的让我都有一点嫉妒呢”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正常情况下,睡醒之后他便会再次回到教室继续混日子 刚躺在床上,宿舍的门就被雷光廷一脚踹开看了一眼雷光廷仍然有些发黑有些发肿的两只眼睛,李慕翔厌烦的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雷光廷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之后又道:“过两天我的生活费就到了,到时候还你 马龙随后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李慕翔一眼,问道:“老雷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上哪去了?” “我哪知道老雷呢?畏罪潜逃了?”她在路上就碰上雷光廷了,问李慕翔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不打” “你们这两个家伙,打牌多好玩啊,输了脱衣服叶斌嚣张的笑声在宿舍里响起,她觉得眼前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很好玩 “你要是会这么做昨天就不会帮我了” 李慕翔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坐起来帮叶斌解开了丝袜还是叶斌反应迅速,一下扑在了李慕翔身上,把脸埋在李慕翔胸口,两手还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腰要是被赵大妈看到她这个“漂亮男人”竟然是个女人,以后她叶斌就别想在这混了” “知道啦 宿舍里,李慕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帅哥……” 叶斌重新坐起来,大松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顺着气道:“幸好本帅哥反应及时遮住了脸,不然赵大妈一定得给本帅哥的胸吓死”叶斌对李慕翔低着头道小心的瞅了一眼室内这几个陌生人,暗暗为雷光廷叫苦“你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好事儿 叶斌心里暗暗叫苦,死抓着李慕翔的腰,生怕他忽然起身把自己亮出来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李慕翔吸溜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道:“他也出去了李慕翔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就要爆了叶斌咬的越狠他揉的越厉害”叶斌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身子翻转,趴了下来,把胸部压在了下面,之后不无得意的哼了一声 “嗯,你走吧没想到李某人也有被逼着吃豆腐的时候……李慕翔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这也罢了,关键是这个女人还不是个女人——不是个正常的女人 黑T恤男觉得有些无聊,站起来走到马龙的电脑旁看了看,转头问李慕翔:“电脑能用吗?” “能却没人知道,他同样可以为一个心爱的女人等上一生半世玻璃上雨滴砸出的啪啪声让强哥心里有些烦躁,耐心极好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说着掀开了被子迟疑了好大一会儿,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李慕翔决定当一回畜生 第17章 帅哥的悲剧 摸索了半天,李慕翔急的额头都冒出汗了,仍然没有把叶斌的腰带解开 李慕翔正在研究如何解开叶斌的腰带的时候,雷光廷与他的冤家对头在楼梯口狭路相逢 “哼!”强哥嘴角笑意浓浓,“雷爷,兄弟我等了很久了最后的内裤也不难取下,李慕翔轻而易举的拿掉了最后的障碍 顾不得欣赏叶斌腿间景色,李慕翔猴急的把自己拔了个精光,之后又轻轻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翻身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用手支在床上,不敢真的压在叶斌身上,怕把她压醒 小心的分开叶斌的双腿,李慕翔把手探了下去叶斌猛地被李慕翔一压,醒转过来 “姓李的!”雷光廷怒急攻心,“你……你小子……你这个伪君子!装什么好人……竟然背着老子吃独食!”刚才挨打的气愤还没消,又被李慕翔床上的淫秽场景一刺激,雷光廷顿时忘却了身上的痛楚 雷光廷的脑袋也有些发懵,不管怎么说,兵来将挡,拳来脚往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叶斌这话好像不怎么顺耳据她所言,这就是她皮肤好的秘诀”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想跟雷光廷说“老子什么也没干”,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只觉鼻腔一热,马龙飞奔到自己床边,胡乱抓起一把卫生纸捂住了鼻子,嘴里嗡声瓮气的抱怨着:“我就知道,我不该回来“不要以为本帅哥宽宏大量你们就可以踩着鼻子上脸!本帅哥承认我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你们不能自控!可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奸本帅哥吧!” 李慕翔和雷光廷已经陷入了石化状态,若不是鼻子里血流如注,马龙也一定会因为叶斌说的话而惊在当场 “我也冤枉从李慕翔手里拿回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受一些 “你们谁都跑不掉!”叶斌说罢气的有些不知所措,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之后停下来伸手指了指李慕翔,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恨但要不干点什么她心里又觉得憋屈 想本帅哥如此聪明一个人,竟然被三头猪给上了!这太……太荒唐了! 她认定三人都对自己施暴了,不然不可能流这么多血 李慕翔感觉自己都想哭了,抬头看看叶斌,哭丧着脸道:“帅哥,我真的没搞你,我发誓!我……我要是搞了你,就让我变成女人!”他觉得这个誓言够毒辣了 雷光廷也道:“老子也没搞你!老子要是搞了你,也让老子变成女人得了!” 叶斌呸了一声,厌恶道:“你们倒是想变成女人!”说罢感觉下体有些不适,伸手捞了一下,手指上尽是红色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自己都没啥感觉呢? 马龙此时也凑了过来,往叶斌床上瞧了好大一会儿,才迟疑道:“好像——好像没什么大事儿” “什么经血……”叶斌一瞪眼,又愣了,“不……不会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姨妈?转头看看床上的大滩血迹,叶斌皱起了眉叶斌想起了自己的二位姨妈“李慕翔!”叶斌指着李慕翔道,“经血归经血,你小子……啊嚏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强奸未遂 叶斌心底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能让李慕翔服软她很高兴,高兴的把得到这种快感所付出的“代价”给忽略了 “月经不调?”雷光廷也有些纳闷转头看看窗外的大雨,李慕翔又苦着脸道:“等不下雨了行不行?”临海大学学生洗漱的地方是漏天的,教学环境不好,生活设施更不好 “也好”叶斌心中大为得意,有个人使唤感觉就是不一样” “行”虽然还不是很明白李慕翔怎么那么听叶斌的话,但他很希望看到李慕翔去洗那血糊糊的被单被褥的情景” 李慕翔乖乖的从叶斌床上拿起裤子递给叶斌,叶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李慕翔,“记得找钱 雷光廷揽住李慕翔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老实交代,你床上那点儿不是经血吧?” 李慕翔不理他不过你小子手段不行,战术太烂,现在被她拿住小辫子了吧应该跟老子学学”他认为叶斌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雷光廷不无妒意的说着,又颇有些遗憾的说:“唉,二手货,凑合吧,老子不介意”李慕翔道 “咱一起上裸睡有助于健康,这是有科学根据的若不是他天生身体好,只怕今晚就得在医院里度过了 叶斌听到二人对话,心里大为不爽,“李慕翔你想死吗?本帅哥哪里不好了你竟然还不想娶我……”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别扭,又道:“你倒是想,本帅哥有病才嫁给你” 李慕翔懒得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 “啊!……”一声凄惨的哀嚎几乎响彻整栋宿舍楼” 陈强厌恶的瞅了一眼那个打自己巴掌的室友,他不明白怎么就是有人喜欢打自己嘴巴以证明不是在做梦呢!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打自己嘴巴以证明是否在做梦了米粒有多大,它现在就有多大不过……“帅有什么用,英雄无用武之地” “哇……”凄惨的哭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长城要是在边上,估计也倒了好几回了 第21章 李慕翔的小心眼儿 翘了一下午的课,第二天李慕翔一见班长林燕心里就有些发虚能在这样一个学校里上学,李慕翔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林燕说着连连摇头,为李慕翔灰暗的前途担忧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李慕翔哧的一声笑了“那混蛋判了老子死缓,老子竟然还觉得生活精彩?难道老子天生有受虐倾向?”李慕翔抓了抓头发,心头又压抑起来 熬到中午放学,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见马龙正往墙上贴一张卡通画像” “算了算了”说罢又一脸苦相的抱怨道:“烂学校,什么科都有月考 李慕翔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乖乖的倒了杯水递到叶斌面前事实上她根本不渴,只是有人使唤不去使唤她憋得慌 叶斌歪着脑袋咧咧嘴,心里开始分析是按摩爽还是被按摩爽 李慕翔继续道:“我决定了,今晚上我就不睡了,给你按摩一整夜,你说咋样?” “不咋样”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那当然,帅哥你这么聪明,哪能骗得了你,再说帅哥你一向菩萨心肠,也不想我太累了不是” 雷光廷叹了口气,转头看看躺在床上往这边张望着的叶斌,又低下了头,“得另想办法,老子就不信搞不定她叶斌就从床上惊坐起来,瞪视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李慕翔喝问,“姓李的!你……你有没有……” 李慕翔觉得脑袋有些大,马龙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要说没射吧,好像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真的把叶斌给搞了,要说射了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啊”口气倒像是过来人一般你不用太担心” 叶斌心底似乎又燃起一丝希望,重新坐起来,看着马龙道:“对对对!” 马龙续道:“虽然不是百分百有用,不过吃了总比不吃好 雷光廷一见事态严重,赶紧打圆场,“帅哥别冲动,翔子要真进了监狱,你们的孩子可就没爹啦” 李慕翔一拳砸在墙上,嘴里哼哧哼哧的不知道是在苦还是在笑”雷光廷道,“好歹是一个生命啊 雷光廷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叶斌,道:“不要紧,马龙说了,怀孕的几率不大,就算怀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斌缓了一下气,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李慕翔转头看了看马龙,心说你也不是什么明白人儿” “去吧”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靠!还没怎么着?老子搞没搞你你自己还能不知道?还说自己要怀孕,我呸!还想赖上老子不成?”李慕翔越说越气,他真想一把掐死叶斌”叶斌得意道“反正也搞过了,再让我搞一次吧”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说一千道一万,想摸本帅哥啊,门儿都没有!” “你也太小气了吧?有福同享才是好哥们儿,要不行我也给你摸,这样公平吧?” “本帅哥有病才要摸你咯咯的大笑着,指着李慕翔的鼻子,道:“你瞅瞅你那模样,典型的色情狂” 被她这么一笑,李慕翔微微一愣,也乐了” “不行,你得给我摸一下” 李慕翔心里的痛快就不用提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两下 “操!你小子揉面呢!”叶斌咧着嘴道,“不能轻点啊?” 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雷光廷屡次三番的坏他好事儿,撕成碎片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叶斌咧咧嘴,眼珠一转,笑道,“想看啊?本帅哥倒是记得几个好网站” 李慕翔无可无不可的不说话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算了,先下载下来再说”雷光廷说上网不是他的爱好,玩游戏不是他的兴趣,小说也看腻歪了,没有什么爱好,他怀疑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这个“乐趣”让李慕翔惊了一身冷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上叶斌了 “太变态了!老子要找个正常的女人 雷光廷冷哼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李慕翔和叶斌赶紧跟上 “哈!是啊!我要是女人……”叶斌赶紧闭了嘴,以前经常跟人开玩笑说“我要是女人就嫁给你”,这时候却开不得这种玩笑了” 雷光廷心里也明白陈强肯定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不过他不担心” 李慕翔捏了捏眼角,劝道:“别把事儿搞大了,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没见想不起来他也懒得想了,重新躺在床上,拿书盖住了脸 电脑完成了开机,雷光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优盘里的片子看了起来 叶斌走到李慕翔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之类的话 “嗯?你想干什么?”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丫还真想勾引我啊? 叶斌道:“蹲着累得慌可此时后悔也晚了,就叶斌那脾气,只要真得罪了她,想再挽回可就不容易了他相信陈强就快来了ωǎng 雷光廷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三下两下把衣服扒光了,对着叶斌道:“帅哥,老子今晚还是裸睡,你要是想要直接过来就行啦 雷光廷贱笑一声,爬上了床,在李慕翔里侧睡下盖上被子,安心睡觉 第26章 雷光廷的变身 李慕翔蹬开被子,摸了一下额头的热汗 “叫老子干什么?”女孩说罢把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之后盯着自己的手奇怪道,“这么嫩?”觉得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有点碍眼,低头看去,“嗯???”女孩突然坐起,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双峰,伸手托了托,又揉了揉,叉开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猛然转头,盯着李慕翔,好大一会儿,才道:“老……老子变身了自从叶斌变成女人之后,他等“不要做女人”这句话等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慕翔忽然想起一句诗,“为什么我的眼里饱含泪水,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算……算了老雷,你那小兄弟反正也不大,死就死了吧,大不了让你妈再生……”说着说着,他还真当雷光廷的弟弟死了,“这个生不出来哈,没事没事,总之你要坚强啊!” 雷光廷阴着脸,哆嗦着嘴唇,瞪着李慕翔,憋出俩字:“我干!”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他觉得雷光廷应该改一下口头禅了“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躲闪,虽然现在的雷光廷的拳头不重力气不大,可李慕翔却不敢招架,他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一个裸体美女的攻击边躲闪着雷光廷的拳脚,李慕翔边连连求饶:“好好好!你干你干!你干谁都行!” 砰的一声,马龙鼻子里的卫生纸被鼻血喷掉了雷光廷那句“老子就干你能怎么着”说的太快,本来是“老子就干,你能怎么着”被马龙听成了“老子就干你,能怎么着”再加上眼前那个娇滴滴的女孩不顾形象的大会拳脚,隐秘之处若隐若现,马龙难以承受这种强大的刺激”说着推开又要扑来的雷光廷,疾步走到马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急问:“马龙?马龙你怎么了?” 马龙头也不抬,无力的摆摆手,“没……没事儿,我……我就是有点贫血” “哈!”宿舍里忽然响起一声大笑,“哈哈哈……”笑声来自李慕翔的床上,床上睡的是叶斌在她看来,变身后反应过激的雷光廷实在是可笑,一个男人,竟然连变身这种“小事儿”都无法接受,那他还能干成什么事儿?再说了,难道是不是男人只能在身体上体现吗?男人也不是天天赖在床上,天天赖在床上的男人也不见得就是男人,比如李慕翔那个畜生 李慕翔则还没有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看看躺坐在自己床上坏笑的叶斌,再看看怀里痛哭的雷光廷,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坏境真的很怪异 拍了拍雷光廷光洁的背,李慕翔道:“老雷啊,想开点,你看帅哥不也没怎么滴……” “老子不是他!”雷光廷打断李慕翔的话,吼道:“没他那么变态他还真没被人强迫“摸胸”过,猛地来这么一下,他有些受不了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立刻转身回来,穿上裤子套上T恤,又出去了 叶斌皱了一下眉,看着李慕翔问道:“本……本帅哥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没有” 雷光廷忽然掀开被子,怒视着李慕翔吼道:“给老子滚!” 李慕翔有些纳闷,自己好像没得罪她吧? 雷光廷剧烈咳嗽了几声,才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沉声骂道:“你个混蛋!昨晚上还不让老子泻火!现在想泻也没得泻了!”说罢又重新裹起被子趴在床上继续哭泣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他怀疑这间宿舍里是不是有个被奸杀的冤魂,为了报复从而施法让宿舍里的男人都变成了女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担心突然有一天它会舍自己而去一夜之间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不正常的女人”,这对于他这个处男而言,近乎于晴天霹雳”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李慕翔厌烦的推开他,“搞没搞你去问他,问我干什么!” “问他不是更打击他啊?”叶斌说罢又想起一事,再次把李慕翔的脑袋拉到脸前,颇为郑重的问道:“你说,到底是我的胸有手感还是老雷的有手感?” 李慕翔嘴角一抽,看着叶斌极为严肃的表情,心里又升起坏念,“说真的,他没醒的时候我就摸了,手感真的不错”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哈!那当然 叶斌扑闪了一下眼睛,低声道:“老雷这下惨了,她又不像我跟以前变化不大,现在的她想继续上学是不可能了” 李慕翔汗颜不已,忍不住提醒已经陷入幻想的叶斌,“你现在已经变身了” “嗯?哦,对,我给忘了叶斌这话对他的打击不小,仿佛一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脑子里 李慕翔心底更加自责,正想安慰一下叶斌,忽然瞥见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虽然不明显,但李慕翔明显意识到了某种阴谋“帅与损”理论再次爬上李慕翔的思绪一丝不挂的坐在床沿上,有人进来了也毫无反应 瞅了叶斌一眼,李慕翔忽然觉得还是叶斌这号变身者好对付雷光廷这一颓废,搞得宿舍里其他人也跟着不痛快“真的?” “真的 雷光廷忽然扑到了叶斌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用力的在叶斌胸前揉搓,嘴里还疯了一般的问:“爽不爽?” 叶斌咯咯的笑着,任由雷光廷实为 李慕翔和叶斌傻愣愣的看着雷光廷直到她走出宿舍,才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马龙推门进来,看了看坐在雷光廷床上的李慕翔和叶斌,心说“这俩小子还真是形影不离”,把饭盒放在上铺,问道:“刚才从咱们宿舍出去的那个女孩是老雷吧?”早上只顾着擦鼻血了,变身后的雷光廷长什么样他都没记住况且靠现在这副身板儿,以后想再找陈强报仇只怕也没机会了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况且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此时正好拿陈强出气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陈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孩竟然还会使这么下流的招式,反应不及,又被踢中 不管是陈强和他的小弟,还是周围看热闹的闲人都愣住了”说罢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披在了雷光廷身上,又手忙脚乱的给她扣扣子” 陈强哼了一声,在三零八室门口停下,一脚踹开门 转脸看看叶斌,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他身后的跟班也走了进来 朱骏三人看着叶斌小声嘀咕着什么,之后三人一起放声大笑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认为变身简直就等同于一个男人非要跟同样是男人的他唱后庭花一般让他感到恶心瞧瞧丑的惨不忍睹的马龙,再瞅瞅扎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李慕翔,陈强更为奇怪按照这种排除法,那就只剩下雷光廷有可能跟这个女孩关系暧昧了瞧了瞧在旁边小声说话的朱骏三人,叶斌微微转头,看着李慕翔继续用唇语说:“打我手机 叶斌恨得牙根发痒,眼珠一转,又暗骂自己糊涂李慕翔终于领悟,赶紧躲着朱骏等人的视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叶斌的号码马龙捞起了洗衣粉和洗衣盆,又拿了两把刷子,跟李慕翔一起走了出去 “想开点”李慕翔看着被单发愁,“我慢慢洗幸而夏天的被褥很薄,盆子也够大,不是很难洗”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嘿反正变身的又不是咱俩 此时马龙已经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四仰八叉的像个碾死的蛤蟆,根本没有给李慕翔腾出块地方的意思,再加上他那张酷似癞蛤蟆的脸,李慕翔甚至怀疑要真跟他睡一块,半夜瞅到这样一张脸会不会给吓死 叶斌气哼哼的斜了李慕翔后面坐在床上抽烟的小雷一眼,恨声道:“小雷说本帅哥的脸大的像你的脸一样想了一下,低声道:“她这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呢,哪还有心情为自己的变身痛苦”说罢躺了下来,脑袋跟李慕翔的脑袋挨在一起,两条长腿搭在墙上,反手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胸口,低声道:“你小子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跟两个美女同宿一室不高兴吗?” 李慕翔拨开落下自己脸上的叶斌的头发,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给我搞下我就高兴了” “我不是被你搞过了吗!”叶斌气道暗暗下了决定:就算马龙换宿舍了,自己也不换! “没意思,去上网”叶斌从床上翻身下来,径直走到小雷面前,笑道,“小雷,借我二十块钱” 小雷斜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摸一下都不给摸,这时候倒想起老子了“记得还老子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捏起来,端详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下了结论——跟老子的也差不多” 小雷斜了他一眼,厌恶道:“算了,你小子就是猪脑袋 “想摸?”小雷忽然问 “滚吧你”马龙鄙视了李慕翔一眼,躺下睡了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 六点钟的时候,叶斌终于回来四人现在都不怎么在外面晃悠了以前雷光廷倒是喜欢到外面猎艳,不过现在的小雷属于被猎的类型,去食堂吃饭时那些色男炙热的眼神已经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自然不会没事出去溜达了” 李慕翔看到小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雷啊,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小雷稍一愣神,把烟夹在手里,吐了个烟圈,“老子还没想好,等先收拾了陈强再说” “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小雷厌恶的瞪视着李慕翔,“再跟老子啰里啰嗦老子揍你小子 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笑了,小雷现在的身板儿也就属于被揍的命“马龙,晚上挤一下马龙道:“帅哥跟小雷睡一块儿不就结了?” “不行!”小雷和叶斌同声反对” 李慕翔安慰道:“别太在意了,你看帅哥,多自在生活是用来享受的”说着瞅了李慕翔一眼,又道:“翔子,赶明儿你和马龙也变成女人之后咱一起去逛大街,肯定能迷倒一大片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但这种经历有一次就足够他李慕翔痛苦一辈子了,而且这种经历的尴尬不足为外人道”叶斌道:“要不要本帅哥传你几招?”好为人师似乎是每个自以为是的人都有的毛病,叶斌也不例外”不屑的扫了李慕翔一眼,续道:“你这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像个人” 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按了接听键:“喂” “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行行行,唉……没看出来,你小子上高中那会儿闷头闷脑的模样,竟然还能找到老婆,我估计你们学校肯定男女比例不协调” “有那么容易?我怎么没发现?” “这就看技术啦”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李慕翔耳边的头发,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了一下李慕翔的皮肤,动作犹如流水,神态也极为温柔,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就这个动作,配合表情和眼神,甚至是指尖,就可以做到挑逗女性的效果” “什么技巧?你演示下” 宿舍的另一头,斜坐在床上看戏的小雷吐出嘴里的烟,放低一些音量,咧嘴道:“就这智商,还自称聪明,真是……”说着扭头看向马龙,发现马龙竟然已经睡着了,“真是头猪 “算你明白事理 叶斌呸了一声,一把打开李慕翔的手,“好小子,竟然算计到本帅哥头上了!” 李慕翔还没说话,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个一袭黑衣的身影在宿舍门口出现,“木头!” 这声“木头”让李慕翔差点昏厥,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算计叶斌的时候又被一个畜生给算计了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又放下肩上背包,抬眼看着李慕翔,咧嘴笑了,“看到我不用这么惊喜吧?” 李慕翔干笑一声,“误会误会!我哭还来不及呢,哪来什么惊喜叶斌随即裹起被子躺在了床上 陌生人毫不在意李慕翔的冷漠和厌烦,扫了室内人一眼,自我介绍道:“在下唐潘,才似唐寅的唐,貌赛潘安的潘 李慕翔道:“叶斌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叶斌眼珠一转,道:“她是我妹妹,叶蕾” “谁是你妹妹!”小雷拿眼睛瞪着叶斌道唐潘说的不错,没有李慕翔的日子他确实少了不少乐趣,尤其少了捉弄李慕翔的乐趣” “个性?她……算了”李慕翔打消了告诉唐潘小雷是变身者的事实”李慕翔好言相劝” 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慕翔,李慕翔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转头看看小雷和马龙,再看看叶斌,连声解释,“我冤枉!”说罢瞪着唐潘咬牙切齿的质问,“那是偷窥吗!明明是明窥……啊呸!窥个屁!老子睡觉的时候你领着妞进来乱搞,把老子给吵醒了,让你们出去还不出去!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你看到了是吧?”唐潘不跟他计较“偷窥”问题,好像还挺大度”说着起身走到叶斌的床边,转身准备坐下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就像当年唐潘泡妞的时候总喜欢拿李慕翔当靶子逗女孩儿笑,虽然自己的糗事都被他抖了出来,可李慕翔之名却在女孩儿们之间传开了 李慕翔颇为为难的看着叶斌,低声道:“你看……” 叶斌哼了一声,拿眼睛瞪他,低声回道:“不行!你小子想都别想!” “你们快睡吧不过好歹这狼的爪子也挠了自己好几回,多少有点儿“习惯”了马龙和小雷起初以为是李慕翔和叶斌这两个家伙的声音,细一听才知道不是” 李慕翔立时哑然,奇怪的看着叶斌,很怀疑她那句“你可别胡思乱想”是不是在提醒自己让自己胡思乱想敢情自己的承受能力终于长进了点儿,总算没流鼻血李慕翔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除了这种感觉之外,现在的他更关注宿舍里的两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你……你说那种事吗?”李慕翔的下半身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脑海中除了“那种事”再无其他”叶斌气呼呼的对着李慕翔吹了口气,放下脑袋,幽怨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太自私了,也不说拿过来让本帅哥瞧瞧” 李慕翔迟疑了一下,侧过身子,把手搭在了叶斌胸前,轻轻的抚摸起来,“看片子有什么好,不如来点实际的 “行行行”李慕翔嘴里这么敷衍着,心里却没底儿,唐潘这小子很顽固,打定了主意的事儿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呵……呵呵……”唐潘也傻眼了,转脸看着和自己一样傻眼的李慕翔说道:“还……还真是……还真是有个性 睁开眼,看到屁颠屁颠的跑到小雷身边的唐潘”看到叶斌娇媚顽皮又有点傻乎乎的模样,李慕翔顿时又把“悟道成仙”的崇高理想给忘记了,反而记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绝美诗句不大会儿,见叶斌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把手慢慢的下移几次三番之后,小雷终于怒了再看看已经躺下入睡的小雷,唐潘咬咬牙,心中想到:“就不信凭唐某的条件还搞不定你一个小太妹!明天得改变战略 这边李慕翔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况且唐潘就在左近,他也没那么厚的脸皮给他来个现场表演平躺下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小雷厌烦的低吼:“马龙你鬼叫什么呢?” 马龙喘气连连,“我——我梦到自己变成了女人” 唐潘跟着起哄:“马兄忍一晚上,明天你带唐某去临海市的红灯区转转,我请客” 马龙没有说话,重新躺下,揉了揉眼睛,继续睡觉 第39章 美女也需要打扮 李慕翔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唐潘还没醒来在被窝里帮叶斌裹好胸去上课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和倦意他也开始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精未尽,人已亡,休息不好会短命的” 李慕翔本来还有些迟疑,听马龙这么一说,心里更担心了 “好兄弟”唐潘笑嘻嘻的搓着手,看着李慕翔问道:“怎么样?” 李慕翔对唐潘太了解了,明白他这句“怎么样”其实有三层意思只是他不知道,小雷是个例外他在琢磨着是不是等哪天唐潘跟小雷做了那档事后再跟他说小雷是男人变的,不知道那时候唐潘会是什么感觉…… 马龙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来,时不时的拿眼去瞅小雷的背影,却把收拾东西换宿舍的事儿给忘了” 叶斌眼中放光,“给……给本帅哥的?” “本帅哥?”唐潘低声嘀咕,“这自称还真有趣 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斌的胸部,唐潘有些迷惑,他明明记得昨晚上突然闯进时看到的叶斌的胸部很丰满,怎么一觉醒来就几乎“化于无形”了呢?难道昨晚上太激动了没看清?可唐某别的不说,对女人的身材,那是“一目了然”的唐潘常说:“这就是一个职业色狼的能耐这些东西的总价大概可以顶上她一年的生活费了”虽然是变身的女孩,可叶斌也不想让外人随便看自己的身子当然,三零八宿舍的土著算不得外人 “不要紧不要紧,我和木头那是多年兄弟……” “出去”马龙哪舍得出去啊”叶斌真想气气唐潘,“哪那么多废话?” 唐潘见三人都不跟自己站在一边,不得不求助于小雷,“叶蕾,你说这合情理吗?” “关老子屁事 唐潘有些匪夷所思,一个女孩竟然不介意在一个丑男面前换衣服,她的男友竟然还对此持支持态度” 其余三人眼神怪异的看了小雷一眼,没人说话瞧了瞧床上衣服,李慕翔道:“帅哥,穿上看看”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 小雷抽着嘴角看着叶斌欣喜得意的表情问道:“你……你不觉得太暴露了吗?” “不觉得啊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 看看叶斌,再看看小雷,马龙悄悄的对李慕翔道:“我看咱还是暂时别换宿舍了吧 门外唐潘的声音开始变的可怜兮兮的“木头!咱们这么多年关系你就忍心把我关在门外?你就这么对待朋友的?你忘了当年我们一起泡妞一起玩乐的时光了吗?” 一打开门,李慕翔就看到了唐潘狡猾的眼神”之后遗憾非常的叹气连连,若不是因为眼前的美女是好友的女友,唐潘肯定会横刀夺爱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唐潘道 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万一姓唐的使坏怎么办?万一划完船他又要带我去吃饭喝酒把我灌醉,之后再占我便宜怎么办?有你跟着保险一点 叶斌气道:“你要敢那么做晚上别想在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了!” 李慕翔很为难,不能和叶斌同床不仅吃不到豆腐,还得被唐潘笑话,想了一下,道:“你不怕晚上……” “我……让你跟本帅哥睡一块儿也不给你吃豆腐了”叶斌还真怕唐潘晚上对自己使用迷香之类的东西” 叶斌一脸的不痛快,她早就听说湖中的小岛上经常会有美女出没 “啐,不去拉倒” 唐潘见二人一直在说悄悄话,转脸问马龙:“马兄也一起去吧?” 马龙道:“不了,我要去上课”其实他也很想去,按照他的思路,像他这模样的,以后跟美女一起划船的事儿估计也不多,不过人家四个人正好两对儿,自己也不好跟着瞎掺和 陈强走进来两步,在屋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小雷脸上,松了口气,走到小雷身边,说道:“你在这呢”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眼见陈强的愤怒越积越多,唐潘心中也越来越兴奋 唐潘哼了一声,自报家门道:“我是叶蕾的男朋友,唐潘!” “是新男朋友吧?”陈强轻蔑的一笑,对一个刚和男友分手就急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没什么好感虽然他小子有的是钱,可也不会干出拿真钱点烟的脑残事儿 楼道上时不时有人侧目看来,尽管看不到叶斌的脸,但只看身材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美女在他们看来,一块木头竟然也能找到这么一个人间尤物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况且这块木头也不是什么楠木之类的高等木材,还是块桐木,材质属于低下档次 李慕翔终于发现原来被人嫉妒其实也是一种幸福,起码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再看看连抽烟都抽的那么潇洒的唐潘,连走路都走的那么有男人味的唐潘,李慕翔更觉悲哀当悲哀来袭,每个人都会变成一个哲人,李慕翔也不例外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这个人只能当一辈子的绿叶李慕翔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一片充满叶绿素的前程 走出临海大学,唐潘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唐潘哼唧了一声,在前排坐了下来 深深的叹了口气,小雷开始琢磨着怎么去赚钱而在现实里,白手起家的人物多的是,但也只能被羡慕,不能被模仿” 叶斌斜了他一眼,续道:“得想办法赚钱 叶斌顺着李慕翔的手指看了一眼,瘪嘴道:“你看你小子,整天除了想坏事儿还想过什么?” “还想过好事儿”刚才李慕翔和小雷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我也不想做A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 李慕翔等人也从车上下来,站在唐潘身后四人一行一直来到湖边游船的小码头,唐潘买了两张双人船的票 李慕翔看着唐潘殷勤的给小雷递水递零食,感叹道:“唐潘真是疯了”李慕翔连忙解释,“你以前就很帅,又不像老雷那样凶神恶煞的” 叶斌哼了一声,神情不无得意 叶斌瞄了瞄李慕翔的裤裆,“粘兮兮的难受不?” “还……还好 叶斌强忍着笑意看李慕翔收拾干净,之后又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尴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叶斌说罢又问道:“你会游泳吗?” “不会”李慕翔道 “哦 “帅到什么程度?” “帅到老子想上你” 李慕翔表情怪异的看着叶斌得意的笑脸,心里特不是滋味”叶斌笑骂了一句,“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变态啊?”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变态”的问题,他也决定以后都不跟任何人讨论“变态”的问题,因为他发现,许多认为别人变态的人自己其实也是个变态情人湖还有个官方名字,叫做忠烈湖如果再用上望远镜,还可以看到船里坐的基本全是年轻人”这句话招来了叶斌和林燕两人的怒视,李慕翔尴尬一笑,“不……不是吗?” “除了叶斌,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自称‘本帅哥’!”林燕盯着叶斌,“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叶斌的脸色很难看,全然没了适才的嬉皮笑脸看林燕脸色不善,迟疑了一下,才道:“本……我要是跟你说我以前是男的,后来变成了女的,你……”见林燕脸上阴霾更甚,wrshǚ“我是个傻子……呜呜呜……男人怎么可能长那么漂亮!” 绿叶想要安慰一下林燕,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帮着林燕一起踩螺旋桨拍了拍叶斌的肩膀,李慕翔道:“想哭就哭吧 叶斌看着李慕翔,道:“被甩了象征性的表示一下悲伤也不懂啊?我要不悲伤一下林燕肯定更恨我,真不懂?话都没说几句,我还能真爱上她不成?我又没病她现在已经没有猎艳的心情了,因为她意识到以她现在的女性身份,想随便猎艳已经不容易了闭上眼睛,往后一靠,李慕翔开始假寐 忽然想起当年跟唐潘一起出去泡妞,大部分情况下唐潘总会抱着一个妞丢给自己一包瓜子让自己去“散散步,锻炼一下身体” 叶斌娇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抓起一包瓜子磕了起来眼看云霄飞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李慕翔开始担心自己待的地儿是不是不安全,万一云霄飞车脱轨,搞不好还能砸到自己”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慕翔一脸不悦,“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一向以内涵取胜,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是无形并且无法阻挡的”李慕翔说罢疾走两步,与小雷走在一起,伸手一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低声说道:“听说游乐场里经常会有一些拉拉出没,小雷你要不要去泡一个?” “真的?”小雷颇感兴趣的低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呃……那谁,就是咱班的那个,长的挺一般的那个……”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了,竟然叫不出许多人的名字,甚至没跟多少人说过话”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 “胡说!两个小女孩的酒量还能比咱大老爷们强不成?”唐潘自信满满,“唐某的酒量可不一般!” “我等着看你哭 趁着点菜的空档,唐潘悄悄的去开了一个豪华套房叶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二人会心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阴谋” 小雷忽然一改常态,面带娇羞和一点惧怕,说话时声音也柔和起来:“我不会喝酒的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品了一下问道,得出了一个结论:比食堂的白菜豆腐强多了”唐潘给小雷满满的倒上一杯,之后又要给叶斌倒酒叶斌连忙拿起酒杯,笑道:“我不喝,你们喝吧”他决定置身事外,并且滴酒不沾” “好好好”小雷苦着脸道,“少喝点行吗?” “没问题”唐潘大度的笑了“记得当年唐某在大街上遇到一个迷路的小孩,亲自送他回家,他父母感动的都哭了……”唐潘开始了话题,历数他做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好事,其中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 李慕翔放弃了当听众,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了桌上价钱不菲的下酒菜上 酒过三巡,唐潘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发现面前的两个美女自从喝了第一口酒之后就开始“头晕”,一直“晕”到唐潘自己也晕了,两个美女还在“晕”,没有一点“倒”的意思 唐潘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呵呵,咱不……不回学校了我开了房……房间“哎,吃饱了“好吧”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叶斌咧嘴笑了,刚才一杯酒下肚,她有些昏忽忽的了“还是你行,本帅哥酒量可不咋滴,现在都有些晕了,晚上你可别吃本帅哥豆腐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叶斌正在脱李慕翔的裤子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把唐潘的钱包丢在床上,“原来你好这口儿啊!” “什么啊!”叶斌气呼呼的嘟囔了一句,把李慕翔的裤子脱下来,又把他内裤也脱了下来,“把他们扒光,再让他们搂在一起,空调的温度调低点儿拍了拍脑门,傻笑一声,走到唐潘身边,三下两下也把他扒光了,之后看着唐潘的小兄弟感叹不已:“真他妈的伟岸” 小雷被烟呛了一下,眯着眼睛瞧了叶斌一眼,转身走到另一间房里,在床上半躺下来笑过之后又叹了口气,想起了白天的种种,一种阶级差距的自卑感油然而生把手拿到眼前,摊开小手,看着细嫩的皮肤叹气把梳子丢在桌上,翻身一把抱住了小雷的小蛮腰,盯着小雷的胸部,笑道:“小雷,你的胸好性感哦” 小雷苦笑着揉了一下眼睛,道:“你小子发骚呢?”长出了一口气,道:“娘的,老子想钱想疯了” 叶斌揉着小雷的胸部,嘴里啧啧有声:“食色性也,知道不?本帅哥的梦想就是纵横欢场,处处留情” “你摸摸嘛”小雷推开叶斌,丢掉烟头,又续了一根,“你正经点儿,该发骚的时候不发骚,老子想正事儿的时候你倒是来劲了” “你摸下嘛,就一下” “安啦,本帅哥会负责的,会轻轻的来,不会让你疼啦 …… 这一晚,三零八宿舍很不安静 这一晚,某酒店套房里很安静 “干什么!想死吗!”叶斌气呼呼的低声喝问一眼看到桌上梳子,忽然想起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忙道:“快去叫醒他们,有好戏看了!” 小雷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起“好戏”,便把叶斌的“假正经”和自己的“假正经”给忘了门外,小雷的喊叫还在持续,但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很安静一般 “你不用道歉!”唐潘咬牙切齿的说道:“道歉也没用!” “狗屁!”李慕翔低声怒吼,“老子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你!” 第47章 木头已经很大度了 “该道歉的是老子?!”唐潘脸憋得通红,对于李慕翔的蛮不讲理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不过碍于有两个美女在场,有些事儿还真不能说出来,尽量压低声音,唐潘沉声怒道:“难道因为老子没让你爽够还要跟你道歉吗!” “你要是觉得那样很爽,老子倒可以满足你!”李慕翔也用同样的音量和语气回道 李慕翔哼了一声,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唐潘也哼唧了一声,穿好衣服,拾起床上的钱包装进口袋,愤怒的盯了李慕翔一眼,坐在床上闷头不语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姓唐的这辈子算是完了点上一支烟,唐潘把自己沉寂在烟雾之中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之后突然醒来,才发现原来是场噩梦不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吗?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是一场噩梦 “呃……”叶斌看着小雷,绷着脸上表情,道:“本帅哥忍不住了指着叶斌的鼻子,小雷怒道:“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怎么跟你姐姐我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唐潘你昨晚上怎么玩他的?”叶斌邪笑一声,决定把小雷彻底抹黑 小雷黑着脸,指着叶斌的手忍不住颤抖她发现这种事儿自己还真没法说清楚,放下手,转脸看着李慕翔和唐潘,小雷严肃道:“老子发誓昨晚上什么也没干!你们别听她胡扯!” “什么也没干你又紧张什么?连手都发抖了!”叶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被这么狠狠的耍了,他李慕翔竟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儿 路上异常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似乎无话可说,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能不能说清楚叶斌蹬掉鞋子跳上床,在李慕翔里侧趴下来,拨弄着李慕翔的耳朵,道:“看你小心眼样儿,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第48章 唐潘要走了 宿舍的另一头,唐潘小声的询问着小雷:“昨晚上你怎么对我的?” 小雷不理他等再回来,脸上就挂着不痛快了”这是上大学之前的事儿,当时他收拾行囊赴京上学,本来想让李慕翔送送自己,李慕翔说没空从那之后,他也更加认定李慕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朋友,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没成想唐潘临赴京的时候都没提这档子事儿,所以唐潘要他送行,他就以没空搪塞了“木头,好好上学,等毕业了咱兄弟一起创业”一个喜欢看小片子,喜欢沾小便宜,又不避讳男人的裸体,酒量也极好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这样又帅气又多金又勇猛的男人不动心,在唐潘看来,这很奇怪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 过了一会儿,唐潘拔掉优盘,起身走到马龙的床上坐下,打开马龙的电脑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李慕翔发现还没“清静”,也不可能“清静”,宿舍里这一帮活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呢! 叶斌道:“你能有多深沉?还能把唐潘深沉哭啊?” “这还不小意思……”小雷忽然意识到了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盯着叶斌的眼睛,冷声道:“又想算计老子是不是?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学聪明了嘛!真可惜,唉,你要是真能把唐潘深沉哭了,说不准那小子一感动就不走了以后你就傍上这个富二代,衣食无忧,多好”李慕翔半躺在床上,看着小雷道:“我要是你啊,干脆就跟了唐潘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李慕翔道” 小雷好笑的说道:“你不也接受了吗?” “我哪有!”叶斌气道:“我不是睡着了不知道吗!” 第49章 难道你看上我了?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这个问题,道:“阴阳结合是自然规律吧?就算后天阴的不也是阴嘛!” 小雷抽了一口烟,笑着对叶斌说道:“哪天木头要是变成女人了,肯定比你还变态!” “我也这么觉得……你才变态呢!”叶斌气呼呼的瞪眼道:“盯着我内裤看的人还说别人变态,不要脸” 小雷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两声,道:“知道走光了还继续走光的人竟然还说别人不要脸?”说着从上衣口袋上摘下墨镜,戴在脸上,以不让叶斌看到自己的视线所在”唐潘有些可怜马龙,长的比他丑钱包没他鼓的人他都可怜有事儿更别来,我们都是穷人,也帮不上你忙” 马龙接过盒饭,顿时后悔刚才吃的多了点“对了,帅哥你的被子被单我给你收了,在我床上呢,你要用就拿去”说罢又想起小雷的事儿,叹气道:“小雷的父母要是知道小雷变成了女人,估计得晕” “哪跟哪啊!”李慕翔对马龙这个书虫很无语,“主角设定成孤儿是为了让主角可以尽情的变态而不用担心父母的感受” “瞎说”叶斌不同意李慕翔的观点,“孤儿比较好写知道不?实在没东西写了可以突然冒出来一个孤儿的爹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明天周六了,今天下午就不去上课了,还要裹胸,麻烦死” “随你” “你说本帅哥要是穿黑色的短裙会不会更好看一些?” “我去上课 下周一就是第一次月考了,教室里有许多同学都在温习功课,林燕也在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说着伸手在叶斌胸前揉了一下,“手感也越来越好了再看到叶斌狡黠的眼神,李慕翔丧气的闭上了眼睛 “叶蕾,喝酒伤身,少喝点”男人轻声说道”叶蕾似乎很感兴趣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那小子虽然整天呆头呆脑的,但对朋友还是很够意思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叶蕾忽然仰头大叫,声嘶力竭,直到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唐潘点上一支烟,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递给叶蕾 叶蕾接过烟,抽了一口,抬头看看天,道:“老子困了” “回去睡吧 “木……木头!我没做梦吧?” “梦遗了?”李慕翔问” 唐潘抽了一下嘴角:“扯……扯淡!” 第51章 陌生女孩 唐潘终于走了,带着对某些人的留恋,带着对小弟弟莫名其妙瘦身的惊异和伤感走了” “去逛街吧” “行啊,等会儿”他要好好学习,争取用文化水平来抵消自己丑陋的外表,全力培养内在美”小雷赞道” 马龙叹气连连,“聊胜于无啊,况且好歹是女人,比以前帅哥那样的好受多了微微摇头,左耳的耳坠轻轻摇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轻声呢喃:“变身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那两个家伙肯定在胡扯 男孩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解道:“你以前不是挺乐意把我当女孩儿吗?” “那是以前!”林燕气呼呼的抢过男孩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以后不准看这种书 “他住在三零八宿舍是吧?” 林燕瞪着眼,一脸惊异神色,气道:“你……你不是……哎!你是男人,你应该喜欢女孩!” “你想哪去了!”男孩哭笑不得,“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他那样的” 林燕使劲拍了一下额头,无力的转身离开姐姐好像很反常,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他不记得有多少人骂他变态,多少年来,似乎也习以为常了睁开眼,看着被树叶遮住的天,天色越来越阴霾起来,似乎要下雨了与其他人不同,李慕翔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就马龙那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美女呢!再联系上宿舍里的种种诡异事件,李慕翔呆住了马龙像叶斌和雷光廷一样,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52章 李慕翔的贼胆 李慕翔悲喜交集女孩听到李慕翔的声音,抬起头,冲他友好的一笑“我的妈呀!你真是走大运了!”在他看来,以马龙以前的那副尊容,能变成现在这样的美女,真是走大运了 “傻眼了吧?”李慕翔搓了一下手,想笑,却又觉得在室友身遭巨变的时候幸灾乐祸不太好 李慕翔终究不是什么正经人,即使假装正经也正经不了多长时间,摸过了变身的叶斌和小雷,他很想再摸摸变身的马龙看女孩一脸的紧张,李慕翔嘿嘿的笑了起来,“别怕别怕,我就摸两下”说着,李慕翔伸手朝着女孩的胸部抓去 女孩惊叫一声,试图推开李慕翔马龙指着仍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慕翔,低声怒吼:“老子真——真是看错——看错人了!” 看着马龙愤怒而扭曲的丑脸,李慕翔蠕动了一下嘴唇,“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再看正梨花带雨的怒视自己的女孩,李慕翔才发现女孩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不是马龙的干脆只是怒目而视,打算在气势上打倒对手如果被“非礼”的女孩不是自己的表姐,他肯定会大笑出来回来的晚了一会儿,二人身上都被雨水淋透了 “怎……怎么了这是?”叶斌问道” 马龙表姐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是男生宿舍,怎么忽然来了两个漂亮女孩?难道这两个女孩也住这里?这么说来,表弟的生活还真够香艳啊”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李慕翔斜着眼看了看疯笑的两个美女,恶狠狠的说道:“笑死你们!” 看到李慕翔的表情,两个美女笑声更甚 “没有她还真怕是什么鬼怪作祟才变身的,那样自己的发财梦可就破灭了”说着低头看了看颓废的李慕翔,好心的安慰道:“木头别沮丧了,马龙不是都不跟你计较了嘛” “算我一份吧” 马龙不说话了,心头无名火起,恨恨的坐在床上“打开看看呗”说着趴在了床上,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 李慕翔蹬掉鞋子上床,盯着叶斌光洁的背愣了一会儿 李慕翔从床上下来,对小雷道:“让你了 小雷把床围放下来,拉上拉链,把一抹春光关在里面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 从前些年流行的《冷酷到底》唱到《月亮惹的祸》,再到《雨一直下》,最后再以《爱了就爱了》收尾他只会这些老歌,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新歌,他连半首都不会尴尬一笑,李慕翔道:“见笑想要回宿舍,却又觉得有些不礼貌 “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呢” “我是她弟弟,林晓峰”李慕翔此时才发现,男孩跟林燕长的倒是有几分相像,怪不得觉得似曾相识呢”林晓峰道 “哦?”李慕翔心里一惊,立时开始琢磨着林燕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李慕翔跟林晓峰道别,之后回到宿舍取了雨伞,下楼去学校门口“兄弟,这么长时间不见,又长高了啊 佳佳摆弄着李慕翔的耳朵问道:“叔叔你想我没?” “没有”李慕翔乐呵呵的在佳佳脸上亲了一口 “骗人”李慕翔说着又对佳佳道:“叫马叔叔”李慕翔道 马龙道:“有单机的连连看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小雷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咱们赢了,就让他们学狗叫,怎么样?” 叶斌犹豫了一下,看着小雷道:“那我们要是输了,你也得让他们摸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小雷又急眼了” 李慕翔哼了一声,“放心,我不摸你牌屎碰上屎牌,李慕翔相信这一把就算有叶斌放水自己也难赢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 正如李慕翔所料,这一把他和马龙双双落败,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李慕翔得意的冲着马龙笑笑,之后转身对着叶斌笑道:“帅哥,来,给哥哥我摸一下 “嗯?”李慕翔转脸看她,“什么一下?” “摸手不叫摸吗?”小雷哼声道 “哈哈哈哈!”小雷拍着床板大笑不止 李慕翔道,“去吃饭吧 叶斌又提议打牌,被小雷狠狠的瞪了一眼 马龙揉着太阳穴,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是无福消受啊” “嗯……什么啊!”叶斌气呼呼的躺下,转头看看小雷,又笑了:“小雷啊,你原来的床不能动哎,最好让它落上灰尘嘛” 小雷乐了,“好好 李慕翔看看马龙,又看看自己的床,咧嘴奸笑一声” “哦马龙紧随其后,在李慕翔旁边蹲下 床围被拉开,小雷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李慕翔,气道:“唐潘说的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偷窥狂”李慕翔哭笑不得,“除非你乖乖睡觉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叔叔,这里有大蚊子吗?好大的胞这样的债务,他无力偿还 三零八宿舍内,三女一男面面相觑,守着一个哭泣的裸身女孩发呆“哈哈哈哈哈……”使劲拍打着床铺,摇晃着脑袋,像是吃了摇#头#丸的人又遇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雷续道:“肯定有鬼怪作祟,本来它想把马龙变成女孩的,可马龙弄了那么多对付鬼怪的玩意儿,那东西只好转而对付佳佳了” 小雷嘿了一声,道:“老子觉得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怎么跟你堂哥交代 李慕翔看看手边的衣服,发现了一个胸围”佳佳道:“叔叔帮我穿衣服”看到新衣服,佳佳暂时把向李慕翔索债的事儿给忘了 李慕翔拿着胸围的手有些发抖,别说给女孩穿衣服,就是给女孩脱衣服的经验他都没有——除了上次对叶斌干的那一次”小雷恬着脸笑道 “叔叔 “骗人!”佳佳撅着小嘴瞪着眼睛道:“妈妈说只有女孩子才有两个胞” 小雷嘴里含着烟,微微仰头,藐视李慕翔,“当初老子变身的时候你小子不是也摸了?怎么?轮到你家人变身了就不给摸了?” 叶斌醒悟了一般的点点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呃……我没拿你小鸡鸡,肯定是你自己弄丢了现在孩子多难养啊,你一晚上给他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 李慕翔盘腿坐在床上,耷拉着的脑袋点在双腿之间,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生活的重负已经让他不堪忍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堂哥堂嫂人们或窝居在家享受周日的安闲,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牌、闲聊、聚餐,或仍旧忙碌在风雨中,为了自己和家庭的将来努力不止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倾盆大雨突然落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一场罕见的暴风雨从临海大学开始,席卷了整个临海市,隐隐还有蔓延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架势 小雷问道:“你拜谁呢?” 马龙道:“谁都拜,只要不让我变身,拜谁都行”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不行,只能选一样!”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中国国情’啊!” 佳佳挠了挠小脑袋,不明所以,但她年幼的心思认为“中国国情”是很合乎标准并且无可反驳的理由” “好!比我的大” 叶斌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小雷的话说道:“就是就是,原装的好” 佳佳扑闪着大眼睛,对“原装”不太了解,但她明白“原装”的肯定比叔叔的好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李慕翔身上” “哦,耶,要回家喽或者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用事实教导了她“不要乱睡别人的床”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太重要了”想起之前猥琐叶斌时的情景,李慕翔惭愧不已所以千万不要跟你爸说‘小鸡鸡’的事儿 外面的雨依然下着,雨中的三女两男更为显眼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我老婆那样儿的,我都不好意思带她逛街 叶斌走过去拍了拍李佳的脑袋,道:“佳佳以后要常来看姐姐哦” “去死!”小雷瞪着马龙笑骂道 “治你和佳佳的病的办法啊” “嗯?”李堂兄一脸的惊骇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说着看向李慕翔,眼神中无限哀愁,沉重的叹了口气,道:“兄弟……算了,啥也不说了” “不是吧?我觉得我还是跟他说实话比较好” 小雷干咳了一声,在自己床上躺下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腹黑了,考虑了好大一会儿,又给自己冠上了一个“好人”的帽子现在孩子多难养活啊,从四岁养到十八九岁花钱不说,还有风险,中途夭折的可能性大着呢再说了,再等三五年,你堂哥就能抱外孙了,多好啊 叶斌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来,掀开被子,让李慕翔的脑袋露在外面叶斌撅着嘴,不满的哼了一声,躺下来看着床板发呆 小雷则满心欢喜的躺在床上抽烟,时不时的看看马龙的电脑,脸上笑容更浓,仿佛突然之间从一个乞丐变成了亿万富翁一般 两男两女下了楼,走出校园,在校外的一家小饭馆吃了点东西,之后又朝附近的迪厅走去 李慕翔听堂哥这口气,觉得有些怪,有些难以置信”堂哥的语气很诚恳,把李慕翔感动的差点落泪” 堂哥的声音里也满是苦涩,“兄弟哎,你以为哥哥我没问吗?或者我真是傻子吧,佳佳变成女孩子的事儿我还真有些信了”李慕翔敷衍道算了,兄弟你忙吧,哪天有空了咱再一起研究”说罢挂了电话“变身事件”的泄露,也给他带来了灰暗的未来 临海大学往南走过两条街,两个女孩儿各自撑着雨伞,在雨中笑闹远远看去,像两个不怀好意的跟踪狂” 马龙脸色一红,仿佛被李慕翔说中了心事一般,“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李慕翔抬头正好看到迪厅的招牌,“啐,正经人谁来这种地方”在他看来,正经人真不该来这种喧嚣而让人沉沦的场所以前他也曾被唐潘拉着去了很多次迪厅,但每次总是安静的寻个角落坐下来,欣赏周围疯癫的人群的丑态正如他这个人一般,经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关注着身边的事儿 喧嚣的迪厅,就像古代部落的聚会,疯狂而放肆 舞池里,叶斌和小雷的加入引来许多散发着绿光的视线,二人俏丽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让周围的纯种美女黯然失色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李慕翔道:“调戏就调戏吧,你还想当护花使者不成?”歪着头看了马龙一眼,又道:“跟我凑一块干什么?去泡妞啊!” “你怎么不去?”马龙问 把一杯啤酒喝完,李慕翔觉得挺无聊的”马龙道雨中的城市,更显清新祥和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奇遇经历,平常人的一天,在无聊中自寻其乐 走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马龙没有撑伞,任由雨水落在身上,抬头看看天,感慨道:“这就是大学生活啊” 李慕翔道:“那救什么美!万一那也不是‘美’不是更亏?赶紧回学校,吃了饭睡觉!”他终于明白,不是自己的生活太无聊,而是自己这人太无聊,无聊的从来都懒得去掺和不无聊的事情”又想了一下,道:“要不报警吧?” “算了吧,警察一向都是等人家把事儿办完了才来的 叶斌吓得躲在小雷身后,低声道:“你行吗?” “没变以前还行 “阿弥陀佛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的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庙里的和尚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 四空再念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三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对邪恶的残忍就是对良善的仁慈——四空礼佛半生,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 看这和尚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小雷放心不少,道:“大和尚,多谢啦”小雷道,“一个得少林真传的高僧”李慕翔道 第二天,紧张的月考之后,临海大学所有师生都暂时松了一口气经过老师们加班批卷,第三天早上,成绩单公布出来考试!我恨啊” 第64章 乜冬的“浪子回头” 马龙身心俱疲,无力的应了一声,道:“你说的也对 “娘的!”马龙盯着显示器骂了一句,道:“现在的小说怎么都这么老套,动不动就是‘命运的车轮再一次改变了轨迹’,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李慕翔道:“命运的‘轱辘’再一次改变了轨迹?” 马龙斜了他一眼,继续看小说 李慕翔对叶斌道:“咱走吧 叶斌抓着李慕翔的胳膊,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嗨!”有人走过来,拍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停了一会儿,老校长继续道:“有请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同学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经验” 台下的某处忽然哄笑起来,循声看去,可以看到几个男生拍着大腿疯笑的模样同学们都很好奇,不明白乜冬“那晚”经历了什么大事儿,不过从乜冬的话里不难听出来,自从“那晚”之后,许多事他都不能干了他不明白,叶斌怎么就有那么多话题可以扯,似乎什么事儿她都想说道说道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让李慕翔不寒而栗,进而开始坐立不安 叶斌推开门走出来,看到李慕翔一手插在自己的裆部,傻愣愣的站在小便池前,不小解,也不穿好裤子,只是站在那发呆“好了没?” 李慕翔下意识的回道:“没有”叶斌说着走了出去”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饭盒,三人一起吃了饭,再回到宿舍,马龙仍然坐在电脑前 李慕翔松了口气,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那你爸呢?” “除了我和我爸 小雷也懒得跟李慕翔这块木头瞎扯,只是绕有兴致的看着马龙在电脑前看书” “那我就放心了再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杞人忧天,叶斌这小子傲气的不行,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叶斌说话的语气中毫无一丝怜悯的味道 叶斌给了他一个白眼,也侧过身子,把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打了个哈欠,任由李慕翔摸自己的胸部” 叶斌被小雷的话勾起来,用胳膊支着脑袋看着马龙的床铺,问道:“马龙干什么呢?” “什么也没干”叶斌诡笑了一声,道:“本帅哥就没干过这事儿”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好!”两个小弟同声答应着,之后便是三声贱笑自从小雷变身不用上学后,宿舍里第一个醒来的就是李慕翔了”李慕翔抽回手,从上铺捞起洗漱用品,出了宿舍下意识的又像以前一样退到门口,看了看门牌号,确定无误之后又走进来,把手里东西放回上铺 其实李慕翔见过许多美女,他不觉得有什么美女可以真的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痴,那些所谓男人见了就失魂落魄的美女也不过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而已” “是啊”马龙道”马龙从李慕翔“吃豆腐”中得出一个结论歪着头,皱着眉,伸手挠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又从枕头下捞出镜子丑男吓不死人,丑女可是会恶心死人的把镜子放到脸前,马龙瞅了一会儿,有些失望的说道:“一般吧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看到李慕翔还揉捏的手,一把打开,之后自己缓缓的揉捏起来” 马龙放下镜子,双手捂着鼻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的复杂程度让李慕翔无法解释,但李慕翔知道其中肯定有“痛苦”的成份”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宿舍里四个人有三个都变成了美女,若是只有李慕翔没变身,小雷觉得不公平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 “我也干!”李慕翔跟着骂了一句,心说这小子怎么又来了,来的还真是时候 小雷瞪眼道:“这里住满了,没地方给你睡”说罢脸色微微一红,她发现自己这话有点问题 “嘿!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缠着我干什么!”李慕翔更加坚定了搬走的决心,看叶斌这架势,显然是吃定自己了,他可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纠缠 “你条件好行了吧任由唐潘喋喋不休,他只想着自己的事儿马龙没变的时候,还有个壮胆的,马龙一变,李慕翔的胆就破了可如果不住宿舍住哪呢?堂哥家的那个小侄女也够麻烦的,在外面租房子又浪费明摆着啊,木头一走,唐潘这小子还不对咱们三个下黑手?就他那样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叹了口气,续道:“也没别的法子了 唐潘跟进来,气道:“木头你还真走啊?” “木头!”小雷忽然道:“做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李慕翔边叠着被子边道 小雷咬咬牙,想着等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后再狠狠的“摸回来”,道:“我们给你摸,你别搬走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看小雷,又看看马龙,再看向小雷,问道:“你……你们?” “是!”小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 “白痴” 李慕翔不屑的翻翻白眼,对于小雷的魅力他是一点也没感觉到” “哎……算了,上面就上面” “呦嗬我们努力的寻找,试图从人群中寻找到一个不平凡的并且像主角的人,可我们终究会明白,主角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李慕翔眼角的余光掠过一个个行人,视线却一直在前面的三个室友身上来回游弋在这个世界上,李某人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如这条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没有存在的意义,也没有合适的定位”马龙低着头,摆弄着手指或者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能有人跟自己讨论文学话题,马龙这个准文学大家自然很激动你不可能把撒尿当成人生的意义,也不能把想撒尿当成人生的意义,更不能把积蓄尿液当成人生的意义”马龙语速极快的把一通毫无道理的话讲完,正好走到一处公厕旁边,闪身进了厕所他发现跟马龙探讨人生意义这么深奥的话题简直是浪费时间,就像跟贪官说不要贪污一般”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叶斌呵呵的笑了一声,转头看着马龙,道:“老马,名字想好没?要不干脆跟我姓得了,咱三个做姐妹多好” 男人问:“有照片吗?” “没有”小雷道,“多少钱一张?算上照片 照完相,马龙终于敲定了自己的新名字,“就叫马一涵好了” 四人往学校走去,路上李慕翔感慨道:“怪不得中国假货多,你看这办假证的,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管不能与不为,差别极大 “没人管正好方便咱办证 第71章 要把唐潘变成女人! 李慕翔啐了一口,之后不无疑惑的问小雷:“小雷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 小雷笑道:“老子很快就要发财了,这点小钱算不得什么”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她决定一回到宿舍就拉着李慕翔去看小片子,看它几个小时,就不信李慕翔不变身推门进屋,小雷的脑袋又大了自己上铺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失望的是佳佳变身后再玩电脑似乎没什么变化,如果有,李慕翔的堂哥应该会打来电话跟李慕翔说一声 李慕翔不知小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应,可小雷提出的事情很有诱惑力,跟美女一起看片,可是很香艳的事情”李慕翔说着回到宿舍,又在床上躺了下来而至于变身的问题,李慕翔觉得自己好像不会被变身”说着从自己的床铺上拿下笔记本电脑,在小雷床上坐下来,“来”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可问题是唐潘这家伙真的很讨人厌,若不把他变成女人,小雷心有不甘 “发春了吧?”叶斌道 李慕翔有些不爽,道:“奶奶的,发春也不找我”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 “言之有理” “去哪洗澡?”李慕翔问 李慕翔看着马龙的背影,咂嘴道:“这小子看来是急不可待的想横行女浴室啊 “多无聊啊”叶斌道”叶斌道坏笑的女孩,别有一番韵味” 小雷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唐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也懒得理会天底下有很多身材好的女孩,唐某……呵呵” 小雷心中暗暗佩服,单看唐潘这几句话,显然是个泡妞高手” “啐 唐潘用搭在小雷肩上的手轻轻的撩了一下小雷的长发,“你很像个男人 小雷杏眼圆睁,愣了一会儿,猛然推开唐潘,转身张嘴,一手扶胸,做呕吐状“什……什么时候!?” “你上次喝醉的时候啊”唐潘有些厚颜无耻的笑道 唐潘吓了一跳,赶紧安慰道:“叶蕾,你别激动,我……” “哇……”小雷忽然放声大哭起来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唐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李慕翔和叶斌刚从饭馆里出来吃饱了饭,李慕翔又觉得无事可做了”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 叶斌低头看到李慕翔一脸的坏笑,噗嗤一声乐了,“偷窥狂,天天看还看不够啊?”说着掀起一点裙摆,“能看清吗?” 叶斌没有发飙,李慕翔有些失望二零三病房” “啊?不会吧?怎么回事?”叶斌惊道”李慕翔苦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 马一涵半睁着眼睛,看到李慕翔和叶斌,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抽了两下小鼻子,虚弱的说道:“女浴室真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太凶险了“想看美女跟本帅哥说,本帅哥给你看,别再去外面受罪了”马一涵大为感动” “唉!”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干!”李慕翔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让老子怎么跟你说啊拍了拍马一涵的额头,叶斌笑道:“一涵妹妹放心啦,你不会有事儿的” 李慕翔赔罪的笑了笑,对马一涵道:“小马你就胡思乱想吧” “人家怕你敲诈 叶斌冲着李慕翔做了个鬼脸,也保持了沉默哪怕自己像唐潘那样不知道她们是变身的,或者感觉也会很有趣 “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感觉好虚弱” 李慕翔对司机道:“临海大学要说自己和男人是室友,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靠!你就损我吧你说你有什么长处?长的一般,身高一般,学习连一般水平也没有,没钱,没才气,没个性,没理想,没志气……算了,反正是要什么没什么” 李慕翔坏笑道:“有一样,我有你没有”叶斌给了李慕翔一个鄙视的手势想起叶斌说的话,思索一番,发现她说的还真对自己太平凡了,平凡的过分了 怨天忧人不是李慕翔的作风,整理好心情,李慕翔决定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他要把自己变得很有个性很有野心很有志气傻愣愣的看着叶斌,问道:“怎么了?” 叶斌道:“去对面的旅馆开个房间吧,让一涵休息下” “你要是打算睡马路,就开单人间吧”叶斌道”马一涵身体虚弱,现在只想睡觉”李慕翔道”叶斌道 “大哥,都几点了?”李慕翔挠了挠头,抬头看看天挣脱叶斌的手,看看四下无人,便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小屁股上九天眯着眼扫着叶斌的曼妙身材嘿嘿冷笑,“上次算你走运,今天还能这么走运吗?” 叶斌吓得躲在了李慕翔身后,低声道:“木头,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好!你……行吗?”叶斌担心道 李慕翔死死的抓着流氓乙,流氓丙则朝着李慕翔的腰间和小腹狠踹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英雄救美啊,可遇不可求,不知多少男人渴望干这事儿呢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听到了叶斌欣喜的喊声” 叶斌气道:“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我有说过吗?”李慕翔不承认了解开衣服,脱了裤子,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更觉疼痛” 李慕翔舒服的轻声呻吟,感受着叶斌小手的温柔,道:“唉,你要不是变身的,老子肯定娶你” 李慕翔眼神奇怪的看着叶斌,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问叶斌这个问题,但许多时候,他总觉得叶斌喜欢自己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鄙夷的看着李慕翔,道:“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变身女让我选择娶一个,我会选变身女为什么笑,她自己也不清楚”唐潘郑重道他很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像喜欢叶蕾一样喜欢一个女孩”小雷冷笑着,继续把唐潘带入自己的埋伏中 “怎么可能” “肉体?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由男人变性而成的女人?她的肉体也和你是‘异性’的”小雷的问题步步紧逼而现在他却开始怀疑,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寻找的所谓爱情是否真的存在 走到门口,打开门,小雷又回转身子,看着唐潘道:“对了,如果明天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都是木头让我这么干的”小雷走出宿舍带上门,朝着厕所走去李慕翔喜欢幻想,并且经常用幻想来打发无聊的生活”李慕翔感叹了一把,微微闭眼,感受着叶斌的小手在胸前抚摸的痒痒的舒适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李慕翔大方的把唐潘归为了自己的朋友,这是史无前例的”想了一下,续道:“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鄙夷的看着李慕翔,又道:“你就自作多情吧” “你已经是了 “滚!”叶斌使劲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小肚子,疼的李慕翔叫苦连连 李慕翔讪笑一声,坏心思又起,暧昧的冲叶斌咧嘴道:“你不是怀念你以前身体的同类吗?我不介意你怀念一下这里”指着下体,李慕翔坏坏的笑了奸笑着说道:“让我怀念一下你的小兄弟吧看了看李慕翔身上的伤处已经基本都抹了药水,便把药水放在了床边桌上” 马一涵睁开眼,捂着小肚子揉了揉,道:“还真饿了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对于能够成功让李慕翔吃一次憋,她很高兴”李慕翔装可怜道:“为了你才受伤的,你没这么狠心看着我饿肚子吧?” 叶斌气道:“难道还要本帅哥喂你不成?” “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李慕翔像死了爹一般哭丧着脸,又无限悲伤的说道:“算了,饿死我得了”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他也就是抱怨两句刺激一下叶斌,还真不敢奢望叶斌会来喂他吃饭” 叶斌纵了一下鼻子,道:“废话,本帅哥喂饭,能不好吃吗!连本帅哥以前的马子都没你这么好的待遇”说罢又感叹道,“难道被人喂饭这么享受?本帅哥还真想享受一下呢 叶斌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小子不是胳膊疼吗?!” 李慕翔暗骂自己太大意,一不小心就着了叶斌的道儿李慕翔嚼着饭,道:“我都不介意跟你间接性接吻” “你不知道多想呢男女通杀的感觉太酷了——尽管她没“杀”过男人”叶斌心有余悸,喂李慕翔一口饭,再给自己吃一口,道:“恶心死我了他不清楚“想爆一个男人的菊花”是不是能够表示“气愤”或者“愤怒之极”,并且甚至达到泄愤的目的” 李慕翔不知她是遗憾没有被爆还是遗憾被摸了,但他相信前者更有可能,说道,“可惜 “你怎么知道?”叶斌惊奇的问,之后又皱着眉猜测道:“难道那个醉酒的家伙就是你?” “别扯淡了”李慕翔坚决反驳叶斌的话,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学过霸王——没有干过像霸王硬上弓那样类似的事情”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他相信叶斌的生气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他的心内深处还是有些喜欢“自作多情”的 李慕翔习惯性的把手按在了叶斌的胸前,拉下胸围,在胸部揉捏了两下,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记得当年处于青春期的时候,在宿舍里的有些人就喜欢摸对方的下面,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不是很正常 “我记得你说你属于男人行列的”叶斌道,“本帅哥要尽量压抑那种快感,憋着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由这些严重性问题而产生并延伸的夫妻感情不和,家庭暴力,以至于离婚并且产生为数众多的单亲孩子,以及这些单亲孩子中的一些不良少年和这些不良少年带坏的不良少女,还有这些不良少女中踏入风尘并且传播疾病甚至祸害公务员等等等等的连锁反应太强大了社会现象太可怕不过这也不奇怪,那么高尚的人的人生一般都很悲剧出红尘,入凡尘”说完把头扭回去,继续亵渎自己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李慕翔转过身,慌慌张张又激动非常的脱掉内裤,转身试图对身边的碉堡发起冲锋,学习革命先烈黄继光,把炸药投进敌人碉堡里——当然,他不想像黄继光那样弹尽人亡”叶斌气呼呼的低声说道,“教你多少遍了?轻点” 叶斌瞪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之后又觉得“故作不解”似乎显得“本帅哥”智商太低,便以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本帅哥是可怜你心里琢磨着:“原来女人高潮是这模样啊还真美李慕翔觉得现在的叶斌才是她最美的时候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那么带种的干脆连你一起强奸了李某人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下竟然没有对叶斌施暴,并且没有精神失常,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相当强悍!这一点值得骄傲并且值得继续强化已达到不平凡的梦想当年唐潘就曾不止一次的整过李慕翔,但却从来没有被李慕翔整过多金、帅气、不失男人气概,好像还有那么点才气——这是他自己说的,没经过证实想起自己是男人那会儿没有女人看得上眼不说,还被叶斌诱惑的竟然失去男人风度,更可恨的是还变成了女人 唐潘半趴在床上,看着小雷的背和一头长发,微微一笑,掏出烟,抽出一根,道:“烟” 唐潘讪笑一声,问道:“好什么?” “有钱啊,又他妈的那么帅” “羡慕老子的胸大吗?”小雷气道” “也不是”唐潘大笑道,“他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他,不过不能太丑 “当然”小雷气道我爹的老婆只生了一个女儿,再也没怀上,没有给唐家延续香火,所以我就成了我爹的掌中宝,哪怕是私生子 窗外,夜景迷人,像一个高潮中的女人,像一个即将高潮的男人,迷离而温馨,让人激情澎湃,让人浮想联翩,又让人不知何去何从 世界带给人类太多疑问,许多都无法解答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对满脸笑意的叶斌说的“好烦”深表怀疑”李慕翔很缺钱” 李慕翔冷声道:“你少还害她流一次鼻血就是为她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了想来想去,又觉得叶斌说的也对,况且这钱也不是自己的班主任看着李慕翔的脸上带着愠色,好像李慕翔发表了“不能再给教师加薪”之类的论点一般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 班主任似乎也没指望李慕翔做什么解释,当然也不认为李慕翔有“一拐俩”的本事,只道:“大学生谈恋爱正常,可也不要误了功课 “你现在才上一年级,就这么不正混,以后还得了?”班主任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这次的表彰大会看了吧?你看看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人家长得比你帅多了,也没像你这样整天跟女孩子混在一起不是?”她不知道,乜冬哪还有跟女孩子混在一起的资本啊 “算了,赶紧去上课吧”班主任终于打算放过李慕翔,但李慕翔走出不远又道:“你要知道雷光廷在哪就告诉他,他爹今天下午过来但这种美事不能再继续了“那个……小唐,你想开点,做女人也不错” 唐潘手里提着裤子站起来,正准备系上腰带,听到小雷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小雷,问道:“唔?你说什么?” “老子说变不回去了!”小雷更认真的说道,“就像老子,就像叶斌,就像马龙,到现在还是女人,变不回男人!”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变回男人,但小雷要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这些话,这样才能让唐潘深受打击 唐潘再度不自然的笑了,“你……开玩笑的吧?” “你看老子像开玩笑吗?”小雷反问”小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指着马龙的电脑,道:“就是那台电脑的古怪,只要开着机,在电脑前坐上几个小时再睡上一觉就能变成女人”小雷纠正道,“还有五十块钱是买秘密的” “难道唐某就值二百五?!”唐潘脸上的表情已经达到了南极寒冰的状态,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她真想一拳打死眼前这个人妖,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我再问你一句,真的变不回去了?!” “真的 唐潘又沉默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唐潘仍旧冷的像南极的冰山,沉默的像个睡熟的婴儿 就这么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小雷的腰都有些酸了,唐潘仍旧一动不动的瞧着地板,像个坐化的高僧一般李慕翔稍一愣神,看看美女身上穿着,眼睛圆睁,嘴巴大张他很想去告诉那些曾经被唐潘甩了的女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起以前经常性的跟着唐潘蹭饭的生活,再品味一下唐潘的话,心中兴奋荡然无存李慕翔此刻才明白自己在唐潘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不然一向视哭泣为懦弱的他绝不会流眼泪”李慕翔由衷的认错,看看唐潘成熟而美丽的脸,还有凸凹有致的身材,安慰道:“做美女也挺好的 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来不会计较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这是唐潘的价值观”李慕翔放心不少,站起来,走到唐潘身边,道:“起来一下” 唐潘抬头看他,“干什么!” “我把床铺卷了”李慕翔道,“去我堂哥家睡”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 “门儿都没有!”李慕翔怒道,“我现在就搬走,谁要敢拦着,别怪我辣手摧花!” 第85章 一致对外 唐潘立刻转移到门边,挡住了李慕翔的出路,看看叶蕾,再看着李慕翔,道:“你要敢搬走,唐某可就不客气了!” 叶蕾也站起来,看着叶斌道:“你不想当单身妈妈就别让他走!” 叶斌愣了一下,看着叶蕾,扑闪了两下眼睛,问道:“那他变成了女人我不也是单身妈妈?总不能跟我孩子说他有两个妈妈吧?” “嗐!”叶蕾苦笑道,“难道你还指望他娶你不成?他让你怀孕了你不恨他?” “恨啊!”叶斌道明白了!”叶斌站起来,看着李慕翔道,“你不能走!” “嘿!”李慕翔脑子都要炸了,想了一下,又乐了,“三个胸大无脑的家伙,难道你们还能让李某人一辈子不出宿舍?” 唐潘也跟着乐了,看着李慕翔道:“你要敢搬走,唐某就抱个孩子上你家,拿个大喇叭大喊,就说你抛弃妻子!看你小子还能不能找到媳妇儿 李慕翔脸都绿了,伸手指着唐潘的鼻子,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李慕翔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菜,并且经常对不起广大人民 挣扎着爬起来,李慕翔趁机下黑手,伸手乱摸乱抓,也不知道碰到谁了,更不知道碰到哪了 直到李慕翔累的大喘气,才连连求饶:“好了好了不玩儿啦!” 唐潘也累得不轻,今天刚变身有些不习惯,胸前两团肉太重,行动起来很累,而且很容易被李慕翔袭击到 在床上躺下来,转头看看皱着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的叶斌,李慕翔咧嘴笑了,“帅哥,想什么好事儿呢?”大概最容易拿下的也就只能是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了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唐潘蹟上拖鞋,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不忘警告李慕翔,“要是不想自己的生活一团糟,不想家里房子被烧,就老实点想起自己的大计,对李慕翔道:“老子不是看唐潘都哭了嘛,要不帮着她对付你,让她解解恨,说不准她会自杀呢” “哦?说来听听” “哦”叶蕾意味深长的说道,“一龙双凤啊?”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你嫉妒啊?” “是啊 叶斌扑闪着眼睛问道:“这么说来,干不干人事儿都不是好人了?” 李慕翔和叶蕾同时给了叶斌一个白眼既然能够引诱唐潘,又如何不能引诱陈强呢!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叶蕾道,“出去转转 走出宿舍,叶蕾抽着烟皱着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勾引男人了,竟然还上瘾了……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枕在脑袋下,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唐潘不让自己继续住在三零八”叹了口气,看着乐呵呵的李慕翔,怨慎的瞪了一眼,又问:“你说等咱孩子生出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嗐,你想的可真远 李慕翔道:“小马要上班了啊?比小雷可勤快多了 “等你变身了要是找个男人嫁了,我就毫不犹豫的也找个男人嫁了 叶斌挣扎了一会儿,也懒得动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叶斌气道,“再说了,本帅哥没劝人贪污,那些贪污犯还不是照样贪污?整天上政治课听人讲不要贪污的大道理,想贪污的不是还会贪污?” 李慕翔愣了一下,细想之,又感慨万千本帅哥一直就很帅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的小脑袋,啐了一口,道:“比我丑的人多了好不好”说罢奸笑一声,道,“把鞋子脱了吧 李慕翔轻声道:“给我摸摸”叶斌道,“等会儿” “啧啧啧,爽啊”叶斌喜道 李慕翔心痒难耐,急道:“行啦行啦,该换我了”李慕翔也把手伸进了马一涵的被窝里,让叶斌让给他一处可揉捏的地方” “她是你的,你是我的,她也就是我的转头看马一涵的脸,发现她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正在怒视着自己”李慕翔真想把叶斌按在床上狠狠的揉虐一番,可惜没那个胆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了床准备去上课 雷父一眼看到叶斌,愣了一下,转移视线,又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看过来的马龙,再愣了一下,干笑一声,在叶蕾床沿儿上坐下来,把手里的提篮儿放在脚边,再看看宿舍里的三人,心里感慨不已“叔叔您渴了吧?我给您倒水”雷父忙道,“你别忙了”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看着雷父笑道,“叔叔好”叶斌得意的笑了笑李慕翔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本来以为叶斌会否认,这样就可以岔开关于“雷光廷下落”的问题,可他没想到叶斌竟然默认了,不得已只好再拉马一涵下水了”叶斌以自己的“聪明”明白了李慕翔是想让雷父有个话题,免得再提及雷光廷,接过话茬道:“现在的铁老大厉害,晚点儿了也没什么表示,好像坐车的人就该忍受它晚点儿一样,票价还越来越高,服务却是越来越差”她一心二用,说的话也有些不着边际”雷父敷衍了一句,对“派出所”没兴趣 “嗯?同学?”雷父皱着眉看着吱吱呜呜的李慕翔,心里开始担心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赶紧道,“叔叔你别问他了,他这……”叶斌用食指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有问题 叶蕾看着自己的父亲,强笑一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李慕翔回道 叶蕾松了一口气,看着父亲熟悉的面庞和鬓角的几根华发,心中隐隐作痛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像傻子吗?” “不像”说罢看着父亲,道:“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李慕翔嘿嘿一笑,道:“这名字不错” 两人一唱一合,把叶蕾嘲笑了一通”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记忆中儿子的形象在脑海里盘旋不去,许久,叹了口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他现在不再怀疑变身的事实了,也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能有什么事儿?”忽然想起在楼下看到的情景,雷父怒道:“难道就是勾引男人吗!” “我……我那是有目的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您老就行行好,帮我办了退学手续,然后乖乖的回家,好好跟我妈过日子,等哪天你儿子我发达了,肯定好好孝敬二老,行不行?” 雷父看着叶蕾的小脸儿,心里纠结的很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爹啊……”说罢又觉不妥,改口道:“女大不中留啊您儿子我会照顾自己的”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记得常回家瞅瞅对了,钱够用吗?” “够的就地取材,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叶斌,长出了一口气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他不知道,介于叶蕾的阴谋,以及他吃豆腐所带来的怨恨和叶斌的小算盘,三零八宿舍的“李慕翔变身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对叶蕾用情之深,是唐潘自有情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我要有那本事才懒得占你便宜”唐潘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道:“他要是知道我变成了女的,八成得吐血老子得改个名字就取‘仁智礼义信’的头一个字,仁,仁者无敌啊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 李慕翔嘿嘿嘿的笑着,拍着叶蕾的肩膀说道:“雷人不是挺好?让人一下就能记住,再配上你这副萝莉脸蛋儿太妹举止,绝了!再说了,你小子八岁尿床,十岁掉茅坑的历史,也够雷人的 由“唐御”的“御姐”有感而发,李慕翔对叶蕾道,“那你就要雷太吧,以后我们就叫你太妹” “滚!”叶蕾发现李慕翔和叶斌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两个人都喜欢胡扯”叶蕾冲着叶斌吼了一声,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胳膊,把他丢了出去,看着二人道:“都不是好东西” 李慕翔悻悻的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看着叶蕾,心中不解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 叶斌也“啊”了一声,头一歪,靠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嘴里哼唧道:“本帅哥被雷晕了”她很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能这么感慨一下,不过她也明白,这只能是一种妄想,痴心妄想如何?把天下的男人都雷死” 叶蕾给了李慕翔一个白眼,见叶斌张嘴要说话,赶紧瞪眼,先发制人道:“你闭嘴” 叶斌悻悻的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扶正,道:“你雷吧,我不管御姐我要休息了 李慕翔看了一眼躺着的叶斌的完美身材,倚靠在床头,犯贱的把一条腿搭在了叶斌的小腹上” “你懂个屁” “只要不是很丑老子都能接受啦”小雷坏笑着吐了个烟圈,脑海中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揉虐女版李慕翔才能过瘾” “雷楠……算了,我还是叫你小雷好了” “滚吧!老子就是跟猪玩也不跟你玩御姐准则中似乎有一条是“不要随便生气”,似乎有,唐御记不清了况且唐御已经得到了严重的惩罚,就放过她吧 如何让李慕翔去电脑前坐着呢?像勾引唐御那样肯定不行,李慕翔这小子就没把雷某当过好人,雷某忽然勾引他,他肯定会怀疑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 眼珠一转,唐御计上心头 “木头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要不我介绍一本给你看?” “别了,你的口味比较重,我可受不了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 唐御心头大喜,忙火上浇油,“马兄说的没错,那本神书我也看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故事催人泪下,人物栩栩如生,其中隐隐还流露出作者的大世界观,以及非常独到的辩证思维,就是金庸大师也没作者那境界啊!” 马一涵秀眉轻皱,她很想问问唐御到底看过那本书没有,那本书明明是一本喜剧,怎么被她说成悲剧了? 小雷心念急转,故作慵懒非常的说道:“那本书老子也看过,还行吧 唐御和小雷的精神都高度紧张起来,同时狠狠的瞪了叶斌一眼”李慕翔哭笑不得,看叶斌一副可爱的娇慎模样,心里很纠结说罢坐起来,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道:“木头,陪我吃饭去吧”说着便走出了宿舍,留下了唐御和雷楠大眼瞪小眼,两人同时狠狠的用拳头砸床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女人,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李慕翔道 “唉”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叶斌笑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做男人活的那么累,干脆做个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还能撒娇,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多好立时又看到叶斌朝着自己身后的女孩眨眼睛,李慕翔闭上眼,感觉很怪异本来看了一眼,又愣了一下,再回头看了好大一会儿,见人家看过来,吓得赶紧回头 “那你还问?” “这个……嗐,这不是讲故事的手段吗!这么问一下能让听故事的人产生听下去的兴趣 “你算是女人吗!”李慕翔咧嘴道” “唔?不可能!”叶斌一点也不顾李慕翔的感受,肯定的说道,“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叶斌忘了吃饭,看着李慕翔眼睛,等他继续说故事,过了一会儿,见李慕翔也看着自己发愣,嗤笑一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唐潘跟我说刘岚一看就是个比较成熟的女孩,我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那时候我不像现在这样成熟”李慕翔为自己小小的辩解了一下,续道:“唐潘说去约她的时候叼根烟,这样显得成熟” “被她爹撞到了?” “嗯”叶斌怂恿道” “难道男人的体现就是去泡妞吗?”李慕翔不以为然 “你看你焉儿的”叶斌心头不爽,“别这么窝囊,本帅哥给你加油助威,去泡吧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叶斌恨得直咬牙,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说道 “得了吧,作为一个男人,你太失败了”叶斌对李慕翔恨的牙根发痒,“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连泡妞的勇气都没有!”说罢,眼珠一转,叶斌决定帮助李慕翔走上一条泡妞之路他心底迫切的渴望叶斌能安分点,少给自己惹麻烦指着李慕翔,看着漂亮女孩,叶斌问道:“你认识他吗?”说着一把拉下了李慕翔的手,把李慕翔通红的脸暴露在漂亮女孩面前 漂亮女孩瞅了李慕翔好大一会儿,确定道:“不认识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临海市管辖的一个县级市,离这里不是很远”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那双纯真又充满挑逗的眼神更是摄人心魂,“美女,交个朋友吧就像当年陪唐潘去泡妞,李慕翔习惯于作壁上观”女孩笑道”叶斌嘿嘿的笑着,握了一下男人的手,“叶斌,中文系一年级的” 顾飞笑了笑,又跟李慕翔握了一下手,道了声“你好” 李慕翔简单的介绍道:“你好,李慕翔” “上次就是我请的” “见外什么似乎就像她是男人那会儿泡妞泡一半,那妞的男人忽然来了看李慕翔仍旧吸着可乐毫不理会自己,冲着女孩干笑了一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得了吧你” “靠 叶斌道:“没有,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说罢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挂了机,看着顾飞说道,“你不跟我磨合就算了,我先回学校了,有事儿”顾飞笑呵呵的看着女孩,道:“慢一会儿就怕有人要吃醋了” “拜拜” “哦,我们刚认识”站起来,冲着叶斌和李慕翔微笑点头,走了出去” 服务员应了一声,回到柜台,找了六十五块钱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道:“得了吧,你在别人眼里,有时候也是个配角 李慕翔抬头看看叶斌,不解的问道:“发什么神经呢?”被杨欣和顾飞所影响,叶斌发现只有“帅”是不够的她的上铺,唐御的心情也恶劣到了极点恨恨的骂了声“靠”,唐御道:“算他小子走运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唐某一直以为原本的生活充满痛苦,现在没钱了才明白,穷人的痛苦更残酷,更现实止住笑,盯着唐御的眼睛,冷声道:“邪恶又怎么样?正义又是什么!老子小时候渴了不舍得买一瓶水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上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被一群人围着打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的亲娘病重在床没钱去看的时候正义又在哪里?”小雷越说越激动,眼珠颤动,眼眶湿了看着雷楠,这个无法用外表来衡量的女孩,她的内心就像一头疯狂的狮子唐某的御姐之路还很长,还很远”小雷依旧是冷漠的眼神,冷漠的看待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的深处,是一颗燃着烈焰的复仇之心一手抓着他胸前衣服,两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 “也不知道是谁在撒娇”李慕翔嘟囔了一句,任由叶斌拖着走” “好个屁,跟本帅哥比差远了 第96章 李慕翔变身战略书 打开一个电影,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却见马一涵站在自己身后在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希望吧 整个战略书布局精细,条理分明 D计划:色诱李慕翔两人相信,凭借二人合力,必然能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 唐御一看此计眼看就要宣告失败,赶紧道:“那你看看另一本,也是神作……是一般人看的神作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因为每个夜晚到来,他就有被变身的可能——他是这么认为的像唐某这样耀眼的人本也不多,若是一下碰到两个,把男唐某和女唐某都比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小心上火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冲着雷楠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跳下床,拿起钱包,示意雷楠跟自己出来 “也好” “怕什么” “有阴谋”李慕翔点点头,把玩着叶斌的胸部,咂了一下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最好无视她,免得中计”李慕翔死皮赖脸的不肯下来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吃点亏,你把我当女人,推倒我吧” 叶斌瞅瞅李慕翔,皱着眉道:“哪个女人要是长成你这样,本帅哥也不会有推倒的兴趣了叶斌喜欢那种驰骋的感觉被人推倒才是你的职责所在,你明白吗?” “呸!想推倒本帅哥,门儿都没有!”叶斌立场很明确,态度很坚决“反正你不能推倒本帅哥忽然朝着李慕翔扑去,故作生气的嚣张大叫:“看本帅哥爆你菊花!”说罢张开嘴,朝着李慕翔肩膀咬去看到只穿着内衣的李慕翔和叶斌剑拔弩张的架势,雷楠抽着嘴角问道:“你们两口子又咋了?” “她咬我 “谁叫你推倒我”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唐御“呵”了一声,误会了叶斌的意思,看着李慕翔道:“床下的推倒?没看出来,木头挺有情趣的嘛” 李慕翔冲着唐御摆摆手,道:“你的思想太肮脏” 唐御道:“行啦,别吵啦咱喝点这家伙一瓶啤酒就晕,两瓶准倒别再挣了,跟三个女孩儿喝酒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磨叽,说不过去啊” “先喝着先喝着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那时候,只要是得罪老子的人,老子就十倍奉还,有仇必报,绝不手软……”从上小学开始,一直讲到初中,雷楠把自己的“英勇事迹”大概介绍了一番,举起酒瓶,道:“咱干了”李慕翔对雷楠的痞子历史没有任何感动,表情平淡”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半瓶吧” “咱别管他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软硬不吃的家伙,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更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很难对付 叶斌倒是没有李慕翔那么难对付,让她喝她就喝等两件啤酒被三人消灭之后,叶斌的脑袋就有些迷糊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是兴致却很高涨,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脱了吧,脏衣服穿着不舒服” 雷楠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听唐御道:“好像是哎,你也脱了吧 “我也要看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内涵,此时的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李慕翔此时正在专注的看着唐御和雷楠,没工夫理会叶斌” “客气想来想去,李慕翔觉得还是先对叶斌下手比较好”叶斌抓起李慕翔的胳膊,把它放在自己脑袋下,侧过身子,反手抱住李慕翔,把腿搭在李慕翔身上,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一向这么性感” “我靠” “是这样吗?”唐御道” “靠,你来真的!”唐御感觉有些别扭,跟一个变身者亲热,她有些抵触一个优雅的男人,品味女人时,如同品酒 既然想做了,又何必在意什么表面与本质?唐御冷笑,看着雷楠说道:“没觉得恶心,我胃口好得很惊艳之后,胃里翻滚了一下,李慕翔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了男版的雷光廷和男版的唐潘在热吻又爱又恨,也欲罢不能 “别啊大哥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唐御把玩着雷楠的胸部,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觉得挺好玩的” “那我也是看得起你才摸的”说着又吻了下去”说着把手伸到了雷楠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摆摆手,叶斌道:“不行,你得扶着本帅哥”叶斌蔑视了李慕翔一眼,打开一个厕门,站在便池边,伸手入裆部,摸索了一阵,发出一声质疑:“咦?” 李慕翔看着叶斌的动作,觉得好笑,眼珠一转,道:“找不到了?” “嗯,哪去了?”叶斌继续在裆部摸索着他想不通,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孩子,怎么也会想要在女厕所里干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儿干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快感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叶斌仍旧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身子也微微晃动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 叶斌继续扯着自己的光辉事迹,李慕翔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回到三零八室,李慕翔一眼看到了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打了个酒嗝,道:“本帅哥要睡觉” 李慕翔赶紧把叶斌放在床上,疾步朝着唐御和雷楠跑过去,脸上满是淫笑:“嘿嘿,两位美女,咱一起玩 李慕翔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看着马一涵床上蠕动的被子,心有不甘,可又不想犯贱的去自讨没趣刚躺下,胳膊就被叶斌拽住了,叶斌闭着眼睛道:“木头,陪本帅哥睡觉叶斌双手捧着李慕翔的脸,醉眼迷离的笑道:“本帅哥想推倒你 “嗯,慢慢来,不急” “就一下,我刷牙了   烟花般寂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焰火放完,玻璃后头是黑漆漆的天空,使得整面玻璃墙成了一块大镜子潘小姐,这是我多少次请你了?光今年就不下二十次,还有去年呢?哟,这话可过时了,现在已经是新年了元旦佳节,就当是个新年礼物   何谓双手掐在她腰间,两虎口相对,暗里加了一点力收紧”松了双臂,仍然挂在他手上,肩头一撞,撞开房门,大笑着说: “何先生逃席,被我当场拿住”   何谓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喝了两杯,马上又有小姐举着杯子上来”   潘书说: “那我送你出去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手搭在潘书肩上,摇摇晃晃地迈步”   潘书苦笑一下,“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哪里就会留心到我了   刚要起身,忽觉眼前一黑,有人俯身压下来,抬眼一看,又是何谓,笑道: “何先生又逃席?他们怎么就看不住你?”   何谓拉起她就走,“我送你吧,我看你也实在困了,怎么在这里就要睡?”   潘书被他拉得一溜小跑,尖细伶仃的细高跟在光滑的地面直打滑,险些摔跤,嘴里还说:“你也喝了不少,哪里能开车?我另外叫车好了”   “你闭嘴吧,没人在旁边,你不用跟我演戏”何谓拉下脸甩她一句,噎得潘书半天回不上嘴一辆别克车开过来,停下两人面前我一个小生意人,那里配花4亿度个春宵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就签约有什么话,我们留到家里说,阿好?你要听什么,我一句一句说给你听只怕你面皮薄,听不下去该花的时候就要舍得花,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留着的都是人家的下次我血拼花冒了爆了卡,就跟人家导购小姐说这么说”   潘书听他说得认真,也不再玩笑,疲倦地说: “何先生,我每天下班时间是十二点以后,早上又要扮得像个观音似的去上班,哪里有时间做人女朋友?每天回到家只想睡觉,巴不得睡死过去不用起来才好做你女朋友?我连做自己的朋友都没时间“你这么拼命干什么?钱赚得完吗?”   潘书趁机说: “那就要看你了做人男朋友不是光嘴上说说的   何谓看她靠得近,近得触手可及,长长的假睫毛像把扇子罩着黑眼圈,样子说不出的可怜,忍不住伸手摘下假睫毛撂在前面,说道: “你又不是小姐,沾这个干什么?”   潘书本来以为他会趁机吻她,没想到却是这样,愣了一下,都没想起要挡”   潘书“喔”一声,羞得脸都红了何谓坐在车里看到八楼上五分钟后亮起了灯,才开车走了   第二章 白骨精   潘书一大早打车去了医院,陈总一整夜都守在华姨边上,这时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回头看一眼躺着的妻子,才转身走了”   潘书下死命的劝,说:“华姨,我已经没妈了,你要是再去了,我就没有亲人了你为了我也要活,何况陈总这么拼命地赚钱,钱赚了就是给你用的做了便能延续生命,不做就是死大家心里都清楚,索性便把话说开了,才好心力都往一处使叫了车到东林大厦,取了自己的标致车回家”   何谓面无表情,上前替她拿了两个大纸袋,问:“昨天说好来接你,你就是不信”   何谓打着方向盘倒车,说:“别说谢呀,说谢就见外了,倒让我心惊胆战的看来是要一语成谶了只要你愿意,我马上要一条命交到你手里”合上眼靠在椅背上,向下滑一下,靠得更舒服些   何谓叫醒她,两人拿了行李,各自换了票,到了候机室,陈总还没到,潘书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马上就到,她才放心地钻进洗手间去”   何谓看出她气不顺,偏要逗得她开心,说:“我不是腐朽,我是四个亿   第三章 指沙龙   从南山寺上烧了高香下来,银行的周先生和拍卖行的常先生拉了陈总、潘书和何谓去南山下一块撂荒地去看,周先生说这块地也是抵押给了银行的,但证照不全,还不能公开拍卖,陈总和何总要是有意思,可以先看一下站在高处踮起脚尖往南看,尚可见一线碧蓝的海水   何谓见机得快,蹲下身在她脚背上一通扑打,把蚂蚁赶走,这时潘书的脚背已经肿了何谓说:“快到车上去,用水冲一下”扶了潘书到车上,让她一只脚垂在车外,拧开一瓶矿泉水,就往她脚上倒”何谓只好收回快要触到她脚的左手,把瓶子递给她   中午就在他们歇脚的酒店里招待周常两人,点了文昌鸡,野生虾,一条石斑,一条苏眉,海胆、芒果螺,五指山野菜,蒜茸炒的四角豆菜不算豪华,但实在,陈总谦说苏眉蒸老了,不如某某家做得好吃,众人有同意的,有说不错的脚背上的红肿消了一些,指甲上又涂了鲜红的颜色,倒不觉得那么显眼了过一会儿,掏出烟来,点燃一根,深吸一口,说:“书,你是认真的?”   没人回答,他回过头去看,太阳伞下已经没人了,只留下一双高跟珠片凉拖鞋玉趾如花瓣身周是苦橙花的香气   何谓找她找了一个晚上她放平手肘,把头枕在臂上,用做梦似的声音低声说:“真想谈恋爱啊再说了,你懂什么叫谈恋爱?你以为只要说一句‘做我的女朋友”就是谈恋爱了?我来问你,你会怎么对你的女朋友?”   何谓说:“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恋爱不是这样的可我只会这个,要不然,我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喝的什么,我也来一杯我不怪他,我也寂寞,但我是在家里,没有出错的机会我现在一个人住,没有家,还是不敢犯错”   潘书嘿嘿一笑,“何先生你说话真有意思,我和别人是谈,和你就是犯错”摔开他的手,“我可没喝醉,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得去”   两人拉拉扯扯地走着,快到酒吧门口,迎面过来一个男子,手里也挽着一个女伴,两边错身都让了一下,对面那人见了看了一眼,忽然叫道:“卫国,是你?”   何谓一看,也问:“老四?怎么这么巧?”   两人互相拉了一下手,笑呵呵地撞撞肩,老四放开女伴,拉着何谓说:“哥,怎么回来了也不招呼兄弟们聚一下?来来来,这边坐,”拍拍女伴,“去拿瓶酒来,我要和哥痛痛快快喝几杯”   潘书似醒非醒,附和说:“啊,高兴”   话说得简单,却是容易引人误会,果然刘齐说:“不要了不要了,哥你快送嫂子回去吧,我们明天再约时间喝酒就说我不是一个人,有人管着”   刘齐听了大笑,“哥,你不是最看不上女人的吗?怎么就怕起嫂子来了?”   何谓看一眼把头枕在他肩窝里睡着了的潘书,说:“看不上的是别的女人,可不是她怎么会喝得醉醺醺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本来两人是开惯了玩笑的,偶尔见了面,调几句无伤大雅的情,这下把事情说破,可怎么见面?喝得东倒西歪的,被他送回房间,丑态都让他看了去早餐是含在房费里的,不吃白不吃吃的是自助餐,潘书拿了一碗紫米粥,几样小菜,两只小小的奶黄包,挑个面向海景的座位坐下”   潘书看看路牌和门牌号,说:“没错,是在地块里头的”再看那楼,是一边有走廊的旧式楼房,楼道里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楼道外的铁架上上晾着几件衣服,一个年轻女人在底楼面街的门口煮着早饭,里头看得出一间小小的商店,卖些可乐汽水香烟啤酒游泳衣裤拖鞋岛服,和这个城市里的任何一个小店没什么两样两个孩子都哭得声嘶力竭   潘书看着那男子这一通叫骂,直摇头,说道:“这样的人,怎么赶得走?这是他的房子吗?”   何谓拉了她离开,说:“是,他欠银行的钱,这连这幢房子都是抵押给了银行的不过是一单生意,值得你这么做吗?”   潘书被他说破,面上顿时下不来,扭头就走,“你既然没有这个意向,早说呀,何必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一两个月,从拿到标的开始,长途电话打了无数,花了那么多心血,现在你才说不行?你要一开始就说不行,我们另找别的合伙人,你这样吊着我们的胃口,什么意思?”   何谓拦住她,道:“说话要讲理,我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这么个钉子户?我要不是多个心眼,昨天来看一看,真拿下这块地来,到时是你们出头还是我出头?我做事一向认真,何况是这么大的项目,不调查清楚怎么能下手?再说,这块地离海滩还有一段距离,客人来三亚住酒店看不到海,是不会高兴住的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合作,不过是哄着我玩”   潘书看他一眼,眼睛几乎喷火,仍笑吟吟地说道:“多谢教诲,何先生,我记下了免得我上当受骗,还连累公司和陈总,差点损失数个亿”   何谓也生气了,推开她说:“别东靠西靠,你要和我掰扯关系,摆明是在谈生意,就要像个生意人你摆出小姐的姿态,是想用女人的身分占便宜?但你生气的架式,却是好像我对不起你,好像我俩之间有过什么昨天稍一认真,今天就丢盔解甲,一败涂地   何谓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打开来摊在床上,“这是广西北海银滩的一块地,靠海,容积率一点九,可以造高层酒店依你们公司的资产,拿下来不成问题我既然坏了你两个月的心血,我就来替你补上因此潘书白天是极忙,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而晚上是极闲,没有应酬没有交际没有朋友,声色犬马之地也不是她一个单身女孩子能去的,天天关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电视实在难看,就用手提下电影来看,专挑爱情悲剧,看到伤心处,陪着流泪这一个多星期,简直是白捡来的假期   潘书的千娇百媚、柔语俏言一向是她对付男人的化骨绵掌,嗲糯无骨的沪式普通话更是她的拿手好戏,笑里藏刀地在酒桌上媚眼共暗箭其飞,嗲劲和迷药齐灌,哄得他们高兴,她也方便溜之大吉都是出来混的,日后还要相见,不必做得太过想在这个细软如木薯粉末的沙滩上有人和她牵着手漫步,而不是一个人胡思乱想   热不热?流汗了吗?不用喘气?潘书眼热地看着那一对,心里嫉妒地说”   潘书猛地回过头去,看着来人不说话,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拉近,闭上眼睛,把嘴唇贴在那两片唇上,细细碾磨潘书一下子失了依靠,腿抖得像漫画小人,旁边要加上两条波浪竖纹”   潘书不理,接着说:“我去哪里你不许问,你去哪里一定要交待我在大学话剧社演过这个剧别把话头扯远,继续说,还有什么条件?”   潘书认真地看他片刻,放声大笑,笑停了才问:“何先生,你来北海做什么来了?是谈生意,还是渡假?在这里遇上你真高兴,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你让给我的这个项目我们陈总很满意,价钱也好不如我请你吃龙虾刺身吧,我自己付钱,不走公司的帐”   何谓不答话,慢慢欺上去,悬宕在她身前,“话真多”   何谓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闷声发笑,“不要钱,免费试用”   潘书被他抓住了手,心里倒有一丝甜美,和恋人在沙滩上散步,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因此也不松手,反紧了一紧,说:“没门,有窗啊真爱不单是对方要有,还要她自己也同样的有   潘书想明白这一节,停下脚步,说道:“何先生,我确实不相信你会对我抱有那么大的希望,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从一见面起就对我有好感,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感觉不到要不是你隐藏得太好,要不就是你夸大其词了有人不想吗?你一再地说你要的是我的真心,那我就真心地对你说,我现在还没有而不是先做你的女朋友,再慢慢来爱上你“书,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让我陷得更深?”   潘书听了呆住了他所有的告白、示好、花在她身上的时间,都不如这一句话来得震撼心里想,原来摘了有色眼镜,看人就是不一样”   “想得到好”   “什么电影?我这边看的是闭路电视,那里面那个小妞,腰细得像眉笔,只用两根指头就可以折断”   “有风险才有乐趣”   潘书捂着话筒笑,笑够了拿开手说:“幸福的黄色电影”   “有字幕?”   “嗯”   潘书呸道:“不讲了,想看自己看去后来呢?”   “丈夫把妻子的照片贴在美女的脖子上,办成了事,原来有问题的他”   “明天的工作?”   “不喳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坐这个航班?”   “我问了酒店的人,他们说了你退房的时间,又帮我查了北海回上海的飞机,我才来这里接你你太妖太艳,太不可捉摸”   潘书嘿嘿嘿地笑起来,笑得落下泪来,轻声问:“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哪里做对了,让你动了心?我马上就三十岁了,不年轻了,也不是最好看最温柔的,名声还不好”   “你让我心痛但你一句公私分明把我惹火了,东说西说的就说到结婚了   “怎么了,有东西忘在飞机上了?”   潘书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说:“我上了你的当你刚才说什么要怎样怎样收拾我,你该不会是个会打老婆的人吧?”   何谓大笑,“你难道是个只挨打不还手的人?光是你的尖牙利嘴就把我咬个粉碎了,还别说你的尖指利爪我哪里买得起房子,是公司的,陈总让我住着”偷偷吐一下舌头,“问这个干吗?查我的身家?我没多少的”看潘书拿着钥匙不开门,接过来替她开了,“开关在哪里?啊摸到了”顺手把行李拎进去,又把离开时扔在门口的纸袋放好”   “嗯搞什么?忘了怎么回事了?”   潘书听出是他,浑身的僵硬都松开了,慢慢把他推开,从外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放在耳边接听陈总在我心里,是父亲一样的”   何谓看她一眼,眼睛暗了一下”   “书,”何谓又叫住她,“忘了什么没有?”   潘书摸摸手包还在,说:“没有”   潘书眼泪登时涌了出来,扑到华姨病床前,拉下一点点白床单,看着华姨的脸就哭”   潘书还没从先头的震惊中醒过来,这第二个震惊又把她再次击倒了你今年五十六了,我劝你最好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陈总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挥我?我是你的长辈,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直到有人来敲门,她翻个身接着再睡   从猫眼里张了张,见是何谓,她也不奇怪”说着就要关门她还是不觉得奇怪,在被子里说:“都说你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看来是真的了我说你一个人要买这么大张床干什么用?白放着浪费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胡说八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姨妈死了,我姨夫外边有女人,还生了两个儿子,儿子都三岁了”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人吗?是做什么的?不是小姐吧?我听陈总说她也是做事的,比我大一点”   “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两句宁波话来听听,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像你这样一睡两天不起来的人,那是真正的‘来哆来哆’“我说你就不能贤惠一下,去煮个早饭什么的?”   潘书把他推出去,“美得你,我自己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你打电话叫点来吧”关上门洗漱,又说:“到底是哪一天?”   何谓大声说:“星期天早上十点这个人直是上天送来的及时雨   星期天一早,何谓开车和潘书到了龙华殡仪馆,潘书先下去,何谓去停车   潘书自从大学毕业到陈氏做事,为了避免闲话,都不告诉同事她和陈总的关系陈总夫人追悼会所有的事都是办公室的人在办理,潘书这时猛然发现她插不上手,那种被遗弃的感觉让她顿生失落做了这么多,付出那么大,在别人的眼里,她靠的还是和陈总的关系,不管这关系是暧昧还是亲戚赵薇薇相亲,都相出名气了”   赵薇薇说:“那我先回公司了,你自己当心,像是瘦了些”然后往她身边一站,和她一起送客   所有的客人走完,王主任过来问:“陈总,接下来是跟灵车去益善殡仪馆火葬场,陈总还是坐小王的车,潘小姐去不去?跟陈总坐一辆车?我安排了两辆大客车运送花圈,应该装得下了”   何谓插口说:“我送潘小姐过去但我也想开了,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系”   何谓朝她一笑,“搬到我那里去,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的吗   何谓拍拍她的手,不再说话   潘书一笑,挑衅似地说:“我要结婚了,恭喜我吧这个人,不会是你的良配不觉好笑”   何谓揽紧她说:“还缺个妹妹”用的是上海话是她的那几串御木本珍珠项链,还有一只翡翠戒指、一枚钻石胸针是不是?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陪她买的,买的时候她就说将来留给我还有她的一点存款,不算多至于公司,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这公司总是有你一份的我要是一拿,将来你的新太太和儿子们,总会跟我闹的,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也不想生无谓的闲气我有我这些年的积蓄,还有华姨留给我的东西,下半辈子也无忧了何况我就要结婚了,有人会照顾我的生活”   陈总看看何谓,何谓也看着他,两人用眼神斗了一阵法,陈总伸出手说:“那么,恭喜你们了尽快吧,请不请客,要问她你一直都在美国?博士读完了吗?”   张棂说:“陈叔叔还记得我在读书?读完了,现在在一家IT公司做事”   潘书轻轻挣开何谓的手臂,上前两步,拉住苏珊的手,拥抱一下,说:“你也叫书?”   放开Susan,展颜一笑,百媚横生   潘书一手搭在张棂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放他胸口,半仰起面,幽幽地道:“你叫她书?有没有错觉是在叫我?为什么我听着是呢?你告诉我,是不是?原来你还在想我?那我这些年的苦就没有白受了   张棂呆住,意乱情迷,浑忘所以,“是的是的,我一直在想你,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潘书慢慢把胸腰贴上去,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我不原谅,我是傻子才原谅”   潘书掉头对Susan轻轻一笑,说:“听见没有?他要我,不是你   张棂将她抱紧,说:“潘,潘何谓冷眼看着我爸在我七岁的时候就抛弃我妈妈,跟别的女人走了你,大学二年级就说一毕业就结婚,结果也走了”   “我们正好一对   何谓说:“我陪你去你不跟我谈情说爱,小心你的嘴也被我咬破你放过我,晚上回家我再来接受你的教育好不好?”   潘书伸个懒腰,“从今以后我就寂寞了,绝世武功无用武之处,宝剑蒙尘,明珠无光”   “你可以考虑去做小明星,在银幕上颠倒众生你大学不是话剧社的吗?怎么没想过往这个方面发展“何谓,去吃粤菜“我是来辞职的,第一个告诉你你在这里做了七八年,早就是公司的元老了,好几个项目都是你拿下来的,你怕伊们讲啥闲话?伊们是红眼病,自己没啥本事,就眼热你   赵薇薇咯咯地笑,说:“侬是会得放电呀,又没讲错啰有趟子我学侬抛眼,对过的瘟生问:赵小姐,你眼睛里厢进砂子啦?气得来我啥点吐血奈末我就想了,虽然伊有四十岁了,还好头没秃,请我坐的地方还是星巴克,不是KFC,不算小气,先钓牢伊再讲后来我肚皮实在饿煞了,就要了一只芝士蛋糕,侬猜伊挨下来做啥了?”   “做啥?”   “伊调只位置坐在我边上,把手放在我大腿上”   潘书听得有趣,问:“被吃豆腐了还要抛媚眼,你想做啥?”   “吃回来呀讲好我就走了,回到屋里我舅妈就打电话来骂我,讲瘟先生发火了,我对伊讲,这个赤佬不但是个猪猡,还是个瘟猪猡   潘书想,我用不着相亲,我马上要结婚了问道:“陈总在办公室吧,我去找他”   潘书朝她笑笑,说:“就是这个道理   潘书把文件一样样归好档,拿出一张白纸写了让渡书,又签名盖上了章然后把让渡书和文件都锁了起来,钥匙从家门钥匙上拆下来,放在手包的夹层里后来虽说有了别的地块大楼,也不住在这里,但对“东林”的感情却最深,生意场上需要宴客会友的地方,便专门辟出一层来搞了会所,取名“梅花阁”国栋,昆仑,宪民,来,再干你一向爽快,今天这样翻旧账,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事?你说出来,我们马上改正   何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冷笑一声说:“昨天你们是不是去了陈氏集团?把陈氏的陈总、他的财务总监,还有经理助理都请回你们检察院了?晚上都不放回家,我回到家找不到我老婆,还以为跟人私奔了”   “废话少说,放她出来我刚才说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就是这个道理”   何谓说:“上个礼拜她阿姨病死了,前两天她才把她阿姨送到火葬场,哭死了的哭,哭了一个礼拜,她有精神理你们才怪哄女人高兴,你以为容易吗?”   徐宪民为难地说:“她是老板之一,就算什么问题都跟她没关系,追究起责任来,还是要负责的”   徐宪民说:“你知道啊去,去,去普吉好不好?”   徐宪民还在犹豫,说:“这么大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我给你们准备了一箱九五年份的冰酒,走的时候带上”   潘书不理他的调戏,自顾自说:“我这两天就想一个问题   “我看中你的身体”   “不,我很温柔”   何谓说:“我倒从来没想到过吃个饭这么困难我看餐厅的生意都不错,只要菜好,不愁没有客人你身份证在哪里?不要说在家里,搞得不好我又要去撬门   潘书摇头,“你就佩服我吧”   “转到我的户口薄上来好不好?这样我的名下也有兵了,不是光杆司令一个”   “那当然,你当我愿意和他放在一起啊   何谓用大衣包着她,在她耳边问:“看到烟花了,嗯?”   潘书在嘴上从不吃亏,回应说:“在黑暗的深渊里何谓吹着口哨,打着领带   潘书一笑,“没想到介许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我叫啥格小名”   车子过了江,停在和平饭店门口,司机问:“这里可以吗?”   潘书点点头,付了钱,下车昏昏然乱走潘书走进十七号,摸着黑上到二楼东西不多,但还是把这间十二平方的小屋子挤得满满的洗得褪色发白了,老人家会撕开来做婴儿的尿布,潘书拿来覆在床上枕头套子是浅蓝色,绣着花篮和杂花的图案,那是她中学时暑假的手工枕头和被子有些宿度气,应该晒晒,但不要紧,她回家了她相信她只要拉开窗帘,伏在窗台上,就可以看见一群男孩子聚在一起说笑午后的弄堂里静悄悄的,太阳热辣辣地晒在水泥地上,晒得墙面都起毛她贴着墙边走,尽量离他远些   何卫国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是你自己摸上来的,可怪不得我这一下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放开……放开我,眼镜还我何卫国起身离开她,说:“还你”把眼镜往她脸上一扔,“小四眼,你以为谁喜欢跟你玩?”然后把两本书也扔在她身上,“书也拿去,你除了书,还有什么?”潘书摸到眼镜戴上,捡起书往外走,只听见何卫国又冷冷地说:“你去告诉啊,去告诉你妈,看你妈怎么说你她一想起那个人,就怕得要死,然后她就命令自己把这件事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才好妈妈在她大四时患宫颈癌去世了,她办完丧事,就把房子关上了半年后张棂联系好了出国留学,叫她也着手办理,她一边办着,一边在姨夫的公司混潘书脑子里还想着张棂,忽然一笑,说:“签了没?签好了我们去吃饭”吃得两个人眼泪齐流”悄悄递一叠纸巾在她手里潘潘像瓷器,像玻璃瓶,像水晶吊灯,像一切容易打碎的东西她和她的妈妈,都是那么小心谨慎地和邻居们相处,从不吵架,从不高声说话   潘潘没有爸爸,何卫国又鄙视又可怜这么俗烂的名字,哪里有潘潘好听,哪里有潘书文雅,哪里有“襻襻头”可爱”叫我阿哥,“襻襻头”,你的名字是我取的裙角飘起,扫在他的腿上何卫国心里的火忽啦啦地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涨,烧得他脑子发昏是潘潘,潘潘咬他的肩,咬得出了血,眼里的泪水顺着脸流进血里”别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让它永远埋在心底潘潘走了,他在门缝里看见了,她换了一件云彩般的裙子,风一样飘走了没人的时候拿出来看,原来那不是白色的,上面还有一朵一朵的小花,就像一朵一朵的云人家一身的紧肉,他全身是骨头   那一架打完,所有的小流氓小瘪三小混混管他叫哥她长大吗?脸上还有泪?她的胸她的腰在他的手里,她的牙齿咬进他的肉里,她嘴唇吻着他的肩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面对他,像对一个陌生人她长高了一些,他清楚地记得他把她抱住的时候,她的头只到他的胸口,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脚下一双细高跟鞋,让她几乎和他平视她笑盈盈地说:“何先生,你的地方放着也是放着,借给我们开个会,你有收益,我们也落个便宜何先生这么年轻有为,行里谁不佩服?你要是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光了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双手一合就能合拢,而她的胸则软绵绵沉甸甸,靠上来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只会读书的小丫头长成这样了他震惊得不敢相信,那么多年,她已经长在了他的心里,成了他的一部分,她却早把他忘了他不在乎她有过多少情人,只要她愿意要他,他就可以把其他人都赶走,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   那一夜他把她拥在怀里,像两把汤匙一样睡在她的闺床上,欢喜得他几乎眩晕而她背对着他,幽幽地说,“和我谈情,只和我谈情,只要你对我好,我所有的感情都是你的”,何谓听得落泪万幸是在夜里,万幸她看不见他,不然他不敢面对她   他以为幸福就在眼前,没想到她会被请进检察院   潘潘温柔地攀着他,轻轻地吻他,吹气在他耳边:“说你爱我”他以为即使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以她和张棂的关系,也会有过激情的夜晚她就算忘了曾经有过的伤害,也不会忘了她的出生地   这是他第一次上她家,家里简简单单,跟别的人家也差不多,只是非常干净,没有别的人家放着的那些没用的纸箱、篮框、瓶罐、杂物   最后他在窗户下的方桌上看见她的一张照片,压在桌面玻璃底下,玻璃底下还有一方挑花的桌布,白底的布上绣着小菊花,看着就像是她的手工原来她不光读书好,还会做这些又是读书又是做针钱,难怪她要戴近视眼镜她怎么就不玩呢?   绣花桌布上压着她的照片,她就站在一树桃花前面,小脸笑得也像花一样灿烂那件毛衣他见过她穿,明晃晃的像是太阳光窗帘拉着,但太阳很明亮,透过洗薄的旧花布,房间里一览无余,跟他多年前偷着进来时一个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潘潘睡在床上,盖着散发出陈年宿味的被子屋子里冷得像冰窖,比外面还冷你怎么一有事就睡觉,总也睡不够?”   潘书低声说话,“你怎么来了?你总能找到我的,是不是?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情人,每次你从我面前经过,我就想抓住你,抓住你一通乱摇,想怎么对你好,”   “你对我的好,原来就是那样的?”潘书觉得好笑,她真的笑了一笑我就想抓住你,咬你,舔你,撕你,想用手把你捏碎,或者干脆和你打一架”   “这是不是最好的恋爱表白?能得到这样的爱,死也值了“我等你长大,你也让我长大我给你世上最长久的爱,我认识你多久,就爱了你多久,从来没停止过但我们偏不愿意,我们就要和喜欢的人纠缠不休,什么也不干,斗嘴闲扯,睡觉做爱”   “你真的记得?我说的话你都记得?”潘书问,“那我现在说的话你也要记住我要到束河去晒太阳,这一次你不要跟来,好不好?”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何谓一震,脸都白了”   潘书听出他声音里的寒意,冷得她怕,反过来抱住他,“可是我忘不掉,我一闭上眼,就看见我吓得要死地从这里偷偷溜走,我怕你再次抓住我,我怕你会讲给别人听,我好长一段时间走路都怕看见影子他点点头,“好,我等你”   何谓却又不急着走了,重又坐下,抱住她一下一下的亲她,亲得她闭上眼睛,何谓伸手解她的衣扣我竟然不忍心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你呢?”   “《乱世佳人》,瑞德把斯佳丽送到回家去的路上,忽然想起要去打仗,就抱着斯佳丽亲再闲扯下去,我就要误机了”最后拉一下他的手,“我走啦,这一段时间,你不许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放开他的手,把机票身份证包大衣都放在安检台上,站在脚凳上,让安检人员拿了工具检查她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质变的过程太快,从元旦到春节,不过一个月多几天,就从普通熟人变成了情人,要不是出了变故,还成了夫妻她坐过太多次飞机,知道要想不被人搭讪,最好的方法就是拿本书,不管看不看这时又有一个人上来了,在她前头坐下她并没有抬头去看,只是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她忍不住笑了,合上书,轻声叫:“何谓”短而促,语气是凶的,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说好不跟来的,怎么又来了?”潘书有点高兴,又有点无奈太阳那么好,晒在身上就想打盹,何谓怎么就不喜欢呢?水渠边的木制花槽里种着波斯菊,开着明亮的洋红色、粉紫色、白色、玫瑰灰色的花,上头是几百年的杨柳树,垂下细长的绿叶丝绦,和人牵衣顿话用棒针打,一下午就可以长出一两尺”潘书笑我好多年没摸过这东西,手有点生,好些花样都不会了正一个人东走西走,忽然有人叫住她:“咦,何太太,你也在这里?怎么不见何先生?”   潘书看是那个章先生,就微笑着答道:“要上班,他先回去了”那天在酒吧,三个人说得很投机,章先生随和开朗,很好相处   挨下来几天,两人一起去了束河附近几个景点,潘书问他前几天去了哪里,他说去泸沽湖了,又把在泸沽湖拍的照片给她看这个字怎么发音的?‘嗲’?我看何太太倒没有这个劲”   潘书大笑,“‘作’和‘嗲’只对自己人,这个里外我们是分得很清的   “这个好安排,我本来就是半年在外头跑,半年在家里做案头工作我感觉你们两人很相似,都直率爽快,热心外向”   章先生听了觉得有道理,“嗯,我同意你的说法刚才你问我的收入?还可以”她的手指是光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真的觉得不重要,“上海的房子贵,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只好买一间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没有”   潘书伸出手去,“恭喜我吧,我第一次做媒一定能成功赵薇薇这天挂在MSN上头的心情是“踏雪寻梅”,潘书看了就写:寻啥梅?是寻媒吧?   赵薇薇马上打了惊喜的表情,问:死人,躲了啥地方去了?公司要不要关门?我要不要寻工作?侬回来伐?   潘书撞一下章先生,说:“看到没有,就是这么爽快   赵薇薇先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说:多好?   潘书写:我让他跟你谈   潘书朝他竖一竖拇指,看赵薇薇怎么说:32岁,1米65,52那张照片还是潘书拍的”   潘书一笑,起身离开酒吧”   “你是谁?”何谓问   “潘书”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是她开的头,就要她来结束怎么都能活,两个人什么都不做也饿不死,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一年到头的忙?   “脾气这么不好,是怀孕的原因?”   “如你所愿,没有当她看到章正的时候,知道是后者了”   潘书没想到章正还是这么个浪漫的人,哈的一声笑出来,开机拨电话给赵薇薇:“薇薇,是我听说你要结婚了?不嫌太快?”   赵薇薇呸道:“快?啥人快?我听讲侬已经是何太太了,哪能我一点不晓得?死腔,瞒得介好流动的资金三万元以下的,由他和你一起签字就行了等她收了电话,才回味过来:怎么我又管起公司的事来了,还像老板一样的安排人手?这一下接手,只怕很难甩得脱了她的一些大学女同学结婚早的,就抱怨过床宽了买不到配套的床单被褥”何谓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不接不打不开机不充电吗?想我了?想我了就赶紧回来”   “你的话是圣旨,我敢不记住?”何谓停一停,又问:“听上去心情不错,是什么影响到你?”   潘书翻个身躺得更舒服一点,“我刚办成了一桩大事”潘书柔声叫他   何谓听出她的温情来,也不说笑了,问:“怎么啦?”   潘书又不想说了,转移话题说:“我就是给这个帮我们拍照的章先生做了媒,他们已经打算在玉龙雪山下结婚了心想他们在一起一定很相配,就拉了拉线,果然就成了”   何谓被她两声“阿哥”叫得心神荡漾,骂道:“你真是混帐,没见过你这样的妖女人   何谓铁下心说:“不喳“   “那你就一个人在上海看黄色电影吧”潘书幽怨地说:“你刚才说你在看电影,什么电影?”   “你不是已经说了吗?《黄色电影》,《幸福的黄色电影》   “找到答案没有?”   何谓说:“没有也许是觉得生活太无奈,变数太大,个人太渺小,命运太不可捉摸电影里的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才活得好一些,然而为了得到一个孩子,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我想如果换了我,我是做不到的我宁可没有,也不会那样做是在你拒绝我之后因为你是何谓,我才顾虑多多,我怕你太有钱,男人一有钱就会变坏然后我就想,我所有的烦恼不过是头发留得太长要开杈,高跟鞋太紧有点夹脚,蛋糕上糖霜太多吃了要胖,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事能遇上像你这样能坚持自我又能欣赏我的人,还迟疑什么?”   “书……”   “你要不是何卫国,我早就和你结婚了,是不是?但你是何卫国,你让我好为难”   “书,你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束河当然好,每年过去住上一个月我求之不得”她不想再说什么,正好手机的蜂鸣声响,提醒她快没电了,她说:“我的手机要没电了,我挂了   为什么怕回上海?回到上海就意味着担负起责任,整间公司都要她来负责她是在和章正相处后,才知道没有任何压力的生活是怎么轻松,她可以毫无心机地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聊天看风景,没有局促,没有戒心,没有算计,没有防犯都说有条件的爱不是爱,那何谓的爱又是不是?无疑何谓是一个非常自爱的人,一个人要非常自爱,才能有足够的爱去爱别人可以发到《新娘》杂志上去”赵薇薇说,拿出一条手链戴在她腕上,“三克油,卖来卖去我们两人身材差不多,要不你先穿了拍薇薇,来,我们向大媒人行礼她拿出毛衣来织了两天,把袖口收了针,又借老板娘的蒸气熨斗来熨平整了,拿个衣架挂上晾干   这手上一时没了活儿,顿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一时兴起,就打了车去丽江,又去那家毛线店,和那个女孩子聊了半天,买了两斤半羊绒线”   潘书笑着掉头过去,想和孩子的父母打招呼,谁知看到的竟是何谓正往下走”   潘书还是不说话   “是你眼睛花,还是我鼻子上有花?”何谓逗她,“别这样,对我笑笑,温柔一点若是男孩子对女孩子用这种口气,就有点调戏的意思在里头了   有人在里头应道:“来了这个女子,一脸的书卷气,气质恬静,和狐狸精三字实在挂不上号刚才在下面已经见过了,原来是卓越两兄弟   潘书忙说:“叫过了,让他们玩吧男人们做孽,女人们受苦然后一去就是三四天但经不住我爸一直去找,到底还是和那边离了婚回来我爸就逼我妈离婚,我妈一句话不说,跟他离了,那边两人马上就结婚了过了一会儿,潘书问道:“我听说这一阵一直有人在找我,是宋小姐吧?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宋小婵满脸愁云地说:“陈先生怕是三四年出不来了,我一个人带孩子,苦一点累一点也不要紧,我一直有保姆帮我的,陈先生也给我了一些安排陈先生让我来求潘小姐,无论如何要帮忙维持下去,将来这两个孩子的前途都要靠姐姐帮助了他说他知道潘小姐不在乎公司,身边又有何先生,更是不把陈氏放在心上”   潘书把何谓狠狠地瞪一眼,拍拍宋小婵的手说:“那你现在还在寒假里吧?难得出来散散心,就好好在这里玩一下”   潘书确实有话要和何谓说,便不再客气,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潘书点头笑一笑,和何谓告辞出去”   何谓点头:“不作而作,绝顶高手我喜欢乔峰”抬头看她,眼睛灼灼生辉,“小阿妹,阿哥欢喜侬,侬晓得伐?”   “现在晓得了”   “好”   何谓开始还是满腔的蜜意柔情,走了一半回过味来,停住脚步,借一点房间窗户里漏出的灯光看着她,见她脸上一脸的得意笑容,也笑了起来,“你又在耍我了,是不是?你这个妖女”   潘书故作正经地问:“我到底是侠女还是妖女?说清楚   “做人厚道对别人是好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潘书嘻嘻一笑,转身下楼我们两个是斗惯了的,不斗就没意思了”指着转角的一家店,“诺,就是这里我们分开了十四天,不过能让你放下心结,再多十四天我也愿意”她眼里是泪,脸上却是笑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故意的”何谓跟她胡扯”   “原著?”   “笑话,我怎么会去看原著,”咳嗽一声说:“当然是小人书”   潘书被他深情感动,反过手去握住他的”   潘书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招来店主结了账,说:“我们回去吧”   “何谓潘书?”   “嗲溜溜的就是潘书”   第二十二章 眼儿媚   宋小婵在束河住了三天,除来的那天外,此后几天她都不再提要潘书回公司的事,每天只是带了卓越兄弟到附近游玩,在客栈里就和他们唱儿歌,背唐诗她不想再和外头的瘟生们打交道,不想去设计院、规划局、城建办、卫生局、气象局、房地局、监工局、消防局、环保局……一个又一个机关机构去磨,一个又一个橡皮图章去敲,一顿又一顿的酒桌饭局,秃顶啤酒肚的男人,莺莺燕燕的小姐吧女……   她在何谓第一次向她求婚,甚至还没有想过她会结婚的时候,就提过一个要求:要何谓每天晚上回家吃饭   何谓伸手捂住她眼睛,说道:“不许大白天的乱抛媚眼,也不知道会被哪个不相干的人捡了去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笑个什么?十三点腔调,快点出来”   潘书吓一跳,问:“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赵薇薇挤过去坐下说:“我当你躲到这里来,是又换了个人,才不愿意说的你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件事她看着何谓,第一次发现他是真的在生她的气   赵薇薇挨着潘书坐下,轻声问:“何总生起气来样子好怕人,你不要紧吧?”   潘书摇头,也低声问她:“你们真的早就觉得我们有问题了?”   赵薇薇点点头,“真的每次你们在一起,就火花四溅,我在旁边看得都心惊,生怕打扰了你们元旦前头阿拉还是普通朋友”   赵薇薇死命点她一下额头,咬牙切齿地说:“有的人就是命好笑过之后,潘书说:“别出去吃了,我替你们接风洗尘吧,晚上就在这上头摆张桌子,我们吃火锅煮一锅汤,买点菜来一煮就吃   赵薇薇明白,说:“好啊,这几天在外头都吃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早就想吃家里的饭菜了出了院子,赵薇薇问,“有什么话要说?”   潘书笑道:“你还真是拎得清”   赵薇薇问:“何总身上那件绒线衫是侬结格?花头精倒透我这些年做够受够,就好比你相亲相得想呕,我也是做事做得烦煞”   “权力是会让人膨胀的,一膨胀就像了”赵薇薇开玩笑,“我说,你别太放心了,你家何总这样的人,外头小姑娘盯着的有的是赵薇薇笑一笑,拉了她又走,“你们现在是好得不得了,他当你如珠似宝,过了新鲜感之后呢?”   潘书为情所困,一直想的都是从前的旧事,即使想过何谓有一天会厌弃她,也是哄累了烦她了的缘故,从没想过会有其他的原因你救了我,你放心,我会为你卖命的你做办公室主任,王主任让他做项目主管,我就可以脱身了回去我就订机票,明天回上海大不了回去给他灌迷魂汤   “你占我便宜?”伸手扭她我一住二十天,老板娘怕是见到我就烦了,给你添麻烦了,敬你一杯”宋小婵客气两句,也喝了一口嘴角噙笑,柔媚已极   每人手上的公事包很有默契地“砰砰砰”丢向那不知好歹的男人   “你疯啦!一大早吃大蒜!”女员工们忍不住尖叫   “谁在电梯里放屁!”   小何一滴眼泪快掉下来,“你们的妈妈……疯婆子,丢我丢上瘾了你们……”   女性同事们一致地别过头去,不看他泛红的脸就不知内疚为何物   所有人瞪大眼瞧定那最后进来的女子,眼中有许多讶异——平常在这个时候是见不到她的出现,只因她是上班从不迟到的女秘书,一个上司交代下来办事迅速俐落的崔道红   小何感动到快掉眼泪,伸手帮崔道红按下顶楼键   嫉妒?一定,成天可以见到公司多数女子仰慕的总经理,幸福得要命,若侥幸被总经理相中,嫁人豪门的美梦就能成真   崔道红想拒绝这从以前就没间断的委托,可一听到所有事情都跟她的上司脱不了干系,就实在找不出理由去严拒他们   若非总经理觉得不满意,开口就是出名的一针见血,这些干部也不会畏惧到不敢亲自拿档到他面前,就怕那老大看文件不顺眼,就冷笑著叫人去死   崔道红转向惟一留下来的小何,干脆地问:“何课长,你有什么要我转交的?”   “我只想郑重问你一件事   一枚飞弹发射   频频看见多数美丽高贵女子对他投射爱恋,自己无法跟她们比较的难受,更是直至现在   现在,清楚了,彻底知道了,—颗心却早已陷下不得抽拔,现在的她惟有隐藏不断扩张的爱恋,以最认真的工作态度引起他的欣赏……   垂下眼睑,目光一扫桌上那些物品……也包括做滥好人帮忙拿东西到顶楼给她的上司,李辰杰   “早,艾经理   是了,阿泰,一个居住在金家山庄的男子,有著原住民的血统,外表阳光开朗,说是山庄普通员工,却让董事长安插到公司翔林企业做事,任谁看来也知阿泰在金家山庄有特殊的地位   “什么也没有,可能是我的错觉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表少爷的啦!”   崔道红知道山庄的人都这样称呼李辰杰,可这个称谓,每回她听起来就不是很舒服,他的身份是高贵的表少爷……而她却是小小的秘书比起他上司的职称,这种称呼似乎离她更加遥远”崔道红如是说道,低头由公事包取出几份开会要用的资料   “真的不在?”阿泰难以置信”崔道红以秘书会有的肃穆表情,坚定回应阿泰的诧异   好像有人偷袭……   不管它,刚想追上去解释,马上又遭到散弹式的花生米攻势,外加赠送一罐蛮牛敲在他头上!   阿泰惨叫,忍著疼痛,摆出佛山黄飞鸿姿势,异常认真道:   “何人偷袭,报上名来……的啦!”   “你表少爷我,李辰杰   是的,此人正是李辰杰,金氏财团的总经理,知名的企业家   “我知道   “我明白   “这就是天才与笨蛋的分别   阿泰眨眨眼,表少爷温柔的举动,外加灿然的笑容,令阿泰有些欣慰想不到,他挺会关心人的   “表少爷,这几天都很热,春天快来了,我好像不太需要”   “我知道,我的春天也快来了,我也不需要   “这也给你”   “给我?是什么?”   “十全大补汤”李辰杰双手环抱胸前,格外严肃“什么叫作台湾版的变脸? 为什么你要看?   又为什么不能让崔秘书知道你一直在休息室?”   “你不懂   “章经理,你继续”崔道红受风寒的沙哑声音,清楚地传进李辰杰耳里后,他转回头去,指指其中一位中年男人   待那小脸蛋怅然低垂后,诸位经理突然瞧见总经理英俊的脸孔若有所思,并起浓浓的剑眉,惹得大伙心生惴栗,惟恐下一秒被恶毒臭骂一顿的会是自己   “把你想修改的企划,在下班之前拟份报告给我”   “为什么?”李辰杰挑眉询问,接著听到后头传来女子轻微的咳嗽”   “我会趁空档去看医生,不会影响工作”李辰杰凝重地说“请问,是饭约吗?”   迷人的星眸直盯住因喷嚏而被拧得通红的小鼻子,“不是,我要去医院   “不是我,我很好   她屏住呼吸,心儿让他的眼眸看得扑通扑通狂跳”   满怀渴望的病容,瞬间刷白,拿著记事本的小手,差点当场将它撕成两半   “崔秘书,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我先回办公室整理资料   “也行   “我身体很好,所以不需要去医院!”阿泰拍拍胸脯以示强壮   很简单的回应不是吗?可她当时兴奋过头了,没多想;低沉感性的声音迷醉了她,也让人无法多想   一个女人被放鸽子已经够惨了,若再承认自己傻傻的等了一晚,那岂不是更难堪?所以,她也不太老实的说临时有事,忘了跟他的约定   回想起来,落寞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泛著泪光”   “可你说要回家吃……”女专员好生不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今天生了一场大病,被人忽略到连自己都快忘了感冒的痛苦,会议上看他的次数比以往多了几回,盼望著那张俊脸就算只是转过来看她一眼也好   无奈,他宁可把注意力全数集中在两个小时的会议,也不愿分一秒钟看一位跟在他身边快一年的女秘书一眼”管理员如是说   “监视器坏了?”   “是啊,坏了两天了   都已倒楣成这样,这一点,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只剩一百块……”   “钱不是问题,我有”管理员掏掏左边口袋,拿出钱来放到她手心——   二十块   “可能在别的口袋,等等   崔道红颜面神经局部抽动   熟悉的车子轻易就教崔道红整个人愣在原地 第三章   崔道红悄悄斜视管理员一眼”李辰杰轻叹   现下,崔道红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当然糟糕啦,总经理没看到崔小姐气到脸色很难看吗?”   崔道红猛地抬头,瞪大眼看向管理员,呆住   “谢谢总经理,但我还得空出时间去看医生”   “正好,我要带阿泰去医院,你也顺便去看一看   正好?顺便?阿泰早上还像只活蹦乱跳的臭猴子,我在你这无情冷血的男人身边咳了老半天,竟讨到顺路小姐、正好小姐、顺便小姐的打击?   李辰杰,你不是人!我就算咳到吐血也不会****的车!   喜欢你是一回事,谈尊严又是一回事!   颀长的身材走下车,笔挺的装束散发著英姿来到她跟前,优雅地打开车门,掬著人们惯见的潇洒笑容,徐缓吐著温文却又不容拒绝的话语:   “上车   崔道红眼珠子转溜,偷偷瞥他一眼   “谢谢总经理,我想不用了”   大眼上浓密的睫毛眨了眨,他的话里,仿佛洞悉了她的内心,同时熨烫著紧张的情绪,可看那张平静的脸,却又寻不著任何异常”李辰杰没回头,直视著前方转弯道路,由身边女子语气中的惊讶,就明确地知道她要问什么   女护士推推眼镜,走向趴在桌上、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这朋友……何时得罪过他?   一旁的阿泰死抓著护士不放,认真又激动的讨论猴子问题   “弄错了”   “唉?”   “不是这位,是那位”   “先看那个”   “我觉得这个比较严重   “可是他刚刚还流鼻血……”崔道红笔直指向阿泰的严重状”   “那一个把他带到医疗室擦药”唐孟奇吩咐躲不开阿泰纠缠的护士   阿泰捂著红肿的鼻子追出去,继续与她研讨关于猴子品种的深奥问题   说真的,她还从未在他眼前袒胸露背过,虽然自认自己是没什么可看性,但,面对喜欢的人,或多或少总会有些难为情……   呃,又胡思乱想什么,也许人家根本懒得多看自己一眼……唉!   待散去忐忑的思虑,崔道红便依言解开领口的钮扣   当下,唐孟奇的手像弹簧一般弹回去,还很听话的把双手举高   “抱歉,我手受伤,没空!”唐孟奇猛摇头,勤劳的高举双手,忽然间觉得屁股痒,尽情的抓三下   秀眉纳闷深蹙,这句话是从一个医生口中说出来的吗?这个医生,很是反常   “什么?”李辰杰望著白里透红的颈项怔了好半晌,理智与邪念因过分争斗,使得俊美的脸庞难得紧绷   崔道红愕视著修长的手往自己胸口靠近意外的亲密之举,惊的崔道红倒抽一口气,苍白没有精神的小脸,迅速变成让人想吃一口的通红小蜜桃”唐孟奇透著不怀好意道   李辰杰冷睐唐孟奇一眼“崔小姐心跳好快啊!”   “是……我想是空气不流通……”崔道红强硬地挤出微笑,随著胸口大手亲昵的游移,她的身体更是为之烧烫   “到底好了没?”李辰杰低沉著声音问”唐孟奇侧过身,动作自然地写下诊断书   轰然的打击当下重落   崔道红缓缓低下头,难以掩住心中落寞黯然   唐医生说的没错,是男人都会替娇弱的女人著想,更甭论李辰杰是个女人趋之若鹜的极品男人唐孟奇打著键盘,传输资料到领药口   李辰杰看出小女人的疑惑,一手放人口袋,平静的语气下暗藏著谁都瞧不出的心思,“你先去拿药,我有话要跟唐医生谈,谈完我很快就过去   “长官,我跟你之间有亲密到需要关起门来聊事情吗?”   “我问你,上个月十号我们在餐厅碰面,你的眼睛看哪?”   “长官,你跟客户坐我隔壁桌,我点龙虾餐,我当然是看龙虾!”唐孟奇正襟危坐,灯光刺跟到让他心虚的左闪右闪”李辰杰正色说   “你饿了?”   “不是   “我想……我是真的饿了”   “唉?”崔道红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些轻笑,怎知抬起头来,收到的是使她怦然悸动的温柔笑容   “在你看诊时,我就饿了”他徐缓吐著话语的同时,意味深远地锁定今日羞涩多次的脸蛋   心念及此,她开始保持沉默,紧紧跟随他朝领药区走去,脑子拼命为今日意外得到公司以外的相处找籍口,拼命为这仿如情侣般的暧昧找泯灭它的解释   因为他这上司一直以来,从未给她秘书以外的身份,从未大方正视过她、关怀过她,再如何的暧昧,都会是她过分的幻想所致,与他无关,她应该这么想的不是吗?   可她的反应却大大地与主人做强硬的违抗,喜滋滋的情绪,仍在为他方才的几句言辞不停的酝酿甜美;真实的心跳,犹在感应先前的亲昵触摸,这些……宁贴到让她深深感到幸福   思潮之余,乍见他伸手朝护士领取属于她的药,刚想飞上天的她,又无力的掉落到地面上了   是啊,他明白就好,虽懒得帮她这秘书澄清什么,但不代表默认她们的话”   崔道红因为莫名被截断而傻了一下   车子开离停车场,她上了车,一同等待阿泰,在这期间她以为他只是没话说而保持沉默,迟钝的没察觉,俊脸上的愉快笑意比之前减少许多   没多久,阿泰来了,不过因为对护士过于认真研究非洲弥猴研究到精神崩溃,一上车就倒头呼呼大睡”   “是啊,也好,安静多了……”崔道红压抑心中爆满的喜悦,微微一笑   原本直视前方的黑眸,发觉身边的熟悉身形没跟紧,立即侧头凝视那张神色不太对劲的脸蛋”电流来到体内后,短瞬间,化成舒服的热气团,温暖了因感冒而冰寒的身子   接著,她随著他一步一步迈向餐厅,心下猛催眠自己:道红,你别想太多,真的别想太多,请保持冷静,保持你最佳自然状态   “李先生您好,两位请   其中两位女侍者走了过来,先以粲然的笑靥正视集完美于一身的李辰杰,随即再以不太友善的目光,斜睨李辰杰身旁的崔道红   “还是老样子吗?李先生”手持菜单的女侍者举手投足刻意表现优雅,想引起李辰杰的注意我们坐阁楼,那里比较安静   女侍者容颜沉的难看,在崔道红眼中看来,那里的确是采光最好的地方,可在女侍者心底,却清楚那是一般情人习惯挑选的位子   “你要不要紧?”李辰杰眯起眼眸,眼角扫视某只不太老实的脚”   崔道红推推菜单,给予保守的解释”李辰杰对另一位侍者招招手,熟悉的念著这间店著名的法国料理名称   女侍者填写完所有菜单,转身下楼就马上呈现不愉快的情绪,回头再往上望一望那位子,心里又是一抹酸溜,然后经过正与阿泰谈话的白衣男人——一个带点慵懒气息又有著俊俏五官的多金男人,却让人看著看著又是一声失望的叹气   她们这性格诡异的老板,也是名草有主了   “你老妈才跟你没客人   金达风沉默闷哼,忍住想杀人的冲动,给阿泰一点时间争取存活率   金达风努努嘴,眼角噙著一抹解开神秘的得意”店长语气温和道,手却紧紧抓住钢笔待命   “一碗馄饨面加卤蛋不加芹菜!”   店长震撼的瞪大眼   “两盘臭豆腐加辣不加酸菜!”   正常的脸色快速惨白”   她浅笑,是有些苦涩与失落,却无法不去承认,梦可以偶尔作作,可绝不能忽略了她只是单纯角色的事实”   崔道红若有所思地看著侍者下楼的身形,暗自喟叹:你说的没错,这味道确实是醒脑的,有效到我非常清醒的知道……对座的你不是因为想与我共进浪漫午餐,而是觉得这蜡烛别有风味   崔道红本来也只是无聊提及,哪知愈看愈有趣,干脆托著下巴继续聊下去,看到阿泰极度惶恐的跳到吧台上,闪躲金达风丢过来的杯子,就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睫毛因错愕而眨动的厉害,更加觉得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难道,阿泰也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还是别提他,换人找话题好了   “那金先生——”   “那个怪人更没什么好聊的”   “总经理……”   一个习惯性的称谓让大手直接放下汤匙,看来是暂时不打算用餐了   “不管我们在哪,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总经理”她音量偏高,下意识似在说服自己也去接受这个事实   想的美丽!一旦感应上如椎的现实气流,刚铺设好的假想便不堪一击的被戳破,到最后还是无奈的以可笑的空想作收   她摇头,不是坚决,而是莫可奈何,“这是不可能的,总经理”颀长完美的身形,朝她接近   店长从阿泰点餐到现在,依旧是老样子,呆若木鸡   起了身,吃了感冒药,是有点懒洋洋的,但还算有力气走下床   正当他笑的很陶醉时,崔道红兜回来瞪著他,很明显的,被抓包   主管吓得收起笑声,绷著脸屏气,给她瞪了足足有三十秒   其实她可以不理会、可以不在意的,一个男人多金、外表出色,避不开莺莺燕燕的纠缠,是无可厚非,但,这新闻好像不是那样简单……   谁来告诉她,相亲这两个字是不是表示有结婚的打算?   崔道红犹豫了好久,才翻开杂志,一端详里面的内容,难得的好心情、幸福感,全没了   崔道红啜一口沏茶小妹帮她泡的热茶,疲惫地长叹一声   何必一大早就把自己弄得这么劳累?   若想忘记前天不具意义的亲吻,也用不著这样吧?   骂他一整天也骂够了,拿他商业杂志的封面当靶子来射也射够了,但气消了吗?才怪!   冷睇出现在桌上一堆女职员请她转交的物品,她又是一肚子火   邱副理刚进去没多久,又滚出来,欲哭无泪,“崔秘书,你骗我……害里面的人也叫我滚出去……”   “我骗了你什么?”崔道红觉得这罪名有点冤枉“那在里面的是谁?”   “是董事长的儿子金先生,他叫我别打扰他睡觉”邱副理愈说愈想掉眼泪,因为除了李辰杰之外,金达风也是个不能招惹的狮子,“好倒楣,滚到好想吐……”   崔道红刚开始真以为自己听错,若里面的是董事长的儿子金达风,那李辰杰呢?去哪了?身为他的秘书,为什么她没收到任何相关讯息?   不成,得去找金达风问个清楚”金达风咬牙切齿地纠正   崔道红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想著他该不会是昨夜跟哪个女人亲密,两人在床上奋战一整夜,才会疲累到不想上班;又或许,那个女人就是美艳的要人嫉妒不已的那位千金小姐?   天……她不敢想下去   看著阿泰那热心助人的模样,崔道红心里有无法形容的感激   万万想不到,银色跑车竟然无视于国家号志灯,公然呼啸而过感谢老天,这个神经病终于愿意踩煞车,否则再这样下去,她真担心自己会先疯掉!   “到达目的地了吗?我可以下车了吗?是不是可以下车了?”崔道红颤抖著嘴唇,她已经没有精神去看眼前的景物,她只知道,眼睛很花,看什么都觉得东西在飞   “最里面、比白色那栋大的别墅,就是表少爷自己住的房子   缓下紧张的情绪与急促的呼吸后,乍然发现,自己刚好站在李辰杰的别墅前他会不会来开门?会不会让她进去?从没来过他家的她会不会不受欢迎?   天,她在无聊臆测什么,他病了不是?职员来关心一下是理所当然的,没必要期待他意外,也无须渴望他惊奇,问候几句,看病情严不严重就好,这就是她来见他的主要原因   响了没?不知道,房子这般大,她也听不真切,倒是清楚自己来回踱了几步   男人异常冷静的开口:“在你看光我之前,麻烦给我一点反应,谢谢   最后再用力关上门   他是穿上了单薄的白色宽裤,可那强壮的胸膛还是赤裸著,令室内如燃著一把大火,吞噬大半清新空气,要人头晕窒息   崔道红双眉蹙了蹙,他的声音果然不对劲,有点沙哑,想是真的伤风了“总经理生病了,身为下属,是应该过来看看的”   “我好多了,没什么事,等会就去公司”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   “冰箱有   “水蜜桃!”   “房间有   “首先,你会紧张,是猜想,我生病是不是因为我们接吻的缘故好一针见血的罪状……   “然后,你就赶来见我,发现我真的感冒了,心里更加内疚   是的,他说对了,她当真说不出话来,一张掩饰已久的面具,毫无预警的被扯下,除了小脸酡红忐忑的去等待他的回应,还有什么可做?   “你现在除了摇头跟点头,没得选择   “我感冒,你觉得内疚?”强悍的手臂锁住她的小蛮腰   “这全是因为在乎我?喜欢我?”   她心下大怔,这头要是点下去,很担心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从容的面对他?   眼见那让众多女子迷恋的他,与自己这么亲昵的贴近,她隐藏许久的爱恋已然不受控制的呈现在他锐利的眼中,她……没机会否认了”他俯首深深吻住了她   她受困的身子本能的惊颤,才想扭动,他一个翻身,以高大的体格悍然压制还不懂得顺从的小女人,再加深亲吻,摧毁女性所谓的矜持”她头脑是飘飘然,但还不至于忘记心上人的姓氏   “道红,会做菜吗?”   “唉?”她讶异的动动身子   他喊了她的名字,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难怪适才会有幸福倍增的滋味,导致兴奋的想立即为他洗手做羹汤,做几道完美的佳肴,听心爱的人称赞她做的菜好美味…… 第七章   待倩影逐渐远去后,床上的高大身躯因忍受莫名的折磨而扭动一下,跟著朝枕头劲地打出闷拳,难耐的低吼一声,又听电话无比坚持的大作铃声,大手一伸接起,才要开口,对方竟快他一步抢话——   “吃了没?饱了没?强奸了没?”   “金、达、风!”李辰杰使劲拿著话筒,看似就要将它捏碎”   “身体差点被看光的是我,不是她”   “我不是你这简单!这最简单了!   前阵子跟邻居太太聊天时见过她煮咸稀饭,她记忆力还不差,印象中人家有放绞肉,其他是什么?有加红萝卜吧?   在努力催眠下,崔道红忙著从冰箱里取出肉片,看了大半天,确定那是猪肉才放到砧板上切成肉丝,事实上,形容它是肉块会贴切些,然后她急急忙忙的翻找印象中的材料”   这会儿,换她大力吸气,抓住他持著汤匙的手,“我去买外食给你吃好不好?”   “吃这就行了,我不挑食,以后你也轻松   当汤匙上浓稠的稀饭送入他口中时,他立即面无表情的看向小女人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   “好吃   “我还加了猪肉进去,你吃吃看好不好吃”再不制止会中毒身亡的,“我还不饿,我想先喝水   眼看这会就要遭殃,她本能的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疼痛   “叩!”   这台灯还真有灵性,怎么倒怎么见鬼的中   怎不要紧?想要脑震荡也不是这么牺牲的,太壮烈   “你问   他没理她,顽皮地在其耳际啃吻著   他的回答呢?等了又等,却只等到更疯狂的吮 吻,盼了再盼,竟只盼到灼热的抚摸,末了,答案终于出现了——   她真傻……   她爱上了他,他正要著她,这样的恋情!还不够清晰美丽吗?   我爱你,我爱你,听多了、说多了,也不知会不会是个谎言,这三个字,可以令人深感浪漫,却远不及亲密拥抱来得真实、温暖人心……   分公司企划部门的经理带著随行助理,在廊道仓平地走著,经过总公司几位高级职员,互相颔首招呼后,便带著助理走入总经理秘书室”   崔道红托著下颌,露出少见的灿烂笑容,“早,陈经理   那位五官端正的经理闷了一下,讶异看见这从未见过的愉悦笑脸,因为印象中,崔道红是个让人瞧不出心情好坏的女子,这回笑到几近痴呆,难得难得   “姓陈跟姓白的差很多!崔秘书!”他大声反驳,直觉自尊受到残酷的打击,“姓陈的那个肥的跟猪一样!我这么高又这么帅,差多了!”   崔道红乍然回神,立即卸下对甜蜜回忆的贪恋表情,神色比他还惊愕”崔道红摸摸鼻子,整整坐姿,忆起这几天连递送档给李辰杰,都要被他吻的昏天暗地;一通电话莫名被叫过去他的住所,什么都来不及问,就又被吃的一干二净,心情能不好吗?精神能不糟吗?   可瞧瞧办公室里头那个经常夜半找她奋战的男人,他精神可十足的好,表面情绪也如常无异   “交男朋友了?想结婚了?”刘小姐一搜寻到崔道红脸上的腼腆喜悦,便直截了当的问   这段路,似乎还很遥远,他们才刚开始,倘若李辰杰真认定了她,会早早向所有人宣告彼此的关系……这种偷来暗去的情感,认真的,也许是刺激,但实际上,在她心中却有一丝不可告人的酸楚”   “好的,我知道了“你看错了,真的”   天,李辰杰那男人就算渴望过头,也不该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难为情的吻痕   “我有朋友是原住民,说话很标准,好像是阿美族的——”   “同——胞!同一族的,乐透!”阿泰惊叹地瞪大眼睛   崔道红感受到阿泰高兴不已的模样,也跟著展开笑容   稍后,容颜僵硬,抓住快乐的像猴子般活蹦乱跳的阿泰,皱起眉头,一头雾水,“等等,艾经理,我、我……有点不明白   她承认自己是有许多不当又未多替李辰杰设想的叙述,但这一切都因太过渴望得到李辰杰的重视,才会多嘴了些   没等五分钟,就显现不耐烦,迳自往大门走去,正打算按下电铃时,门开了   “辰杰?”对方熟悉的称谓听的崔道红心头不太舒服,跟著脑门开了窍,终于忆起这女子是什么人了……   杂志上传说跟李辰杰有恋情的千金小姐,吕苑铃”吕宛铃眼珠子朝天一转,发出嘲讽轻笑,“原来是辰杰的秘书,我差点想报警,以为你是小偷”   “你也必须得到他的准许才能进去,不是吗?”吕苑铃不以为然,冷扫崔道红手心里令多数女子渴望不已的钥匙好合理的解释,强硬地侵入她这几天忙著建筑的幸福快乐   这不是种辩驳,吕苑铃的话其实没有特别意思,但这样无心的反问,反倒替她挑起了顾著热恋却忘记在意的事   “这问题真好玩,我来辰杰住的地方找他,你真以为我是推销员,挨家挨户的出现在这里?”   崔道红深呼吸,对方尖酸的语气她不想理会,可这样的回答她却不得不震惊   “中午去哪里吃?”   “西区那边的餐厅不错,新出一道料理,上次跟我老婆去吃过,我觉得很开胃   在那日听从某人所谓的要点小手段后,就一直耿耿于怀至今   “别逗我开心了……”女子经过崔道红,回身对不远处的李辰杰娇媚说道   崔道红挨不住打击震了震,贴著墙壁,大感无力   李辰杰拿手帕擦拭刚才被那女子偷袭的脸颊“这对你很有关系,但我跟她却没关系,她要找的不是我   突然间,她想逃开这一直贪恋的胸怀,实在不愿他抱著她的同时,心里想著对那女人的认真;可他的胸膛好热,隔著西装熨烫著她的肌肤,渐渐融化那坚决的埋怨与逃离的决心”女人的思路最麻烦,若由他来决定,就没女人这样挑,家里吃最方便,一餐可以三吃,躺著吃、坐著吃、站著吃;苦是假日就有更多时间大快朵颐,一餐吃整天,好省,也好饱   金达风以为自己已经笑完,喘口气,倒杯茶,才喝一口又噗——的一声连带茶水一起喷”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快搞糊涂了,你的小情人怎么每天早上像玩变脸游戏一样,见到你就恭恭敬敬,背著你就恶声诅咒?”   “我要是知道,就不必装监视器每天早上看她这样玩”   “那你胆子还真大,不怕鬼以前有人看到我的背影,突然消失不见,跟著就谣传见鬼”   “你这样玩不累啊?”金达风听到快呆掉怎么知道我手刚伸出来,他就吓得往后跑,结果不小心跌倒,从十六楼楼梯滚下去,我好心想扶他起来,他又疯狂尖叫,还没站稳又从十五楼跌到十四楼,我忙著迫过去关心他的安危,哪里知道——”   “我突然非常后悔问起这件事   “你又想知道什么?”   “从什么时候她开始不对劲的?”   “有一次约她吃饭后的隔天”男人嘴里不甘心的碎碎念著,“惩罚你,就给我待在那边一整个下午反省反省   一切好像又回归以往平静的办公气氛,但又感到有些不对劲   而那男人摆明发现了她脸色难看,却视若无睹,存心要她气一整天,害她无法专心工作,老是被那双黑眸逮到她过度在乎他的视线   “道红”李辰杰瞧那青了整天的小脸蛋,转身背对她,捂著嘴得意窃笑,再转过身来又是平板的脸色,“你觉得该不该报警?这种事不太好张扬或许已经有其他女性发现,然后打翻醋桶,大吵大闹,否则,冷静的他不会露出难得的无奈   她承认,她心里只有他一人,可他呢?她不想再去计算他的风流账,那算不完,不如巩固私心,如果所谓的小手段真能给她带来永远的幸福,纵使不太光明,她也觉得值得”   “你要怎么解决?”崔道红心里不以为意,把花名册一个一个删除,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那区域的居民家里放置的大多是贵重物品,管理员两个月前就建议做这样的预防,所以派人到每户装置了一架摄影机,不过阿泰担心我家里的古董遭到偷窃,又请山庄里的佣人过来我那里装置四架摄影机”   崔道红顿时停止呼吸,大感骇然”   “也行,开车记得小心,红绿灯一定要遵守,到目的地时打通电话给我”他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而他的叮咛在她心里马上被彻底更改:开车千万不用小心,红绿灯当作霓虹灯,到“目的地”时绝对不能打电话给你!   一等崔道红消失在走廊时,李辰杰便收回视线,拨一通电话给与他有约的朋友——   “金氏阿泰号,出发”   落地窗帘因屋主不在而紧紧关闭!导致偌大的别墅略微幽暗   就在此时,客厅发出开一门锁的声响,一道黄昏光亮借由门缝钻透进来”   她吓得苍白了脸,好想哭   “再然后呢?”他点头,也没对她投射责备神情”   “除了你之外,绝对没有其他女人进过这间房子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嘴上堵气咕哝,但心里头她却好高兴、好得意、好——   “呃……嗯……”好嗳昧的声音哪!   他的舌头竟然在她耳朵游玩,引她不禁发颤,快意嘤咛”   …… 第十章   早晨,崔道红醒过来,身体一如往常有著被宠爱后的疲惫与无力,但翻身却依偎不到熟悉的宽大胸怀   看著那空荡的位子,她沉默好久哇——哈哈哈……”   崔道红不语,心里直发毛哪些人杀的还用得著猜吗?不还是他们公司那群爱死李辰杰的女同胞   四方空间里愈是静谧无声,她就愈冷,刚才的叙述,仍教她心存畏惧   崔道红花了半晌呆愕,霍地,转身朝李辰杰的办公室奔去   “辰杰!”她破例鲁莽地撞了进来”金达风悠悠哉哉地将好有型的长腿挂在办公桌上”   他要结婚了?她才刚从他床上爬下来,居然不知道他要结婚了?   一股凉意由脚底窜上头顶,别跟她开这种玩笑,她承受不起!   “对了,崔小姐,表哥要我转告你   “你被开除了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顾得了尊严吗?她的自 尊早已被李辰杰嫌恶的践踏,然后再恶毒的踢到九霄云外去!   当她绝望的不顾形象地哭著走到公司一楼广场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瞧见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山庄一枝花?”   “我老妈,你老夫人,李春花,小花花”   “你不能走”   “我对你不忠了吗?”   众人大发惊叹之声,两人几句对话,就能清楚的听出李辰杰指的新娘子是谁,惟独崔道红这个准新娘——还在拼命大骂她未来的丈夫!   “你最浑球、最花心、最该死!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本!”她暴吼   “没有一样,你看看两边的地址   “餐厅有两间,吃惊吗?”李辰杰神情诡异   女职员见此亲呢状,一个接一个哀嚎,美梦一个接一个破碎,绝望的看著广场中最美丽的真实幸福,含恨落泪啊   “对不起……能不能问一下——”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问什么?”他不耐烦了,女人真多疑”   “是吗?”小姑娘听了开心的眉飞色舞,毫不掩饰   “阿泰可以替我作证”   人群中的阿泰猛点头   崔道红痴迷看著她心爱的男人,好帅哪!   “还没演奏完啊!”拿著唢呐的人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俊脸一沉,忍下无奈,再问:“除了骊歌之外呢?”   “还是骊歌!”默契再现,挺坚持的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女子亵衣,身子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棉被,一阵温暖直击胸口她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用糯糯的声音向门外喊到:“相公!快进来!这位姑娘醒了!”   不知为何,我心里生出一种羞涩又略带恼怒的情绪,我毕竟是个大姑娘家,虽说这救命恩人已有了妻室,而且我毕竟睡在别人的家中,可是仍然觉得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屋子里有点不合适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瞬而过,我给了这夫妻俩一个微笑,然后开口谢过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秀儿扶我起身,拿了一碗粥喂我“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看着他们,长叹一口气,颤抖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我……好像失去记忆了……”   秀儿猛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的感觉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我是村里的刘大叔在树林里捡回来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凤凰村,吃百家饭长大   从她简单的介绍中,我得知,这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子,虽然隶属江州,却和繁花似锦的江州一点都沾不上边我心生羡慕之余,也暗自庆幸:能在这样一个好地方养伤也是一种福气呢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要是上天注定如此,那就当是老天向我借了二十年吧!   那天午后,秀儿禁不住又再一次央我留下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这可是正规的军队啊!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确确实实是朝廷的兵马!可怎么……怎么向老百姓亮起了兵器!   村长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仔细定睛一看,才看到村头有一个人骑着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身边围着一个武将及几个随从   骑红马者忽然冷哼一声:“一群废物!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圈子围得那么小,让樊爷我怎么射击!”他身边的武将诚惶诚恐,驾马去向空地,指挥着士兵们后退,形成了一个较大的包围圈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村长知道,女儿和小外孙都难逃厄运朱尧说完后,没有一个人出声   很快到了家中,秀儿正要回房收拾,被我一把拖住,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秀儿还在犹豫,车枫也说:“秋小姐说的不错,秀儿,咱们赶紧走!”   我们三个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号角声车枫猛的皱起了眉头:“糟糕,来不及了说不定他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也未可知想到这儿,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便也随着他们的脚步向村中心走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当真没有王法了吗?我的双肩忍不住微微发抖,又强自压下但是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却迅速温暖了我的心,让原本浮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起弓,搭上箭,缓缓指向人群本被那支箭所之的胖大婶早已吓的脸色发白,瘫软着身子坐到了地上   我转眼看向马上那个小人,只见他目露寒光,嘴角的一丝冷笑也不见踪影,可见他是真动了怒气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   不久,身后追来数十骑兵,车枫却放慢了脚步放下我们俩,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把银针挥向追兵枉我在他们家中住了这些许日子,竟没看出这夫妻俩身怀绝技,我不禁暗自感叹既然已露此手,除了了结了这帮畜生也别无他法了”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车枫说道,“如此这般也好,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不值得怜悯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秀儿幽幽地开口说到我知道了,他是个有秘密、有冤屈的人空有一身功夫却已无用武之地我不解的看向她,她脸色惨白,身体仿佛支持不住般摇摇欲坠君若离我而去,我绝不苟活于世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    第四回 竹林奇遇 更新时间2009-12-28 21:27:51 字数:1955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腐尸味,还有一股淡淡地醉人香气,甜中一点酸”   “嘿嘿,还是你脑子好使   此时的我手无寸铁,也不会武功,身边没有车枫在身边,虽然心中极其的愤慨却也有股沧桑的无力感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我一紧张,难道是还有别的士兵逗留在这?我把身子趴的更低了,再仔细往前看去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跑了一阵往回看去,只见另一个士兵下马去看同伴的伤势,根本顾不上追我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   他身材矮小,衣衫褴褛头发蓬乱,一双眼睛却闪烁着与之不配的精光看刚才的状况,小姐好像内力雄厚啊,不知师从何人?”   我淡淡一笑:“前辈过誉了在下秋若风,没有学过武功,刚才的一幕,小女也百思不得其解   老者却好像一下子恢复了平静不过看样子,他既然不愿意说,我再怎么询问也没用正对大门的是两把太师椅,当中放了一个茶几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虽不敢说天下无敌,却也鲜有敌手不如给老朽做个伴,作为回报,老朽就将这一身武艺传授于你,如何?”   我心头一惊,暗想:武林之中只有开口拜师,哪有主动收徒的?看这老者刚刚拿我珠钗之时的身手,显然是上乘功夫   我愕然,还有此等人?逼迫别人拜自己为师学武功?我苦笑我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不知这该死的穴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要去江州寻访亲友?笑话!江州何其大也,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是个问题了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他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胡须,眼中充满着欢快得意之色   不日后,我正在林中调息养气,无妄前辈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鬼魅无比,变幻莫测他轻蔑地看着我,说道,“不过一根枯枝,不过两三分力道,便已打的你这个样子,真是无用我刚使出的便是第一套二十四路幻剑,幻剑的关键在于真真假假,空空色色,让敌人分辨不出你下招所到之处,此为幻也”   我接口道,“既然是剑法,那无妄前辈又为何以一根树枝作为兵器?”   “哼,你以为我的无妄剑是随随便便,想用就用的么?能以枝作剑,那才叫本事”   说完后,无妄前辈便开始教授我第一套幻剑好在我武功虽半点不会,但内功底子深厚   万事开头难,我一心学好武功,早日寻访亲人下落,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分昼夜地练功再五个月,我便掌握了全套无妄剑法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有了这身功夫,我非争强好胜之人,只要足以自保就安心了   不知为何,无妄前辈近来更加喜怒无常想到这,我微微一笑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他不让我叫他师傅,可在我心中,早就把他当作师傅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秀儿担心地看着她的丈夫,说道,“相公,你上次和血人翁交手后中了他的瘴毒,虽已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元气大伤他不禁内疚起来   秀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知若姐姐她怎么样了我们在这谷中静养,却也不知外面的消息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   车枫忽然间皱起了眉头,说道,“秀儿,有些事你早晚也会知道可你知道的,在这之前,我是曾经的武林霸主秋元朗的得力属下,他是江湖第一大帮昊天帮的帮主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我心下一片茫然,自是不知其他擅入者,杀无赦我无话可说我不愿想,也不愿管,都随它去吧,跟我无关相公你当真不想去探知究竟么?”   车枫难得露出茫然的眼神:“我,该去吗?”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我从未踏足此处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你武功底子很好,没想到没到一年就尽得老夫真传,哈哈,老夫真传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除了武功,他平时不屑与我交谈,今天却难得地说了这么些话这草屋,也不知道他会住多久生而为人,怎能不知自己身世   说是要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那天晚上,我向往常一样地吃过饭,打扫了屋前的落叶,整齐地劈了柴火堆在柴房,便向无妄前辈道了声晚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想到这近一年时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激无比,却又实在不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此时的我也断然没有想到,下一次我们“师徒”见面的时候,我已不是我,他已不是他城内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总感觉有来过这里,看到过这里的街道、铺子、人们的衣着打败,但是细细想去又毫无头绪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无以为报,无以为报了……   我付了钱,住进了这家客栈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我正愁不知从何入手,这武林大会应该有许多帮派的人物参加,那我何不去看一看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上届秋盟主?好巧,我也姓秋……虽然单凭一个姓不能证明任何事情,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巧合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咱们后天未时,欧阳府见虽然现在自己身着男装,但如果是故人,应该也能认出吧我微微有些惊诧,在武林中能够翻云覆雨的代盟主居然如此的年轻?他在厅前的首座坐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可见其威望要我说,这次大会也不用开了,我们直接选你做武林盟主!大伙儿说,好不好?”只听下面一片赞同声,估摸着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这位欧阳公子另一位是站在角落里那位紫眼睛的,紫瞳长老黎不坤几年后,他们俩重出江湖,却成了死对头,从不动手过招却事事于对方过不去这武林盟主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岂是谁想做就做的了的”   只见欧阳非摆了摆手,说道:“两位无须再争,在下心意已决,这次武林大会,我不参加   欧阳非继续说道:“我已这样决定了,谢谢各位抬爱,在下真是不胜感激这次武林大会还是与以往一样,搭擂台比武他的眼光指向我的头顶,明显是看到了我的头钗!   我也马上紧张了起来,踏上前去,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是姓秋!你,你认识我吗?”未曾想,他马上恢复了平静,又继续用那低沉平静的语调说:“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这位兄台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不过,细细想来,这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见我剑指其肩,举鞭格挡,我偏偏空中一个转手反攻其手腕   成武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不可置信会被我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子打败   接下来,我又连赢了两场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   场上三人,先由白须长老对战陆大海而且出手狠毒,毫不顾忌,竟似要取其性命一般他门下弟子赶紧把他抬下医治陆大海细心调养个一年半载也就痊愈了”果然,胤不乾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年轻人也不必过于自谦”说完,竟把笛子束于腰带,空手上前   我冷笑一声,提着无妄剑便刺了过去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霎时人剑合一,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趁他不备一剑刺中他的左手腕可是,以我的内力,足以与之相抗衡么?虽然无妄前辈说过我内力深厚无比,但是和这白胡子长老这几十年的功力相比又如何呢,我完全没有把握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打中了胤不乾嘴中的笛子   我朝地下看去,只见那笛子旁有一颗普通的小石子,看来是有高手以一颗石子之力,打落了胤不乾口中的笛子,助我获胜因此此毒遭世人唾弃,不屑使用,视之为阴毒之术”众人纷纷道谢离去   夜深了,我的心却不能平静下来   白天的时候由欧阳家的家仆带路,倒也不觉得什么府中一条条的道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整个欧阳府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也难怪,不然这白胡子也不会在大会上如此支持欧阳非了他说:“我看这姓秋的小子来历不小只不过,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或者下人,却怎么可能有秋夫人之物呢他们说我不可能是秋少爷,那,会不会我是秋小姐呢……   无论如何,我与秋家肯定是有渊源的了你欧阳非是阴险小人,我又何必做什么正人君子?何况我本来也不是君子我不理那块木板,走进了禁林   我刚想询问这个如野人一般的人是谁,怎会在欧阳府的禁林中   我接着问:“那,那我可是秋元朗的女儿?”   没想到,她表情怪异地看向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再点头    第十三回 一朝梦醒 更新时间2010-1-30 11:08:25 字数:3486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   近几年,我时常见到老爷愁眉不展,可能是武林中有什么纷争难以平息不知为何,老爷和小姐生分了很多,小姐对老爷是能避则避,异常地怕他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可奇怪的是,这一天甜品上来了,小姐连碰都没有碰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我没有过其他任何的非分之想你就是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我知此时情况紧急,也来不及细想,就照他的话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我感觉有许多人闯进了我们的院子”   只听小姐惊恐地说道:“火种!油桶!张公公,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哥哥答应过我的!他说只拿云海剑,不伤人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那个叫张公公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这杂家可就不知道了,杂家只做欧阳公子吩咐的事儿”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   他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笑着,抹去我的泪水,对我说:“小若,不要哭我的内力加上你原本自己有的,足以你自保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我不会赌上自己去报仇,但是,我一定会去杀了凶手!   我一抹眼泪,最后看了慕白一眼,狠狠心,转身狂奔原来我真的是秋家的人,不过不是小姐,是个丫鬟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秋家的人!   我转身看向那个野人般的女子冥冥中自有天意,居然让我阴差阳错遇见了她,还恢复了记忆”   说完,我拉她起身,便想带她走出这禁林我试着用无妄剑去砍断它,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可能这铁链是由玄铁所铸,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没办法解开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回来后不住钻研,也不时和慕白探讨一二,慕白平日里也少不得与我聊到此图,我才知这其中的奥妙   虽然,现在的我确定当年秋家惨案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   我慢慢地走上台,向那张无数人觊觎的宝座走去却忽然,在这张宝座前停了下来我连他武功深浅都一无所知,那就更难以下手了   我也不客气,走上台去   见我出招如此平淡,欧阳非便也轻松自在地见招拆招,似乎也不想用什么奇招击倒我可是,拳脚所到之处都像撞上了棉花一般软绵绵轻飘飘即使只剩一片废墟了,我也一定要亲眼去看一看这样吧,我和我弟弟王猛陪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第十五回 密室密信 更新时间2010-2-1 17:36:24 字数:3044  我与王彪兄弟俩在客栈里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到了秋家大宅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王彪兄弟自然也帮着我一起寻找起来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那,会是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啊,没有如果,没有万一补充水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你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啊……”   我木讷地接过水壶,随手拿起便喝了起来   秋家的池塘极有特色,在池塘一边的上方有一只石头打造的巨型狮子,张大着嘴,极为骇人的模样池塘底有专门的机关,会把水抽回石狮中,因此奔流不息,煞是好看   我从狮身慢慢向上抚,到处都是坚硬的石头,也没有什么特别   忽然,我看到了石狮的眼睛,那种颜色,光泽,不像是石头做的我连忙查看了起来,发现果不其然,这两个眼珠是由琉璃所制,为暗红色   我按了按其中一颗琉璃珠,果然,这眼珠是可以按动的,但是毫无其他反应只是,老爷为了把洞口隐藏好,选在草地之下朝廷对文人墨客管束极严,有好些书都是严禁传阅的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而是一封信!我精神大振,仔细阅读了起来   我非常信任王彪兄弟,便也不做隐瞒,将这封信拿给他们看了王猛不识字,只是两眼发直地瞪着那封信,样子颇为好笑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由于我们带的盘缠足够,而且客栈空房甚多,我们便要了三间房,一人一间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   我悄悄地将窗子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更何况,武艺高强的也怕不要命的没想到,这镖与我擦身而过力道、准度,全都拿捏地恰到好处那首领见状不妙,转身便想逃走我又再次将镖拔出,慢慢指向他的眼瞳,说道:“最后一次机会,说与不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让他告诉家里人,等着替他收尸吧!这些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地传给他听,滚吧!”   见我居然饶他性命,他连声道谢,谢我不杀之恩,强忍着伤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   我看着黎老前辈,心想,此人如此助我,若再有所隐瞒也不应该后得知自己身世,这便想去找莫大掌门,请教当年的事情这也算是老天开眼啊此事我早与师弟商量过一次,他潜入师父的练功密室中妄想窃取师父的真经,却被师父发现他眼见阴谋败露,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弑师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呵呵秋小姐,你是唯一能为秋家报仇的人了,我深知此事与胤不乾脱不了关系这报仇的路困难重重,你却坚定如此,黎某大是钦佩   黎前辈把它递给我,幽幽地说:“这支笛子,是我师父留下的一件遗物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苦思冥想笛中的秘密所在,可是无论怎样都毫无线索既然黎前辈这样的高手都无法得悉其中秘密所在,我也不抱什么希望   我走进大厅,朗声说:“在下秋若风,拜见莫掌门!”   只听莫掌门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我大胆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那是一个矮个老人,看样子已年过古稀,只是身子硬朗的很,眼睛眯缝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瞧我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   不好意思,今天有特殊情况,困死了,要去睡啦为保证每日一更,尽量写了这么些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莫掌门知道后,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爱跪就一直跪着好了我苦笑,这算是在考验我还是在折磨我啊王彪想硬拽我进屋,但是他的内力不如我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我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说完就奔向门外去了   我也微微红了脸,不自禁地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只是奇怪的紧,心中也无甚恼怒,反而是羞涩和一些……欢喜大仇未报,我这是吃错药了么如你不嫌弃,就叫我……”他装作苦思冥想状,然后接着说:“就叫我冉哥哥,丘哥哥,哈哈,随你挑   带着面具的冉丘再抱着那个大酒坛子招摇过市,倒着实惹来了不少人纷纷侧目   冉丘带着我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小二上了四五样小菜,但也不动筷,抱来的酒坛也不开封我们都静静地等着那个人的到来你想套姓莫的话,光跪着死求有什么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想对付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他的弱点所在莫清平也不例外   冉丘朗声说道:“这是本人自创的美酒,叫……神仙乐只要喝上这么一口,连神仙都乐不思蜀啦!”   我微微一笑,这个冉丘,为了骗莫掌门上钩,还想了这么个酒名   果然,莫掌门讨好的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小酌几杯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有银子!我有银子的!”   说完,一摸口袋,掏出足足十两银子不过也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他又机械地缓缓倒了一碗酒,一口灌了进去,接着便倒在桌上,使不出丝毫力道了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原来,他是在替当今二皇子当说客来了,想说服元朗做二皇子的人元朗在这江湖中浮浮沉沉几十年,早已看透了这江湖险恶,疲倦之极,更不要谈涉足官场了,便一口回绝了他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   我开始抽泣,开始压抑的哭,可是渐渐地开始情绪失控我边哭边骂,这些畜生,这些禽兽!二皇子……二皇子,那个在凤凰村烧杀抢掠的樊爷不就是二皇子的人么?我怒极反笑,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冉丘在我的身边,看我一会哭一会笑的,却一直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拉住我的手,好像要给我力量一般”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如果我没猜错,胤不乾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不出三年,他一定会让位于欧阳非与其莽莽撞撞地去送死,不如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   不知不觉,几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院子里随处可闻淡淡的花香,到处是青葱碧绿,勃勃生机之景象,连带着我的心情也明快了许多   一日,冉丘从夜州城内回来,高兴地告诉我说,明日就是夜州城一年一度的欢巧节,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逛逛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也正因为如此,冉丘的铁面具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忽然,看到前面有几个骑马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捧鲜花已落在了我的怀里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不需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他的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   我就这样乱想着,莫名其妙地,忽然站到了冉丘的面前,把花递给了他   我和他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一句话也没有说,那束花就横在他面前那几秒钟简直像几年一样漫长片刻便被喧闹的人群踩的粉碎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们也还是我们心头一愣,两行热泪已经流下:“车枫大哥!原来你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真是太好了!秀儿她还好吗,你们都好不好?”   此时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的正是我一直挂念着的车枫,他一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好像从天而降一般,让我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那日我回去想击退那些官兵,没想到来了劲敌,还放出毒雾,把村民们的尸体都……唉,我勉力支撑着,却已无力救村民们”   “小姐?”我一呆   车枫忽然脸色大变,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大声说道:“小姐,我是秋盟主的属下车枫   我万般感慨,原来车枫与我还有这等关联,只不过,他却料错了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我只好含含糊糊地说:“额,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哈哈,没事没事!”说完便一反常规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至此,我与冉丘二人练武便成了三人练武   我时常暗自偷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老天保佑,希望让我得偿所愿我不禁暗暗焦急,心中暗道,快转过来吧,快转过来吧这是……是无妄师父……是无妄师父……   他欺骗我,他欺骗我!可他扮作老人是为教我武功,又这样戴着面具一路默默帮我无妄师父……冉丘……无妄……冉大哥……   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不小心踏上一根枯枝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我又急又气,一时哭出声来想到此节,我冷静了下头脑,不再哭泣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   我只听哐当一声,酒杯摔落地上的声音车大哥颤声说道:“什么?你……你竟是少爷?”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   “是,我是少爷,我是个没有人知道的二少爷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一来二去的,便和我娘有了感情我娘是个温婉的女子,从不去争什么抢什么,日子倒过得也算舒心可是没过几年,天不佑善人,我的外公外婆和娘亲都相继得急病过世了可是刚回到江州,就听闻了秋家被灭门的事我大惊,赶去秋府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听人说,秋家无一人生还,全部死在这场大火中了闯荡江湖多年,我也不蠢,知道这等惨案绝非意外估计车大哥你也是这样错当她是小姐的吧?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爹的另两个子女,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敌意吧,虽从未见过面,但心里已埋下了愤恨的种子她内力深厚,却不懂什么拳法剑法后来,她下得山去,我便一路相随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自从在龙虎山下,我戴着面具与她相处,我总是不自禁地感觉自己对她不单单是亲情这么简单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因此,车大哥,你该知道当你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激之情真是溢于言表更何况,还有除却亲情以外的东西……   我听到车大哥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这样,你是二少爷……”   “呵呵,什么少爷啊,怪别扭的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站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喃喃地说:“是的,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默然,我不怪你”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你有你的苦衷,我都知道的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再无秘密,一切坦诚相对,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颈上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就凭你跟我,再加上车大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你,默然……你叫我怎么舍得你和我一起去送死呢……”   默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闲下来的时候,我会用笛子吹奏几曲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世上男女之情最是醉人,也最是伤人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我知道他是在宽慰我,不过他这样说我心里也释怀不说于是便也开玩笑说:“那好吧,这位秋少爷请自便,小女子这就开始练习这些雕虫小技啦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   我深信自己的内力虽非天下无敌,不过也可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这样的话,我就有了赢过欧阳非的把握了开始的时候较为艰难,往往练上一整天也无甚进展   车大哥和默然时常劝我不要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我与默然在屋内烫了一壶酒,喝着聊着,畅快的很”   “呵呵,一定不会的你啊,就是太会操心了练成后,你的内力修为堪称举世无双,区区欧阳非何足道哉?”   “不可轻敌啊,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又是师从西域,可能诡异非常是啊,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想想明天吃什么菜,什么时候有空了再一起逛逛夜州城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午时了,车大哥还没有来原来今天清晨,车大哥刚刚走出客栈门,一下子被从天而降的十个死士模样的人给包围了死士是极为厉害的高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兵器因为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感觉,被主人用药物控制得以操纵而此时我却和默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那车大哥岂不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欧阳非派的是死士,并非杀手,他只是把车大哥给抓了回去,应该暂无性命之尤不过,我们一定要尽快去营救他才行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毕竟我的源汇大法练得还不到家,而我们此次前去,说不得便要与欧阳非一战了   当天晚上,我们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欧阳府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   脚尖刚刚点地,我便暗叫一声不好只听欧阳非的声音在上面传来:“秋姑娘,冉公子,委屈你们二位了”几个家丁连忙应着   几个家丁恶狠狠地向下说道:“你们给我好生待着!可别耍什么花招!”说完按了开关,这个地洞口便慢慢地合上了   等到眼睛适应了这地洞中的黑暗,我发现这是一个还挺大的地牢四周铜墙铁壁,除了上面的洞口,根本没有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直到她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我才大叫一声:“寒梅小姐!是你么?”而那边,默然也叫道:“车大哥!是车大哥!”   原来地牢里除了我和默然,还有这两个人看样子,欧阳非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刚才柴房内那个血人虽是他们用来设的陷阱,可是车大哥比起那个血人,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我们在小姐面前聚起一些灰来,厚厚地积了一层而实际上,小姐无意中听到老爷和夫人的谈话才知道,老爷是信任车大哥的,只是老爷心知自己这昊天帮内出了内鬼,可是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其实我明白,老爷是疑心欧阳非居心叵测,只是利用小姐这个身份罢了,所以当然不同意这门婚事,还把大哭大闹的小姐给关了起来那之后,小姐对他就更是死心塌地的了   其实想也知道,这种贵重的宝物怎可能轻易就被小姐这样一个弱女子给找到呢再后来,小姐并无觉醒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而小姐则被带到了欧阳府,被割去了舌头,一直囚禁在禁林中……   车大哥此时却已醒了,看到了一切现如今,她到得这步田地,虽然可说是自作孽,但也是可怜之极,早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听见就听见了,怎么啦,让他们去说给阎王听好了别的不说,只要往下这么扔把火便要了咱们的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即使有风险,也只好试一试了我赌了!就赌欧阳非的自大张狂!   在这牢中,不知昼夜而我的身手欧阳非也见识过,估计他是有必胜的决心没想到啊,原来只不过是个小小丫鬟罢了哼哼,本来我还想饶寒梅这贱人一条小命,你偏偏要闯进来碍事我猜,欧阳非认为对付我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也充了大方,没有取走我的无妄剑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源汇大法,就是现在了!   我趁一时空余,连忙运起全身内力,在自己四周建立了一个防护圈,让欧阳非暂时不得接近欧阳非以为我的防御减弱了,又出手向我攻来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可光是这三四成,已经让欧阳非大感惧意了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家客栈,叫“运来客栈”,此地地处偏僻,客人不多,因此客栈也不大,不过干净整洁,甚合我意我们便在此住了下来,要了两间上方我仔仔细细地帮小姐洗净了身子,在她受伤的地方细心地抹上药膏,再让她穿上新衣服,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面纱可以遮住她的面貌默然也是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他一昂头,很是高傲,说着:“谁要听你们说话了!这客栈是爷我开的!怎么着,自个儿的客栈还不能走走啊我……”   默然把那小子拎起来,冷着脸说:“我劝你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哼,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那小子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不停地扭动身子挣扎着,就是不服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把他给带出去……”说着,便要动手把这小子给揪出去   “慢着   小四明显愣着没动,可能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相信他,放手让他来治伤”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忽然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严肃地对我说:“姐姐,人命关天,我没有骗你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说罢,他停了停,神色间大为得意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   此时天色已晚,好在江州是繁华之地,有不少铺子都是通宵达旦的营业我没走几条街就找到了一间规模不小的药店默然沉思片刻,就说:“这绝不可能是碰巧,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只不过,有一回,我一个人在街角看到欧阳非了,心想他是个大善人,正好那是嘴馋,就想上前讨几个铜板我回去跟丐帮的兄弟们一说却没人信他奶奶的,爷我迟早要报这仇若不是这小四,车大哥也撑不过去了,何必画蛇添足呢咱们再闯一闯这欧阳府吧!”   我点了点头他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无聊,可真到要用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的本事啦!”说完后,他又给我来软的,缠着我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求我带去“探险”,真是没有想法了   我还在犹豫,默然却已笑着说:“好小子,若是不怕死,就跟我们去吧!可别捣乱哦如果我所料不差,欧阳非这是又要开武林大会了今晚,我要与默然夜闯欧阳府欧阳府外一片静悄悄,连个守卫都没有第一,请秋姑娘交出原属于胤长老的源汇大法再者说了,你把小若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我也不放心啊,哈哈……”   欧阳非脸一沉,说:“姓冉的,你少跟我废话本想与他周旋一番,但看样子他根本不给我们这个机会这欧阳非无恶不作,却偏偏是个大孝子我与默然翻遍了整个大厅都没有找到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至于在大厅何处……”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如果说姐姐你的猜想没有错,那欧阳非把牛黄藏在客厅的唯一理由就是自负,那我们要找出来这些药也只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他的自负   我欣喜若狂,搂过小四狠狠地抱了抱他事不宜迟,我们几个拿了些牛黄便飞也似的撤了午时,我在房中盘腿打坐,汗如雨下正好,还来得及谁人不知,你秋若风上回欲夺盟主之位,却被看穿女儿身,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再谋此位,真是狼子野心没想到,欧阳非居然深得人心至此虽然龙虎门近些年来行事低调,但莫掌门是老前辈,一向被众人景仰那加上老夫,够是不够?”   一听这话,众人哗然世上之事,不是睁眼闭眼就能过去的头可断,血可流,侠义二字不可忘!”   座下好多人都喝起彩来信中仔仔细细地写了欧阳非是如何胁迫他就范,以及在武林中的斑斑劣迹!”说完,便把信让众人传阅   这时,除了欧阳非的人,其余各门派开始偏向我们,甚至有正义之士已大声呵斥了起来这就是你轻敌的代价!   使无妄剑法,我非他对手,数十招后已处下风那胤不乾已面无人色   我慢慢运气,收起源汇大法   我向四周众豪杰抱拳道:“众位英雄,相信大家已看清了欧阳非这奸贼的真面目今日,我为秋家满门报此血仇,了无遗憾,并非来争这盟主之位,请各位明鉴我摇了摇头,便要走上前将他一剑刺死你知不知道,我……我过得好辛苦啊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小姐她不该死的!   变故一出接一出,令厅上的众人都没了方向   “我不过来能行吗?唉,小若姑娘,你这就是妇人之仁了老夫并无此意,再者说,由女人出任武林盟主,可也从来没这个规矩哟果然,过的片刻,他对众人一抱拳,朗声说道:“蒙各位抬爱,那车某就不客气了!今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提点喜得明主,众人也是一片欢欣之色……   当晚,我与默然约了车大哥在酒楼一聚车大哥,有你在,我们很放心我对这自由自在的生活期盼了太久太久了……”   见我们态度坚决,车大哥也不再挽留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天下之大,任我流浪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我明白了,今天烈日当空,太阳毒的厉害那会不会是小四掉的呢?   我一激动,又向前走了起来,果然走了没多久,又看到了一小堆面粉这些标志确实是人为的,而且应该不是小四我与默然来到这小屋,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   再醒来,已经身在别处了我这才慌了神,连内力都没了,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再看向旁边,默然也被绑在柱子上,瞧这样子还没有醒过来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唉,也是我们疏忽了没想到,还是被他抢先了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只不过,毕竟是你们俩搅了我家二爷的局,二爷可是生气的紧,想教训你们一下不过呢,比起为欧阳非那种蠢货报仇,我们家二爷可有更重要的事儿做而我们家二爷,那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嘿嘿,若风小姐,你若肯跟随我们家二爷,不仅让他如虎添翼,我们也决计不会亏待你啊!不然,隐居于山水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好本事,那不可惜了吗……”   原来如此,我暗自冷笑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   我点了点头,再问:“那我这小四弟弟……”   “姑娘放心,这位小兄弟刚才被我们的迷药带到这里,后来又熏了些迷香,睡着了而已   一直敷衍着也不是个事那樊离又来了只不过,我有三个条件到时我们与二皇子边说边聊,岂不甚好?”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来人啊,给二位大侠松绑!”   说完,几个下人过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   樊爷满脸堆笑,说着:“那好吧,二位这边请这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把他一人留下”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说完,樊爷便过去对小四说:“小爷,小爷,起来啦家奴不才,以这等下下之策请到二位过府一叙,真是过意不去啊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其实,被关在牢中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脱身之法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我们虽已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知侠义二字一看这架势,他们也都不敢怎么样让出道来!待我们三人安全离去自会放了他不由哀叹,难道我们真的躲不过此劫么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这些药在民间极为少见,更何况即使有我们也买不起只不过,不能再叫二皇子啦下意识地,我也拿稳了无妄剑他带我们来到一家客栈,老板问我们打尖还是住店,朗叔说我们只是要间房歇一两个时辰便可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我一愣,问道:“朗叔,难不成你要带我们进宫?”   “呵呵,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只是,好像小四这小鬼也听到了几句,在那鬼头鬼脑地看着我,吃吃地笑既然不知道还不如不想,听天由命吧   冰窟里没有时间概念,果然也没有人来过估摸着过了两日左右,朗叔回来了,身后还带了另一个小太监茶几上已泡上几壶好茶,一进去就闻到了那股芳香”   看到他真挚的表情,我的手慢慢离开了剑其实,若是真要用强,我和默然中了该死的清蓝散,又有什么力道反抗呢?以朗叔的手段,怕是早已知道我二人中毒的真相我们起身后,他便示意我们都落座”   见他如此,我们也不再客气,且听他说下去我二弟是什么样子,相信你们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只剩我们四人在屋内了太子说道:“秋姑娘,我也不愿强人所难二弟他手段通天,可以算是你们的心腹大患”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我先开了口:“默然……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帮他……我好像一下子觉得担子沉甸甸的……”   默然还是很温柔,很和气地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小傻瓜,你还问我做什么?你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不是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太子殿下回来了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   二皇子虽不住在宫内,可也每日上朝议政,还隔三差五地来到内宫看望他的母妃,时常在宫内走动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我们一定不会让您,让天下众生失望的!”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三双手牢牢地握在了一起   翌日我低着头,怕被二皇子瞧出破绽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   此人剑法奇快,我根本腾不出手来使源汇大法,只能以无妄剑硬拼可是我知道,时间一久,外面二皇子的援兵很快就到   两百招后,我们三人都有些不耐起来,可是越是急躁却越是难以取胜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由于那黑影身手迅速异常,而那人又是与我们拼搏之时分不出手来格挡,便就这样生生地受了这一刺,立马血流如注,瘫软了下去   此时,闯进宫来的士兵们刚到殿前,眼瞅着这一幕,个个鸦雀无声,想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们要命的全部缴械投降”太子领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死,不怀任何防范之心,却不想又生出这等变故”   作者有话说,嘻嘻,多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有不少支持的话,还有长评,555,感动死了要说这人是谁……呵呵,其实你们也认识而我则是个编外人员,呵呵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   我顿了顿,斟酌了下,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二人承蒙太子的厚爱,真是受宠若惊我微笑着,朗声对太子说:“我们已经决定了   不想,太子听完我的话后哈哈大笑我也觉得略有些头晕,东宫的九天温泉天下闻名,有通经活血之功效再加上温泉外悠扬的乐师演奏声,简直如登极乐啧啧,这么老的嬷嬷,估计是把一辈子的时日都用在了皇家身上,也是个可怜之人啊   忽然,她大叫了一声:“你……你……你背上这红色印记,是怎么来的?”   我回头一看,她已经甩掉了拐杖,激动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背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大约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好似一只鸟儿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虽然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可是毕竟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   那老鸨白眼一翻,说道:“来咱们燕春楼,不找姑娘,找老太婆的还是第一回对不住了这位爷,徐妈妈我这儿没这个规矩!”   我还没开口,默然先摸出一锭银子出来,说道:“现在,还有这规矩没?”   徐妈妈立马眉开眼笑地说:“有有有!现在就有了我的妈妈,我真的把她当成我的亲生母亲,是最好最好的妈妈……   我走进了里面,漆黑一边,默然在后边点了盏油灯,我才隐隐约约地看清了里面   我小时候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到秋家之后老爷给我取的名字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不过我也不敢得罪,便把素素叫了过来还是我徐妈妈好心,还让她在我这燕春楼待着,给她吃的喝的住的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   翌日,默然又来燕春楼找我,问我有什么打算什么打算?当然是接妈妈一起走   没想到,徐妈妈告诉我,妈妈这十多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没有踏出过燕春楼一步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   默然问过我,有没有想过找出当年带走妈妈的那群人   简简单单地吃了顿饭,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了唉,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默然搂紧了我,轻声说道:“小傻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嘛……”   “呵呵,那好吧那个人明显已经身受重伤,虽拼死救出他主子,不过应该也早就气绝身亡了这里虽是人多,可大都是一些商旅之辈,不可能探知我的身份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李元凌的容身之处!”   樊离安慰道:“二爷何必说此话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我们一路跟随,怕是很难不被发现”   我点头,说道:“确实如此”   默然笑着说:“你说的对”   我们二人便着手准备起来可是那不知身份的人又是何许人也?如果他的身手与大殿上救出二皇子的那个人不分伯仲,那我们要杀了他们也是件很棘手的事我和默然便陷入了沉思中客栈里一片黑漆漆的,大家都进入了熟睡中   就在这么安静的气氛下,忽然门外传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不过这哭声断断续续的,还十分低沉   隔壁的灯亮了,听见二皇子不耐烦的声音:“外面是什么情况啊?还让不让人睡了?樊离,你出去看看去那家伙也不言语,可能是知道来了对家,便追了出来那家伙还真就这样紧咬着我不放   让我一个人对付这样一个不知来历的人确实是有些托大了可不同的是,我并不想与他过招交手,毕竟我们志不在他我生怕默然有个什么闪失,便不紧不慢地跟着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我悄悄地躲在另一头的屋顶上,远远地向二皇子他们的房间看去就在那人要走出客栈大门的一瞬间,他回过头向我这边扫了一眼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好像世上的一切都乱了套”   我沉默了一阵,示意他跟我出来可是,我心底里一丝一毫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把他当成是个大哥哥以前觉得,我没这么想可能是潜意识里觉得配不上他,可是现在我认为,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对他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自然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了那个时候,他刚刚对我说要娶我,秋家就发生了这件事可是,若不是这场遭难,我还是不会答应嫁给他,因为这实在太过别扭,就好像嫁给兄长似的默然,你要相信我”   默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地说:“我相信你只要是你小若说的,我都相信”   “你说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小四不愿再和我们一起漂泊,我们也不会阻拦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我们便弃车步行,凭腰牌进了宫便只得由他跟了来我们找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找到随着清脆的落地声,满屋子的太监侍女跪了一地那跪着的侍卫颤抖地越发厉害了慢慢地,又收起了悲伤的神情真没想到,我还有再回来的一天可我一直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因此我这东宫里倒是没有不过,这汤药各家的配置方法不同,也就是说,死士只能为这一家效力不过基本上,很少有人是自愿成为死士的,都是主子们从各地搜罗过来的体格健壮的男子,强迫地灌下自制汤药,非常没有人性”   小四挠挠头,说了句:“那是……我行走江湖多了,自然知道的多呗”   我没功夫管小四怎么知道的这些,连忙问道:“那成为死士之后,还有没有可能再清醒过来,成为正常人?”   小四摇摇头说不知道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因为一旦泄露,将会给一些自己的对头可乘之机   慢慢地,脚步声走近了,却停了下来   我正感为难,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那天在九天温泉的姑娘又来东宫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九天温泉……好像是那个乌大嬷嬷的声音那位秋姑娘不知何故,又和同她一起的秋公子和一个小孩一起回来找太子殿下了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小宫女先走了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嬷嬷问你,你觉得这皇宫怎么样啊?”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问我这个想了想,便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如果可以让我自己选择,我只想去过那世外桃源般的隐居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自得其乐”   “哦?不知道放不方便告诉嬷嬷是什么事?”   我心里踌躇了一下子毕竟是受太子尊重的一位长者,物以类聚,太子的人不会有问题的   我又独自在亭子了坐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嬷嬷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我真的万万没有料到,今生今世还有再见到小主的那一天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睿王本人倒是还好,他生性随意,做皇帝也好,不做皇帝也没什么   实际上,怡妃也是担心地过早了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知道了王皇后有孕的消息,先帝的身体倒好似是慢慢地好起来了那种情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奇怪的是,很久以来,怡妃已经很少进宫了皇后刚有身子那会,她总是三天两头地进宫问安我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可以替娘娘受这份罪,可面上却得保持冷静,还得不停地宽慰娘娘,快好了,马上就要生下来了,再用点力,再用点力   终于,我看到了婴儿的头,大喜,忙告诉娘娘,真的快要好了,快要成功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自己的房里,头还是死命地疼她让下人们侯在门外,一个人进了屋来因为她不能冒这个风险,失去让她的儿子做皇帝的希望她不愿遭人口舌小公主已经被一个小宫女给除了,大局已定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没错,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便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了个明白   他时常在花怡宫附近转悠,慢慢地就和花怡宫的几个下人们熟悉了起来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他便接着说了下去小四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了下来   这是一家不大的茶馆,但很精致   小四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从外边儿看进去,这房子并没有那么小正好,茶馆对面就是一间酒家这家店,应该和怡妃娘娘脱不了干系最好,最好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慕白,那怡妃即使怀疑,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他说过,这钗是要留给他的妻子的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我知道是他,也没有回头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啊又或许,世间本没有这么多的对与错这复杂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绝非男女之情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恼怒有人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命运之手却始终不放开他还是回房睡觉去吧,至少让我在梦里见一见那世外桃源的模样   本来我们不愿去麻烦太子殿下我们坐在楼上的位子,喝着聊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家茶馆在这关头,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我坚定地说”   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屋子周围有一些黑影在慢慢聚拢,便屏住呼吸,也慢慢地靠了过去若一切如我们所料,即使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地闯将了进去也没关系了   我的心总算也放了下来,便和默然小四走了进去他的手上有数不清的疤痕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然后跑出老远后,寻了两户人家把这两人给扔了进去   这样一来,三个人失踪,就不容易得知咱们的目的了   进房间后,我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想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这一切还得多谢朗叔呢!”饮水思源,我不会忘记这一切可多亏了朗叔的好主意当看到那几可乱真的字体时,我和默然都佩服不已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更何况那就是她宝贝儿子的笔迹当死士进入屋子后,靠近这些草药,那股味道吸入肺部后便与死士体内的药丸相冲,死士们承受不了这变化便会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如若不然,那慕白还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跟死了也没两样本来我们觉得要从那茶馆里单独救出慕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不也做到了吗?事在人为,你要相信自己你就和小四安心地去吧”   我心里的温暖霎时满溢了全身不过,那暖暖的感觉,我知道会一直留在我的心中   只是,不知怎的,我就是乐观不起来这次救出慕白还算顺利,那下次拿配方呢?还会这么顺利吗?只能说希望吧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   可能是累了太久了,一躺上床,我便马上进入了梦想……   迷迷糊糊的,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上了心,我便更加仔细地凝神聆听起来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   阳光很好,一扫前些天的阴霾”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我一个人吃着吃着,总觉得自己吃饭时,让别人看着心里很不舒服我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   “哦?怎么?你在宫里受欺负了?”   “不是我,是露儿,我的一个同乡的好姐妹露儿是在花怡宫办事的……”   我一听“花怡宫”这三个字,心狂跳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我让露儿以后都趁这个时候去打扫里院,别的时间再打扫周围的地方这样一来,遇上嬷嬷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啦   我猜想,怡妃看到这张字条后一定气的直跳如此一来,要去盗取便方便多了我仔细地瞧了瞧露儿,体型和我差不多,至于模样么……遮掩个一时半刻应该是没问题的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   正是吃饭的时候,宫女太监们都少了很多我心中一动,怡妃果然中计了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而且随着他体力的恢复,万一我拦不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看着我,严肃地说:“小若,虽然我们已经决定了要这么做我的动作也婷了下来,内心不断的挣扎,再挣扎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我,一定也会希望他这样做的默然见我如此便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亲自拿了药去煎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这药下去,可能生,也可能死默然是不希望我再去承担这么多   我定要默然把碗递给我,他从不愿拂了我的意思,便只好无奈地把碗递了过来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   看着慕白茫然的眼睛,我心中纵有千万个不忍,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得不说的,便从我失忆开始,把一切都娓娓道来……   把一切都说明白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时辰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记得当时我被欧阳非抓回去之后,被迫服用了那死士的配方,就此沉沦到现在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   “慕白,你听我说   他看见我出了门,便迎了上来,关心地问我:“慕白大哥他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体已无大碍”   可是,世上的事,岂是一句我没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把头埋在默然的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六回 抽身而去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 字数:3031  之后的几天,慕白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我大急,放下东西就四处寻找,无果刚才急急忙忙的,我也没注意这时看到了,赶紧拿起来看祝你和默然白头到老”   一想到慕白现在的状况,我便止不住的心酸他没有家,无处落脚   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说完,屏退了下人,就只剩咱们四个了此女年过半百,是西域来的老婆子只不过,这样一个武林高手怎么会在怡妃身边?前不久,老夫还发现,花怡宫时时有箫声出现,若不是高手绝对听不出来你们现在去吧!太子那里,老夫自会交待!”   我心中料定朗叔不至为难我们,但还是欣喜不已   灵州自然不比炎京,小地方,自是不够繁华可是这里民风淳朴,这些百姓们都透着友好的感觉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这里的人也都安居乐业的,过着平淡却幸福的日子我不由心中感叹,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争这争那的,又有多少人能体会这里百姓的乐趣呢?   我们在灵州东镇里寻了一处房子买下咱们也难得两个人出来吃顿好的”   我们边说笑着边吃喝起来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刚刚那个店小二端了一道盘子上来,放在桌上一半儿是红的,一半儿是绿的,是两只对称的鸟儿”   “谁说要回家了?既然难得这么高兴,那咱们索性再逛逛这集市,玩儿尽兴了再回家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这个时候,茶楼里已是人头攒动了来,楼上请!”   我奇怪地看了小二一眼,这一会有位子一会没位子的呵呵,大家也当尝个新鲜这出戏的名字叫神仙劫,众位爷多多抬爱,多多包涵”意思是,这两人也可是天上的神仙,只是为了共结连理,才放弃了神仙的逍遥日子,来凡间受苦,终成一对,故名神仙劫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   走到林子深处,默然终于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望着我,柔声说:“你我第一次相见便是在竹林之中我……我愿意不久前,我打听到你们出了炎京,不过不知道去向哪里赶巧了,在这灵州看到你们了,哈哈,哈哈!”   蓦地,我突然想起一事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那……那我与默然的谈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   我急急地看向默然,不过他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暗暗骂道,真是个厚脸皮我虽不好意思说什么,不过黎长老倒似什么都明白一眼,笑着说:“贤侄女啊,你们在这灵州也好”他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我还是听的分明   好啊,都是算计好了的,我说小四这小子怎么今天改了性子,香曼楼的菜都不吃了,原来是准备布置去了这两人合起伙来骗我小四嬉皮笑脸地走出来,恬着脸说:“以后不能再叫若姐姐,要叫嫂子了吧?”我一个巴掌敲他头上:“你小子也敢取笑我”说完,便把小四介绍给黎长老认识,说是我认的一个弟弟   虽然统共加起来,我们这婚礼也就四个人,不过还是办的热热闹闹的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   难得听默然说这些话,我心里也感动不已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而我以后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淡淡地过下去”   默然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说:“小若,我一定会宠爱你一辈子的,天地为证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又转过头去与默然说:“默然,我们既要在此安顿下来,总要想个讨生活的办法才是坐吃山空,早晚得把我们的银钱花光的以后我们就对外称你是默然的爹爹,小四还是我的弟弟,你看怎么样?”   “哈哈,这个主意妙啊,那我岂不是白捡了一双好儿女?这买卖可好得很哪!来,儿子媳妇,叫声爹听听!”   我和默然都笑着以茶代酒,恭恭敬敬地敬了他一杯酒,甜甜地叫了声:“爹!”直把他乐的,嘴都要合不拢了准备晚上大显身手,让他们爷俩吃一顿好的那正是一家小酒楼,高二层,里面也挺宽敞   这种旺铺,告示一贴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询问的   老板看默然他们穿着上等的衣料,又谈吐不凡,便也同意了   第二天,我便和默然他们一起去看了看那家铺子   默然告诉我他给这间酒楼起了名字,问我是否中意,叫“韵傲阁”我听着不错,便也应了,叫小四立刻去做快韵傲阁的招牌不过现在的银子更是成倍地赚了回来,我们平日里也节俭的很,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自在   我哈哈笑着,问道:“怎么,只想妈妈,不想你爹爹吗?”   “爹爹好凶的,每天都要浅儿练字,浅儿不想爹爹……”   默然正好下楼经过,笑着走过来说:“哟,我的浅儿宝贝来啦,怎么啦,在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浅儿这鬼丫头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伸出肉鼓鼓的小手扑向默然,还嚷嚷着:“浅儿想爹爹了,爹爹抱!”   默然高兴地接过了她,还大为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即使咱们就浅儿一个闺女,不也挺好的吗一年前太子登基继位,天下归心太子殿下咱们还不知道么,他励精图治、爱民如子棉儿笑着说:“老板娘,我看咱们这韵傲阁的生意是越做越好,都快赶上城里数一数二的香曼楼啦”   我笑着说:“哟,那香曼楼多大的排场啊,我们这儿哪敢跟它比?还说什么开分店,我只要守着这一间酒楼,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就谢天谢地咯反正闲来无事,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出门去看热闹了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这对于我,自是丝毫无用我这酒楼虽不能称数一数二,不过在城内也略有薄命”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我冲她笑了一笑便走了   过了数日,我正在酒楼中打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小枝早已经麻利地迎了上去,问道:“姑娘,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哪?”   只听那长孙月踌躇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我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我找你们老板娘……”   “老板娘在那儿柜台后头,您自个儿去找她吧!”   直到那纤长的身影来到我的面前,我才抬起了头,笑着看着她,说道:“长孙姑娘,我可是恭候你多时了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   长孙月的脸色忽然郑重了起来:“我原没想到若姐姐是这般的人,本来只以为是一桩交易而已,没料到……”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好!那我长孙月现在就交了你这朋友!”   我哈哈一笑:“听你这意思,方才吃饭的时候,可是没把我当朋友啦?”   长孙月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了起来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   那天晚上,我特意从韵傲阁里带了些菜肴回家,顺便领着月儿回去认识认识大家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在我的引导下,糯糯地叫了声“小姨”,把月儿乐得眉开眼笑的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   我随着刚才听到的吠声找到了虎丘子,只见月儿的房间门半开着,隐隐地看到虎丘子待在里面   我想了想,可能是月儿屋子里的香包味道特别,吸引了虎丘子吧想到这里,我便把香袋放下,准备硬拽着虎丘子走了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我越看越是心惊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   原来是浅儿睡醒了,一时找不到我,便急了起来我连忙过去好生哄着,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开始做晚饭,等他们回来可小四这小子不知在哪鬼混,还是不见踪影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他们几个都愣住了,从没见我发这么大的火,都不知如何是好小四手上有了几个闲钱,便会去那儿撒银子,被我骂了不知多少次却一点儿也没用,我也就懒得说叨他了   月儿说完就出去了,默然和爹爹在那儿不发声音地吃着饭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前,看了看门外,确定月儿已经走远了,便又回到饭桌前坐下他们发现我神色不对,便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了,也不说话,就等着我开口”   默然接着说道:“爹爹说的是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说完,她便回了房”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真是怕了你了那我们今儿个就去!”   “这还差不多……月儿啊,你也一起去吧?难得锻炼锻炼,挺舒畅的我把整一套无妄剑都使全了,酣畅淋漓,心情舒爽的紧   我笑着说:“呵呵,虽然那么久没用了,看来这剑法倒还是记得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只见月儿睁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讶异、惊恐以及一丝复杂莫名的情绪   接下去的几天,我的态度都一如往常   一天晚上,我频频做着噩梦,也不知何故   我刚刚梳洗完毕走出房门,爹爹就神情紧张地来告诉我,月儿不见了   这绝不会是巧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事和月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不过,既然不是月儿自个儿想逃走,也不可能是有外人进来绑了她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月儿并没有回来过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   吃过饭后,我坐在院子里发了会呆,就回屋了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你若不愿说便不说,好生休息着吧!你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不怕!”   我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把那杯茶和喝完了,便起身想回自己屋子去了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只是,她性子实在是乖僻,动不动就会打骂我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便狠下心来,赌上自己的性命,偷了东西跑了我就在想,我总算不用过流浪的生活了,我也有家人了,有姐姐,有哥哥,真好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我随着那若有若无的箫声寻了过去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我站在婆婆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我没敢走的更近一些,但我估计,婆婆可能是趁着夜深人静,来郊外训练她的蛇我确定了月儿她不是故意来我身边的,她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她就算婆婆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来这里的我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今天也真是吓坏她了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那明天我们就跟月儿说说去她吓成这样,一定会答应的她一日不走,我便一日不离开家半步我时常与默然笑说,这小子倒转了性了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   不过,他们也真是天生一对冤家,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着不顺眼   一日,我正在酒楼里忙活着,小四忽然脸色苍白,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大叫一声:“姐,不好了!月儿,月儿她被抓走了!”   我一听,连魂儿都没了一把抓住小四说:“你说什么?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月儿她没有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哎呀,姐,你先跟我回去吧,边走边说!”   我让爹爹暂时在酒楼管着,自己和默然两人赶快随着小四回家去了过了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告诉小四,她本来和月儿好好地在院子里玩耍,可是月儿不出门,她自然也不能出门然后,浅儿便一个人独自回了家,半天见不到月儿回来,便大哭起来浅儿已经被小四哄的入睡了”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月儿出事却眼睁睁地不管她小四赶紧问客栈老板:“她是一个人吗?随行有没有一位年轻姑娘?”   老板思索了片刻,说道:“姑娘我是没看见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到的家后,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爹爹,大家商量着该如何是好只不过,我们说不定又要重入纷争了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狠狠心放下浅儿,转身离去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不像以前的时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希望他还是当初那个太子殿下吧   那宫女开始还是冷冷的,见到那金豆子立刻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忙说道:“好说好说,我这便去通报大总管只不过,月儿这丫头实在和我们投缘,我们既以把她当成亲人,又怎能见死不救?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宫里,还得请朗叔帮忙一二了而且,也不用瞒着皇上,等明儿得了空,我便把此事告知皇上”   我点了点说:“朗叔您说的是虽然我们猜测那个老婆子便是当年您提过的那个吹奏古怪箫声的西域怪人,但是并不能百分百的肯定那依您看……?”   朗叔说:“不会错的,就是此人,人称勾老婆子她脸上总是蒙着黑纱,无人识得她的相貌,恐怕怡太妃也不例外照秋姑娘所说,你们在灵州看到她是前几个月的事儿”   小四闻言大急:“那照这么说,月儿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而且那老婆子把她带回了花怡宫,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闯进去救人!”   “你给我坐下!”默然低声呵斥道:“别遇到些事情就慌了手脚   小四气哼哼地坐了下来,朗叔说道:“首先,我们还是得确定月儿姑娘是不是真的在花怡宫中这花怡宫,我们也可算是熟门熟路了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哈哈,怎么样,婆婆够意思吧?”   这老太婆的嗓音嘶哑之极,这样哈哈大笑,反而让人不寒而栗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   就在这时,忽然一支箭呼啸而过,直直地射在我们屋子里的柱子上   看完信,我们面面相觑刚才的情景对于我们来说是十分仓皇,但是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个措手不及这老婆子不仅不简单,简直是可怖之极”   我和默然都同意小四的看法可这次的对手偏偏是个熟知破解之道的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说:“猜猜我是谁”   我拉着他在我旁边坐下,两人默默无语,唯有叹气   看到这支钗,就不禁想起了慕白,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这钗毕竟是他家传之物,而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可能是先辈们怕遇到不测吧,没想到秋家还是被……说不定,那时候放火烧秋家的什么张公公,就是冲着秋家的钱财而来……   张公公?忽然,我脑中蹦出了一个词,云海剑!是了!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张公公来秋家后,小姐惊恐地说过一句话:“你们答应只拿云海剑的!”云海剑?那是什么?我可从来没听慕白说起过啊这剑一定大有古怪,说不定能帮上我呢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因此,秋家才把剑尘封,希望未来出现一个厉害角色,能够用这把剑振兴秋家   我先开口继续说:“默然,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也就是说,若这剑认了你,你自可使得动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所以,默然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可是不对啊,若是秋家先人想让后人知晓那秘密地所在,怎么可能只画了个大概呢?应该很清楚,很容易理解才对啊……”   默然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若我是画图之人……若我是他……若我是他,我绝不可能放心将图纸放在一处!”   “对啊,这图确实是被分成了四块,藏在发钗的四个珍珠里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发钗,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藏着这秘密!”    第五十八回 五腐山下 更新时间2010-3-16 23:16:11 字数:3038  我心中一凛,明白了默然的意思:“你是说,除了这支钗,还有另外一个地方存放着这一秘密?”   “没错,一定是这样那还会有谁是老爷信的过的人呢……亲信……车大哥!我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字来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洞穴里面昏暗潮湿,让人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和默然相对苦笑,要对这些东西视而不见,还真是不容易呢面对满屋子的巨宝,我真是欲哭无泪   默然忽然说:“你说,要得到云海剑,会不会还要什么机关暗道?”   这倒也不是没可能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秋家的嫡传继承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花样这些东西的存在成了我们的障碍我慢慢走进了那把剑,剑身慢慢地轻微抖动起来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   默然在我身后不敢出声,我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将手放在了剑鞘上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金鞘后,那剑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趋于平静只是,既然没有明显的危险感,我便继续大着胆子,拿起了剑,慢慢拔出剑鞘   爹爹脸色一沉:“下次绝不允许再这样了!偷偷摸摸地去以身犯险,万一……”   爹爹没有说下去,我心中却感动不已不想却早就归秋家所有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我大骇,这……这怎么可能?不是传说中的神剑么?   我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剑的刃口,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开封,或者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被封住后就再也没有开启过如今,这剑的主人是秋家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   七日后即使我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可也不能怎么样,好歹人家是主子反正旨在救人,也不是江湖比试,用不着谈什么公平公正   我们三人一拥而上只不过,后来她趁小四不被,先是五指做爪作势去抓小四的脸,小四一躲,下盘不稳,便让勾老婆子一脚踢了出去,倒地不起默然一个不备,也差点让勾老婆子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越是打下去,我倒看出一丝蹊跷场面很滑稽,就像是我们在玩儿一般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    第六十回 内藏阴谋 更新时间2010-3-19 21:33:06 字数:3095  只见勾老婆子斜躺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嘴角一抹血色怡太妃却已经大叫起来:“好啊!哪儿来的奴才,居然敢行刺于我!还不快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一群侍卫已经冲了进来   可是侍卫越来越多,默然与小四都受了伤,硬闯是闯不过去的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刚才我就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及细想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我们再待上几日,看看宫里这两天的情况再回去”   默然也点头附和以我们的分析,她绝不可能仅仅是想要我们的命,而是有更大的阴谋默然说:“绝对不可以,那太危险了我们俱都一惊,谁会来客栈找我们?   默然抽出了无妄剑,走到门口轻声问:“是谁?”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开门,我是朗叔!”   我心中狂喜,连忙冲过去开了门,高兴地不知说什么了,赶快把朗叔让进屋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这局面可以说是我们间接造成的,我们绝不可以袖手旁观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倒是有几个乞丐被我吵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在黑暗中仔细分辨,隐隐听得有细微的脚步声向庙外移去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   那人垂着头,小声说着:“不,不是的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也找不到什么活儿干,便……便只好以乞讨为生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更不要说,他的身子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儿都打不过,这一路上的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的?   慕白继续说道:“先不要说我了不止我们,还有两个朋友也在,他们还在那破庙中”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云海剑现在何处?”   我赶紧回破庙,从包袱里拿出云海剑给慕白”   这时,小四和月儿也早就醒了,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庙外一个偏僻的地方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不知道宫里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   我们三人手握兵器,骑着快马硬闯了进去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   小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一瞪他,他也就不吭声了带我们来到朗叔府上后,他让默然和小四在大厅休息片刻,并奉上了茶水点心秋姑娘,您是位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有些时候,心慈手软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强撑着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虽然养母很疼爱我,可毕竟,我心里有一块地方是任何人都弥补不了的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可对于我,那却是不能触及的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一直以来,我与这皇宫总是脱不开干系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朗叔在此时此刻的这封信这个时候,我这样一颗愤怒的棋子就对他十分重要了若本来只可对怡太妃使上七分力,但当我知道她曾对我做过的事后,这份仇恨会让我拼尽全力去消灭她!   但是,那又如何呢?被利用,又如何?说的好听些,各取所需罢了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这个皇宫还真倒稀罕,刺客不仅抓不到,居然还能随随便便地进宫出宫可是至少也有我自己的一批心腹接招吧!”说完,她便空手欺上前去,与朗叔缠斗在一起我趁机问默然:“你知道刚才勾老婆子说的逍遥散人是什么意思么?”   默然思索了了一阵,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多年前,武林中有位了不起的前辈高人,叫平一朗,人称逍遥散人那勾老婆子的毒爪十分厉害,还未近身已让人怕了三分,不知不觉便处处受制于人了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只是后来,师父说,他要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他寻了明主,说要投靠于他,大展拳脚   勾老婆子已经退到一旁,冷冷地看着这边朗叔的胸口被抓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地留着黑血小四哭喊道:“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小四!你挺住啊师父!……”   朗叔脸上却有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乖孩子,不……不要哭   皇上和小四慢慢将朗叔的身体抱到一边好好好,朕就成全你慢慢的,她发现了不对劲她怒道:“这剑不是上次那一把么?”我笑道:“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感觉感觉就知道了!”   我恨她杀了朗叔,下手毫不留情我倒也不急着杀她,更是耐着性子陪她继续打下去终于,我一剑直指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逼宫之乱你这就杀了我吧”说完,闭目等死”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我,我这边要下来陪你了    第六十四回 番外-勾婆婆(一) 更新时间2010-3-23 21:09:09 字数:3006  恋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伤了一辈子   那是一个多么快乐的童年啊我无忧无虑地跟在姐姐身边,走南闯北,锄强扶弱,觉得一辈子就这样度过那该多好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姐姐总是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那怎么成?你不嫁人了么?”   我听到这句话,总是嘟起嘴说:“要嫁也是姐姐先嫁,说明姐姐不要香玉了……”   姐姐会说:“傻丫头,姐姐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呵呵,你可不成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段单纯的日子,总觉得是做梦一般,怀疑我到底是否拥有过那样的简单美好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有一天,姐姐刚吃过晚饭就睡了   我一个人在夜市逛的很是开心那时的我身处异乡,姐姐又不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   不知怎么回事,被他这样看着,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   一日,姐姐听闻西域的龙雪山上可能会有那草药,便匆匆地出门了   我一个人在街上东游西逛的,只盼能再见那人一面,可是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找到我很担心,难不成姐姐在雪山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担心归担心,可也没什么办法可想,虽心急如焚,可又不知如何是好第三天傍晚,姐姐终于回来了,不过,是被人抱回来的她昏迷前告诉我她家地址,我这便送她回来了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   我心里很矛盾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姐姐请他进了书房,让我自己出去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游公子!我,我可以代替姐姐的!”   游公子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日子一天天继续过着,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了姐姐还是如往常般教我读书习武,我不知心中还在希冀着什么,从此以后开始拼命练武知道这信是他写的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烧掉,每次都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练功之余便取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幻想着这信就是他写给我的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   他握着姐姐纤细的手,抚摸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疼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和姐姐对视着,良久,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流出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本来若是好生调养的话,卧床一年静养也可慢慢治愈姐姐在床上着急地说:“你别怪香玉!是……是我不让她找大夫的!”刚说两句话,姐姐便又咳嗽起来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   一月后,他走了他就像超脱了一般,再无任何七情六欲”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那是姐姐有此无意中谈起对此武功好奇,游公子便将整本心法送了过来   看到这本心法,我慢慢有了主意   我四处学艺,比其他人下十倍的苦功,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有一日,我终于成功了这些年来的希望,我的信念,我的目标,全都化为乌有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抬眼望去,街上尽是一对对恋人相依相偎的,甜蜜的紧我没有同意,我这辈子不需要任何亲近之人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哪   可是,就在我要动手的前夕,胤不乾死了   我只觉这世上无一人对我好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我每日里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武功,想着要如何才能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敌人箫合一,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真心爱过我可是我又爱过谁?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眼前   我在天上能不能见到你呢?不不不,我是个恶人,我说不定会下地狱的她在笑,也许是梦见了自己的亲人,也许是在天上遇他们重逢了吧   我想动一动,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原来是一些水和食物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她喃喃地说:“这女娃长的真实乖巧可爱,一路上不吵不闹的那小脸蛋粉粉的,好看极了他本注定要是皇帝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不管他是皇子还是平民、是善良还是邪恶   不过,再有千万个理由,事实还是事实   睡吧,我的小宝贝等你醒了,就和妈妈一起在另一个世界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想爹爹?   温容怡被阳光刺到双眼,也幽幽地醒转过来我要让他有一天,站在世界之巅,成为天之骄子!可是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凌儿,凌儿……你别怕,娘来了,娘来找你来了……”   温容怡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跑去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和浅儿三天没有吃东西了曾经开口大声呼救过,可没有人来过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好几次,只不过是风吹云动,我都误以为是有人来了,大喊大叫的,直到最后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只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老夫敢担保,夫人她一定会痊愈的”   “好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浅儿,快去和妈妈说话!”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出现:“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都睡了一个多月啦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他派了方士想方设法撬开了那死士的嘴,这才得知了我们的下落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   “那怎么行?你知不知道,你和浅儿这次差一点就……”默然说不下去了,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额上,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可是,我和浅儿都没事,不是么?算了吧,默然,就当是为浅儿积福了只要,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我这身子,一养就是大半年除了默然和浅儿,小四、月儿、爹爹还有慕白,全都住进了宫来   皇上三天两头地赏赐一些名贵药材给我,伤也好的快些本来,照太医的说法,我这病可是要在床上躺足两年的两年?干脆把我关起来得了”   我一愣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你才是我皇叔的嫡女”   皇上吃了一惊,说:“那怎么使得?现在天下太平,朝廷安稳,没什么大的威胁了我早已想的很明白从除去二皇子,到这次与勾老婆子的较量,都是为了皇上的安危,或者说是为了天下的百姓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   我又想磕头谢恩,皇上却先阻了我,说道:“罢了罢了,私下里,你毕竟是朕的皇妹既然小四留在朕身边,月儿姑娘怕也是要跟着的吧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朕虽然是放你走了,可你一定要答应朕,常来宫里走动走动车大哥曾经是秋家的家臣,不敢接受慕白,想将盟主之位禅让   又过了数日,轮到我们向小四、月儿辞行了   我和默然说出皇上要留用小四的时候,故意开了个玩笑,说皇上下旨让小四一人留在炎京,其他人都要跟我一起回灵州   “浅儿今天在私塾里乖不乖啊?”   “浅儿乖的,先生今天夸我聪明呢   不安分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随我回了家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   饭桌上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正如果有一直追着看的读者,露个脸吧,我会在心里默默感谢你们哒可能会在下周末和大家见面,支持我的朋友们要顶起哟,谢谢大家了 霸道之吻 霸道之吻 男主角: 林彦良 女主角: 杨清清 配角:  吴依纯, 林兰英, 林国庆 情节:  一见钟情 地点:  台湾 背景:  现代 情欲指数: 2 欣赏指数: 3 文案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通常女人一见到俊帅的他,都会死盯著不放 她却只瞧了他一眼就把头撇开! 通常女人知道他很有钱都会死命巴上来 他都主动把白花花的银子捧上门了 她却只是摇摇头说不要,还嫌他太霸道! 对,他就是霸道,怎样?! 她三番两次拒绝他,严重折损他的男性尊严 从现在开始,他要做个完全的霸君 展开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 定要教这个小女人乖乖臣服在他的身下!   第一章   冷冷的清晨,窗外趋缓的雨势,不再浙沥地扰人清梦   只可惜,好梦都是不长久的   看到父亲皱巴巴的脸缩了一半在被子里,她不知应不应该叫醒他早点在桌上,我去上班了   七点钟一到,杨清清跨上一台中古机车,冒著寒风赶著去公司上班   寒冷的天气让杨清清紧缩著脖子躲在自己的外套里面,尚未进食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著   她的母亲在一年前和弟弟妹妹出门到夜市去摆地摊,夜市结束之后收摊要回家时,被一个酒后驾车的驾驶给撞死了   父亲在痛失爱妻和两名子女之后,精神逐渐变得恍恍惚惚;他那时好时坏的古怪脾气,根本没办法胜任原本在制衣工厂的工作,最后终于让工厂的老板给赶了出去   如此辛苦的工作,只为了赚钱养自己和父亲   *****   对于像杨清清这么年轻、书却读得不多的女孩子来说,要适应办公室的诡异人际关系是有点难度的更何况要是办公室里的人都将焦点都放在她的身上时,那种被人论斤论两讨论的讨厌感觉,真的令人挺难受的但是这家公司常常要求员工加班,但是加班费只比照正常上班的时薪,顶多多供员工一个便当而已,这样谁会留下来加班?   每次问谁愿意留下来加班,副理的眼睛一定盯著杨清清因为只有她会愿意共体时艰,不多抱怨地替公司卖命加班   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地缺钱,但是存款多一点可以使她放心,所以只要有得加班,她一定会留下加班的   然后她又打了通电话,请一个大二学生帮忙代今天晚上的班,之后便到公司附属的员工餐厅去吃午餐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明天醒来她还是睡在自己温暖的家中,看著父亲贪睡的脸缩在棉被里面……她会记得不要太早叫醒爸爸的   紧急煞车后停下的车子,推开车门下车的是一个穿著时髦的中年女人,慌张地不知所措   「我现在只想先去看我父亲「我可忙得很!现在快了结你的事,免得被你这一家人都带衰了明天我再叫人来跟你谈后续理赔的事   「谁回嘴我就是在说谁   「我怎样?快把证件交出来吧!我可不想再多看你这恶毒老太婆一秒钟」护士小姐向林兰英伸出手,一副恨不得她快滚的模样   赔偿的事就叫老公或是儿子来一趟吧!她可不想再看那个衰尾道人和恶女一眼!   将老太婆的证件交到杨清清的手上,护士小姐缓慢地推著她出去   「我不懂怎么跟别人吵架这么老实,你会被欺负到死的」   「你好,我是杨清清,多多指教」   杨清清露出好难得的笑容而在打工的图书馆认识的学生,又总是让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医院里供应的伙食可比她平常在家自己准备的好吃很多呢!可是看著父亲这么可怜的样子,她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去   「清清,快过来把稀饭吃了   「别再说什么感谢的话啰!听了难过   「你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你不懂吗?」   吴依纯忽然有点羡慕起眼前善良的杨清清为什么她总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每每看见她,她就会觉得不忍心起来   「没关系,我们还有她的驾照在手上,她一定得来的」   「我公司那边还没有请假,而且我没那么多钱付医药费   「你有没有怎么样?看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林国庆坐到她身侧替她按摩著肩头「一点长进都没有!」   林国庆只得在一旁讪讪地陪笑   多少年来,林兰英总是这样地瞧不起他,对他也一直是不假辞色,让他一点做丈夫的尊严都没有   因为他是被林家招赘进来的,所以他早放弃所谓的男性尊严了」   林兰英想到自己的驾照还在那衰尾道人的手上,心想不会因为这样又被染到楣运吧!   「是我撞到人了,理赔的事还没处理呢!你帮我去医院跑一趟吧!」她可不想再去见那恶女护士和那倒楣的女人   其实他也不想当这么没出息的人啊!   只是安逸的生活过惯了,他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何况家里掌权的从来就不是他   待林兰英睡著之后,林国庆打了个电话给儿子,要他去帮他妈处理理赔的事他可得准时去和友人下棋的经理昨天没有回家?」   林彦良没有回答」吴秘书转身离开办公室她每次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就会不由得难过起来」林彦良简洁地说明自己的来意不好意思……」   会强留下那妇人的驾照也是不得已其实她并没有敲她竹杠的意思」   杨清清再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而且又下著雨,所以……」   她并不喜欢什么事都用钱来解决,看他有心地带来探病的水果,她已经很高兴了   「你说什么?」   林彦良正在气头上,于是他的口气好像也加了炸药般地火爆   「就是昨天撞倒清清的丑老太婆啊!她一副恶霸的模样,想欺负我们清清是老实人,要不是我把她的驾照扣留的话,我想她早就不管清清的死活了」吴依纯心直口快地把昨天的事全说了出来林彦良虽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但是他对于杨清清那不知好歹的两次拒绝,还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这么好看的男子,却潜藏著令她害怕的气势,她还是少靠近他比较好   林彦良将他的名片塞给那位刚刚进门的护士,「叫她想清楚了之后打电话给我!」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   杨清清看著熟睡中的父亲   松开领带,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不管那杨清清再怎么可怜,如果她自己不开口求人帮忙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多管她的闲事的   下午的行程都已经取消,赔偿的事却不了了之,他也应该回去跟妈妈说一声才是   「爸,你要出去?」林彦良生疏地跟父亲打著招呼   走进母亲的房里,林彦良看见她睡得正熟,想来是昨天又打牌到天明了吧!   空荡荡的家,一点温情也感觉不到   *****   回公司的路上,林彦良止不住心里的混乱他一直想起今天见到的杨清清,想著她不敢与他直视的清丽双眸,好像下了蛊似地在他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她已经二话不说把徐妈给辞了「我把她辞掉了,你再帮我找一个新的佣人来!」   「妈,你因为徐妈打破一个花瓶,就冲动地要辞掉她?」林彦良惊讶地说不管他多想生活得正常一些,都来不及挽回那些逝去的时光你也别再去招惹那个衰尾道人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知道吗?」林兰英懒得想太多,决定补眠去   林彦良一想到那女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妈,我会要徐妈留下来的   「你啊!在你爸病床旁晕倒了   「别像个小孩子你就待在这里安心地休养吧而父亲的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依然成天傻傻的,想必以后也一直会是这个样子了   「没事就好   杨清清自己也是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什么副理突然关心起自己;在看到大家透著诡异的笑脸时,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成为八卦的女主角了   「对,我要跟你去约会「你陪我去逛百货公司好不好?」   「可是我爸爸……」杨清清放心不下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群让杨清清感觉自己充满了朝气,连扫数日来的郁闷   「别担心啦!你还这么年轻,又漂亮又善良,不会没有人要的」吴依纯沉浸在甜蜜的恋情中,希望好朋友也可以尽快享受恋爱的甜蜜   就在杨清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的身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她摸著那条蓝色领带发呆开始无奈他实在没什么耐性陪女人逛街,于是趁著女伴试装时,自己一个人晃到男装部,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衣服   但是她一直没有联络他她刚刚还想著他呢!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林彦良以不悦的语气质问杨清清是可以不理会他的「你……在生气?」   「没有那样傻的理由说出来,一定会被她笑的   只因为她不要赔偿就生气?的确不是个好理由真搞不懂这女人,明明是一副不要他施舍的模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媚眼地盯著他?   杨清清不知道他也会害羞,低下头偷偷地笑著   林彦良一看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笑自己,有点恼羞成怒   「你做什么?」杨清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下次不要再这么逞强,有得坐就不要客气,免得自己又受苦   不想正面与她冲突,林彦良微微一笑,当起彬彬有礼的绅士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吴依纯可不相信眼前这男人被撞到了要求赔偿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没有……」杨清清脸色转白地辩解,刚刚在林彦良按摩下舒缓的双腿,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妈妈之前还骂她是衰尾道人,要是被她知道,他一定会挨骂的   「彦良,你怎么不等我?不是说等我试穿好了,要帮我选的吗?」其实她是想等他帮她刷卡的,谁知才一会儿就不见他的人影   「走」林彦良看也不看她,自己转身就往前走就当是给她的分手费吧!他跟著马燕燕到二楼专柜结清了帐,顺便也跟她说再见他并不是一相情愿   「我昨天整个晚上都在想你」这样的温柔爱语是他攻坚女人心的最佳利器   他的手顺了顺她的发,让杨清清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咪   「我……」她想起自己本来是要找吴依纯一起去吃的   多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刻……   纵使还不清楚他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私心里她好希望自己可以就这样待在那脱轨的时空里,要他永远牵著她的手   「不要一直那样看著我!」杨清清在第一百次抓到林彦良盯著自己的邪恶眼光,小声的抗议   这样真的令她很不自在!哪有强拉人来陪他吃饭,却又什么都不吃地一直盯著她的?   「看著你吃东西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幸福   如果今天晚上可以抱著她的话,他会更幸福的……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炽热起来」林彦良看著杨清清,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惹怒她的话,她可能又要拒绝他了   「我们等一下去山上看夜景」虽然父亲还是认不出她,但是她这个做女儿的还是要去病房伴著他   「我已经帮你请了一个全天的看护,伯父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杨清清看著他的眼,突然明白了他的目的,心慌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是我不够好吗?」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她拒绝了!   「我……不习惯玩这样的游戏」这倒是真话   杨清清还是摇头   上车之后,杨清清说了,「麻烦你送我回医院吧!」她没敢再抬头看他的脸   难道他的追求不够?手段不够?以前那些女人都不用他这么费心啊!   杨清清无言地看著他   刚刚那感觉火辣辣的吻,可是她的初吻啊!   初吻给了林彦良,她并没有什么怨言少了初吻,她还可以活得很好、很平静;但是少了一颗心,她很可能会活不下去的「我跟她没什么的,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   甚至就算要他以后都不再找其他的女人,他都愿意「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在看到你之后,心里也不得不同意这种事」林彦良继续在她耳边呵著气   如果以后这一招屡试不爽的话,那他可是找到一项制伏她的秘密武器了   说出承诺原来并不是那么难嘛!怎么他以前这种话都说不出口,现在对著杨清清却说得如此轻易?   看来他是真的陷下去了」杨清清看著略带倦容的他,隐隐心疼著   杨清清傻笑地挥著手和他说再见   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而且他们居然还在医院的大门口亲热呢!   杨清清红著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啥?」吴依纯的嘴大大地张著   「你说!那个穷酸女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林兰英气极,脸上的妆容好似要龟裂地颤抖著   这林国庆居然背著她和外面的狐狸精胡来!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公然在社区的公园里头和那个野女人拉拉扯扯的,这教她林兰英的脸要往哪儿放!?   林国庆低头不发一语的态度,使得林兰英的怒火更炽   林国庆苦笑著,在他胸前大哭著的太太,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没看她表现过蔑视他以外的情绪   她是真的在乎他吗?在乎他是不是背著她在外面乱搞?   林国庆手轻抚上林兰英颤抖的臂膀一看丈夫不但不反驳,反而想离开现场,一气之下又再度大哭起来   他只得捺著性子,准备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应该不会招惹那么大的麻烦吧!   「如果是我误会他的话,他大可以反驳啊!」   她会这么伤心,还不是因为丈夫居然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反驳,不就是默认了?   「妈,等你真的逮到证据之后,再来定爸爸的罪吧!」   「哼!他就不要被我抓到」   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说完狠话后,林兰英看著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的儿子   「我说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   「妈,我难得回家休息,你又要对著我碎碎念?刚刚才念完爸爸,你就饶了我吧!」   林彦良一个闪身,躲到餐厅去吃徐妈做好的消夜   「你不会又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会啦!我是真的喜欢她   「哼!要是被我抓到,一定要他们好看!」   林彦良也不想替父亲多做辩护   虽然他是一直深信爸爸应该是不会有那个胆子的父母亲多年来的相处模式,他真的没有能力在一夕之间就令他们改变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嗯!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别太劳累了」吴依纯还得去忙自己的事,悄悄替她关上了病房的门   一转身,她在门外遇到了林彦良   杨清清回身一看,是带著深情眼神的林彦良   「想你就来了   「我妈说想见见我的女朋友」林彦良将今晚的事告诉杨清清   在停车场,林彦良拉著杨清清的小手前前后后地摇晃著,让杨清清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拉著弟妹的手玩乐   「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她还不能消化自己真的是林彦良的女朋友这个事实   「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我了?」林彦良取笑地瞧著她刚刚她自己点头说好的   她轻软的嗓音,撒娇的小女人态,让林彦良好似要飞上天去」杨清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害羞充分地表现在她慢慢转红的小脸蛋上   杨清清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那轻轻的一下震动,林彦良敏锐地感觉到了,喜悦再度袭上眉梢   第六章   到了公寓门口,林彦良发现杨清清开始坐立不安,表现出那种有话想问又不敢问的腼腆」   「我还以为……」她真的相信他要带她回家呢!回去那个他母亲在的家」杨清清一下红了脸」   这儿可说是他在公司之外的另一个王国了   「我才不要!」杨清清嘟著刚刚被他偷袭的小嘴」杨清清跟著林彦良走进厨房   那样的感觉是非常亲密、非常温馨的   「睡不著才好,可以做爱做的事   杨清清眼睁睁地看著林彦良一步步逼进自己,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追捕,但到底还是林彦良的脚比较长,他甚至没花一秒钟就抓到她了   「我说爱做的事就是……」他趁隙脱了自己和她的鞋子,将她压在身下」   然而,这样紧紧被他抱在怀里,她哪里习惯呢?   「你不要抱这么紧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他双手紧抓住她的,再度压上她的身子   杨清清困窘地只能环住林彦良的腰际,任他上下其手   只剩下内衣蔽体的杨清清迷蒙著双眼,看著林彦良离开她,脱下自己的外衣   林彦良脱完自己身上的衣物,靠回杨清清的身侧,双手抚摸著她细滑的肌肤   她似乎找回了一丝丝的理智,但在林彦良再度吻上她的唇时,理智又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不懂自己那可爱的嗓音带给林彦良多大的振奋作用,而林彦良只觉得自己永远也听不够杨清清那缠绵的呻吟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林彦良霸道地要求   林彦良试了试她湿滑的幽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她好奇地往他的下体看了一眼   「不要了啦……」杨清清在不停地摇动中不依地说著   趴在她的身上,林彦良满足地吻著身下的人儿,看著她闭著眼还沉醉在刚刚的美妙中,他突然兴起每天在床上拥著她为所欲为的冲动   「清清,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将她的双手上举在头的上方,随之挺起的双峰在清晨的亮光下,更显得惹人怜爱他将战场转至昨夜那令他销魂的紧窒小穴口   「唔……不要……」   林彦良一听,以为她已然醒转过来了,但是看见她还紧闭著眼,这才知道她以为自己正在作梦呢!   好,那就让她作场如梦似幻的春梦吧!   再伸入一只指头,林彦良决定替他的欲望先撑开如天鹅绒般温暖的窄小开口,方便待会儿的入侵   低下头,他靠在她饱满的三角地带,舔起她柔嫩的肌肤   一直到一根硬物闯进自己的身体里,杨清清才惊醒过来--这个春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   没想到她才睁开眼,就看见林彦良被欲望灼烧的眼眸热情的盯著她,身下的律动是真真实实的在挑动她的感官   「喔!我的天……」杨清清开始发出销魂的低吟   杨清清在他的操纵下,只能承受他带给自己的一阵阵高潮……   林彦良趴在杨清清的身上,满足的吁了一口气   杨清清被他压在身下,感觉他好重好重,又没力气抵抗,更别说是推开他了,只好困难地在他身下喊著,「你好重喔!让我起来嘛!」   林彦良听到她的呼叫,才不甘心地翻身将她扳回,自己躺在她的身侧,看著令他爱不释手的软嫩身躯   雪白的身体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吻痕,让林彦良气起自己的粗鲁「我迟到了啦!我八点钟要上班的啊!」推开林彦良的手,她想起身找自己的衣物   「那种工作,不要去也罢   「啊?」杨清清还在一头雾水   杨清清这下子被林彦良吓得更傻了」林彦良开始诱惑她答应结婚这个提议   第七章   得到杨清清的首肯后,接下来的大事就是带著她去见爸妈了   但当他带著杨清清一走进家里,林兰英就高声质问,「你这个衰尾道人来我家做什么?你不是很有骨气地说不要我们的赔偿吗?还来我家做什么?」   「妈!」林彦良气母亲这么不懂待客之礼,居然一开始就这么不给面子好歹她也是他带回来的客人啊!   「没关系啦!我早有心理准备了我们打算要结婚了」   「你说什么!?」林兰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我不准!」   「妈,要结婚的是我和清清,不是你   「没关系的,我们一起住比较热闹嘛!」杨清清准备要让林兰英对她改观,住在一起她才可以表现啊!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们就搬回来住吧!」知道杨清清有这个觉悟,林彦良也只好点头答应」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偏他硬是挑起她的感觉,对她施展他最拿手的爱抚,成功地攻陷她的感官知觉   至于说到他的体力,他可真的是勇猛得不得了喔!爱了她一回又一回,愈要愈有劲呢!   清清一定很高兴能有他这么强壮的老公……   杨清清狠狠瞪了林彦良一眼,这男人色色的眼再度雷达似的扫过她的全身,让她再度感受到昨晚激情的虚软这对新人真是相爱啊!   只有造形师在一边仰天长叹你们也不用通知我那些牌友了现在她居然连婚宴都不去,她是存心要让清清感到难过的!   而当林国庆西装笔挺地出现在客厅时,在场其他人显然都被他的出现吓了一大跳   林兰英此时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她近乎丧失理智地大喊,「徐妈,你死哪去了?快给我做晚饭去!」   却不知徐妈早在大门口候著,然后搭上他们的轿车一同参加婚宴去了   「彦良,你不要再喝了啦!当心身体难受!」杨清清拉著他的袖子,悄声劝著   而唯一代表杨清清这一边的,只有她在医院认识的好朋友吴依纯和之前任职的化妆品公司中,想追求她的张副理   婚宴里女方的亲朋好友就只有两位,这情形其他人是暗暗瞧在心里,在不见林夫人出席之后,各种耳语更是慢慢地蔓延开来杨清清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孩,他和她相处过后就感觉到了   而且,也许因为杨清清的关系,他和儿子的关系可以比以前好一些去叫少奶奶过来」徐妈听话地到二楼新房去喊少奶奶「还有,徐妈,你叫我清清就好了婆婆不是一直很不喜欢她吗?   「不,不会累」婆婆要是这么疼惜她的话,她纵有再多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你还没吃晚餐吗?」摔得这么乱,想必她一口都没吃了   徐妈正巧走进餐厅来,听到夫人要少奶奶清理这一团乱,马上弯下腰来开始收拾   「就是嘛!反正结婚以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做做这些家事一定难不倒你的记得地扫干净之后,再顺便拖一下地板啊!」林兰英走出餐听时,还故意用力踩了一下地上的破盘子,将它们踩得更碎了   杨清清就在她的新婚之夜,擦洗餐厅和厨房的每一块地板   时钟指著凌晨一时许   她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未来的生活呢?明知婆婆一定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但是为了和彦良在一起,什么样的折磨她都会咬牙挺过来的   「徐妈,夫人平常都吃些什么早点啊?」她打算把婆婆服侍得妥妥帖帖的,让她找不到可以嫌她的地方   杨清清可不想自抬身价婆婆一定是因为全家人都去参加喜宴,只留她一个人在家,才爆发了那么大的怒气   「徐妈,感觉老爷和夫人之间处得并不好,是怎么回事啊?」她像片待吸水的海棉,一直想多知道林家的事情之前也听彦良提过,但是他没有说得很清楚」佣人是不可以那么多嘴的,她可还想保住这份薪水多多的工作呢!虽然林家招赘的事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说比较恰当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真的好痛苦一直到八点多,林国庆才自睡房中走出来   杨清清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赶紧跑了出去」林国庆通常都是在这个时间出门的「出门动动这把老骨头   「她不睡到十一点是不会起来的他太了解自己的太太了,若她不喜欢一个人,她会想尽办法折腾那个人」林国庆当然知道她昨天在厨房忙了一晚上,但是碍于林兰英的凶悍,他没敢多说什么   林彦良已经清醒好一会儿了,只是头疼得让他没有力气下床来   被她这样按摩著,林彦良觉得舒适了许多」不顾头还痛著,他翻身压制住杨清清」林彦良的手已经伸入杨清清的衣内了   尤其房门还大刺刺地开著,她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情嘛!   杨清清伸出手阻止林彦良的手再向下探   杨清清被他吮得发疼,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却敌不过林彦良体重的困守   「别担心   「那是因为……那里没有别人在嘛!」   杨清清当然不是不想和他欢爱,只是因为现在家里头还有别的人在,尤其婆婆那么不喜欢她,这样和他缠绵著,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林彦良突然停下了侵略的动作,「你还是不喜欢和他们一起住吧!那为什么当初要答应我妈?」   「我不是不想和他们住……」被误解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尤其是自己深爱的人   「呃……嗯……彦良……」门还没关呐!他怎么可以就拿出自己的那个,还那样狎逗著她……在他一连串的攻击下,她只能以一阵阵的呻吟回应他此时什么门没关、怕被别人偷看的问题,她是一点都不复记忆了   「你也忍不住了呵!」林彦良看著身下表情妩媚的妻子,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林彦良满足地再度跌入梦乡」他只是知会一声而已,这种事轮不到母亲赞不赞成的   林彦良自在地揽著杨清清,一点都不在乎母亲已经气得发抖   「那我们在台湾度蜜月也可以」林彦良想著公司里的事,打算排出假期和妻子出去走走   要不是有清清宝贝等著他回家,他可能又要窝回他的公寓去了   林彦良照样吃他的饭,不为所动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就马上带你搬出去   而徐妈从不会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就算看到了什么,她也会掩著嘴偷笑地快速安静离开她可是我们彦良最喜欢的人呢!」林兰英故意向杨清清透露一些消息   杨清清在开门迎接他们进来的那一刹那,不晓得为什么,竟觉得自己很像林家的仆人,根本不像他的妻子   林彦良不断地吆喝著妻子替那美人递这儿送那儿的,一直到吃晚饭了,还没向她正式介绍那位美人儿   彦良最喜欢的人来了……   杨清清哀怨地看了婆婆一眼,就见林兰英只是眉开眼笑地和那女郎说著话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   杨清清有点食不下咽,扒了两口饭之后就离开餐桌,而林彦良却一迳地和林贵英谈著天,根本就没发现他最疼爱的老婆已经默默地离席   *****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林彦良才回到房里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身体不舒服吗?」林彦良坐在床沿,将杨清清的头半托起来,检查著她的体温」   「你别这么说啦!贵英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可爱的小表妹吃醋、生气呢?」杨清清开始解释这样一来,我也方便许多……」   林彦良伸出手指缠住一方娇嫩的花蕾,轻佻地逗弄著她,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尽数除去,同他亲爱的妻子一样赤裸裸   杨清清一直睡到近十点钟才慢慢清醒」   林贵英放下咖啡杯,劈哩啪啦地就吐出一大串批评,让杨清清愈听脸色就愈难看她原本以为婆婆只是还没接受她,没想到婆婆从头到尾都在等著看她不幸的下场   「我怎样?只是这样说你就受不了了吗?你大可以去跟表哥告状,说你受不了我住在这里,说你想要把我赶出去,到时候表哥就会知道你其实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这样他很快就会厌倦你了你算哪棵葱?随随便便冒出来就把我的表哥抢走!我不会认同你是我的表嫂的,永远都不会!」   「但是,彦良是你的亲表哥啊!你们怎么可以……」   杨清清觉得有点反胃,林贵英对林彦良的奇怪态度和感情,让她有点害怕   这一天晚上,林彦良拗不过林贵英的纠缠,带她到国家音乐厅听她期待已久的歌剧,近三个小时的表演让在公司累积了一整天疲累的林彦良苦不堪言,回到家沐浴之后进房,他已然昏昏欲睡   「彦良,今天我去医院看爸爸,他很开心地拉著我讲了好多他年轻时候的事耶!」   杨清清依到丈夫的身边,想和他分享一下她今天的开心事万一那个声音真是什么宵小贼子发出来的话,她就把它泼在他的身上,再赏他一个最高分贝的尖叫   那是林贵英的声音   「贵英,救救我……我的肚子……好疼……」   杨清清半撑起自己的身体,却被下腹部传来的下一阵痛楚给击倒,然后慢慢地倒卧在地板上   「唔……」迷糊的神智和虚弱的体力,让杨清清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一大早,徐妈发现你躺在厨房门口,吓得把全家都叫醒「我又不是有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倒在那里呢?昨儿个晚上,我还以为你安安稳稳地睡在我的身边呢!」   林彦良一边自责一边又忍不住抱怨」   林彦良拧拧杨清清略嫌苍白的脸,还真给他拧出一抹羞红最好是生个小孙子给我们两老抱抱……你姨丈成天就知道往外头跑,要有孙子在家里的话,看他不留在家里头跟我抢孙子抱才怪!」   「姨妈,你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每天往外跑去打牌」   「那不一样啊!家里头又没人理我,我留在家里干嘛?等彦良的小孩一出世,我就有得忙啰!」   「是啊!是啊!」   林贵英捏著鼻子,回身往客厅走去   「小英,待会儿要不要同姨妈一道去医院把你嫂子接回来?」林兰英舀起熬好的中药装进保温罐里我叫徐妈煮一桌好吃的你要带同学回来也可以,大伙儿热闹热闹」   林贵英昨儿个在外头狂欢了一整夜,才刚进家门,这会儿又捏著鼻子离开」杨清清还没办法接受婆婆这样大的改变,显得有点狼狈   之前她对媳妇的态度,和现在比起来可是天差地远呢!她自己也知道转变的理由真的很现实,不过为了林家的小孙儿,她可管不了那么多」杨清清抚著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闪烁著母爱的光辉」   林彦良在一边看著热闹   「遵命!」   林彦良夸张地行了个军礼,林兰英这才满意地离开客厅她真的好快乐呵!   「那最好,因为我可不打算放你走   她最没办法忍受的激情动作就是当他的舌碰到她乳蕾的那一刻了……   「小可爱……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身体还这么敏感……」   林彦良感觉到下腹部的热流翻腾著,右手已经慢慢探到杨清清早已春潮氾滥的双腿之间   深入她的幽穴掏探了几次之后,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免得将妻子压得不舒服   杨清清很自然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渴望著林彦良的挺进   「彦良……再……进去一点……」那种搔不到痒处的痛苦,让杨清清忍不住开口要求著   「喜欢……嗯……啊啊……」   杨清清让自己的娇躯随著他的冲刺而摆动著,串串的欢愉盈遍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他是这么的爱她,难道她还不能安心吗?   「清清,我是这么的爱你,要怎么证明我的心你才会懂呢?」   「你不用特意证明,我可以感受到的」   杨清清慢慢翻了个身,与林彦良面对面相视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笨蛋,我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人家只是说如果嘛!」   「没有如果」   林彦良疑惑地望著杨清清,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提这种无聊的如果?   「清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些天太忙,不小心忽略了你的感受?」   因为表妹的来访和公司的业务,他真的是疲于奔命,回家之后当然没办法好好安抚他的新婚妻子   但是想起那天林贵英恶毒的话语和眼神,她真的很害怕   现在她会对丈夫提这么撒娇的问题,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己那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心罢了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一定闷得慌是不是?」   「其实……也还好啦!我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学习一些做人家妻子、媳妇应该会做的事……」   「如果你在家里住得不舒服、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搬回我的公寓去」   林彦良心疼地揽住他孩儿的妈妈回房去睡觉了?」杨清清捏住鼻子,将那碗热烫又难闻的中药一口气喝下肚里去」   杨清清啧啧称奇   这应该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吧!每当新的一年到来,总得许个新愿望来期许自己   我的新年新希望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继续写出新的小说〞薏婵向来纤弱﹐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体 重却大概只有四十出头吧!最让人猜不透的是﹐林黛玉型的她怎会和男人婆夏 雨梅成为死党兼好友!  〞算了﹐我背你吧﹗〞雨梅半蹲﹐不像在开玩笑﹗事实上﹐她还比薏婵略矮 个三公分﹐只不过近五十公斤的体格结实有力﹐很有运动家的架式﹐她那跆拳 道级的蓝黄带资格﹐更是让男人敬而远之;浓眉大眼的她虽不属漂亮一型﹐但 也让人百看不厌;削薄的俏丽短发带点自然卷﹐光看背影还真有点男人样﹐加 上她的性格太过野性粗犷﹐常会让异性受不了﹐也无法招架  反正她也不需要男人喜欢﹐更不屑于爱情的滋润﹐我行我素﹐〞天塌下来有 高个儿顶着〞是她的座右铭﹐所以她一点也不为意天杀的臭男人!姑奶奶她发誓﹐哪天不让他跪 在她面前磕头﹐她夏雨梅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不过…这一倒过来写不就成了〞 梅雨下  雨梅算是手脚比较快﹐她去的早﹐还找到了个靠边的座位﹐她开心的放下背 包占位子  也对方果然立刻停止了继续向前的动作﹐雨梅看在眼里﹐笑在心底﹐就说嘛 ﹗还不是胆小鬼一个﹐但接下来的情景却令她为之气结﹗雨梅眼睁睁的看着他 蹲下身﹐系上右脚松脱的鞋带﹐然后﹐还是一声不响的走了﹗这个杀千刀的﹗ 好﹐有种以后就别让她撞上﹐否则她定要他将刚才吃进去的午餐给吐出来  雨梅一楞﹐收拾笔记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喂!雨梅是你 叫的吗?同学﹐你今天吃错药啦﹗是不是被我虐待久了﹐有点儿精神失常了﹖ 〞〞你也可以叫我慕凡〞他对她的嘲讽一点也不以为意  只见她张口结舌的﹐好似她变成木头了﹐〞你…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去吃饭也好﹐反正刚开学﹐她正 闷的慌﹐有事调剂调剂也不错  雨梅及目四顾﹐这才发现他们四周居然围了一大群原本欲赶往礼堂的同学﹐ 他们正以一种新鲜、好玩、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俩﹐似乎忘了他们来此的真正 目的  沙慕凡猛摇头﹐〞我说过我输就我输了﹐别跟我抢﹐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喂﹐你是我妈呀?不去顽固的确 是一种令人着迷的特质﹐那好吧﹗舍命陪君子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大门在另外那头呀﹗〞〞牵车  〞方便实际又省时﹐时间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没必要浪费在绕路上她很想告诉他别骑了﹐ 用走的好了﹐但心底又有一股报仇的快意﹐希望就这么踩死他、累死他算了!  〞里面有个斜坡﹐注意了﹐不坐好你可会又摔一次  雨梅心里气得牙痒痒的﹐他居然敢取笑她、触她楣头!好﹐那大家就同归于 尽吧﹗她暗自贼笑起来快到斜坡时﹐她突然站起﹐开始摇晃车身  头发、衣服上滴滴答答的水珠全落在地上﹐再加上鞋底的泥﹐白色的地砖立 即变得脏乱不堪;对于他的不友善﹐雨梅本想开骂﹐但还是隐忍了下来﹐毕竟 这里是他的地盘﹐识时务者为俊杰〞沙慕凡无所谓的耸耸肩﹐进房间拿了一条浴巾出来﹐〞 先把头发擦干﹐我去找衣服〞他再 次走了出来﹐手上抱着一叠干净衣物﹐〞这是我妹妹的衣服﹐洗完澡换上它﹐ 你会舒服很多  〞她只顾着擦着头发﹐并没如他预期的伸手接进衣服﹐让他俊眉一皱  他似乎没将她的反驳放在眼底、听进心里﹐猛一拉就将她往浴室推  〞喂﹐那你呢?你不是也全身湿透了吗?〞透过门板﹐她的声音传了出来﹐ 话才问完﹐雨梅惊觉自己干嘛那么好心  〞你王八蛋…〞雨梅大力的旋开水龙头﹐流水声渐渐淹没了她的谩骂其实他妹妹慕瑶并不瘦﹐只是在法国长大的 地问来喜欢穿紧身样式的衣服﹐好展现自己的身材在他的印象中﹐雨梅一向 是上罩宽大的T 恤﹐下着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让人根本无法目睹她曼妙的曲线  〞不不﹐我要赶去礼堂﹐薏婵现在真是不知所措﹐快急哭了〞她用膝盖想 也能想象出那种画面〞沙慕凡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 态度﹐但他很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她这么古道热肠的人  〞你凭什么﹖〞她也火了!  〞你今天的时间那是我的  〞你未兔太自以为是了吧!〞谁说要把时间给他来着﹐臭美﹗〞那你以为这 一年来我是心甘情愿被你耍着玩的吗?〞沙慕凡面容一敛﹐脸上扬起了不是这 年纪该有的孤冷与绝决﹐蹙起的眉宇间写着被污蔑的气愤〞他富含侵略性的双眸﹐灼灼灿灿的盯着她  〞那好﹐以后我每天给你两块半﹐你就每天赔我个卤蛋  演讲结束了吗?她想  〞呵…呵…没事  〞真的吗?我可不是没长眼睛哟!〞拍拍她的肩﹐雨梅对她暖昧地眨眨眼后 ﹐转身离开  〞我也没说这不可能  〞沙慕凡﹐我还不知道你是那么的不要脸  〞追女朋友无所谓要不要脸﹐只在于有没有心  〞当然玩过  〞那好﹐咱们在网络上见  两人在一阵商议后〞一番激烈的挣扎与狂喊后 ﹐她猛然睁开了眼﹐纳入眼中的是一片漆黑的人影﹐还有吱吱喳喳的吵人声音 …〞醒了﹐醒了﹐雨梅格格醒了﹗香云﹐你快去把小莫子叫来﹐要他帮我们把 格格扶进‘萤雨轩’  天哪﹗像眼前这样装扮的人居然还不只一个﹐她身旁围着的一大群全是呀!  再看看自己…啊!怎么也是一个样?她原来的衣物呢?难道异次元世界的人 比较欣赏清朝的穿著打扮?  〞雨梅格格﹐刚才您走着走着就摔了一跤﹐可把奴婢给吓坏了﹗〞玉儿如释 重负的说  雨梅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抬了起来﹐晃晃荡荡的来到了一问非常典雅的屋子里 ﹐里头的摆设真是富丽堂皇﹐若进入了某个民俗博物馆所展览的古代极品房舍 之中﹐雨梅只觉得头更晕了额娘虽贵为嫔妃﹐但却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位﹐ 你再这样﹐额娘会伤心的﹐你不会忍心看额娘给人欺负吧﹗〞〞有人欺负你?  〞雨梅不由自主地双手握拳﹐爱护弱小的心态又萌芽了  〞贝勒﹗〞雨梅整个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她告诉自己必须力持钻定﹐一步步 慢慢来﹐她甚至有预感未来还有无数个〞意外〞在等着她  雨梅一接过手就往脸上一照﹐梗在喉间的一口气顿时化了开来﹗还…还好﹐ 还是她原来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她颓然放下镜子﹐开始反省这整件离谱至极 的事情;奇怪的是﹐她的长相没变、名字没变、记忆没变﹐难道这是她的前世?  天哪!她八成是小说看太多了皇妃起身徐步走出萤雨轩﹐奴才们行礼恭送〞小莫子倒是回答的颇自信﹐看来沙慕凡在 这一代表现的不错﹐并没枉度此生〞小莫子和香云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还真麻烦〞雨梅抹了抹脸﹐差点咬掉自已的舌头﹐〞放心 ﹐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了  〞别把嘴巴张那么大﹐小心苍蝇飞进去〞她跳下床﹐差点又被那种怪鞋给绊 倒真不知道自己必须在这种地方耗多久﹐她可不想 在这里终老一生呀!  在玉儿和香云的搀扶下﹐她徐步抬阶走上阁楼﹐站在阑干处﹐享受着清风拂 面的快意原来这不是梦﹐是真 真实实的﹐她真的回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清朝康熙年间〞香云故意压低嗓 音﹐却仍传进雨梅耳中  〞您要出去﹖〞〞嗯…对﹐四处走走﹐顺便看看可不可以想起些什么〞〞你们把我当成 废物呀!我非要出去﹐而且不准你们跟〞玉儿无奈﹐只好让步〞她轻轻绽出笑容﹐两 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来从头到尾只是她一头热﹐他 根本没要回去的打算  他摇摇头﹐深不见底的黑眸更加暗沉﹐〞你是谁﹖我甚至怀疑你有没有资格 当宫女﹐你举止不雅、动作粗俗﹐是打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从外头混进宫来的 吧?〞他咄咄逼人、专制螫猛的态度令雨梅感到非常陌生﹐她连连后退了数步 ﹐〞没错﹐我是从未来世界来的﹐你也是﹐你用脑子想一想﹐不要一味的排斥 我呀﹗T 大的校园、学校旁的快餐店﹐还有〞时光隧道〞的计算机游戏﹐难道 你一丁点印象也没有﹖〞沙慕凡的眉头连续打了好几个死结﹐〞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全是千真万确的真话啊?〞雨梅的脸色愈来愈激动﹐愈来愈执拗﹐ 她甚至想拿根棍子敲醒他的脑袋瓜子他 到底碰上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听?识相的女人哪一个不会对他保持该有的距离﹐ 唯有她﹐赶都赶不走﹐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帮他!  在她天真无邪的脸孔上有着极不搭调的拗脾气﹐看来是个有趣的丫头﹐以前 在皇宫走动时﹐怎么从没见过她?  〞你打算怎么帮我呢?〞他噙着笑﹐好整以暇地问〞沙慕凡闻言一楞﹐她纯真的眼 神居然狠狠地攫紧了他向来冷硬的心﹐更令他无法形容此刻在心底汹涌滋生的 是什么样的感觉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也不追究你 缠着我究竟是为了哪桩﹐好累﹐我要回府了〞我看你不仅是一厢情愿﹐还笨得可以  〞雨梅格格…雨梅格格…〞玉儿气喘吁吁的跑来﹐〞还好您没事!奴婢见您 久久未回萤雨轩﹐真怕您捅了篓子;皇妃娘娘刚刚来过﹐奴婢骗她您在睡觉﹐ 硬是不让她进房﹐她还半信半疑的看了奴婢一眼﹐〞天哪﹗吓死我了〞〞我 娘来过了﹖〞雨梅也倒抽了口气  〞您该叫额娘沙贝勒曾经有过三个未婚妻﹐但每每在婚 前都出了事  〞第一个未婚妻是莫王爷的小郡主﹐婚前那夜她就不见了踪影;第二个是京 里大户游老爷的孙女﹐出阁那个清晨﹐她竟在半路遇刺身亡;第三个便是四格 格岚香﹐拜堂的前一刻﹐她在沙王府的大厅中撞墙自尽  〞这应该全属巧合呀﹗命运这般不幸怎么听都无关他的事呀!〞〞格格﹐您 就别再问了﹐快回萤雨轩吧?〞突然﹐周遭起了一道狂风﹐玉儿震了一下﹐以 为是阴风缠身  〞什么不是他的错﹐他是恶魔转世﹐跟他有关系的女人都不得好死瑜沁深深睇视了她一会儿﹐〞 你好像变了﹐我记得你从前不太有笑容﹐印象中几乎没看过你笑﹐其实你应该 多笑﹐真的很好看  想想自己的未来﹐万缕轻愁就不禁涌上心头  〞不管有没有用﹐说出来都会舒服点儿呀!〞瑜沁微微扬睫﹐幽幽叹口气﹐ 〞皇阿玛有意思要将我许给翟穆王府的沙贝勒蓦地﹐瑜沁低首﹐因雨梅话中的意思缩瑟了下﹐脸上的 血色一寸寸褪尽﹐〞不瞒你说﹐我也怕他﹐我实在不愿意就此牺牲自己的一生 ﹐但这是皇阿玛的旨令﹐谁敢违逆?  〞你是害怕那些巧合的事件﹖〞雨梅顿觉这对沙慕凡来说﹐好不公平呀﹗〞 是巧合吗?岚香就是因为不愿嫁他才会自杀  〞皇太后寿诞!〞〞对﹐也是咱们皇奶奶的大寿﹐你那天可别再躲着不出来 了〞瑜沁知道每每沙贝勒出现是瞧不见雨梅〞她猛地一 咳  寿宴的同时﹐还请来舞伎献舞助庆﹐登时笙筑齐扬、管箫并奏﹐喜气洋洋的 乐曲充塞着整个御花园  无法体会到这种壮观场面﹐如今亲眼见到  他还是该把重点放在瑜沁身上才是﹐冷冽的笑意淡淡地漾在唇际﹐他的目光 投射在坐在他正对面的瑜沁格格身上  她环顾一瞧﹐便看见沙慕凡那张可恶张狂的笑脸﹐心下知道定是他让瑜沁慌 了手脚的;她怒瞪了他一眼﹐又对他摆个鬼脸﹐然后像是报了仇似的开心的笑 了  就在刚刚﹐他与沙慕凡同样被雨梅天真率性的模样所吸引﹐也不解为何过去 从不曾见过这位〞特别〞的格格?雨梅的外貌虽非绝色美女﹐但她烂漫未凿的 表情与可爱灿烂的笑容总是在不经意间吸引了异性的注意还真是令她感慨〞雨梅像是胸 口被人狠狠的喘了一脚似的气极败坏瑜沁更是因为他露骨的话而心生骇意﹐她并 不笨﹐怎么看﹐他凝视她的眼神绝对不含爱意﹐反倒是有丝噬血的狂鸷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以为你貌比潘安吗?告诉你﹐我会爱上你才有鬼 ﹗你爱瑜沁﹐也得看人家喜不喜欢你﹐少在那儿剃头担子一头热了〞雨梅格格﹐你是让粗话养大的吗﹐〞他怒眉一耸﹐不怀 好意的走向她俩﹐蹲在瑜沁面前﹐〞你又怎么知道瑜沁格格不爱我?要不要我 试验给你瞧瞧﹖〞在两位格格尚不及反应之下﹐他蓦地箝住瑜沁的下颚﹐送上 自己的唇﹐猛烈的蹂躏着她的柔唇﹐其狂热蛮横的动作毫无怜惜之情﹐以至于 逼出了瑜沁的泪他本不会如此气愤﹐全是雨梅激怒的﹐而他这么傲慢的唯一 目的﹐便是要让她亲眼瞧瞧﹐瞧他如何在她面前表演吻技〞她急于拉住瑜沁的手﹐却被沙慕 凡轻挥的纸扇给隔开﹐〞等等﹐你自己回去﹐少破坏我们的好事〞他不带感情的沉冷语气﹐令雨梅羞愧至极﹐很少在 人面前落泪的她竟也隐忍不住地滴下痛心的泪水  〞我…太草率了吧!你我还不算很熟〞他长手长 脚一伸﹐将她的退路堵住〞瑜沁终于乱 了心神﹐豁出去的狂喊﹐拔腿掠过他身疾奔而去  沙慕凡这回没再拦下她﹐回首一望﹐他眼中跳动着火苗﹐脸孔寒漠如昔  雨梅轻叹﹐想起众人对沙慕凡的诸多误解﹐她本该为他难过与不服﹐但昨天 亲眼目睹他的狠与绝时﹐她心中那股同情心已烟消云散了  〞当然  〞玉儿是萤雨轩的宫女﹐你站在我的地盘上教训我的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 里了吧﹗〞雨梅拧眉﹐不知眼前这个轻浮的男人是谁?  〞同样都是年轻人﹐说话何必那么冲﹖不瞒你﹐我就是欣赏雨梅格格你这种 性格﹐虽长得不是很美﹐但够浓够呛就行了〞连续两天﹐被两个男人口出恶 言嫌她丑﹐以往从不计较长相的雨梅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长得其貌不扬?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就给我滚出去!〞雨梅疾颜厉色的指着门外上道男人 眼底的嘲弄﹐她焉有不恼的道理﹗笑话﹐她长相如何还轮不到他来评断〞她的眸光凌厉﹐像浑身带刺的蔷薇  〞你也太小看我了﹐刚才我只不过是没想到你会拳脚﹐大意之下才中了你一 招﹐你以为我还会重蹈覆辙吗?〞他噙着不寻常的笑意而中国武术却是无远边际的 ﹐光是轻功这一关便不是雨梅能抗衡的雨梅眼睁睁看着他在梁上狂笑﹐却无 可奈何﹗他的笑声嗄然而止﹐俯身冲下﹐猛地揪住雨梅的双腕﹐就想欺身进犯 ﹗玉儿早已吓得冲出轩外﹐抓着香云齐喊救命了!〞习昶贝子要侵犯格格﹐快 来人呀!快叫小莫子来〞怎么回事﹖〞他原是要进宫见皇上﹐请皇上裁定他和瑜沁的婚事﹐谁知 走着走着﹐他居然会来到这里﹗〞沙…贝勒…〞里头有浪荡成性的习昶贝子﹐ 外头有残暴著称的沙贝勒﹐玉儿和香云忍不住吓得腿软  〞别多礼了﹐雨梅格格呢?〞他目光冷冽的低吼但又无确实证据﹐只好将她安排在这个偏僻的萤雨轩〞沙慕凡表情一怔﹐冷漠的看向一脸苍白的 雨梅  雨梅怒气冲冲的逼视着习昶﹐〞你这个嘴碎的王八蛋﹐找不到证据就别乱说 话﹐下次让我再听到你说任何一句毁谤我额娘的话﹐我会杀了你  〞滚出这里﹐否则下一刻你的头可不会挂在你脖子上一刻钟过去﹐习昶依然连他 一块衣角都碰不着﹐忽地﹐沙慕凡眼底掠过一闪而逝的狡诡﹐在习昶来不及防 备的剎那间勾出一脚﹐撂他个倒栽葱﹗〞沙慕凡…〞习昶咬牙不敢喊疼  〞什么是妄为?我不懂﹐我只知道要讨回欠我的公正与代价但在玉儿及香云自愿与他一起受罚的情况下小莫子借了套太监的宫衣给雨梅换上〞她感激地握住小莫子的手﹐对于他冒死相 助﹐铭感五内换上一丝笑容  躲过了巡府侍卫﹐她又辗转循着正厅右翼的路线来到了右厢房  整体的设计与装潢一点也不亚于紫禁城内的庭园气派﹗雨梅似乎已完全被这 里的一屋一瓦给吸引了﹐趁着月明﹐看来更有一种朦胧之美﹐不知不觉中﹐她 居然撞上了一堵墙…坚硬的肉墙﹗〞是你?〞沉闷的嗓音由雨梅头顶响起﹐她 猛一抬头﹐却看见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沙慕凡!〞随着呼声﹐一颗心就要 跃上喉头﹐雨梅深吸了口气硬是将它压下〞他冷峻的 脸突然泛起阵阵狂笑〞她骤然嚷 道﹐一扫原有的冷静他薄薄的﹐线条却性感十足的唇微微上勾﹐五官深遂的 削瘦脸庞紧贴着她的﹐浑身散发着侵略的因子﹐以极其冷调的语气说:〞怎么 ﹖改变主意了?为什么你不先问问我改变主意了没?何苦我要为了你这株野花 ﹐而舍弃娇艳的玫瑰?  雨梅闻言﹐全身血液大量冲上脑门﹐他狠猛的话早已刺穿她防卫的盔甲﹐溃 败在当场﹐〞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挖苦人?原本不管你做什么﹐我还傻得一 直为你找理由﹐现在我终于了解﹐再怎么样﹐你都不是我所认识的沙慕凡﹐永 远都不可能是的!我走﹐我这就走﹐死都不会再来找你但他也相 当意外﹐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些耽溺其中!四肢奔窜的热流逐渐汇集在小腹﹐ 他暗自呻吟了一声﹐加深这个由他开启的物﹐伸舌彻底探索她甜美的口中;他 的手挪向她的背脊﹐揉蹭着、需索着﹐并往下爱抚她的臀﹐托高她让她更靠近 自己﹐以她柔蜜的胸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她的唇也紧紧捱着他的会令我倒尽胃口的〞他低俗地笑出声  〞天都快亮了﹐奴婢睡不着﹐陪您聊聊好了  〞可是您…他可有…〞玉儿支吾着﹐这种露骨的话她不知该如何启口〞哭够了、想够了﹐她自然会痊愈﹐只是心口上那道 被他狠狠划破的伤疤却难以愈合  〞什么好姊姊﹐她和她母亲一祥﹐是个骄傲的女子  〞您别乱掀被我真的累了﹐不要人打扰  〞我刚才遇见小莫子﹐他说你病了﹐所以我特地来看看你﹐哪知道半途却下 起雨来了  喔﹗她怎么忘了﹐感冒这个词儿﹐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呢﹗〞是…一定受了点 儿风寒  〞不是﹐而是…〞〞而是什么  〞窘迫之余﹐雨梅还有份哭笑不得的尴尬﹐想不到沙慕凡比她想象中难搞许 多  〞嫁就嫁吧!要命一条罢了  〞瑜沁…〞雨梅看得出她心底的那份煎熬  〞算了﹐有什么就下什么吧!反正能打发时间就行  〞你怎么了?火烧屁股啦﹖〞雨梅笑睨着他﹐还忍不住轻咳两芦〞〞咳…你能不能一口 气把话全说了?〞雨梅以袖掩口〞〞该死的!〞跃下床﹐她二话不说的便冲了出去  〞格格…唉﹐糟了!〞小莫子没想到雨梅格格会是这般心急﹐他嘴碎个什么 劲儿!这下可好了  在雨梅匆匆赶往的路途中﹐御书房里却正上演着一幕!  〞沙贝勒﹐有事吗?〞康熙坐在桌案前﹐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恭谨地站着的 沙慕凡  〞说吧!〞〞是有关臣与瑜沁格格的婚姻大事〞康熙相信有爱﹐婚姻 才能幸福;他虽欣赏沙慕凡﹐但绝不会一意孤行〞沙慕凡简单的回答恨他说话不算话﹗ 〞为什么?难道雨梅格格对我有成见﹖〞沙慕凡挤出笑﹐两簇寒芒扫向她〞康熙撩起下摆﹐重重的又坐回了椅子上〞他冷僻绝情的话语更是肆 无忌惮地飘进她耳中  〞儿臣不是﹐儿臣只是…〞雨梅的一阵抢白却被皇上喝止了﹐〞别再胡闹了 ﹐你下去吧!〞〞皇阿玛﹐儿臣不是胡闹﹐儿臣说的是真的﹐沙贝勒他亲口说 过他不曾爱过瑜沁格格﹐只是心存报复  〞你瞧﹐她还嘴硬!来人呀?赏雨梅格格二十大板〞雨梅无 奈的硬被拉了下去  〞臣恭送皇上  〞雨梅格格…〞小莫子眼看着她好好的出去﹐现下却趴着回来﹐内心自责不 已 〞玉儿端着药盘﹐难过的看着躺在床上动也不敢 动的雨梅  小莫子见自己不宜再待下去﹐于是出声告退﹐〞奴才先退下了是谁﹐他会查出今天究 竟是谁当宫鞭之职﹐下手竟如此狠毒﹗浑圆白嫩的臀上泛着血红于黑﹐甚至还 淌下污浊的水渍﹐这全是拜冷酷无情的他所赐﹐一抹愧色不着痕迹地掠过他的 眼瞳深处  坐到床缘﹐他用雪毛刷搅着黑色的药液﹐轻刷在她的伤口上  〞沙慕凡﹗你…给…我滚出去使 她的反抗声变成了残语断句〞他蛮横的扳过她的身子﹐不小心扯痛 她的伤口﹐雨梅一阵闷哼﹐死命咬着下唇不出声〞〞放了我吧!你既看不上我﹐又何必…〞 雨梅被他挑逗得无法自己﹐好怕会说出对他的爱就当他要伸手过来时﹐雨梅忍着伤 处的疼痛往后挪移﹐拒绝让他碰她  他笑得脸部扭曲变形﹐猛一抬臀﹐挺进她的幽穴﹐并扯咬起她的乳尖﹐用舌 尖兜起圈﹐他喜欢驾驭她的身子﹐更喜欢看见她因他的挑逗而双眼成雾他又猛一冲刺﹐再度撩起她体内 另一股激情;明显地﹐他的呼吸也开始凌乱了﹐但声音仍然融入胜利的意味﹐ 〞你要什么?这个吗﹖〞雨梅不由得将头往后仰﹐背部磨擦在床面上的疼已敌 不过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意﹐她更是听见自己以一种不像自已的声音呻吟着  雨梅全身裹着被单﹐抖瑟不已﹐背部的灼热也猛然袭向她  是他身上的粗犷气味令她心猿意马  沙慕凡脸上的阴霾尽散﹐露出一抹连他都忽略了的柔情﹐〞你认为那些名声 很重要吗?别去理它﹗你会发现它根本不值几两重但脸部线条却柔 化许多﹗他是谁?她又是谁﹖瞬间﹐他头疼欲裂﹐狂喊一声后猛然惊醒﹗〞你 怎么了﹖〞雨梅睡不着﹐她一直想着尚未来到清朝以前的生活﹐充满了喜怒哀 乐、酸甜苦辣的日子…却被他这一声惊叫给吓着了〞无论你是不是他﹐你己经有一丝相信我的话了﹐对不?  否则你不会那么激动﹗〞沙慕凡被她突然的抢白弄得哑口无言  〞你弄疼我了〞雨梅抽出个空隙﹐重喘的说或许她说的没错﹐他只是一味的排拒﹐并非完全否认这种可能﹐倘若 这些全都属实﹐他又该如何应对?滞留在心中的迷雾久久不见消褪﹐他怀疑〞罢了﹐就让他瞧瞧那位习大人的目的为 何吧!〞是  整装就绪﹐他迈往前厅﹐他瞥见习大人持杯就口﹐炯然双目正瞪着杯缘沉思  〞我是为了小儿之事前来  〞习昶?〞〞是的﹐这些天来我常瞧他心神不宁的﹐昨日一问﹐才知他心里 有人﹐想来﹐他年纪也不小﹐是该成家了所以我主要是想向您求证﹐倘若不是﹐那我就放心了  〞感悄之事我无法过问﹐倘若雨梅格格对习贝子有情﹐我当然祝福他们了〞习晖作揖告辞〞待习晖出厅后﹐沙慕凡才徐徐转身﹐不作声地瞅着他消失的方向 ﹐嘴角泛起一抹冷戾之色影影绰绰地﹐晨曦的光彩似乎都 笼上了灰蒙没能再见到他﹐她也着实轻松了许多  〞雨梅格格﹐来吃点儿甜枣糕﹐这是御膳房张爷爷的绝活手艺﹐吃不准爽口 〞香云捧着一盘糕点过来﹐拉着她进屋〞香云急着解释﹐却说漏了心事  〞格格您…〞香云脸颊俏红﹐一丝窘涩袭上心间那我就了无遗憾了她说了 又有何用?学会糕点又有何用?她根本还是走不出宫去见他呀!一思及此﹐她 就忍不住地趴在雨梅的肩头上低泣〞雨梅搂紧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虽身为格 格﹐但也不能说出宫便出宫呀!上回溜出宫是在半夜﹐这次总不能又故计重施 ﹐一计多用﹐总会出纰漏的〞为了香云﹐她可以背叛自己的感觉和习昶出宫走一趟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他笑意盎然〞香云低首道﹐有种战栗不安的颤动〞习昶不疑有他〞他霍地扬声大笑  〞你!宫里有不少格格、郡主﹐论气质、美色﹐都比我要好得太多﹐你就不 能多看她们几眼吗?〞雨梅没好气的强调〞习昶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 去﹐果真有片碧绿如茵的原野再往前眺望﹐则是闪耀着金光潋潋的翠湖  哇!她着实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静谧、怡人、幽然﹐古人不懂得何谓 环保﹐却能将风景区保护得如此完美﹐真是令她感动!这里没有艺术家鬼斧神 工的刻意雕塑之美﹐纯自然的景象更能捕捉每个人的目光〞习昶看出了她满脸欣喜与心怡的眼神 ﹐于是很有把握的说〞他愈发靠近她﹐光看她是无法满足他的胃口〞风景再美﹐身旁有个讨厌的跟屁虫﹐一样会破坏心情  〞翠湖呀!〞习昶依旧在嘻皮笑脸地打着哈哈  〞你别给我装傻﹐我要知道这里为何没有别人?〞她清澄的眼瞳夹杂着愤怒 与担忧﹐尤其在看见他倏变的表情后着实诡异!雨梅气极败坏地揪紧领口﹐双 脚因紧张而拐了一下被那双翘头履扭伤了脚踝  〞别过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雨梅头一次感受到孤立无援的可怕  〞以防别人破坏我的好事啊!〞他热血澎湃、摩拳擦掌地走向她﹐黑眼灼灼 地搜寻着属于她柔美的体态  习昶一阵闷哼倒仰于地﹐他抚着小腹﹐粗俗地骂着:〞少假扮圣女了﹐谁不 知通你早被沙慕凡那家伙玩弄过了﹐我还要你﹐你应当感到庆幸才是〞〞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 跟你!〞脱了鞋﹐她仅穿著白袜﹐一拐一跛地往外走去﹐但才走数步﹐就被习 昶给揪了回来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目光冷凝﹐紧抿的唇角讥诮地上扬  雨梅潜意识以为是习昶﹐连声破口大骂:〞姓习的﹐你别碰我!我死了也不 要你救!〞咕噜一声﹐她又喝了一口水﹐但猛咳之下﹐她还不忘抵抗  〞他没怎么样吧?〞平复了呼吸后﹐她浅浅问道  〞是吗﹖但怎么也此不上习昶贝子之胆大妄为吧﹖〞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沙慕凡将她横抱在怀里﹐冰冷的表情中看不出他 的心﹐只是往来时路走去  〞啊﹗〞雨梅看不看自己﹐立刻将微敞的斗篷拉紧﹐〞我忘了  〞我要回去﹗〞她哭着嘶吼下了马﹐他将雨梅抱在怀中﹐大步跨向自己的房间  他不禁摇头﹐难怪她不仅能让他动了凡心﹐也能让习昶那个风流鬼为她丢命!  〞我是有一双透视眼﹐怎么﹐不高兴吗?〞〞关我什么事﹐谁不高兴来着﹐ 〞她顶着鼻尖和他说话﹐微愠的脸庞有不妥协的执拗  他单手捧着它﹐就站在离床十尺处﹐露出一抹震撼人心的笑意﹐〞需要它﹐ 就过来拿呀!〞雨梅正要站起〞〞什么?〞她双臂环胸﹐怒瞪 着他  〞你嘴巴一向都那么利吗?连骑着那辆两轮车时也是这般﹖〞他突然的一句 话立刻吸引了雨梅所有的注意力﹐她深深的望着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衣不蔽体 ﹐倏地冲到他面前﹐紧抓着他的手说:〞你…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想起以前…哦不﹗应该是未来﹐你我的学校生活你那不苟言笑﹐却只为我 展露笑容的一切吗﹖〞〞是吗?我只为你展露笑容?〞他将手中的衣服往五斗 柜上一扔﹐猛地揽住她往自已身上带﹐在她耳舋以迷眩人心的调调说:〞我不 记得那么多﹐只记得一个骑着两轮车的女孩﹐她穿著怪异的服装…对﹐就是那 种露出大腿﹐露出臂膀﹐激得我心猿意马、小腹鼓胀的穿著  〞什么﹖〞她眨眨眼﹐露出无辜天真的表情  他没有费神去听﹐低头攫住她的唇﹐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形﹐随着她的唇缘 描绘﹐直到她为他张开口﹐他使毫不迟疑地入侵﹐探索其中的滋味随之﹐他以灼热的唇取代了手的 爱抚﹐狂暴的喜悦更是强力地席卷着她﹐令她无法呼吸他以身体覆住她﹐ 直到他再次成为她的一部份﹐两人身躯紧贴﹐一个有力的冲刺﹐深深地将他们 带进了结合的海洋里﹐在波涛荡漾下载浮载沉﹐让那狂喜的海潮吞噬彼此﹐攀 升到璀璨、绚烂的终点﹗他依旧紧抱着她﹐两人重重的粗喘着  雨梅猛地坐起﹐惊呼﹐〞糟了﹐香云还在等我﹐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雨梅停下脚步﹐却没回夹﹐硬是忍下那持续戳进背脊的芒刺﹐〞你明明知道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何必还要出言讽刺我?〞〞我也说过﹐我会送你回去  〞什么?〞雨梅猛一回头﹐正好看见他气定神闲地站起身着衣﹐并没有要回 答她的样子〞他霍然拉住她往外走  〞昶儿﹐够了﹐你别再拿东西出气了!你瞧﹐厅里被你搞成什么样子﹐待会 儿若有客人来岂不惹人笑话﹖〞习昶回府后﹐满心郁气难消除﹐因而在厅内乱 砸起东西﹐就连习晖也劝说无效既然连他都看不上眼﹐已有了瑜沁格 格的沙慕凡岂会看走眼?还是现今的年轻人都欣赏那种大而化之的女子吗?唉  〞也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动粗呀﹗〞看着宝贝儿子那张略微变形的脸孔﹐习 晖便气愤难忍﹐〞我是得好好〞谢谢你〞他就是控 制不了自己的怒气﹐厅里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器皿已在他的暴力下成为碎屑﹐ 却仍难消他心头之恨虽然与沙慕凡硬碰硬铁定是吃力不讨好﹐ 但为了挫一挫他的锐气﹐他不惜搏命与他斗一斗了潜意识里﹐他似乎已有不好的预感  沙慕凡微楞﹐觉得此事必有蹊跷﹐皇上不可能会临时派他出战﹐铁定有人搅 局  他面不改色的微笑道:〞君令不可违抗﹐臣自当殚思竭虑、鞠躬尽瘁不过 ﹐我想知道﹐皇上怎会突然有此打算?  薛悯将军英勇蓄战﹐往往能制敌机先﹐至今虽未将三藩灭﹐但平定三藩只不 过是迟早的事﹐凭薛将军的能力﹐恕臣直言﹐皇上您临时阵前换将对薛将军来 说并不公平  〞皇上﹐您夸奖了  〞是吗?上回你不是…〞康熙显然迟疑了  〞恕臣直言﹐我的确是希望皇上替我作主婚事﹐但对象并非瑜沁格格  〞那是哪家的千金?〞〞臣请皇上成全我和雨梅格格的婚事〞皇上会意地撇撇 唇角 感慨以往对她们母女的疏忽﹐更心疼雨梅受的那二十大板  〞别叹气﹐我要远征﹐还得留一条命回来与你成亲﹐千万别触我霉头〞他有感而发﹐只因现代沙慕凡的个性已隐隐约 约展现在他的肢体语言与心念中﹐逐渐缓解他原有的暴戾之色  雨梅猛然抬头﹐看进他那蹙眉深思的情潮中﹐惊愕之下﹐她纠结的眉舒展开 了﹐〞你又想起了什么﹐是不是﹖〞〞好象是﹐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探 讨过去或未来﹐是特地来向你辞行的〞说起这档事﹐他的颈部肌肉就猛地抽搐了一下〞沙慕凡徐徐走向她﹐又说:〞你会想我 吗?〞他醉人且魅惑的低沉音律满是挑逗﹐充满了宠爱与疼溺爱抚着她少女 的芳心  〞我要听实话  〞你怎么了?〞她在他怀里探问  〞答应我﹐你不走  〞嫁就嫁﹐我并不觉得你很可怕呀!〞她倒是回答得天真〞这个回忆触碰了他心头的痛处〞〞雨梅﹐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个很残酷无情的男人?以前我曾用各种 手段来得到你﹐迫逼你就范﹐许多行径简直不是人做的  〞她低着头﹐低声说着以前那个唯我独尊、狂妄自大的沙慕凡到哪儿去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曾亲耳听你说过你爱的是未来的那个沙慕凡﹐那现 在的呢?站在你眼前的这个呢?〞他的身体已充满担忧﹐紧绷得几乎超过他的 忍耐极限﹐令他的呼吸节奏也全乱了﹐雨梅止住笑﹐在透窗进的日影下捕捉着 他那几簇恼忧的神情﹐及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全没放过雨梅捺着性子等着他捎来只字词组﹐最 重要的是他的平安讯息  就在这时候  〞我…要去…去问问皇上,听皇上亲口说〞两梅激动不已,喉间紧绷干涩, 早已抽噎得说不出话来  推开小莫子和瑜沁,她猛地冲了出去!  出了萤雨轩,跨出长廊,就在转角处,她像是踩着了什么硬物般,拐了一下 即扑倒在地,前额撞上了尖石,霎时鲜血自额角汨汨淌下,一股熟悉的晕眩向 她袭来,久违的黑幕顿时当头罩下,她又失去知觉了…小莫子与瑜沁完全傻眼 了!  小莫子,他一脸惊愕地大叫:〞格格…格格她怎么又摔了?而且还是摔在同 一个地方!〞紧急传来御医、宫女,及萤妃娘娘,他们为两梅格格止了血,却 怎么也唤不醒她,数月前的那一幕似乎又降临在萤雨轩,所有的一切竟是如此 巧合,巧合得令一群奴才们都相顾骇然、四肢颤抖不休!  尤其是萤妃,她抱着完全没有知觉的尔梅痛哭失声,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肃穆、悲戚…  ★★★似漩涡般的海潮席卷着她的思想,两梅只觉得眼前朦朦胧胧,不知自 己身在何方,她只能随波逐流,任那股如巨浪狂潮般的力量冲刷她全身,直到 终点…  砰的一声,她的前额像是撞到了一个尖锐物体,因而辗转醒来;睁开眼,当 瞳中焦距渐渐集中后,一幕幕她怀念已久的影像居然浮在眼前──她寝室中的 单人床、衣柜、电视、录音机…还有书桌的桌角就对在她额前,原来她是撞上 了桌角,难怪那么疼,桌上有灯…灯?电?两梅赫然清醒了,她回来了,她回 到了有电、有自来水的现代了!  雨梅猛然站起,瞪着桌上那台计算机,她记起了一切,记起了远在清朝的沙 慕凡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能回来呢?  不,她要回去,她一定得回去,但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做?屏幕上的小人还 在移动,可见这场游戏尚未结束  对,他一定也回来了!失落的笑意在度回到了两梅的脸上,即便是满脸疲惫, 只要能见他平安,再累都值得  一路上沙慕凡的马上英姿、飒爽雄风,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礼,然他却无心这 些形之于外的光彩,了心只想早些回京去见雨梅,一解数月来的相思之苦  思及他被困于「柳朔坍」的那些日子,若非两梅一直是他活下去的支柱,或 许他早已撑不下去了  〞沙贝勒,你终于回来了!〞萤妃一抬头看见是他,泪更是止不住地簌簌而 下  沙慕凡再也经不住这等莫名的恐惧,长挂一撩,他倏地掀开桂香廉进入雨梅 的寝闺,在见到她平安地躺在床榻上时,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没走,她没走…  轻手轻脚地走近她,他带着微笑仔细端详着地的睡颜,久久,却愈发不对劲!  她额角怎么缠着块白布,且双眸紧闭、呼吸急促、眉宇纠结,就连唇都咬得 死紧,怎么了?难道她病了!  〞雨梅、雨梅──〞慕凡唤她的声音愈来愈大,但她却仍无动于衷!  〞小莫子…〞他大声急呼,嗓音沙哑且脆弱〞就算百般不愿,小莫子还是唯唯诺诺的应和着,本打算瞒 着沙贝勒,看来是纸包不住火了,他也想不透,为何好好的一个人会一摔摔成 这样?  〞说,雨梅格格她怎么了?〞沙慕凡手指颤抖地指着床上的两梅  〞沙贝勒,沙贝勒…〞小莫子大感不对劲,轻轻摇晃了他一下  〞她回去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回去,独留我一人在这里?为什幺?  〞沙慕凡单脚跪在床畔,紧紧扣住两梅的柔葵,激动不已地大吼,粗重的气 息、急促的语句,心跳声强烈可闻,吶吶的声音和痛苦的表情画上等号  〞萤雨轩外的池塘边  闻言,他立刻冲了出去,来到池塘外,发狂般地洒下一连串诡异的朗笑,〞 雨梅!两梅!妳在哪儿?快来接我,我不要一个人在这个地方,雨梅…〞突然, 天空刮起骤雨狂风,两点像针般刺在他身,但他仍好端端地待在原地,上天听 不见他的祈求,雨梅响应不了他的心愿,他只能在风雨中吶喊,发泄那溢满在 胸中的狂怒与不满!  终曲一个月过去了,两梅也离开了学校回到老家,就连对青婵,她也没诉及 这些过往,只是一个人独自承受苦闷;而沙慕凡的行踪成谜,却无人关心,这 让她感受到世事的无情;他的后母与妹妹不仅不伤心难过,反而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沙父所留下的财产在他失踪后她俩便拥有在望  雨梅一看见他就忍不住笑了,因为这老人活脱脱就像由漫画里走出来的老夫 子嘛!他满是喜感的模样,让两梅暂时忘了多日来的哀愁  〞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没…〞雨梅根本没心情赏玩,但她说不出口  〞好吧!瞧您兴致这般高昂,我再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那我就进去瞧瞧吧!  〞两梅灿烂一笑,这才走进老人为她开启的门扉中〞老人开心地道,好似遇到 了有绿人般欢喜〞〞这怎么成?我又不懂〞他出其不意 地抓住她的手就将那玉镯往地手上一套〞 他紧握着她冰冷的双手,虽然她气息犹存,但呼吸短促,他好怕她就这幺撒手 离去,那幺,他的一切希望也将成泡影  〞我叫翠儿,格格!您总算醒了,太好了!〞她暗自庆幸,今后沙贝勒就不 会再这幺难以接近、喜怒无常了〞雨梅转向屋角铜镜,看着表情散漫无神的镜中人,大吃一惊, 她怎幺会变成这副样子?这些天幕凡面对的就是这样的自己吗?她甚为感激的 看向翠儿,〞谢谢妳的提醒  〞你讨厌我,不愿意我醒来?〞雨梅的眸中隐含着凄楚的泪水、无限的爱恋〞不舍又如 何,她已不是「她」,强留只是徒增伤心  他那特意的冷漠,平添一抹莫名的距离魅力,但却在雨梅的心坎上扎了个大 洞!  〞我…听翠儿说你一直在等我醒来〞〞我是在等,但等的人不是妳!妳不 是怕我吗?还不赶紧滚!〞他的恶言相向粉碎了她满腔的柔情  雨梅难以置信,她万般的期盼两人重聚,等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一甩袖,他打算离开这个扯痛地心扉的 女人  〞雨梅──妳怎么了?〞瞧她抱着肚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该死的!  他怎么老觉得她那个眼神…〞我不能走了,好疼!〞〞我抱妳回房〞破梅真是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了〞一见是他,她开心的笑了,等他多时,他终于现身了〞两梅抽回手,偷偷脱了他一眼,这家伙怎幺还是那么蛮横 啊!  〞妳既然怕我,就不该同意嫁给我  〞我…〞沙慕凡顿时语塞,这种充满玄奇色彩的事他该怎幺说她才懂呢?〞 反正我明天不会来迎娶妳,妳最好要有这项认知  〞那么,这只订情物又该怎幺说?!〞她轻触着手腕上的玉镯,轻轻的问〞此刻, 沙慕凡被内心强烈起伏的激荡冲击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其实那天在习穆王府的练武场上,我就…就已经回来了〞雨梅只觉一阵酥软,贴得他更紧  沙慕凡扑朔迷离地笑了,〞为了惩罚妳的欺骗,说,妳要怎么取悦我?〞他 俐落地卸下她的绸衫,大掌钻进她的衬衣抚触她  〞我愿意让你纠缠一辈子她不想看赵苇杭开出的条件,也不想给他任何回应,如果他要离婚,就应该给她起码的尊重,当面来谈用止夙的话说,定下的同时也是把终身误了在她看来,老师就该是和自己父母一样,常年在教学科研第一线的,学识渊博,桃李天下且喜虽然多少有些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开始了她的主妇生涯,尽管她并没有准备好   发觉自己习惯性的步入菜市场,且喜不由的有些阿Q的想,离婚也好,本姑娘不伺候了!因为赵苇杭对于味道要求不高,基本上从且喜开始尝试做饭时起,只要他在家吃饭,就是一碗饭,但是他要求原料一定要新鲜婚后不长时间,且喜就上班了,自然是有些兵荒马乱的,晚上回家,都是冰箱里面有什么就搜罗下,对付做点   且喜穿过市场,往家里走去可显然,她没打开看且喜用力的把被子全拉过来,真想把他踢下去,脚都抬起来了,还是不大敢可且喜真的是把被子全夺走了,就把他晾在那里了,他僵住身体忍了一会,然后就假借翻身,搂住且喜   这样的时节,裹着被子本来就有些勉强,再压上一个人,且喜觉得温度瞬间就上去了她怕他醒过来,毕竟还没准备好在床上谈离婚的事情,所以,等了一等,才琢磨要怎么抽身真的是需要抽身,不能冒险推开他,就只能试图从上面爬出去   “怎么,还想?”赵苇杭故意曲解且喜的意思,他也知道她觉得累,所以每次都会轻轻帮她揉捏一阵,当然,也有条件许可的时候让她更疲惫的先例,这也是对她魅力的赞美,不是么!   果然,且喜把最后的力气使出来,推开他,下床,冲进浴室,动作一气呵成顾且喜并不是很漂亮,但她很女人在这样的工作环境,家庭是很重要的因素,男人么,总是成家后的才被视为稳重踏实可靠   浴室里的且喜,几乎是一离开赵苇杭身边,大脑开始运作就开始懊恼了”亲了下她的脸颊,他就转身进浴室了,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完全无视她   “哦对于他提议的相亲,由于爸爸已经首肯了,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去的当然,他们也只是想创造个机会,并没想到且喜那么突然就结婚了,没同任何人商量见了面,他直截了当问她对婚姻有什么期望且喜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没具体想过”他很确定的说   “孩子呢?要么?”   赵苇杭的眼神凉凉的甩过来,上下扫了且喜一圈   “孩子的问题,没考虑过”赵苇杭委婉的回答渐渐的,也在压力下磨炼出来了,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各路帅哥和不知所云的电视剧,当然,嘴不能闲着   丁止夙的家可以说是且喜第二个家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现在有各自的家庭,谁也无心再关心这个孩子,但这并不妨碍止夙聪明健康的成长止夙的奶奶在解放前就念过师专,绝对的大家闺秀,她照顾止夙,也培养她形成很好的品格,教给她很多学识和智慧老人病重,却不肯去医院,她把止夙读书的钱都准备好了,一一的交代清楚,却任谁说也不肯配合治疗以至最后,也说不清老人的病因究竟是什么,就故去了这也是止夙最大的憾事吧也是从此,丁止夙坚决的同父母都断了来往,他们都过得不错,却谁也没在老人生病时伸一把手,帮一下,就任老人这么撒手人寰了她说:“且喜,你只是白昼里天上的星星,并不是你不够亮,只是你的光彩都被太阳夺去了   “呵呵!”干笑了下,且喜抓起换洗衣物去洗澡了   “明天赵苇杭不就摆驾还朝了么,你要么就讲究的,把我家收拾一下,省得下次来我不待见你;要么就回家准备接驾,在这挺着是真的毫无价值”说着,一脚飞过来之前也有一次,且喜记错了他回来的日期,他很给了她几天脸色看   刚进家门,家里的电话就响起来所以她的表现的确不大好,不是用拘谨解释得了的自己家至多算是严谨,父母多少也会顾及来访者,没话题也要找一些聊两句,断不会让人真的下不来台她和赵苇杭登记的时候,国家已经不强制婚检,所以他们也就没做检查”说完,觉得不够委婉,“你觉得呢?”   听了且喜的话,赵苇杭先是没任何动作,就是坐在那里,然后,忽然拉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把卡,放在桌子上”   顾且喜杵在那里,心里想,“不怪他妈妈说我不够端庄,我岂止,我是莽撞才对   现在,当务之急,是该来的迟迟不来且喜受到过最深刻的关于自爱的教育,就是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同学因为私自吃药堕胎,在课堂上突然大出血晕倒过去,虽然抢救及时,保住性命,却听说以后再不能够有自己的孩子突然发现自己带去止夙家的小旅行包还在脚边,希望他没看到吧,虽然他未必会介意他出差她就出去住的事情,但且喜还是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喜觉得心虚的时候,态度就特别卑微只能拖一时,看看能不能趁他洗澡的时候到超市买点半成品”她其实真想说,不如出去吃,但看看主上的脸色,还是没敢烧水,泡木耳冰箱里面还有两颗蛋,一点香菜,一根小小的胡萝卜,聊胜于无再切点肉分出点鸡蛋和香菜,做了个汤”因为且喜的父母在他们结婚后不久就去了美国,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他们所指的家里,就是单指赵苇杭的父母家收起你那小媳妇样,以后我出差,你要在家白天重又想起的往事都拉不住疲惫的她,沉沉睡去之前,她模糊的想,自己已经被完全改造了,改造成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听命行事的机器人他亲自来带人,就知道了,躲不过去那一抽   且喜的确是没告诉同事自己结婚了他哼了一声,随便吧,多了不起的身份似的一般他出差回来,他们两个会比较融洽一点,用止夙的话说,也是符合小别胜新婚的定律的可嫁人了,婆家更是冷清,为了杜绝上门送礼说情的现象,年节的时候,都是闭门谢客的”婆婆姓曲,在妇联工作,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干练的人”作为家长,再出色要强的人都不能免俗   晚上,赵苇杭回来的时候,且喜已经睡了他们在床上的时候,真的就是很单纯的分享性的美好,彼此毫无保留,酣畅淋漓她建立的观念也和他一样坦然,在这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是不需要遮掩快意的所以,当赵苇杭的手伸到她的下面,揉弄撩拨她的时候,她顺势转身压在他的身上她喜欢这个时候的赵苇杭,他充满野性,用很赤裸的欲望的眼神膜拜你,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会开一些暗示性很强的玩笑   ……   “哑巴了?”   且喜摇头   且喜还是摇头,天知道她忍得多辛苦   赵苇杭抬起身,远离她,又突然冲了进来”赵苇杭满意的更加卖力而在且喜所在的院系,历史,这个学科决定了,学识是需要积累的之后就是教务处,安排这学期的课排到了才又被告知,新开户的在另外一个窗口,根本不需要排队,且喜心里暗恨她领着且喜东绕西绕的,进了一家小店,店名出奇的简单,“米线”   吴荻带着且喜坐到一对小情侣旁边,见怪不怪的说:“这个时间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挤在一起吃,你一会尝尝,很地道的汤很浓很香,米线很滑,锅里面有很多青菜,都是且喜喜欢吃的且喜有很多类似的心愿,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就想什么时候,也带他去尝一尝;到过什么好地方,就希望,有一天或者两个人能一同去;见到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就希望将来,可以两个人一同拥有而此刻,想到那种心情,就忽然酸涩难忍,那么多的心愿,终是落空   且喜从有记忆开始,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在她的概念里面,爸爸妈妈就是电话人,只能在电话里面听到声音且喜奶奶家在老城区,这个小区的住户,基本上原本也住在这里且喜在他的游戏里面,往往也是龙套角色秦闵予有事不能按时放学的时候,且喜就坐在教室里面写作业等他   大一点之后,秦闵予的锋芒尽露,参加各种比赛,省市三好学生,全国十佳少先队员,且喜凡是听到过的荣誉,他几乎都得到过也有女孩子更大胆一点的,会往他家里给他打电话,问作业或者邀请他出去玩之类的好像那个时候,在学校遇到他,且喜总是会很心虚的低头,生怕他要看自己的作业本,心里还总是给自己打气,他要是真的要的话,就当没听到可是,秦闵予却一次都没有问过她,再没主动靠近过她或者,就是从那时开始,且喜微微的感觉到了彼此的距离,他不靠近的时候,自己是永远也接近不了他的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秦闵予突然走到且喜身边,拿起她的书包就走“走了秦闵予的手轻拍了她几下,发觉她哭得更大声之后,就罢手了,只是扶着车子,等着她哭得累了,才慢慢推着车向家里走去她连忙用冷水浸了条毛巾,敷在眼睛上,要是这样上班,一定会被那些学生笑话   且喜把电话接过来,“喂,您好,我是顾且喜   此后,赵苇杭就一直没有开口且喜站在那里停了停,心上还是沉甸甸的勾起的心事,果然,想起他,想起秦闵予,就是会事事不顺过了一会,且喜终于打通了,却被挂断,然后就是关机,彻底不需要再打   且喜还在那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吴老师的手机快没电了,才不方便接电话她知道,止夙是多少知道秦闵予的近况的,只是从来不提罢了”且喜解释着,不见成效,又改变策略,“我保证一定好吃,而且卫生刚刚走冤枉路的时候,且喜讲了她的梦,这会,做梦的人似乎如释重负了,而听梦的人却觉得沉重了   “我们走吧,人这么多,我气都喘不上来,下次换个时间再来尝尝好了在某个方面来说,她固执的希望她的朋友都停留在她过去的世界里,婚前的、只有秦闵予的世界赵苇杭,本是和她的生活不相干的人,难道,终会和她不相干么?   第九章   如果说,当初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赵苇杭本人却是个诱因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么?”她记得,她找到他,表示愿意结婚,他实在是意外又惊讶   “我确定”说的都是什么啊,话一出口,且喜就后悔了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打开一个抽屉,翻了一下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找到,颓然的关上   举行婚礼的时候,丁止夙是且喜的伴娘   心里不愿意乖乖听话,可是能跟醉酒的人计较么?她还是进了浴室,卸妆,洗被弄得硬硬的头发,简直是非人的折磨且喜并不认为他会把自己当成别人,就像自己永远不会错认秦闵予一样,这个喝多了的赵苇杭或者只是需要抱住点什么其他的,可以是诱惑,接吻,是需要感情的且喜的反应越激烈,赵苇杭的动作越大,且喜越是疼得死命的要翻腾,就好像两个人在比拼一样不遗余力的较着劲   且喜流着泪推打着身上这个有点狂乱的赵苇杭,她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疼痛流泪,只是现下的无力和绝望无处宣泄罢了   赵苇杭终于背对着且喜睡着以后,她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去冲洗,下面因为疼痛,存在感特别强烈她伸手向下一探,竟然出血了,这个野蛮人,怪不得这么疼!他的技术怎么这么差,要是每次都这样,自己不得疼死!刚刚这样,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换了衣服,重新躺下的时候,心里还在天人交战,要不要向止夙咨询一下自己遇到的这些问题   第十章   顾且喜只认定一点,自己只要守着自己的婚姻,守着自己的家就好她才不理别的事情,打定主意装聋作哑,做自己的大旗永远迎风招摇   刚出楼门,且喜就想再溜回去伸手不打笑脸人,两个人都客气得很的寒暄着   “那我方便不方便去你家里坐坐?”   且喜瞋目结舌,形势逆转啊!欠人家一顿饭,现在,人家说要请你吃饭,你说不去,说要到你家里坐坐,你怎么拒绝?且喜是彻底无语,还要在一个单位工作,自己还得为人家服务,难道真的明砍,说他们的事情自己没兴趣掺和?!   且喜还是亏了这两年的锻炼,知道拗不过这位吴美人,整整一个引狼入室,还是临危不乱,扯出了一个笑容撑场面,“欢迎欢迎,那我就……”   且喜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她从来没觉得铃声这么悦耳过,即使是刚拥有手机的时候,傻傻等着它响的时候,都没觉得有此刻的动听   “顾且喜?”竟然是赵大人的声音   “且喜,你们都忙什么呢?”   且喜忙把最近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关于赵苇杭同志的,她描述的特别详尽,几点起床,几点回家,胃口如何,晚上睡多久,一一道来等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干脆每天过来”   身子不方便!婆婆在家里自己发挥想象力呢啊!不知道他们防护措施做得多好,哪里会有孩子   且喜始终觉得婆家的气氛很诡异,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谁也不开口   且喜病倒了,她觉得自己就是在房间里面苟延残喘的活着,靠着床头的水吊着命   “哦?”   “下车!”   且喜回神时,就看到赵苇杭的脸近在眼前,似乎呼吸都会吹乱他的头发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整个人都马上向座位里面挤回去,手臂环在胸前   哼着“我拿什么拯救,当你扑倒街头”,且喜步出楼门   “赵苇杭,你再不理我了么?” 声音低低的,鼻音很重,听起来来是哭过了,或是正在哭着   没有赵苇杭的回应,且喜只觉得,烟雾更浓重了这个男人,一会功夫,到底抽了多少烟啊!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和我说话么?”那个声音又说,这次似乎清晰了些,且喜暗自叹气,吴荻”一点红亮飞出来,差点落到且喜的脚上,她翘起脚尖,够到那个烟头,踩灭它”吴荻一边哭,一边说着   “我知道,却没想到”   “什么话!你忙什么呢,总也不见你过来”不由分说,且喜就被她拉进屋里了待在他身边,本来是很自在的事情,即使在追逐他身影的时候,且喜都觉得完全是自得其乐,没有过此刻的局促   后面又突然大亮,且喜回头,秦闵予站在光亮的中心,她看不到他的表情窗子都大敞开,盖着被,且喜躺在那里静静的想着心事,好像这样,奶奶也会听到,不论她是还在屋子里面,或是在天上且喜再一次诅咒赵苇杭同志,不是他,她能搞得这么狼狈么!   锁门的时候,且喜瞄了眼对门,这么早,当然不会真能见到秦闵予按下门铃,等了半天,门才被打开   身后,赵苇杭很大力的把门关上,“找什么,就那么盼着有人睡你的床?”   且喜讪讪的笑着他知道且喜没有什么亲戚,她父母也在国外,而他所知道的且喜的朋友,只有丁止夙再者,他没觉得自己在且喜心里,重要如斯赵苇杭把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内灯,伸手打开旁边的抽屉,且喜有时会往里面放些东西,或者会有通讯录之类的也说不定我拿着她的手机,但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方便   “具体的改天再解释吧,如果她同你联络,请马上通知我,谢谢!”赵苇杭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挂断电话   赵苇杭忽然觉得且喜的淡然十分无情,他想解释几句的心情完全被打散,既然她都无所谓,那么自己就别做无谓的事情”他站起身,自己进书房,关上门   且喜小心的把门打开一道缝,“赵苇杭,你到底是生气还是心情不好呀?因为我还是别的?你别不理我”   且喜瘪瘪嘴,低下头,“你出差的时候,我自己住会怕实在不能赶回来,要么,你去爸妈那里住,要么,你请好朋友过来陪你她有太多事情想和她说,包括秦闵予的归来和自己人身自由的受限”且喜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秦家坐坐,上次太慌张了,表现得大失水准虽然自己依然用着原来的手机号码,可秦闵予一次都没试图联络过自己,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还是忙正事要紧且喜进屋的时候就想,为什么自己对付谁都是个失败   “今天没买菜   “没买菜,也不用哭成这样”见她终于是止住哭声了,赵苇杭还是调侃了她一句”且喜想了想,“要不咱们去吃快餐吧,不用等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口,爱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感,“我们恢复邦交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   赵苇杭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角,婚姻正常化的努力就此告终,想进一步,她却推你,又有什么办法,随她去吧别以为院长就是个老头,现任院长绝对是个青年才俊,四十不到,也是一路破格提拔加上破格任用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是不了解,但对于且喜来说,就她看到的部分,她是同情吴荻的   秦闵予把杂志抽走,还是不理她   秦闵予把杂志摔在一旁,“顾且喜,你够了啊!”   “干嘛不理我?”且喜还巴在他身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下去”   “真的啊,太好了!你不忙么?”   “刚回来,还没决定去哪个公司秦闵予,这次回来后,你就不走了吧!”   “嗯,或者吧”   且喜沉默了,如果秦闵予非要揭她的伤疤,她也只能让他揭   初中的时候,秦闵予变得更加活跃,他的活跃,不独在学校里面,他甚至同校外的小混混也有来往有一次,老师布置课堂作文,要求写最爱的亲人然后,老师把作文收上去,又打乱发下来,让同学自己做小老师,挑错字,写评语那天,下课之后,丁止夙主动找到且喜,“顾且喜,你写得真好”再同那个圈子没联系,也知道这个隔三差五就被点名的男生,用有些老师的话说,他这样的,进去是迟早的事情她还没找到机会当面问秦闵予,就有事发生,让她见识了不一样的他她回头看过去,一个很小痞子样的男生,笑嘻嘻的,伸手就要拉止夙今天,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是必然,毕竟止夙长得比最近选出来那个校花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她发育的也早,身形已经看出窈窕,怎么看都是美人胚子   且喜看看丁止夙,她刚才慌张的往回走,看来是认识这个混混了且喜其实也害怕,但她觉得这个时候她开口比较好,“我们要回去上课没有什么人能保护她,她不像别的同学,有父母接送,她就是一个人她当时就想表示反对,可是看着那个大块头也特别不爽的样子,就觉得折磨他一下也对,谁让他在别人生死存亡的时候,还就记着他的大男子主义!止夙先是很正式的和他们道谢,才跟着大郑离开了因为这些事,秦闵予是从来不说的,她和他那些朋友在一起,他们也不提有时,周末的时候,在且喜的纠缠下,他们会到且喜奶奶的房子里面一起学习当然,这般纠缠的代价是且喜被骂笨蛋骂到麻木,且喜的功课实在是差的让他难以理解   十六岁的花季,正是男孩女孩都对异性情窦初开的年龄中间不乏文笔好的,有些句子,写得且喜看了都心跳既然那个凶神恶煞都有女生青睐,秦闵予这么优质的,不可能清白”   且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秦闵予总是说这些很高深的话,让她消耗很多能量去运转她的大脑,当然,这个过程杀死很多脑细胞”   “你不还是天天追着他   后来是且喜美过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思念是在你拼命不想中滋生的   文理分班,且喜当然选择了文科丁止夙,秦闵予,郑有庆都选择了理科,而且,他们很幸运的分到了一个班但即便如此,每次见到秦闵予,她还是会觉得,紧张得心跳都停止如果,他冲她笑一下,她就会一天都很开心,因为,那意味着他的心情不错她分明看到秦闵予看见自己了,但他就是坐在那里,直直的望过来,直到自己和止夙手挽手的走远了,他的目光好像还如芒在背那是高三下学期了,高考备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但班对,校对却在这种高压力下,应运而生她随便拿了本数学题集,打算借问止夙题的时候偷看两眼教室内,都是男生起哄的声音止夙也没离开这里,去了医大   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大学校园里相遇,收敛了所有光芒的他,让且喜再一次的动摇了,心里像是被撒了什么魔粉,那种爱意迅速滋生   且喜一溜小跑,张开手拦住他,“你不吃也陪我一会吧!”   “我没时间,要去实验室”秦闵予无奈的解释了一下   “不会耽误你做实验的,我就吃两个包子,你陪我去买,我们边走边吃   但是,秦闵予真的很不配合,他站在那里不动,愣是把且喜坠了回来他伸出手,把自己的手从顾且喜的手里剥出来,“你这是干吗?”   且喜松开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马上握住,手颤得不行,脸也烧得厉害“秦闵予,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样,只要能在你身旁就行   且喜却抱住他的腿默默的流泪,她也知道她在耍赖,可是,已经说出去了,已经放弃了坚持了,不这么拉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才能又抓住他“你起来!”   “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你走”且喜闭着眼睛,嘴里只是重复着这几句我只想和以前一样,想你的时候,能去找你”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荒谬,会让你为难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偶尔,且喜还会到他的实验室陪他做实验   且喜在所有人有些异样的眼光中,保持着她同秦闵予暧昧的距离一帮人出去吃饭,秦闵予也会在喝得微醺的时候,把手臂放在她的椅背上,或是紧握着她的手,传递一种无言的感受且喜觉得,这样已经足够,她愿意,这样,一直一直的待在他的身旁”且喜当时,只是忍着眼泪,她觉得要是哭了,就是委屈,可这是自己选择的,实在是没有委屈的理由且喜觉得,起码自己是特别的,秦闵予用另外一种方式尊重了她可就是她的这点敌意,让秦闵予终于笑了早在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已经放弃了继续等待的权利和在一起的一切可能即使还是爱着,也只能这么看着,望着”   且喜想拉下他的手,可他却拥且喜过来,亲了一下才放开   且喜走回厨房,才飞快的用手擦了一下脸擦过之后,她自己也呆住了,是讨厌赵苇杭的亲近了么?   “怎么了?还不来吃饭?”赵苇杭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且喜吓了一跳,她的手还停留在刚刚擦拭的位置   赵苇杭却站在那停了半晌才过来坐下吃饭他只是安静的吃饭,然后就进书房处理手上的一些公务最近要看很多专业图纸,虽然忙,但他觉得有点读书的感觉,还算有意思且喜按住他的手,接受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搞这么多花样,还是算了,她实在没有精神去应对”她想翻身,脱离他的怀抱,却不想被他抱得更紧”   “没忙什么怎么累了?”赵苇杭不肯罢休”这是顾且喜耍赖的标志态度因为他们的限量,几乎是早上都不够卖,去买也是要排队的   果然,赵苇杭拿着东西,马上要出门的样子   且喜不理他,迅速的穿好鞋,“不是你要拎么,我在楼下等你在那之后,也见过几次,但是也都是一帮人一起   可即使是且喜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夜晚,忐忑的假装不经意的翻身压到赵苇杭,把自己送到他怀里,他还是会轻轻把她推开,然后背对她入睡   “且喜,没睡好?”丁止夙看着很是瘦了下来的且喜,有点担心她总是担心翻身会吵到赵苇杭,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没睡着,尽量试图在他翻身之后,自己才翻身她手忙脚乱的扶起来,“丁止夙,你别小瞧我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怎么会为了他失眠!”   “我小瞧你,你那点出息还用我再说什么啊!我就是担心他一回来,你又迷失了”丁止夙不是询问,她只是说她的判断   “开始时或者是的”   且喜吸了一口可乐,头一次和丁止夙谈到了她的感情你要我主动关心,我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倒招人讨厌可是,烦恼到需要吃药才入睡,我觉得已经很严重了,你应该告诉我   然而,赵苇杭对于这样的话,领会的飞快,“顾且喜,你是暗示要我搬到客房去住么?”没等且喜回答,他突然站起来,“你真是欺人太甚!我看,放你一个人自在的太久,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扑过来擒住且喜,且喜只来得及拿起茶几上的药瓶砸过去赵苇杭伸手就把药瓶挡飞,揪住且喜的衣领,“不识好歹!”   且喜虽然对于他的怒气有些瑟缩,却还是不知死活的回了一句:“自以为是!”   “我看你是需要被好好教训一顿了!”   “教训我也轮不到你!”   赵苇杭不怒反笑,“顾且喜,伶牙俐齿啊!”   且喜还要挑衅,可看到他俯身下来,自己却呆住了,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赵苇杭停在她的上方,低下头,掩去被拒绝的那丝受伤,只是把头附在她耳侧,说了句,“顾且喜,我希望我的婚姻是健康的,我的妻子是健康的,不论生理或者心理她伸手抱住赵苇杭,身子也迎向他,无声的鼓励着他的进犯   那个晚上,不知道是消耗了太多体力,真的累了,还是因为终于结束了冷战,心里安定了,且喜匆匆冲洗了一下,就昏睡过去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只看到赵苇杭站在床尾,擦着头发,似乎在说什么,她也挣扎着想清醒一点,但却终于没支撑得了,沉沉睡去别怪她大惊小怪,赵苇杭在家里的时候,都穿得很注意的,并不会让且喜觉得有任何的不方便   不过,也不是只有恋爱会带来笑容,且喜对着自己伸了伸舌头,通常小鬼的心情是受魔王的左右的“小天他们呢?”小天是秦闵予的表弟,小时候也常在一起玩的其实只是三四站地的路,她觉得赶得心口俱焦,下车的时候,都忘记给车费了   “呀!”且喜忽然跳起来,“我去取钱,他是不是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得交住院押金吧!”   丁止夙摁住她,“那个今天之内交上就行,真的以为我们医院都是吃人的呢,这点通融还没有啊!”   且喜点点头,“对啊,你也算是半个熟人   “王大夫,他家里人都出门了,看来只能他自己签字了,您看行么?”   “你把风险和意外状况告知一下吧,我去做手术准备,检查报告出来,直接拿手术室来   且喜只好看着止夙,等她想办法下面的手术才是见主刀医生真功夫的,再说,王医生都叫她了,怎么她也不能不去”护士长把她领走,边走边说“他现在还不会觉得疼,大概下午的时候,才会过药劲吃东西要等排气以后,渴的话,用棉签给他沾沾嘴唇且喜把东西轻轻放在一边,就过来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些,又用手握住那个管子”秦闵予也没客气,这会儿腰腿都木木的,感觉特别异样   “渴么?护士长给了我一包棉签,说可以沾水给你润唇”   “不用   下午,丁止夙终于有空喘息一下,过来把且喜叫出去到食堂吃饭对了,要不要给他请个看护?你一个人可不行,也不大方便,他家里人还联络不上用不用,给句话!”   “还是问秦闵予自己吧,看他的意思,他需要再叫吧“呀!”湿滑的触感,分明是裸露的肌肤,且喜马上缩手”   且喜点点头,“也是,虽然好像高温消毒的很彻底,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衣服”   且喜在那里记录着,“好等你打完针,我就联系好”   “需要我帮忙么?”   “这里打车很方便,你过来也堵车,不用了   第二十二章   等且喜终于赶回自己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了”   且喜脱了鞋就冲过来,“你做的?”   “嗯”   “还有哪个同学能让你哭成这样?”赵苇杭很感兴趣的问   “赵苇杭,你一会送我到医院吧,然后我自己坐车上班他家里没人,等他爸妈从乡下回来,我就不用献丑了”   赵苇杭看着这样的且喜,也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把粥装好,吃饭,我送你过去”   因为赵苇杭还在楼下等她,且喜把粥送过去,也不好多逗留,只是嘱咐秦闵予多少要吃些,就想下楼了”就跑着下楼了   上了车,赵苇杭只是看了看她,“医院的供暖很不错   “赵苇杭,你真是个小气的、脾气古怪的、别扭的大叔可她,至今,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已经是奔三的年纪,说不心焦,那是扯我没时间和你研究这个,你后悔牵扯不清的时候,别来找我哭”然后就挂断了且喜这个资源库已经闲置了这么久,实在不能再这么荒废下去”   电话接通,且喜还在组织语言,看怎么说才不显得过于突兀”   且喜忙拿着手机走开,那边赵苇杭也是莫明其妙,“怎么了?”   “赵苇杭,有这么一个事儿,”且喜还是吞吐了一下,“我有一个同事,条件挺好的,在我们资料室工作她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若只是看表面,也或者可以称作楷模   下班时间过了一会,赵苇杭的电话到了,且喜马上下楼,约的是校门口,那里不方便停车太久   她跑下楼,忽然见到秦闵予正在收发室窗口那里站着不知道秦闵予的等待,且喜只记得,自己的等待,儿时是笃定,知道他会出现,在一起之后,也是泛着甜蜜的一种期待,尽管这个等待最终没能带来甜蜜“怎么了?”见且喜下车就向后跑,秦闵予终于忍不住把头探出去冲她喊了一声:“这不能停车!”   且喜回头冲他摆手,“你先过去,一会我联络止夙,我自己过去吧!”   秦闵予看到她冲到一辆车前,之后又上了车,那辆车擦着自己车边开走了,至此,他都无法理解,真的是无法理解或者,所有的人都觉得是自己错待了且喜,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只能看到她行动的背影”竟然是楚江饭店,且喜有点不自然的看看赵苇杭现在的总经理,好像同公公是多少年的旧识,同赵家的关系非比寻常   秦闵予果真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   “这是我先生,赵苇杭”   且喜看看郑有庆,他不像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不高兴的人啊很多菜,秦闵予还得忌口,再加上都各怀心事,这顿饭,吃得意兴阑珊,不到两个小时,就散了   “最近晚上治安很差,你们这样的年轻女性,正是最合手的目标   回到家里,赵苇杭竟然还没回来他存在感不是特别强,好像随时随地准备好当个绿叶,陪衬谁一下似的但是,你又不可能忽略他的存在,温温煦煦的笑着,不多话,却会很绅士的却不很着痕迹的把周围的每个人都照顾到那份体贴和恰到好处,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眼见着黄老师毫不掩饰的满意,且喜有些担心了   “赵苇杭,这个乔维岳不简单吧”回家之后,且喜问他,语气多少有些肯定   “怎么说?”   “乍一看特别简单,特别腼腆,但细观察,又很不简单   “且喜,当初缠着你,要你帮忙介绍,我是不是很可笑有几次,且喜就在旁边,看着黄艾黎打电话时候,火玫瑰变成含羞草,还真是不大适应   虽然,在且喜看来,黄艾黎的恋爱进展,多是她一个人在这里一头热,但不能忽视的是她在一点一滴进展中的那种期盼与快乐,似乎都要飞溅出来”   “咱们指谁?”且喜有点不解,他们已经好到可以这么称呼彼此了么   可是,她也并不赞同,爱情会由友情中慢慢浮出水面,她自己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种发自内心的那么炙热的情感,怎么会一点一滴的凝聚起来呢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可,日子久了,沉淀下去之后,倒也慢慢忘怀了或者心里也知道,这种思绪只是飘忽在生活之外,既遥远又没有任何将来可言   “赵苇杭,我没心情”   且喜呼的一下,起身站在床上,“赵苇杭,你娶我,就是需要这一个功能是吧,我怎么想,我开不开心,都不用理是吧!”   “好,给你,都给你!”她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砸到赵苇杭头上、身上他还是比较喜欢老实的,好欺负的,有点慢半拍的顾且喜   第二十五章   赵苇杭在那里浮想联翩,也不说话她扑到赵苇杭身上,虽然中间还隔着被子,她仍是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解他的扣子她猛的扑过来,强自狠狠的样子,揪住赵苇杭的力量,迅速唤起了他因思考冷下去的欲望   且喜冰凉的身体贴到赵苇杭的肌肤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抖她伏在他身上,贴得不见一丝缝隙,腿微曲,放在他两侧   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处,重新托住她,“现在?”伴随他的询问,他已经猛冲进来   “呃!”别以为叫的是赵苇杭,他在且喜抬头的时候,就看出她不怀好意了,她大张开嘴咬下去的时候,他侧了下身,她的头落在他的肩窝处,没咬到他,却上下牙结结实实的咬在一起,痛得直喊   “这是你说的啊,这次不许躲了!”   “嗯,不躲”   且喜仔细看着,考虑是左还是右,最后判断可能还是左边会让他更疼一点,因为左边是心脏啊可是,渐渐的,他也觉得有些不耐,毕竟总是这么轻轻的挑弄,总归是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似乎是待宰的人,看着刽子手在磨刀,恨不得来个痛快   赵苇杭当然不会让她得意太久,他腰部使力,很轻松的把且喜压在下面,这次,换他用同样的方法折磨且喜且喜仰着头,大口的喘息,“赵苇杭,赵苇杭,你是个小人,靠蛮力,你胜之不武”   “顾且喜,你为数不多的形容坏人的词语,都是给我准备的吧”   “什么时候拆啊?”   “估计也就几个月的事情现在可好,不知道是哪个领导大笔一挥,儿时的记忆,关于奶奶生活的痕迹,就要被这样翻天覆地的擦去了   “杨姨,是我,我是且喜”一听到她的声音,杨阿姨马上说起拆迁的事情,言下之意,十分不愿意搬我和你叔叔昨晚都没睡,就研究这事来着且喜,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不了,不麻烦了,杨姨,我还上班呢   秦闵予不赞同,“这样的窗子未必实用”且喜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再看别的房子,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什么道理,即使说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也是喜欢了   且喜看看自己的存折,想另置个金屋,实在是没有实力她同赵苇杭在钱上面,分得很清楚那时,她总觉得,这样结的婚,不应该平白的接受长辈那么多的好意,有点受之有愧毕竟学校的考试周马上就到,虽说自己的工作,并不那么重要,可是这个时候请假,无疑是给同事添麻烦,而赵苇杭也未必有时间   且喜其实有点不大会和父母单独相处,尽管后来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也还是觉得,自己在父母家里,像是客人一样”   “外地么?”且喜有点不解,没必要交接工作啊,在党校培训还不都是形式虽然进修就意味着提升,但很可能是外派到中小县市锻炼,想留在这里,是基本没有可能的   想了又想,且喜才找到自己要问的话,“明年走,那是什么时候?”   “一月三号报到   “既然还有些时间,我们两手准备吧我如果能抽出时间,咱们就去玩两天,你也和父母团聚一下可自己,就是和他们很生分,所以总觉得带着赵苇杭的话,大家都能好受些,爸爸妈妈似乎也很喜欢他妈妈好像很失望,只是说,大家都忙,也没有办法一向要强的妈妈,说这样的话,多少也是有点伤心了吧白长了这么大,好像还一点也不懂事呢丁止夙上街,至多是看看舒适的鞋子,其余的,她都没什么兴趣   “你说,我买点什么好?”   “给长辈,我没经验且喜左挑右选,给妈妈选了一条羊毛披肩,给爸爸的是一盒手帕   “这是什么?”   “礼物啊!给我爸妈的那份邮去了,这是给公公婆婆的但是,挂断电话后,那种感觉暖暖的,似乎那些刺骨的寒风都不足为惧了   赵苇杭只扫了一眼,应付了一句,“挺好   他去了北京几天之后,且喜和丁止夙吃饭聊天,聊着聊着,丁止夙忽然说:“顾且喜,上次你和我说,跟你家赵大人吃饭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也去北京了?”   且喜后知后觉的张大嘴,“是啊,这你都能想到?”   “你想不到才不正常吧!”   且喜摇摇头,“吴老师去了北京很久了,说实话,你不提,我真是忘记这茬了   这二十多天,只要他在家吃饭,且喜总是变着法儿的给他做好吃的东西,她担心他在那边吃的不可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这个眼前的别离,催生了且喜的不舍,她自己都察觉到,她很舍不得他走且喜很少注意到这个状态下的他的脸,此时这样看着,忽然觉得十分有趣他们也就嘱咐了一下,让他在那里安心学习,没等他的航班检票,他们就回去了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敲门,你都不要开门,不确定的,就给物业打电话每周的课和讲座,都安排的满满的   且喜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忙,止夙的提醒像是在她心底埋了一根刺,刚扎下去的时候,就是有点刺痛罢了,可随着时间推移,它却不断疯长,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段时间,还有一件大事发生,就是秦闵予还是决定要自己开公司   “恭喜你!”且喜站在秦闵予旁边,很大声的喊   “秦闵予,你一定要一直成功,要过得幸福   第二十八章   且喜真正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初,马上年关将至”   “嗯   终于,人群总算是四散开去,留下且喜拎着包,比较显眼的站在那里,不是不慌乱的,如果找不到赵苇杭,她真想就马上上车回去走之前,去了趟婆婆家,他们也准备了些东西,一并装来了”且喜的声调也降了几度   “对不起,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好”   出来的时候,同住的那位湖北的大哥还打趣他,“毕竟是年轻人啊,才几天没见就追来了!”   昨天,接到且喜的电话,他真是挂断电话之后,才慢慢相信,刚刚且喜说的,是真的,她要来北京看他   眼看着就到八点了,总算是把入住手续办完,且喜也高兴了一点   “我得回去了,午饭时再过来所以,顾且喜躺在宾馆的床上,偷笑着,直到中午赵苇杭过来,还没过去这个兴奋劲儿   吻在顾且喜这里,还是可以比较的赵苇杭终于放开她,却只是让她喘了几下,就重又吻上她   “很累么?休息一下,晚上我再过来看你”   他走了一会,饭菜就送上来了且喜很想狼吞虎咽一番,可吃了几口,胃里面有了垫底的东西,就有些食不知味了在北京,在这个同吴荻相恋,其间还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城市,说不想起,很难虽不是时时想起,但的确会有很多片段闪现”   第二十九章   且喜在第一天选择了去颐和园,因为比较近,用赵苇杭的话说,就是真的走丢了,也方便他过去找她   园林,她更喜欢北海,那里闹中取静,山水相依,独有韵味走累了,就给丁止夙发短信,分享一下止夙在大学时候,是来过北京的,且喜看过几张她的照片,也无非是天安门,故宫之类的记录文明片段和成就的这些建筑,不仅仅属于过去,用于过去,更重要的是那是很多人心血的结晶,是古代、近代中国的建筑艺术的巅峰展示,是国家民族的象征,是我们从何处来的标志”   “为什么伤感,感慨一下帝王奢华,也不至于要伤感”   “因为看到了衰败   “喜欢这里?”   “嗯,喜欢,很喜欢原来,自己身边真的都是高人”   “我曾经也计划出国的”   “那后来为什么没去?”   “说来话长,去了,回来了似乎长城的城墙也修到了他们心里,拦住过去和现在,隔开彼此两个人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进一步要退两步   列车徐徐开出,窗外,赵苇杭站在那里,并没有挥手吴荻坐在且喜的对面,真是不打算放过她,好像就等着且喜开口问呢可正因为感兴趣,却又很不想知道,知道细节有什么好处,他们的爱情再伟大,再凄美,又怎么样?放到自己这里,仅有的作用,无非是狂不舒服,外加无形中离间自己和赵苇杭的关系罢了赵苇杭忽然握住我的手臂,把我拎起来,把球踢走,放我下来,随便指派了个自告奋勇的同学带我去医务室了,自始至终都没和我说话”   “或者,就是他眼里没我的劲儿,最吸引我,或者,就是他不管不顾,但又很细心周到,迷惑了我吴荻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但她的话却让且喜的心有那么点点抽痛   “你跟我谈,只是提醒我防备你么?”   “我像是那么好心么”吴荻笑了下,“赵苇杭是铁板一块,我在他那儿,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换你下手了如果他不幸福,我不是可以趁虚而入,得意洋洋么?可是,赵苇杭就是赵苇杭,他不给我任何机会,不能知道他是否幸福,而他的生活,已经同我毫无干系,尽管当初是那么、那么的贴近过至于,幸福,是啊,幸福,”且喜忽然说不下去了,“我的感觉不能替代他的赵苇杭不是个肯回头的人,不论是谁的过失   “小乔,干嘛呢?”有个人凑过来,拍他肩膀   “顾且喜,你有麻烦了”   “没什么,别听他们吓唬你,别放在心上但下一句,又把且喜的心提起来了,“承认自己是小朋友了?”这个乔维岳别的不说,就看他反反复复,这么计较的劲儿,反倒印证了他阴险的说法   “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我来吧”且喜把他手上的杯子硬夺下来,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逃离一个晚上下来,用吴荻的话说,两个人打得火热“我记得你还没拒绝黄艾黎吧,名义上是不是算是她男朋友,我看,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吧!”   “顾小姐,”乔维岳似乎还想说什么,拦在且喜前面,且喜想推开他”赵苇杭不肯让她就这么转移话题,“真的没喝酒?”   且喜站到他对面,“不信你闻!”虽然没喝酒,但味道也不会太好就是了,一屋子人,烟雾缭绕   赵苇杭静静的让她抱了一分钟,“因为什么欢迎?”   “因为发现你极其伟大   “如果我说,不希望你们走的这么近,你会不会尊重我的意见?”   且喜想了想,“能告诉我理由么?”且喜需要一个理由,她觉得她没有赵苇杭的定力,拒绝吴荻那样善意的亲近   “去洗澡吧!”今天并不是谈话的好日子,还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做   “赵苇杭,记得我提过,奶奶的房子么?”   “嗯,你的狡兔三窟”   “问我的意见么?要房子的话,可以用作投资,嫌麻烦的话,就只要钱吧”   “哦没有办公室一样的书房,没有酒店一样的卧室,没有任何条条框框,自己的地方,全凭自己的喜好秦闵予走下车,冲且喜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跟他妈妈说:“不是说好我中午回来搬么,你们又自己搬!”   “不是的,”杨姨很委屈似的,“我们就想搬到走廊里,屋里空出来好收拾,结果遇到且喜,她就给搬下来了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饭,她总担心秦闵予吃不饱,总会要求他把自己的饭分去一些,那时,他就经常会问这句话   秦闵予放下筷子,且喜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今天不是对着他的好日子,不要一时冲动,再做傻事”秦闵予指了下他的床,他自己坐在墙角的一摞书上面所以,她只是很认真的表示以后一定会注意不论再怎么欣赏她,也不值得拿自己的生活冒险,引火上身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且喜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反对,甚至赵苇杭提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无条件的照做,而秦闵予的话却能让她毫不犹豫她总觉得,有些话,说得太白,不仅仅是收不回去,还要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管在秦闵予那里重要与否,在她这里,她是要维护的”   且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但是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自己嘀嘀咕咕的上楼了比较熟悉的就是皮尔斯”   且喜摇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他演谁?”   “邦德么?”黄艾黎也被她问得有些糊涂了你受刺激了啊,怎么问这些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双颊,怎么娱乐了别人,自己也这么美呢,果然,自己的神经啊,是多少出了点小毛病   “你怎么可以不去,他说了,让我邀请你乔维岳的电话打过来,也由不得她不动心且喜更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了,乔维岳同吴荻的关系密切,现在摆明了是要来场大联欢了,各色人等都到场,不知道是何等盛况且喜穿上试试,总觉得自己像是偷穿了别人衣服似的,很不自在不能太过隆重,显得装扮的刻意,也不能太随便,真是有些难到她了”这话说出去,且喜就后悔得很,怎么显得那么闺怨啊!但,的确,赵苇杭摆在那里,不攀比也会被人拿来比较,虽然未必到战争那么夸张,但若是自己表现得太差,他的脸上也不好看“那就这身吧,你用不用换衣服?”   赵苇杭看看他自己,“我有什么可换的,就这样吧”   “嗯可是对着镜子,且喜还是叹息,这般费心的折腾,也至多算是差强人意,气质尚可,跟吴荻,真不是一个层次的或者是因为餐厅本身是在院子里面,神秘感太重的缘故吧,阳春白雪的地方,还是不适合她们   且喜是抱着赵苇杭的胳膊说的,顺便四处看看庭院里面的环境,熟悉一下,以后可以带止夙过来见识一下   “一点心意,请笑纳”且喜无奈,只好四两拨千斤乔维岳不鸣金收兵也不行,哼,在这里看他们的笑话,没门!   且喜一进去,就被黄艾黎给缠住了,别人她都不认识啊虽然美色当前,但结合他中午说的话,且喜深信,他的心还是向着自己的,他只是埋伏在吴荻身边她只能在这里一边哀悼自己的短命的单恋,一边留意周围的人,现实的生活吧,这也是生活教会她的”乔维岳扔下一句就走了   且喜连忙摇头,“叫我且喜就好,你们都不用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   “嗯   赵苇杭也冲且喜做了个手势,把且喜带进里面,且喜被拉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乔维岳正盯着秦闵予看,而他,却低着头当然,不排除吴荻带着秦闵予特意来搅局,可是,秦闵予怎么了,他恍恍惚惚的喊自己干嘛   “是么,这就走了啊   “能看出来?”其实,这种感觉很复杂,生活若是一贯的简单,且喜不会觉得不适应黄艾黎身边也是有人相伴,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且喜知道,不过去,绝对是最最明智的选择奈何天不遂人愿,她很及时的发现,乔维岳似乎也要到她选中的那个方向去,别是过去堵她吧”且喜这么说的时候,是真的心平气和,也一样恳切   “乔维岳,友谊也不是地久天长的顾且喜,你也是个妙人   那个晚上,且喜陪着寿星喝得酩酊大醉昨天,自己是给赵苇杭丢人了,自秦闵予那次后,滴酒不沾的她,醉的容易没有灯光,电视机无声的开着,蓝光打在他的脸上,脸色特别阴森   但酒精减慢了她的反应,所以还没大喊出声,就看出来,那是赵苇杭所以,还是要勇于承认错误算了,打电话订个盒饭吧   正要打电话,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竟然是乔维岳的声音”乔维岳刚要开车,且喜忽然拦住他”   第三十五章   同乔维岳倒是消消停停的吃了顿好的,所有不适的症状在清淡可口的食物前,都慢慢消退了可回来的时候,又被黄艾黎堵在门口   “顾且喜,你同乔公子是怎么回事!”黄艾黎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别说没什么,昨天一起喝酒,今天刚要了你的号码,就双入双出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且喜在心里起誓数万次,再也不碰一滴酒,然后就冲向市场   把菜摆好,且喜盛了饭,刚刚坐好,赵苇杭回来了”果然,赵苇杭自己进屋了,冷处理就是他对待自己的不二法宝,且喜再叹气,今天似乎叹了太多气了   有一次,夜里,她忽然醒来,看到赵苇杭正盯着她看,睡意被吓得全消所以,她就只好抱着,但也不是特别顺手那个小区,既有高层,又有小洋房,依山傍水,环境很好,电视啊,路边啊,天天在打广告需要很多钱吧?”   “贷款”她哪里是不放心,只是觉得受不起,她知道秦闵予经常忙得晚上都不回家休息   秦闵予很有效率,不过两周之后,秦闵予就接且喜去看房,然后让她签了合同,办了手续,她真的拥有了一套阁楼有三角玻璃的房子而且,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竟然还有余下可以用来装修的钱,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内,秦闵予是怎么做到的嗯,客房要淡淡的绿色”且喜马上表明自己的胸无大志   “你能来住几天,还招待客人”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四年,有过多少梦啊!尽管没有具体设想过将来的无数种可能,但或者是潜意识的心心念念吧,这刹那间,仿佛真的曾经闪现过”他是真不急啊   那个老师傅忽然笑眯眯的对且喜说:“女孩子不要这么着急,让他急就行了”他的眼神里都是落寞,声音里都是萧索虽然秦闵予的帮忙,最初的确让她有点不安,但是,他出现的时间永远同她错开,总是在她视线之外,把事情安排妥当,并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困扰,也没让她有任何遐想所以,且喜自认是坦荡的,同赵苇杭说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掩饰就好像到现在,她也没同秦闵予说过谢谢,那种客套,在他们之间,并不需要   “我为什么生气,为了你的操守?!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对得起我的你看,你去J市,我都没去止夙那里,不是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可后来,不还是追到北京去了,我为了这个家,也努力的”   “赵苇杭,我也承认,我没能做到像你那样,清清楚楚,分得明明白白,或者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且喜因为最近很是钻研了一下家居布置,所以有些心得家里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制式,没有特色,就很难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归属感以往,她的心思也不在这方面,所以没想过要改进,现在,是大刀阔斧的时候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让赵苇杭尽量回家来住,任由他住在外面,那她打算的再好也是空谈,做得再多也是枉费   可是,赵苇杭似乎并不愿意配合她是真的不想放他走,他当时的脸色比他发火之前还要差   昨晚是周末,他也没回来且喜坐在家里,一筹莫展现在虽然时近盛夏,但薄被盖在身上,也舒服的“不是的,妈,我没怀孕,绝对没怀孕”   婆婆微微清了下嗓子,“真是胡闹!苇杭他们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你还不懂事的打扰他,他这个状态,怎么主持今天的工作”她看似不快,但其实并没有当真生气   所以,她也没想苛责且喜,只绷了一下脸,就忍不住带着笑意问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正说着,赵苇杭的电话到了,婆婆接起电话,“嗯,我到了,她啊……”婆婆看向且喜”且喜唯唯诺诺,让这个特别不熟悉的婆婆遭遇今天的事情,除了抱歉,只有悔恨的想戳自己了,自己的脑袋,真像止夙说的,是供着太久了,偶尔转一转,就乱套”婆婆说完,还把手里的包放下,一副打算多待一会儿的样子”且喜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婆婆又说:“考虑过孩子的问题没?”   现在两个大人都掐架,哪里打算过要孩子现在看,似乎相处的还不错临走的时候,且喜找出圣诞时候给他们买的礼物,“妈,给您和爸爸的一点小礼物,一直忘记带过去”递过去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冬天时买的,现在可能用不上知道他随时会回来,又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间到家,这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婚姻,有时,也有一餐一饭间的浪漫,不论是准备的时候,或者共同品尝的时候,又或者是饭后的刷洗,里面,都有心意在,也都有不需言明的体贴   现在,且喜不需要装病了,大汗淋漓加上到现在都滴水未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脱水了,需要马上补给   赵苇杭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去多穿上点,你刚退烧,别再着凉   晚饭,赵苇杭炖了锅菌汤,里面放的菌类,都是他从J市买的当地人在山上采的,味道真是很鲜美直到赵苇杭对她的动作都有些侧目了,她才老实的开始吃饭,一碗没够,她又盛了一点她忘记了,生病的人,胃口大多不好我回来的时候,去医院给你开了些药”   “哦这本来就是个重要的项目,几份标书之间,相差得不多但请来的专家,内部意见却不统一,都是德高望重,他也不能轻易下决断这样的结果,当然是皆不欢喜,但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也只能如此,实践上哪里有什么尽善尽美   压着心里的情绪,他还是给且喜倒了水,按服药量拿了几粒药,“给,吃了就去睡吧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里面似乎还有消炎药,这个赵苇杭,真敢给她乱吃药啊   “不是青霉素的,是红霉素”   吃了不会就真的长眠不起了吧,且喜握着药,攥得特别紧,似乎要把胶囊都融化了不行,还是不能吃可她丢是丢了,冲了几次水,都有个小药片,不肯下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别扭,她找自己回来,何必管她是不是因为想念,何必管她是不是只是不想改变,何必管她是不是出自真心?只要她在自己身上花了心思,想了办法,不就行了可是不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对,就是这样,才会在知道她生病的时候,忘记掩饰自己的关心,轻手轻脚的抱着她,翻出最厚的被子给她盖上,看到她不老实的总伸出手脚,只好又找出一床被子压上”赵苇杭真是没这个心情,他也知道,走不是好办法,可是,他总得搞清楚自己,搞清楚自己要怎样,再来面对顾且喜同志瓦解敌人,还有什么比美人计更直接有效的!这是且喜琢磨一周得出的最后一招,据说是必杀绝技,不知道在赵苇杭这里,到底会不会有效果“屋里怎么这么热?”她想,就着这个话,很自然的脱掉外面的衣服,接下来,如果气氛好,或者他就接手了,毕竟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难道让她从下面撩上来脱掉?简直太破坏气氛了,何况,那个结系在胸下,也不知道脱不脱得掉   “好”   “顾且喜,我已经缴械投降了,可以不用继续灌我迷魂汤了   “赵苇杭,我觉得我现在人生的主题就是吃”且喜有一次不无抱怨的说单只她,日复一日的,似乎存在没有任何价值   “我?读书?还是算了吧,别折磨那些导师了   之前的生活,就像是无目的的在海上飘荡,虽然不知道何处是岸,还要经历很多风浪,但她始终觉得,是她不想控制罢了,她的心飘在那里,没有责任,没有负担”且喜多少有点恹恹的,工作了三年,是不复初始的激情了吧他们交往日子虽然不久,但条件相当,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毕竟就只她们两个女老师,要在那里住一晚呢到的时候,只有吴荻已经到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好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他昨天夜里回来,不过睡了四个小时,虽然他都习惯了,看起来还精神,但毕竟对身体不好毕竟温泉不比别的,温度和时间都要控制好,才能保证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泡得尽兴,又泡得安全   在更衣室换衣服,忽然听到齐老师的爱人“呀”一声   齐先生的爱人,退休前是医生,她仔细的看了看,“乳腺癌手术吧,虽然保乳,但左右还是有些微差别那时候,知道复发率高,一直不敢我不能离开他两次说完,她就先进去了,留下且喜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面乱极了,不知道该先想点什么才好所以,虽然经历过死别,但是,医院啊、绝症啊,对她来说,都感觉特别遥远仿佛只是一个名词,或者一个画面,知道是知道的,但同自己并无联系   可是,吴荻的病,且喜却是知道的刚结婚的时候,她曾经在丁止夙那里看过一本小说,毕淑敏的《拯救乳房》当时,是止夙推荐她看的,因为作者有过做医生的经历,小说本身很写实,这个题材又是同女性健康息息相关,她认为且喜需要了解一下看的时候,恐惧流泪自是不必说了,她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得病了,会经常对着镜子看,或者自己按压,查看有没有什么异样但那种感觉,却留了下来换作自己,会怎样呢?自己都没有需要咬牙坚持的那个目标,所以不会坚强,会哭哭啼啼,会做个彻底的手术,摆脱那种步步紧逼的死亡的恐惧赵苇杭看她不舒服,反倒愈加体贴,每天早上,给她做完早饭,才自己先去上班,晚上回来早的话,总是买些小吃带回来,哄着她多少吃一点可是,她越觉得赵苇杭好,越觉得幸福,就更觉得自己不该幸福,鹊占鸠巢,是自己阴差阳错的占了本该属于吴荻的这一切   “先放在你那儿吧   “没事,家里没事   “没事上次,去吴荻家接她参加乔维岳的生日聚会,他才偶然得知,她的病的确,在房子的问题上,他这么积极,这个得知,是很重要的因素   “秦闵予,你也知道,我最后一定会退到这里吧”且喜用手在地板上来来回回的,轻轻的擦着上面的浮尘但是,如果前提是舍弃现在的家,这个房子,就同外面的许多房子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我不知道”他现在并不稀罕他知道   且喜爬上阁楼,里面一样铺好了地板   “胡说!”赵苇杭坐在沙发上看书,对于且喜的胡言乱语不予置评   “没有,我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你回答我啊“它是你的一部分,如果失去,我当然会觉得不适应她总感觉,错失了那段时光,对赵苇杭来说,何尝不是抱憾的事情但是,她持续的陷入这种低迷的状态,并不是他期望的但是,这无异于画地为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释放她自己   第四十四章   顾且喜现在最怕遇到的人就是吴荻,能躲则躲,躲不过也只是打个招呼,绝对不多说一句   冤家路窄,中午同黄艾黎去食堂吃饭,偏偏遇到坐在乔维岳车里的吴荻”就自己先走了,留下且喜进行礼貌的寒暄   “好久不见,你们出去吃饭啊?”且喜想拉住黄艾黎,还不好做太大的动作,只好频频回头看着黄艾黎,这边应付着   “走吧,我们也才从系里那边过来,没见到你,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来吧,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他们竟然聊着赵苇杭的近况,不知道两个人都是什么心理一会儿有车来接我,我得先走”   吴荻说完,就到门口等人了,并坚持不用乔维岳陪她等”   “不是我说,我感觉你根本没认真的追求她,总是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乔维岳笑着说,可且喜觉得那个笑容,是空的   “那时,我们参加一个英语竞赛,初赛合格之后,要在一起集训一个月,然后参加全国选拔她的口语那时并不算标准,但是她是最敢说的一个,每次发言前,眼睛都那么亮,特别漂亮”   “那为什么?”   “谁知道了“原来她是什么?”   “原来?原来她是乔装的小白兔   “他们谁都没说过”乔维岳摇摇头”   且喜把嘴闭上,“现在他的朋友妻是我好不,你真不是一般死脑筋啊,看着挺聪明啊!何况,你表现的够明显了吧,连我都能看出来,他们都装傻啊!”赵苇杭竟然还给他介绍女朋友,现在看,是有点欺负老实人了   这天下午,婆婆打电话过来,让她去取些东西   婆婆不露声色,“是苇杭的同学吧,怎么了?”   “她是他的女朋友,还得过癌症   “您知道?却没告诉赵苇杭?”   婆婆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水,手都是有点抖的   “当时,他们说一起去德国留学,我就不大同意可是,他喜欢,愿意迁就,我就没表示意见且喜,你知道,以苇杭的脾气,我即使干涉,也未必有什么用处她说她妈妈就是得了乳腺癌,做了切除手术,最后还是没能躲过扩散,去世了我出面,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把苇杭弄回家工作”且喜坐正,“赵苇杭,我有话要说”   “好,说吧她不是不希望他坐在身边,可是,以她现在的状态,会不自觉的想靠在他身上“怎么个不顾忌法!你倒是说说,是可以离婚,和吴荻重新开始,还是不用管你,两边兼顾?!”他抓起自己的包,打开门,冲了出去爱他们,却未必能照顾他们了,电话还在响,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按下接听键,就陷入昏迷且喜跟着病床,上上下下的查看他的伤处,似乎只有头部被包扎起来,身上还都完好   第四十七章   赵苇杭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用医生的话来解释,他是昏迷后又睡了一觉,不需要大惊小怪   赵苇杭醒过来,第一时间声明,自己当时也是有过错,那个司机对自己的救助也很及时,要她们不要过度追究责任其他的事情,他都略过不提,害得且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有后遗症,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医生说他的状况很好,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三天才能出院且喜只好拿去其他病房或者护理站,分送给大家米饭也是电脑定时做好的,只要淘米再放进去就可以了心里还为自己的神速多少有点激动呢,走到病房门口,却听到里面吴荻的声音”   “那就好”他拎起手中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一杯,递给且喜”乔维岳自己也拿了一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你要一直这样么?”且喜再好的涵养,也有点不高兴,他拉走自己,摆明了要成全他们   最后的审判,不会这就到来吧!这两天的赵苇杭,明明让且喜觉出他的在意和依赖,她真的偷偷的想过,或者他也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正想着,吴荻已经从病房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个距离的底儿,似乎在一开始就打下了,吴荻在他乔维岳的心里,等同于朋友的老婆”   “黑豆乌鸡汤,养血的”不和他斗嘴,真是很难且喜也料到,婆婆是应酬别人去了   乔维岳这才站起来,“我可不拿,我家里除了我,连个活物都没有,带回去就是浪费东西,污染环境,回头我还得收拾   “遇到车祸,还说什么福气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把她吓到了交通队的处理,也就是罚点款,意思意思”乔维岳毫不怀疑赵苇杭的大度,他说不在意,就真的是不在意”   曲玟芳只好自己站起来,“走,我送你出去   曲玟芳和乔维岳一走,且喜就凑到赵苇杭旁边,“吴荻怎么了?”   赵苇杭吃着东西,“多关心你该关心的,别的少操心   “靠过来”赵苇杭揽住她,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她身上的气息可以很有效的缓解疼痛   “那你希望我怎样,你说得出,我就做得到”赵苇杭靠在她的肩膀上,哄她似的说”且喜忙着收拾东西,也没怎么在意可是,还是出了岔子   “啊!这是什么!”且喜目瞪口呆”且喜知道自己疏忽了,也闯大祸了”   “我需要去说明一下么?会不会有事?”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中午是谁,我也大概心里有数   “东西怎么办?”   “我明白审判来的如此之快,只不过宣判的不是赵苇杭,而是生活,是实实在在的教训她决定,待在家里,一直等到赵苇杭回来,即使再煎熬,也要一个人受着”   “嗯,稍等母亲这边,解放前就弃笔从戎,他的外曾祖父,在抗日战争期间牺牲了他们的地位,应该来说,是不可撼动的,同时,与政界的关系,又十分微妙他不可能眼看着赵家遇难,别说是被人陷害,单是冲着赵苇杭曾经在河里救过他,冲着这过命的交情,他就不能不殚精竭虑的想办法让他们脱困可是,目前的状况,要是谈,就会牵连出来很多事情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明智之举   “没有,我在家里,一直没人找过我不过,赵苇杭说,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如此这一点很重要,乔维岳是担心对方留有后手,万一出面的那个男子同赵苇杭负责的事情有任何联系,只要对方拍有照片,一旦这边要揪到底,人家也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善了   “既然这么简单,赵苇杭为什么不让我出面?”且喜不解,问乔维岳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直等在检察院外面   赵苇杭的意思,乔维岳也不是不懂,可现在是挺不过去了,不是么?等了那么多天,都没人出面破这个局,除了自救,再没办法可寻赵苇杭明明很郑重的嘱咐过自己,可是,在他住院的时候,自己就是麻痹大意了”   “你安慰我   婆婆家只是客厅里面亮着灯,且喜进去之前,真是有点忐忑   “爸,妈,苇杭,我回来了   从出事到现在,她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不是不知道,公公婆婆的苦心,她可以到父母那里待一阵,甚至读个学位   如今,家里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公公无事便罢,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再有决心,只怕也是悔之晚矣所以,看着公公被推进去,她心里模糊的那个决定渐渐清晰起来,这里不适合自己,趁现在还来得及,还是尽早离开他,拖延下去只会误人误己且喜觉得,在这个时候,只有离开才是给她最大的安慰   他们沉默的到家,又沉默的吃饭,洗澡,睡觉,因为这些,都太必需了,他们需要积攒精神,需要储备力量,之后的每天,都可能只会更辛苦一些   “没有重聚的分离,永远算不上好散且喜轻呼一声,也咬住了他的耳垂疼痛是最好的纪念也会有人流泪,会有人反悔,但更多的人,都是麻木,包罗给他们盖章的大姐,都有种麻木的冷漠”   “没那么严重,只是天热,吃不下多少”   “那你说说,你上顿吃的什么?”丁止夙的语气,就像是闲聊   “粥吧,锅里还有,你吃吗?”   丁止夙走过去,端起锅,就哭了,里面的粥,都已经有了味道,她反倒希望且喜没吃过   “给,喝点儿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在这房子里饿死,然后变一个幽怨的女鬼?”丁止夙也不强迫她,只是找着话逗她多说些话,看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分团委工作除了主要和学生打交道之外,还要负责部分外联工作,同各院系都要接触和沟通   有一次,且喜过来学生上学期的成绩单,学生评优需要”说完,竟然自己收拾东西,先回家了,简直嚣张得无以伦比   且喜打开D盘,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敢情这个叶婀娜,不知道怎么,把D盘给格式化了,现在里面,才真是干净”黄艾黎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回荡把且喜弄得,恨不得替她钻地缝里去   “是我,有事?”他们可真是几个月没联系了,他的声音遥远而陌生,也不奇怪   “这个恐怕得找专业公司   且喜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回团分委,她得上网查一下本市能够修复数据的电脑公司,最迟明天,怎么也得把这个解决了   且喜把自己发件箱里面的附件全部下到电脑里面那些成绩单,毕竟都是有底可查,虽然会费事一些,但也不是无法补救   “喂,是我   秦闵予的车,没多会儿就到了   秦闵予带她去的是徐记汤面进了店里,闻着那个味道,且喜就觉得胃都揪起来了,连叫的空间都没有,饿得都缩成了一团”   “不用,吃不了那么多,浪费曾经,这种贪婪,也被用在他的身上,可惜,那时他还没觉得可贵她的头发总是不听话的掉下来,害得她只好一手拦着发丝,一手顾着吃   忽然,秦闵宇伸手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把且喜的头发别住了   “哦,”且喜不知道银莲是什么样的花,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花,所以她一点研究也没有多个朋友多条路,这点,他始终坚信   得知叶婀娜和且喜是同事,是见面后的事情了当时秦闵宇只能叹,这个世界太小看来,人和人,男人和女人,看人的标准真是千差万别,且喜克制着,别说出什么醋意纷飞的话来”且喜泰然自若似的拿过餐巾纸擦擦嘴,心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秦闵予原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本来我硬盘拆下来就行,但还不如搬下来省时间,秦闵予也不想再费事”且喜说完,就匆匆的上车,她怕秦闵予再问,他问的话,她获取会哭的,因为他问的话,她就会心酸   “快抱我上去或者下来啊!”且喜自己用不上力气,只好恼怒的冲秦闵予喊道   “且喜……”   “唔   且喜推开他,正待理论,明明自己没有失魂落魄的好不好他们俩都判断一定是谁喝多了,这会儿睡倒在车里了,才会这么冒失,也才会这么半天都没人下来查看和询问,所幸也没真的伤到   第56章   秦闵予扶着且喜真的站到那辆车前面,才发觉,不对劲,车里面坐着的,赫然是赵苇杭”苏佥机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傲,但有同止夙完全不同他们都算是功成身退,且喜推出自己的婚姻,他退下自己的岗位   所以,且喜知道,自己多少是有点怨气的,她不怨他们让她离开,她只怨他们在她离开后的寡情淡意   “且喜,上车”秦闵予推着呆立在那里的且喜,再不走,热心群众真可能帮他们联络警察   “会吧可是不能忽视的是,抽身的时候,心也抽痛的厉害   “秦闵予,想到我的生活,就会这么继续下去,我就会很难受   且喜慢吞吞的下车,磨磨蹭蹭的走进楼门,恨不得关门都是慢动作,几步的路,她走了好几分钟”这可能是最接近他内心想法的一句话了吧他那之后,回来过几次,对家里的安排,并没有表示异议   没多久,他去参加朝鲜战争,就和这边完全断了联系可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就去世了,流下爸爸一个人,村里家家孩子都是一帮,没人肯照顾爸爸,后来是住在江边的一个老汉,把爸爸领了去,把他养大给他办丧事的时候,秦闵予第一次看到爸爸哭,一声声的叫着爸,泪流满面没有亲人关心照顾,孤零零长大,太苦了秦闵予没能考上Q大,倒是无意间解决了这个问题   秦闵予当时的感觉就是,他们全家人,跟么就没被人家放在眼力,更逞论放在心上了可是,等到真正身处异国,拿到了通向成功的那把钥匙,他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丁止夙不在乎的说,她的态度,倒真是坦荡的很,毫不掩饰她真的不在意   “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奈何,你有什么办法?”   “就是没有,才要你帮忙,你的脑子怎么还那么笨!”   “是啊,我笨没关系,你聪明就行   听到这里,秦闵予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他知道丁止夙打的什么算盘,甚至且喜可能都在等他开口所以,他鄙夷,他伤心,他带着很多很复杂的感情,迅速的离开他虽然醉倒,但也知道,和且喜并没有什么发生,所以,后来的那句对不去,事实上是有很多所指的,里面暗含自己对于没有配合剧情发展的抱歉   “喂,干嘛?”顾且喜的声音传来,不像是难过中的样子这许多年的交情,果然不是假的,他还是关心自己的谁能料想一直以来盼望的重逢回事在那种情形之下呢?且喜想着他的车绝尘而去的那一幕,就觉得有什么在心理抚来抚去的难受结果叶婀娜迫不及待的开库给他们介绍:“这是秦闵予,这是我们院顾老师”炫耀之意,溢于言表这个叶婀娜,总是不会放过自己就是了,双双对对的,真是刺眼”   “那我不管了所以,她多数的反应是高举起手,不敢乱动,“我错了,你快点把住!”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温馨好笑   且喜走过去,手托在下面,“放手吧,我接着   秦闵予腾出一只手,捏了下且喜的脸,“终于有点长进了想到这一点,她就怒火中烧且喜不大明白,她的学历都那么高了,还需要再读什么”且喜言简意赅   “恩,有一段时间了爸爸妈妈近日也要回国,对此,还是要解释”   “我不觉得你们儿戏,你们都是认真的,但是武断那时小,生怕爱情经历考验后失败,还说得冠冕堂皇,说怕他伤心,其实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怕”   “但是,我已经不能回头,其实我多想,也回不去了吴荻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才又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我和赵苇杭分开,只是因为我的放弃,殊不知,真正地分开,是他最终放弃了我我当然不肯,学业是我孤独时候的唯一寄托,当时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正要开始攻读博士当然,也有后悔和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若是说要我回去和他结婚,我怎么会不肯”   “不算是误会,我在德国时借住在教授家里很长时间,回国之前,他已经向我求婚你留下来,我们作伴,好好生活”吴荻知道,即使多说,她也未必会懂可我们的定义就是安稳的过一生,无愧于人,也无咎于己,我一点也没有为着什么而献身的理想,为了自己在意的,奉献一些,付出一些,已经足够   且喜后来和丁止夙聊起这件事,还连呼赵苇杭差劲我突然发现,我认为他们之间,就是一个误会套一个误会,但是我一句也没劝吴荻抓住机会,和赵苇杭重新在一起,一句也没有”   “你要是认识她,就会明白,让这样的人陪个外国老头、做一辈子学问,绝对是暴殄天物”   “行啊,赶明儿,介绍我们认识一下”且喜有点撅嘴“有认识她的时间,还不如交个男朋友要是真由人受得了我黑白颠倒的生活,我就和他住在一起   “谁啊,你倒追还不行,这么有定力?”且喜认为,以止夙的条件,只要是稍微表示下好感,对方都该晕头转向,言听计从才是”丁止夙和苏佥机也要好,但她总是不赞同她身上的那点并不自然的江湖气,她管苏佥机叫别扭的太妹但我一直当他乱说的,不过就是初中毕业的时候,说了一句,那是我们才多大啊!”   “等等,我理一下啊,有点运转不过来了,你得意思是不是,原来,他要和你结婚,你不肯   十月,最大的事情,就是黄艾黎的婚礼了且喜只好在附近挑一桌坐定,大家谁都不认识谁,彼此没有任何顾虑他也不打招呼,盛了碗米饭,走过来,“给且喜看看他,还是决定先吃饭要紧“赵苇杭要援藏了,下个月就去北京受训三个月,正式进藏的日期,还要之后才能确定”   “去几年?”   “三年”   且喜都不敢相信,这会是一向严肃的公公做的事情,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闲晃的老头   “也许是他现在退到政协,看问题的角度变了吧,人平和了许多,身体也自然恢复得快”乔维岳也不客气,小声对且喜说:“省下你那份,有空请我吃饭”   黄艾黎端过来两杯酒,“少冲且喜献殷勤了,她可是火眼金睛,你那个迷魂阵,对她可没什么用,小心把你自己绕进去”   乔维岳敲了一下新人,“我这不是孤家寡人找孤家寡人么,我们临时结成搭子,省得破坏这么喜庆的气氛但总觉得别人的大戏更精彩,要是能抢个男主角当当,多过瘾可嘴里的饭菜不知道是因为凉了还是怎么,怎么吃也不是味道,勉强咽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当她开始研究西藏地图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止夙,我想我是生病了好象要把那个地方研究成透明的一样,这样就可以透视他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儿变态?”   “他要去西藏?”丁止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丁止夙拾起来,展开,又迅速地团作一团,攥在手里,“没什么”   且喜弹起来,又掉落回去,“成功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诉我!”   丁止夙没急着回答她,先是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才回来撞不到,就继续乱撞,撞到自己老了,动不了了,也就不扑腾了”感情,真是没有任何招式可言所以,任何经验之谈,最多是抒解一下内心的压力,找点儿共鸣罢了她虽然觉得秦闵予这个人生性凉薄,并非什么良选没想到,且喜离婚后,他不只是没任何动作,还找了别的女朋友“他溜得真快,”止夙只能叹气加讽刺,一如当年”   “你对他,总是不抱希望,对吧?”丁止夙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这样心境下的且喜,才能做到总是这么举重若轻,能看着他离开,而不追过去   “你若是问我现在,自然更喜欢赵苇杭一些,若是问从前,自然是秦闵予”且喜看了眼丁止夙,“你不是也知道,我当初表白得多轰轰烈烈得到了,并不会有那种陡然的狂喜,但是,失去了,那种悲哀总是沉甸甸地压在心上或许是因为生活在一起,不用刻意去想,也会觉得空气里面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哪里有什么计划,疯魔了一阵,和你说出来,就消停了”   “不去了?”   “只知道是西藏罢了,都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只是在那里干想,过干瘾罢了,但就是没办法停下来充其量你即使把对赵苇杭的那点儿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是可怜自己,放任自己非得在那种情绪里沉着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就传达个精神然后布置学生去组织完成,如果不用学生,会挫伤他们的积极性的总之,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个摆设,在家里也是,我是阁楼地毯上的凸起而已少在我这里呻吟了,回家去大扫除,尽涤旧尘,你就是闲得太久了”   且喜还在说,“小恩小惠的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年月,果然朋友并最不可靠,一点儿利益就能收买人心”   且喜拎着袋子走了,边下楼边说,“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成长了且喜走近,才发现,苏佥机和乔维岳两个人站在车的里侧,刚刚被车拦到,所以没看到   且喜感觉了以下气氛,觉得不大寻常,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冲突,苏佥机瞪着乔维岳,乔维岳只是盯牢地面,两个人都不出声   且喜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没事我上去了”显然,他们是认识的,且喜暗想,还是别跟着掺和了”苏佥机转身绕到另一边,上车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闲心和热情,专管别人家事”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苏佥机还能否看清前面的路   苏佥机一打舵,停靠在路边   “还好,他是我前夫的朋友”   “当然,表面上看,和其他的宝来没区别,可实际上,里面全部改装过,一开,就能感觉到差别”   且喜看看她,看看车,又看向车外的车流,说实话,凡是和赵苇杭一样的宝来,她都要多看两眼的,没觉得他们俩的有啥与众不同“哦只是他们出来疯的时候,我还小而已,错过去了拿她自己当个破罐子似的,非得摔出来,一地碎片,图的就是那个响,那份痛快且喜的善意,让她有很想说点儿什么的冲动可是,她的父母却不那么谅解,他们不理解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从未考过第二的老大,无敌的霸主,成为众人急于砍倒的旗帜,扬名立万就靠征服她了他一边疲于应付,一边期望那个女生快点儿报警,舒展一下筋骨和伤筋动骨可完全是两个概念可是,直到他被彻底打倒,都没盼来救命的警笛声有生以来第一次逞匹夫之勇,就让他狠狠地受了一次教训乔维岳趴在地上,寻自己开心,似乎这帮孩子不是职业混混,竟然放过已经打倒在地上的肥羊   “活着就快点儿起来她混归混,但也都是独来独往,单打独斗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吴荻”,面对那么多人的棍棒,不报警,不慌乱,竟然还敢折返回来的“吴荻”,倒底是什么样子他无聊,他好奇   尽管苏佥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拒人千里,但毕竟年纪小,年长她很多岁的乔维岳既然决定要结交她,就注定了两个人的纠葛所以,乔维岳在苏佥机高三时竟然很荣幸的成为她唯一的朋友   高考填报志愿,苏佥机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一顺水儿的一流学府,学校培养她,包容她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要她高考夺魁,给学校争光她不想再做父母的面子,尽管只要她想,就能做个挺风光的面子;她只想,做例子,好赖都能被贴身暖着苏佥机不想再耍聪明,也不想再出风头,努力的普通一点,是她的目标   乔维岳在苏佥机回家以后,两个人就渐渐的断了联系两个人以成年人的身份再次见面,很快就有了成年友人之间的暧昧牵系不是要她回答塑料瓶的原材料的化学名称吧,她对这个可真是完全没有记忆,这么专业的对话,似乎配合不了“你觉得吴荻是太阳?”   苏佥机摇摇头,“太阳是他心中的理想不论父母多不理解,对她的评价是多么的富卖弄,也只能用恨铁不成钢去释读他们的心情,彼此,终是千头万绪,割不断联系小时候,他一直相信,父母深爱他,以她为荣   “哦,不对,”且喜摆摆手,“我说错了,是豪迈的兴致我们还年轻,大把大把的时间,大拨大拨的男人,有什么可愁的!”最后的几句,且喜是好大声地喊出来的可是,吃饭的时候,他们非要且喜给赵苇杭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她就只能实话实说了以为你们吵架之类的,没想到已经离婚了   “爸,”且喜咬了下嘴唇,“你们这两天先休息,调一下时差但这个事实,也说明,他们对父母,实在是不够重视,所以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爸,妈,对不起,我们也不想得,但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等到且喜想到这一层,心里隐隐希望还能偶尔见面,互通一下消息,就已经是毫无干系,不相往来的尴尬局面了他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婚,没有这么草草了事的道理”   “已经离婚了,你们再谈又能改变什么?”   “我们能表示意见的时候,你们没给过我们机会”且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她看也没看的回道你是不在意了呢,还是很怕知道?既然你不问,我也没必要说什么,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我和你爸爸是一直在忙工作,但不代表我们不问世事,不通人情”   “妈!”且喜叫住在门口换鞋的妈妈,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爸爸再去他家的既然你选择这样承担责任,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   “在国外,想吃中餐,也就学了所以,且喜抓了把头发,不想了!在这里想到头发都掉光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随便你说多少句,我就是看你就想到假惺惺三个字,有点看不惯罢了怎么去衡量,怎么去计较,真是只能管得到自己罢了,对得住自己的那份真心就罢了”乔维岳拦在且喜身前,似乎她不同意去,他就不肯让开仿佛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已经可以让人想找借口谅解他希望这次的努力,能够功德圆满只记得大吵一架之后,他赶她出去,她就真的拎着行李就走掉了,再没回来等到知道得去寻找,却很茫然,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她拎着钥匙,拿起又放下   “喝点什么?”赵苇杭终于走向厨房,离开了他把守的门口   且喜轻呼出一口气,忙找出自己的拖鞋换好   且喜坐在沙发上,总觉得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坐姿,来帮助自己在面对赵苇杭的时候,能更自然自信一点   盯着表盘,看着秒针、分针、甚至时针的挪动,他不肯给个引子,且喜只好自己开口”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瘦了好多,好多”   “你骗人,要么你就是对付了一口,要么就是根本什么都没吃淘米,烧水,插好电饭煲,泡上木耳,且喜有条不紊的忙活开来”   “很快的,我饿了,你当是陪我吃,行么?”且喜十分惊喜的找到一头蒜,虽然已经开始长苗,但似乎还能吃   赵苇杭握住她拿着蒜的手,“你来干嘛,慰问,劳军?!”   且喜举着那头绿绿的蒜,“我来除草”原以为见到他,会平复一些心情,让心里疯长的弄得心里痒痒的扰人的草,能暂缓生长没想到,他忙着善后并且安排他们的将来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在街上,和旧情人鸳梦重温的样子秦闵予或者是上一个断点,赵苇杭看到那一幕,想到这里,就失去了全部的信心和耐心他的专业,去需要开发建设的大西北,正合适   “我不走,这也是我的家,你凭什么撵我走   “那你是让我走?”赵苇杭很坚决”且喜环住他的腰,双手口在一起,还握着那头蒜”   且喜有点疑惑,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赵苇杭推开她,他累了,他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老了”躲到天涯海角,无非就是想摆脱那种羁绊,尽管不舍,但也不想不清不楚的纠纠缠缠   且喜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赵苇杭似乎从来就没和她说过这样的重话,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即使是急,即使是气,也不会真的就和她决裂,真的就毫不相干,亲人在赵苇杭那里,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因此,对于离婚后他的不闻不问,她才会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心生怨意   “赵苇杭,什么叫不再有瓜葛,你是说不要我了么,不再要我了么?”且喜把手里的东西向赵苇杭扔去,打中他之后,仍然不解气,自己也扑上去用拳头捶他“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我了,你当初是不是巴不得和我离婚呢!”   赵苇杭拉住且其的双手,不让她继续捶打他   “住手,顾且喜,你停下来!”赵苇杭大喊一声,“你疯了么,来了就胡闹就算她再迟钝,再后知后觉,也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跟她断个干净”对父母、对乔维岳、对赵苇杭,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心有了个交代,终归,是不能重圆但赵苇杭又拉住她,“你是说,如果小乔不去找你,你一定不会来,是吧可没下几级台阶,就一脚踏空,整个人一下子向下滑去,赵苇杭追在后面,也没能抓住她,眼看着她掉落下去   虽然高度差并不大,意且喜半坐的滑落姿势,她即使坠到半层的地方,也不会受伤但由于事发突然,她也没受到过这种应急防护的训练,下意识的觉得自己需要停下来,就伸脚挡在身前,想蹬住什么,停下自己”   “还好,应该是没骨折赵苇杭没再给她检查这只脚,他根本不敢去碰,到听里面找来手机,递给且喜,“快给丁止夙打,问问她,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且喜抓着床,不肯让他轻易的抱起来”可她现在脚使不上力气,就连手上的力道也打了折扣,所以,实际已经是竭尽全力的抵抗,看起来就像是象征性的抵挡了两下,就被赵苇杭连根拔起   “赵苇杭,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医院!”且喜只好有抡起她的拳头,越是无力捶打,越是哭得悲哀她注定做不了悲情女主角,只能参演闹剧,用滑稽去诠释内心”虽然,且喜一直让他没办法静下来思考,但是,对于运动伤害的处理常识,他还是记得的”   “还好,是轻度扭伤,慢慢养着吧”   “好,等着我们吧,现在把电话给赵苇杭”且喜不知道怎么,明明他很普通的话,甚至是表示好意的,也总是能激得她口出恶言,而说出来后,她又马上后悔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在医院里面做久了,难免手重一些   丁止夙跟且喜商量:“你今晚先跟我回家吧,回你自己家太不方便她真希望,闭上眼睛,就可以马上转换到新的一天,新的场景,还给她健康的脚,还给她平静愉快的人生赵苇杭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傻傻的拿她说的话当真,还是该为她的摇摆补丁的善变而伤心   当然,此刻的情形,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去考虑他的情绪问题   “明天下午休息,晚上夜班”她刚上班补救,每周几乎都要排两个夜班   “那我明天上午过来我们商量轮班来陪你呢”   “轮什么班,不用了,刚才走两下,虽然不能太着力,行动没问题今天辛苦你们了,都回去吧,我不送了等我利手利脚了,再上门拜谢他冲秦闵予摆摆手,“我们俩打车回去,不用你送了”秦闵予看且喜一直张着嘴表示惊讶,忍不住调侃她”然后,就把冰袋拿出去了跌落了自己,也没能收回心   秦闵予马上摆出要长谈的架势,拉过来椅子,规矩的坐在床边   她不知道秦闵予一直在奔着什么努力,但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接近他的目标,还是由衷的替他开心   “你这也算是小有成就吧,以后会不会上财富榜什么的,让我们也跟着神气神气!”   这可是今天,不,算是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竟然在此刻,很想有和她一起分享喜悦的冲动,很想问她,愿意和他一起等么,可待到再出口,话已经变成“你好好休息且喜并不是谁生活的点缀,不能说自己这边顺风顺水,才想到要载她一程,要她锦上添花   倒是秦闵予被她逗得轻笑起来”   且喜将视线调到别处,“秦闵予,其实,我们的过去,对我来说,真是历练”   “我,让你失去自信?”秦闵予此时才慢慢面对自己对且喜曾经的伤害,说不出的沮丧和紧张”   “你鼓励我争取?”   “算是吧,拿出你当初抱住我一条腿的勇气,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吧我就是一再失败,叶总不知疲倦”   “那我怎么办?”   “全线进攻,投之亡而后存,陷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赵苇杭那里真的再无生机,他也是愿意提供生路一条,供她行走   且喜当然是要偏帮苏敛机了,可她又私心觉得,苏对乔维岳并未忘情所以,也有由得他们闹腾去了,没把乔维岳挤兑走   中间,苏接了个电话,乔维岳马上抓紧时间过来,跟且喜说:“昨天你们到底谈的怎么样啊?赵苇杭夜里打电话把我一顿损,怪我多事呢,问了半天,才知道你的脚伤了,是上楼伤的,还是下楼伤的啊?”他心里实在是没底,赵苇杭暴怒啊,这在他那里,还真没遇到过   真个情况,就死云里雾里,不好说   信心本来就是相互的,她可能的确没给他们能够维持而长久的信心,就不能单方面的苛责他们,自习想想昨晚赵苇杭前后的表现,真的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或者就可以突破她不断的设想,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会有什么结果,就是在这种反复的设想中,终于体力不支的昏睡不过   且喜的轻松感染了乔维岳,马上表示配合我就奇怪,他不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啊!后来,我一直问到底怎么了,他才说你脚受伤了,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再细问,就挂断点化了就这么多”   且喜和苏佥机一起叹气,乔维岳说的这一段,只是加上赵苇杭对他的一句指示而已,其余同之前说的,毫无二致,一点关键信息也无”且喜也只好言简意赅   “出多少钱,本小姐也懒得伺候,你就保持流水账风格的发言好了!”苏佥机再接再厉的嘲讽他阵仗太大,只能给彼此都制造障碍当务之急,是把他们支开   “要什么,我去拿”异口同声”苏佥机忙跟上去扶住且喜等且喜洗漱好,再出来,他们两个已经离开了”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清楚,且喜就挂断电话   赵苇杭进屋,果然是臭着一张脸但用在且喜身上,他就难免更加严谨些”虽然这么说,但且喜没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反而嬉皮笑脸的跟他说:“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把,省的大爷我再费功夫”他小心翼翼的帮且喜把衣服穿好,重新拿起药油,专心致志的开始揉搓她的脚踝,正人君子的甚是可疑   “好”切喜郑重其事的开口:“赵苇杭,你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别扭?在我表示爱意的时候,你就痛快的接受,那多好   “还单独待到那么晚   妒意催化了他心头的热火,他揉搓的范围,由且喜的脚渐渐向上   赵苇杭咕哝了一声,“我哪里知道,”非常不满意且喜打断他很投入的这项运动   “对,叫居功至伟!”且喜非常满意的找到这个她自认为很贴切的词,忘记了脚上的伤,整个人扑到赵苇杭身上,也有些故意的把满身的味道和那油腻的感觉通通与他共享看,才不过几次,你就不耐烦了”   赵苇杭吻住她后面的话,“我们结婚吧!”   “你不能每次我说话的时候,都用美男计迷惑我,你都要走了,怎么结婚”且喜不无感叹,“赵苇杭,这两天,我有恋爱的感觉,不希望就这么过去   “结了婚,也会一直这样,我保证   “赵苇杭!我又没说不结”且喜忙拉住他的手,机会稍纵即逝阿”   且喜美滋滋的伸出手去,“新的呀,和原来那对完全不一样啊!”尺寸刚刚好,黄金的指环有种古意的典雅,还带着一点延展的暖意,不若铂金的戒指金属感那么强   “喜欢么?”   且喜猛点头,把赵苇杭的也给他戴好”   她搂住赵苇杭的脖子,“以前,总觉得结婚很容易,和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也是一样过日子”   “这句话可不可以翻译成,你爱我?”且喜知道这样说,多少有点儿大言不惭,所以,搁置在他肩头的自己的头,怎么也不好意思抬起来   “不想听我的回答?”   “如果不是我希望的,你就权当我卖弄聪明,没问过好了”且喜遵循她做人的法则,见状不好,立即撤退   “且喜,你的译文,正确   “赵苇杭,管管你媳妇,别总对着我放电   两个人对于通常的恋爱节目,一样的生疏,所以,只能把能想到的,有最想做的,在这几天一一尝试一下”   “大你个头!”苏佥机一直没跟着乔维岳起哄,但看他越说越离谱,人家还没走呢,就一副先收着保护费的无赖相,真是愁人   “赵苇杭,我们回家吧虽然统一培训后,还口能有时间回来一趟,但走之前,他不把这些事都交代清楚,怎样也不放心   “早就该去的   “赵苇杭,究竟我们再结婚,对你、你们家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这是且喜一直想问,却一直没问出口的话”   “且喜,当年,我为了吴荻,只身到德国去,放弃这里的一切;而今日,我却还要去西藏,要和你分开三年可是,我可以多说点甜言蜜语,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会觉得不那么累了吧有没有觉得轻松一点?”   “嗯,你再说一次,我体会一下”   “我爱你”   “那又怎么样?”   “你已经身轻如燕了,我怕加上这个效果,你会飘到天上去cn】 」 哇呜~~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大胆啊!这种「三字真言」竟然就这样挂在嘴上,好像廉价商品一样,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拍卖 所以,与其天翻地覆的大吵一顿,女儿卯起来说要离家出走,甚至闹著要「我死给你看」,然後两个老人家才「低头认错」,倒不如现在就大大方方的顺她的意,至少还能博得一个「开明」的美名吧? 丁融融闻一吉,立刻开心地咧开了嘴「人家只是不喜欢你们为了『安慰』我而胡乱塞过来一大堆男孩子,所以才那样说的嘛!」 「要不然为什麽……」 「你很烦耶!」 「我们是关心你嘛!」 少啰唆,反正她又不是开山祖师爷,想好奇也别好奇到她这个小小徒孙身上来,要是真的好奇到受不了了,不会自己去报名入会,亲自尝尝未婚妈妈的滋味不就得了! 於是,就这样喳喳呼呼的,丁二小姐热热闹闹的完成了大四学业,然後在毕业考的最後一天、最後一科刚开考没多久,孩子就开始敲敲门,急著要出来见见世面了 所以,姨婆二话不说的就一口扛下照顾婴儿的责任……不!应该说是坚持要揽下照顾婴儿的责任 好听?! 才怪!未婚妈妈这个名词虽然是不怎麽漂亮!但是,老公死了十几年的寡妇竟然还生得出「遗腹子」这种事,恐怕更会笑掉人家的大牙吧? 而两位新科大小阿姨,更是不惜工本地忍痛捐出一个月薪水和零用钱购买婴儿衣物用品作投资,期待将来她们若是「有幸」嫁不出去的话,这小子能开善堂免费地收留她们至於她自己嘛……嘿嘿!当然是继续让老妈养罗!反正现在被裁员的人比有工作的人还多,名正言顺嘛! 耶?不会吧!连扫厕所都没空缺了? 哇哩咧~~那怎麽办? 呃……只好这麽办了! 「ㄝ~~那个……我说老妈啊!请问你们公司缺不缺清洁工啊?」 ♀♀♀ 下午四点不到,G高校门口就开始杀出大队人马,夹杂在人群中还有不少人是推著脚踏车的,大部分人的书包都是扁扁的,因为第一次月考刚考完,大家都只想轻松一下,於是,不约而同的都把课本扔在学校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脚踏车上的男孩子——向阳耸耸肩「少恶心了你,也不要给我装傻,上学期结业典礼时,你不是答应我说,一升上二年级就要加入我们篮球队了吗?你要是敢给我说忘了,小心我扁你喔!」 向阳翻翻白眼 「谁理你!」眼一瞥,向阳突然瞧见不远处有三个他校学生倚在墙边「放手、放手,我有朋友来找我了啦!」 高盛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痞子流氓样的高职生,正用催促的眼神望著他们这边 他不觉皱眉了「怎麽你还是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向阳冷漠地撤了撇嘴 高盛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拯救」这个朋友的念头已经深感无力了」 向阳哑口了 儿子? 她生了一个儿子?!!! 六月? 六月!!! 「我们只能从她妈妈那儿知道她儿子的血型比较特别,是RH阴性B型的,所以,我们就到处去问,在她认识的男孩子里,到底有哪个是这种血型的,结果一个也没有 刘小萍不敢相信地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再傻傻地望回板著脸走过来的小妹…… 该死!早知道那小子是白吃白喝的混蛋,她就不过来打招呼了! ♀♀♀ 当门铃急遽地响起时,姨婆正忙著为小小子擦嗯嗯,所以,她只是吼了一声「淘淘,开门」後就不管了,丁淘淘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电视遥控器去开门好养眼的男孩子喔!个子高,头发也比一般高中生要长,虽然感觉上似乎满颓废的,却反倒有种特殊的成熟味道,如果不是穿著高中制服又背书包,大概没有人会想到他是高中生吧! 「你找谁?」 「丁融融,我找丁融融老师,她在吗?」 「丁融融?」丁淘淘更讶异了她在吗?」 「啊!原来你就是向阳啊!」丁淘淘恍然大悟 「你……刚上高二吧?」 「对,你是?」 「丁淘淘!丁融融的妹妹,大二,如果你还需要家教的话,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喔!」 那是不可能的事,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任何家教靠近他了,不管是教课业或瑜珈! 向阳暗暗咕哝著,一进入客厅,便看到一个看起来削瘦,却颇为强健的五十多岁女人抱著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婴儿走出房门,一看见向阳,两双眼睛同样奇怪地盯著他瞧个不停」 「哦!」 可是丁淘淘才刚一接过手!向阳便扔开书包伸出手去」 向阳固执地伸著手,两只眼睛也死死地盯住小威威不放,看情形是不抱到婴儿死不罢休的样子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算了,反正现在说什麽都没用,她已经够黑的了,现在再说什麽也只是越说越黑而已! 邵萱看她不回声,便摇摇头,率先领著三个女儿围坐到向阳周围,看他疼爱的逗弄著小威威 虽然邵萱问不出口,但向阳似乎能了解她想问的是什麽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之後几天,她就跟我们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不想连累孩子的爸爸,所以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认为她顾虑得没有错,当然,你们的年龄搭配是奇怪了点儿,可是,感情的事旁人是很难做任何批判的「你有什麽想法?」 「很简单上向阳毫不犹豫地说,「孩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他跩跩的抬高了下巴「也不想想他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丁淘淘却是眨了眨眼後赞道:「啧啧!挺酷的嘛!」她是没有考虑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才敢这麽悠哉 「什麽?」她尖叫 「呿!」 两秒钟後,她就被扔到大门外去了! 第二章 弄假成真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爱上你,只是,你的眼神每一次都勾动我的心,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你 那也难怪,谁教向家哥哥姊姊们举止端庄、言行有礼,对於父母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当成圣谕般地誓死遵从;而我们的向四少爷,却整天嬉皮笑脸、蹦蹦跳跳的,每次父母打算享受一下碎碎念的乐趣时,第一句话还没讲完,不肖的四少爷就已经一溜烟逃得不见人影了 而且,向家哥哥姊姊们都毫不反抗地乖乖顺从父母的意思进入私立贵族学校就读,去培养所谓符合身分的高尚气质和良好教养;但向四少爷却偏偏要上公立学校,因为这样才能够和「平凡」的同学们嘻嘻哈哈地玩闹成一团,至於那些什麽教养、什麽气质,全都是扯屁也就是说,只要父母管得越严,向家老么就越嚣张 这算什麽?心平气和的恶质分手? 哼!这就是太好心的结果! 然而,最最可恶的是他在分手前向她借了一笔钱去买车,他居然想赖帐不还了!而这笔钱是她从国中开始就省吃俭用兼打工,打算满二十岁後就可以溜出国去玩玩的说」 哪有?不是笑得很亲切吗? 「啧啧,老师笑起来更美了耶!」 呵呵呵!这小子嘴巴真的满甜的呢! 「跟美美的老师上课一定很愉快」 「不好意思,那个向阳说去上厕所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的脸色就垮了下去虽然很没面子,但若不这样的话,她的旅游美梦就会泡汤了」 「好啊!我陪你去 「嘿嘿嘿!说不定我就是喔!怎麽样,怕了吗?」 向阳错愕地傻了,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 「老师,你好可爱、好有趣喔!」 「呿!没大没小的,别忘了我是老师,算是你的长辈喔!」融融傲然道「你……昏头了吗?」 「没有,我很正常,怎麽样?如果我乖乖上课,你就要和我约会,成交吗?」 正常? 才怪!正常国中男生会想和大学女生约会吗? 唔……融融蓦地眯起了双眼知道了,他是自认逃不脱她的「追缉」,所以就想用这种招数来刁难她,希望能把她给吓跑! 哈!小鬼就是小鬼,这种区区伎俩就想吓跑她吗? 好啊!来吧!谁怕谁呀?「可以,不过……」就不信你这个国中小男生能把我给吃了!「外加一个条件」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不,有问题!瞧他那十足诡诈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没错,真的有问题,问题在於,向阳虽然都乖乖的待在书房里上课,但他都嘛是在打瞌睡,从来没见他正正经经的听课,可是,无论融融出什麽问题考他,他都是连想都不想一下就做出正确的答案来了,而且,学校里的任何考试,他也真的都拿最高分来交差」他微笑著歪了歪脑袋太好了,也许下次也可以这样…… 「请站住!」向阳突然一把抓住她往他的怀里带 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胆敢这麽光明正大的诱拐良家男「童」! 可是,向阳的神情却是那麽自然,仿佛他天天都嘛是这麽过的,别人的眼光他完全不在意……不!应该说是他根本没注意到,大概是他早就习惯人们的注视了吧! 正当融融这麽想著的时候,向阳突然转过脸来,唇上挂著一抹迷人的笑容 「呃?啊……随便,不是说你要决定的吗?」 「OK!那就我来决定,不过,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尽兴的「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真的好开朗,也很大方,凡事向前看,从不会花太多时间在後悔上,而且,无论做任何事,你都是那麽的努力,态度是那麽的认真,即使到了最後关头也不认输……」 嗯嗯!他还真的满了解她的耶! 「这样的你,即使再邋遢,我还是觉得很美;就算再莽撞,我也觉得很帅,跟这样的你在一起,我才能够感觉到生命的脉动「大概是那个多嘴的阿香告诉你的吧?」 融融颔首无语,向阳耸耸肩「烦什麽?」这女人看起来实在很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哩! 「这个……」融融有模有样的轻叹一声 虽然这还算不上是禁忌的恋情,但也不能说是很正常的交往吧? 即使正值生长期的向阳,以惊人的速度逐渐往上方的空间窜升,滑稽的变声也开始了,相对於外表的变化,内在的他更为成熟体贴 但是,他依然是个年幼她六岁的小男生啊! 这实在是很可笑,虽然她过去亦曾有过心仪的男孩子,也和男孩子交往过,但这却是她头一次如此的眷恋某个异性,而偏偏这个异性竟然是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国中生!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有时候,她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搞不好她真的是变态! 当然,她也常常告诉自己不应该让彼此继续深陷下去了,但每当她要下定决心时,决心就会溜去躲起来不让她用,然後她就会姑息自己,随便找个理由让自己不用勉强自己做出痛苦的抉择 譬如,假使她说要分手的话,说不定向阳又会堕落下去了 所以,当向阳离开去买票时,刘小萍立刻抓著融融问:「他到底是谁?」 融融奇怪地瞟她一眼「呃……我、我知道」 刘小萍和男友说了几句话,她的男友离去为她买东西,她才又漫不经心似的继续说下去 这样她才不会注意到心中那隐隐作怪的痛楚 可是这日,当她如往常般抱著课本急匆匆地要去应徵打工工作时,因为太匆忙而不小心在校门口和人擦撞,碰落了一地的课本、笔记,就在她咕哝著对不起,并蹲下去捡拾的当儿,无意中听到一对并立在她前方不远处的女孩子的谈话」 「找人吧?」 「找人应该进来找啊!哪有人白痴白痴的就坐在那儿呆等的当四目相互交触之际,他面无表情,依然动也不动,她却是宛如石膏像般僵住了 当然,他的身高体格也发展得更突出了,变声期过去,他的声音开始出现男性化的低沉稳重,更别提他是那麽的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带给融融数不清的欢乐与窝心」 「那换个地方再喝!」 所以,他们换地方了,换到KTV楼上的宾馆房间「我没有不喜欢啊!相反的,我好高兴你的第一次是属於我的,虽然男人嘴里总是说不在乎,但事实上,知道自己能得到所爱女人的第一次,男人不但能得某种到特殊的满足感,而且对女人的眷恋也会增加好几分,这是所有男人的自私心态」 融融眯了眯眼,而後戳戳他的胸膛 「那我就让你没时间想!」 通常做爱做的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就没完没了了,对融融这一对来讲,当然也逃不出这种说法啦!即使融融觉得这是错误的,可她就是抗拒不了向阳的要求「无论你怎麽反对,我都要跟她结婚!」 向家家长脸色一沉「因为,如果你真敢那麽做的话,我会把你在外面有多少小老婆、多少私生子的事统统透露给媒体知道,而且还免费提供详细的照片资料等等「你……」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追加妈妈的情夫资料、堕胎次数……」 向家家长倏地倒抽一口气」 「耶?」融融顿时错愕得说不出话来了 「Stop!」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一脸不可思议的邵萱身上」 「条件?」融融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为了生活方便和节省花费,向阳并没有坚持要另外搬出去住 「不行啊!姨婆,我快迟到了,要是迟到,就拿不到奖学金了啦!」以前从不在乎金钱的向阳,现在可是封神榜上有名的标准小气鬼 「没得商量,你要是敢不吃完早餐就给我出门,晚上就别想进门!」大人斩钉截铁地宣判而当她们出门时,向阳恰好在最好一秒钟飞车冲进正要阖上的大门「你要打工?为啥米?」 「你知不知道你问得很白痴耶!」向阳不耐烦地说「人家职业篮球选手不也是靠打篮球赚钱吗?你现在用篮球打工又有什麽不对?」 向阳眨了眨眼 「我找到打工的工作了」 「什麽工作?」 向阳小心翼翼地喂儿子喝汤」 「喂、喂、喂!你这样讲未免太夸张了吧?什麽叫随手把球丢进篮框里去?你以为我是七尺铜人行气散里的那个七尺巨人吗?」向阳皱眉放下汤匙,再抓起儿子胸前的围兜兜用力擦拭儿子笑呵呵的嘴「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好玩 「看你喂得他满脸,还是交给我,你吃你的饭吧!」 瞥著姨婆的背影,向阳不禁低声抱怨,「每次都跟人家这样抢,我已经搞不太清楚那到底是谁的儿子了!」 众女人互觑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说:「公家的!」 向阳不甘愿地哼了哼,可是又知道斗不过那一大票女人,只好兀自埋头吃饭不知道过了多久,向阳突然把参考书扔到床头几上,而後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其实,很多人在大学毕业之後,都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呀!」 向阳哼了哼「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人其中之一,那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嘛!」 「是没错,可是……」融融把企画书往床边地上一放,然後趴在向阳的胸口上」 「不要这麽说,融融,」向阳忙又拉下手来抱住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们硬要替这份感情贴上价码,姨婆会很伤心的喔!」 融融一声不吭地把一万元收了回去 「至於房租嘛……」邵萱用力搔乱融融的头发「一想到将来三个女儿都会离开我身边,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所以,已婚的你还能留在家里,我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一份自私的庆幸因此,不要说付房租,就算要我付钱请你们留下来都可以,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默默的,融融也把房租收了回去 「还有,我最好给你一点忠告「为了你和小威威,现在的他的确很拚不是吗?从你以前口中的他和现在的他比较起来,如今他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在奋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让他往正确的道路上迈进,也是你让他有挣扎向上的企图心、信心与毅力,只要你不变的支持他,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一定在你我想像之上的!」 的确没错,向阳真的是很努力的在打拚自从他加入篮球队之後,更为学校夺得不少荣誉」 融融微笑著颔首示意 「我想,这样应该算是不错的吧?至少他们能让你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只要是对你有正面影响的,应该就是正确的吧?」 向阳笑笑没说话」 「说的也是,那么年轻就结婚,连儿子都有了,这种事对同学们来讲,还真是……有够刺激、有够劲瀑的啊!」高盛叹道 向阳耸耸肩「结果?结果?」 向阳又耸肩「好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而融融则是丁宛宛这一组里负责制片方面的工作人员之一,简单来说,就是打杂 特别是在这段经济不景气的时机里,求的只是希望能让公司平安度过这段经济萧条的冲击,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出钱的大小客户都是老祖宗,老祖宗所有的要求都是圣旨,圣旨一下,平民百姓就得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去达成公司要求追加预算,口袋里钱多多的客户满口答应,说是只要让他的亲亲「女儿」满意就好 恶~~ 但最最过分的是,这边从头忍耐到尾,那个小骚包说什麽,公司都屈就她、顺她的意,就差没有帮她摇屁股了,结果搞到最後,小骚包居然开始鼓动她的亲亲「乾爹」,说什麽这家公司不行啦!还是ㄌ一ㄠ一点钱换家公司比较好啦! 哇你咧~~居然说这种话,这就太超过了吧?没钱赚不打紧,公司名誉哪能让她这样青菜蹂躏!然而,这边脸色已经乌溜溜了,那边小骚包却还是不断用她那恶心的腔调继续强奸公司名誉,真是令人阿达马燃烧到极点! 「Sotp!」丁宛宛突然大吼一声,她那张发酵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著「跟你拚了」几个大字「你疯了?这种时候到哪里去找那种一定能让她满意的人?人家稍微大牌一点的都嘛要先排期,哪能说有就有,又不是叫Pizza!」 「我当然是有最好的人选才敢这麽和他赌呀!」丁宛宛说著,就把手机递给融融「阿阳?他们篮球队暑假也要练习,所以,他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可是……你叫他来干嘛?」 「你说呢?」看融融依然皱眉不解,丁宛宛不觉轻叹「其实,老妈曾经跟我提过,说阿阳有最好的明星特质,可既然他是你老公,我们当然不可能推他出去拍卖 向阳当然不可能给她,若不是客户急著带她离开,都不晓得她会缠著向阳到哪时候去」丁宛宛低咒著 可是!即使只是随便拍拍广告,他也照样越来越出名了走在马路上,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後指指点点;出去吃个饭,也越来越多女孩子挤过来请他签名;就连校门口也开始出现站岗的女孩子了要应付学校里的课业和篮球队,还要三不五时被抓去拍广告,又是平面广告、又是动态广告、又是那个的代言人、又是这个的代言人…… 为什麽没有人代他发发怨言呢? 同样的,融融也忙翻了,既然时机歹歹啊!当然要更打拚了,所以,大广告要接,没啥利润的小广告也不能推,免得经济不景气还没有回复,她就已经先萧条起来了「最好那边都是套房,那我头一个搬过去!」 丁宛宛也轻轻点头 因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平常的他是很随和风趣没错,但是,当他有正经事要做的时候,譬如念书或写报告,胆敢来骚扰他的人,有九成九是欠骂!他肯定会飙到你痛哭流涕的跪下来磕头道歉! 所以,眼看著那个四年级学姊居然胆敢一路叫到他面前去「命令」他,四周的同学们都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快、快!帮我签名,大家等著要呢!」 「谁理你!」 不简单,他居然没有立刻发飙,只是头也不抬冷冷的说了这麽一句 「你刚刚跟他说了些什麽呀?」 「嘿嘿!告诉你们也没用,那句话只有我说了才有效」 那可不,能让一个年纪比他大的女孩子叫他一声「姊夫」,那真是说有多跩就有多跩,可惜丁淘淘不但不爱这麽叫他,甚至还故意「向阳、阿阳、臭阳、小阳」,甚至是「弟仔」的乱叫一通「怎麽样嘛?」 「什麽怎麽样?」 「你要做我的男主角啰!」 向阳再次停下笔来叹了一口气「可是除了广告之外,邵总一律拒绝 丁淘淘忙过去挡住他,然後像跟他在低声争执著什麽丁淘淘拚命说,向阳就拼命摇头,最後,竟然是丁淘淘一拳K在向阳的肚子上,向阳才捂著肚子点了头「喂!是不是男人啊?这麽小气,知不知道这样很丢脸的耶!」 向阳又嘟囔了两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后才叹了口气,兀自端起奶茶来猛喝「是啊!他是比我小,还小三岁呢!可是,我还是得叫他姊夫,真悲哀!」 于导演呆住了「我老婆大我六岁,但是,我真的很爱她,我不想因为工作而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拍电影出了名,到时候,你能够保证我老婆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吗?」 「这……」 「光是想到必须跟一些女明星拍什麽奇奇怪怪场面的对手戏,我心里就不舒服,更别提我老婆看了会有什麽感觉了!」 「可是……」 「就连我现在拍广告也只是过渡期而已,等我大学毕业之後,就不会再拍了,我打算从事单纯一点的工作,就算待遇不会很高,但至少我可以和老婆孩子过正常平淡的日子上才是我真正的『兴趣』「你不适合过平淡的日子,你也不该任由自己的才能被埋没,否则,将来你一定会後悔的「你这麽一说,我就更不能放弃你了,你不但有才能,而且有内涵,这种演员并不是随处可见的「而从今天的短片里,我更能确定我对你的预感没有错,所以……」 「所以,你才会抓著我小姨子来威胁我,」向阳不满地喃喃道:「说我如果不和你谈谈,她就要到我老婆面前去讲一些有的没有的,让我在最近几年的日子里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这也未免太狠了吧,」 丁淘淘在一旁噗哧失笑,于导演则尴尬地咳了咳「我可以交差了吧?小姐,你不会到融融面前乱说吧?不盖你!我可是很乖的,只要是雌性动物,不管是老的、小的、初生的,我都会尽量避得远远的 田柔在他身边坐下,向阳看也不看她一眼,兀自无聊地望著会议桌那头一堆演员在互相打招呼,这边又一堆工作人员在低语讨论,还有一些经纪人在相互套关系,包括他的亲亲老婆在内 田柔窒了窒「我只看洋片「哦!那……我也拍过广告「通常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我会尽量和女孩子保持距离,所以,我不喜欢主动来找我搭讪的女孩子,OK?」 「我不是随便找你搭讪的,」田柔脱口道「你常常做这种事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做 「千万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之类的,」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我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拜托别来跟我搁搁缠!」 「是谁?」田柔又一次脱口问「干嘛?你是我的什麽人啊?我还要跟你报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田柔难堪地垂下脸」 「女孩子就是好奇心多,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别人就拚命挖人家的隐私,」向阳不屑地喃喃道 「啊!呃……你好「不好意思,向阳是不是讲话很不客气?」 「哪有?」刚在融融身边落坐的向阳忙提出自辩」 「嚣张?乱讲!人家只不过……喂、喂、喂!别再K过来了喔我警告你!」一看融融又背著脸K过来,向阳忙抬起一条手臂挡在脸前「好了,田小姐,我们刚刚说到哪儿……咦?田小姐,你笑什麽?」 看得出来田柔拚命想忍住笑,可就是忍不住「呃!我排第二,那个……于导演怎麽知道……」 于导演恍然地笑了,「我认识你妹妹丁淘淘」继而朝向阳瞥过去 「你们……」融融疑惑地来回看著他们「不,应该说是你不想让人家知道的吧?」 融融呆了呆,「什麽不想让人知道?」 于导演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朝向阳挤挤眼,而後凑到他耳边去低语,「她好像有点迷糊呢!二姊夫」 融融这才放下心来「上面不也要我抽菸吗?不过……」他又吸了一口菸 「对不起,我们还有通告要赶,要先走了「你喜欢向阳?」 田柔心头一惊,随即脸一红,忙道:「呃……也不是啦!我只是……」 「别紧张、别紧张,」田秀拍拍她「好,就这样了,我回去就跟妈说,她那边应该没问题才对「这样才算嘛!」 「你……不要脸!」 「要脸就没有儿子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工作的後遗症!」他直眼盯著丁淘淘,後者一听,便缩缩脖子、吐吐舌头转开头去了「爸爸刚刚吃了熊心豹子胆,所以很威风,可是现在都消化了,哈哈,只剩下鼠胆了!」 话还没说完,那扇脆弱的门就开始乒乒乓乓乱响了,再搭配上娘子军的怒吼声,简直可以媲美苏维士埃火山爆炸 「你应该主动一点啊!光用两只眼睛看有什麽用 「那你就主动得有技巧一点,不要让他觉得你是主动的就好了嘛!」田秀不以为意地说「你都演戏这麽久了,怎麽可能连这个都不会?」 「我不想对他演戏「干嘛?你以为这就叫纯情啊?少驴了!纯情这种字眼只适合出现在小说和萤幕上而已,现实中哪会有纯情这档子事,我跟你讲,女孩子要是不耍点手段,是钓不到好男孩子的」 田柔咬唇无语,田秀无奈地摇摇头,继而望向那一头「根本没那个必要,就算真有需要,我也不答应,即使你们逼我也没用,因为我的合约书上有几条附加条文,其中一条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没有人可以勉强我做任何亲热或暴露镜头,否则我有权利拒沉静,明白了没有?」 「可是……」 直到此刻,满脸羞惭的田柔终於明白田秀到底在设计什麽了,於是,她赶紧低喃一声「对不起」后,就硬把田秀拉走,不想让向阳更加看不起她了「只要你愿意,不但可以藉由她的名声来提高你的名气,而且只要我们肯替你讲两句话,你爱拍电影或进电视台都没问题,懂吗?如果能和我妹妹成为一对银幕情侣,对你可是一举两得的哟!」 向阳似不屑,又似不可思议地盯著田秀片刻「难道你没听说过,为什麽以他这麽大牌的电影导演上见然愿意来导这支小小的电视宣导剧集?」 田秀蓦地张大了不敢置信的眸子怎麽会跟她预计中的差这麽多,那个于导……连田柔都还没有机会拍他的片子呢!怎麽向阳…… 在她怔愣间,向阳迳自走开去,回到融融身边去亲昵地搂住她,却又被用力挣开,而且不赞同地瞪回他,他立刻展开一脸讨好的笑容,并且低声求饶「姊,拜托你别再多事了好吗?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我而已啊!」 田秀咬牙切齿地沉吟片刻 凭良心说,如同向阳这般痴情的男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这点融融心里明白得很 唯有迷恋才会有这般疯狂吧? 直到有那麽一天,当他碰上他命运中注定的女孩时,他才会恍然大悟自己对她的感情搞不好只是对成熟女人的好奇,或是有恋母情结也说不定,总而言之,是太傻、太可笑了 所以,她必须故示大方,以表现出自己的成熟;所以,她必须尽量保持理性,以包容向阳的「幼稚」;所以,她必须在心中的某处保留一丝空间,以便将来向阳若是「幡然大悟」时,她才有躲避舔噬伤口的角落 因为,她是「年长的成熟女人」! 如果她的伴侣是比她年长的男人,甚至跟她同年也行,遑论她不过二十五岁而已,就算是三、四十岁,她还是可以享受这些女人的「基本权利」但向阳不是,他比她小,而且小很多,又那麽任性,所以,她不可以,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我看转进来的帐号好像是你的,可又不太肯定,隔了这麽久,你竟然会想到要把那笔钱还给我!我还以为你会永远忘掉了呢!」她嘲讽道 而赵仪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猛笑「怎麽可能?我当然是都有记在心里,只是手头一直不太方便而已嘛!」 「是喔!」鬼才信你!「好吧!那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抱歉,我还要上班呢!」说著,融融起步就走」 她就知道!「什麽事?」融融脚步连缓一下都没有地快步进入电梯内,并随手按下楼层按钮「说吧!」 赵仪强及时钻了进来 哼!这家伙就跟她记忆中的一样烂,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迳自进入办公室内,把大背包放下後,随即回身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地面对那个大烂货「总而言之,你们那天的情况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所以……咳咳!我想你不会愿意因此而引起什麽无谓的流言吧?」 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烂耶! 「赵仪强,我觉得你最好先搞清楚状况比较好」融融啼笑皆非地直翻白眼「请别叫我答应那种机率不高的事,我可不像某某人,只会说好听话而已「呃……你……找我有什麽事吗?」她可不会呆到以为杜翰突然吃错药哈上她了,闲闲没事就想来多看她两眼「想也知道!当然是赵仪强和杜翰啰!」真想青菜掰一下蒙混过去算了,可是,她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说谎的,否则日後要是穿帮的话,芝麻大的小事也会演变成世界性危机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的「成熟」到完全不在意她和任何男性在一起做任何事的话,她就会高兴了吗?搞不好那时候才真的是完蛋了呢! 「我这个暑假有假期吗?」系上细皮带,向阳又套上一件短袖外衣,同样是高档货,而且是免费的 「可能没有吧!」融融漫不经心地说 前方不远处立刻传来回应」 「哈哈哈!」融融假笑三大声,随即沉下脸来 「不行吗?」 「他一口就回绝了,不过……」融融疑惑地望著坐在办公桌前的赵仪强「怎麽说呢?应该说是我们的想法差太多了吧!我想要这样,她却想要那样;我说要这个,她就要那个 「最後是秀音……」他突然笑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像她那样能和我在各方面都如此搭配的女孩子,而且,我们彼此都很喜欢对方,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比她更适合我的女孩子了」他顿了顿「这样吧!你留下你女朋友的资料,有机会时我会向于导演推荐一下,OK?」 认识赵仪强这麽久,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比较正确的认识,或许是因为过去她从不曾想过要去了解他吧? 唔……不晓得她是不是向阳搞丢的那根肋骨呢? 送走赵仪强之後,融融立刻回到摄影棚内,没想到却不见向阳的人影 「吓……吓死人了!」融融连连拍著胸脯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仍想让你知道,」融融坦然地微笑」 融融的笑容陡然僵住 「虽然我是个呆板的人,但其实我也渴望能拥有像你那样旺盛的活力,也渴望能创造出跟你同样鲜明跃动的生命」他苦笑」 他……他是在说她吗? 融融傻了半晌 「她父亲早逝,她母亲又因为丧子太过悲伤而崩溃了」 「原来如此二融融恍然道「这是我欠她的「拜托,她只是在威胁你而已嘛!我看她才没那个胆子做那种事呢!」 杜翰轻叹」 「说的也是,那……」融融迟疑了一下 「我懂了!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进入演艺圈的,只不过,将来她……」 「不,不是这样的!」杜翰倏地伸出双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柔荑,眼神热切地注视著她 那扇可怜的门可能需要修理一下了, 而紧跟在後的融融也只是匆匆丢给她们一个苦笑,然後就追进房里去了 她张嘴想叫他不要这样,又知道此刻的他大概是听不进去,只好又阖上嘴,迟疑半天後,她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进演艺圈是黄霜霜的野心,如果杜翰能帮她完成愿望的话,黄霜霜应该就不会有时间缠著杜翰了,你说对吧?」 向阳还是一动也不动,融融看了不觉心疼不已 他仍旧一声不吭地背对著她」 「不要!」融融一听!便不假思索地断然否决,随即又软下声音来「呃……我是说……阿阳,你知道我的顾忌的不是吗?我……我不希望大家注意到我,也不希望……」 「不,你只是不相信我,不相信若是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後,在那些闲言闲语的摧残下,我是不是还能坚定爱你的心意,对吧?」向阳冷冷地说 「呃!我……」 向阳突然翻过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又凭什麽要我相信你呢?」灼热的双眸紧盯住融融 「烧退了吗?」 邵萱问刚从房里出来的融融,後者摇摇头,先去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之後才回到客厅里在邵萱身边坐下「如果他最重视的你无法完全认同他的话,他隐藏在心底的创伤就会复发,久而久之!他可能就会完全崩溃了」她转眼望向向阳的房门 「我想,我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当初我才没有反对和他结婚 「当然想啊!」 「那就努力的爬过去嘛!不要说做不到,只问你够不够努力,懂吗?」 融融又思索了好半天之後,才慢吞吞地点了一下脑袋,邵萱这才满意地揽住了融融 「至於阿阳那边嘛……嗯……他的一切几乎都会被你左右,所以!如果你这边能向前一步的话!他应该也会跟著你往前进的「结果把责任都丢到我身上来了吗?」 邵萱耸耸肩如果你能理解这一点,要越过那最後一道关卡就没问题了!」 看融融很认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并很拚命的深思著,邵萱不由得笑了 把向阳的男人和丈夫身分拿到最前面来? 啥米意素? 向阳本来就是男人!也是她的老公,这还得著用特地把它们搬到前面来亮相吗? ♀♀♀ 三天後,向阳恢复健康的回到工作上,他的神情态度一如往常般活跃开朗,完全看不出他曾经那麽生气愤怒到自我虐待的程度 看样子,至少还要再见他一次吧! 没想到还没找到机会和杜翰见上「最後一面」,隔天杜翰又打电话来了「拜托,我就知道!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你警告她不要太任性嚣张的吗……後悔?她会後悔才怪!好了、好了,我会再帮她找个人带她,不过,这一回要是又不行的话,我乾脆介绍她去拍三级片好了,拍那种片子不用什麽演技,也不需要什麽才能,只要会卖骚就行了……爱说笑,她要做偶像?作呕像还差不多吧!」 因为有两个助手请假,为了让拍摄能赶得上进度,所以,她这个经纪人也得下海兼职做苦工帮忙搬道具、摄影机等」 一关掉手机,她正想咒骂几句出出气,孰料一转身,就吃惊地发现向阳正静静地佇立在她身後,注视著她的眼神格外怪异她实在听不出来他讲这句话究竟是真心,或有意? 「我知道你不会有什麽事需要瞒著我,对吧?」 这个……善意的谎言不晓得他听过没有? 「前几天你才刚叫我要相信你,当然不可能现在就欺骗我,没错吧?」 哦!让她死了吧! 「我想,你绝对不可能背著我和赵仪强联络……」 2000年都过去了,为什麽世界末日还没来临呢? 「……更不可能和杜翰联络……」 撒旦啊!你怎麽这麽懒呀? 「……因为你一定明白,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依然有联络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刹那间,她的一颗心沉落到脚底下去了 当然,她完全没有要和他「从新来过」的意思,只不过希望能帮助他甩脱黄霜霜的纠缠,让他有机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罢了,如此一来,她也算对他的专情有所回报了 所以,她决定赶紧找个机会和他说明白,也免得她面对向阳时愈来愈心虚,但是,要找这种机会实在不容易,除非…… 啊!lucky,机会来了!向阳排定要去金山拍摄机车广告,而她这边则有另一位客户紧急「召见」她,说要讨论向阳合约上某些限制的问题」 「我就想你应该是来占位置,我们公司那边的餐厅也是这样」 「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挑这个位置的 「啊!对了,霜霜怎麽样了?」融融问 「到时候,她自然就会了解她根本没什麽好跩的,演艺界是很残酷的,外表是其次,演技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她没有一些才能的话,能上场作作路人甲就该偷笑了「然後我再送她去学一些艺术方面的课程,让她充实一下自己空洞的内涵「我有预感这次会成功如果那时候我不要那麽在意校规,你应该是我的女朋友才对吧?或者,如果我毕业之後仍然继续关心你的情况的话,你现在的先生应该是我才对吧?可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懊恼後悔,对吧?」 「不要这样,杜翰,」融融不自觉地伸手过去歉然地握住他紧握的拳头 老天!他怎麽知道她在这儿的?! 就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边,脸色铁青震怒的向阳面对著他们,而这一回,他盯住的是她紧握住杜翰的手! 融融惊喘一声,忙抽回手来,慌乱之下,连冰开水和红茶都给打翻了他在等待一个结果,或者该说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莹莹,你一定要撑下去……”他双手搓揉着凌乱的发丝,失神地低喃着   “莹莹!莹莹!”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从电梯口飞奔过来,“我女儿还好吗?生命会有危险吗?凌霄,你快告诉我!”   “爸,别担心!现在医生正在动手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支吾地应着一个毫无把握的答案,俞凌霄瞥了一眼五十八岁的雷山河,最重保养的他竟让那些极力隐藏的白发露了出来,感觉苍老了许多,“我本来不想通知您的,因为新加坡的那场会谈对雷氏很重要他是“重生医院”的外科大夫,也是俞凌霄高中时代的死党之一”雷山河双手合十祈求着韦仲徉说得没错,她的确保住了那张美丽的脸蛋   “没有三两三,休想上梁山接下来,就是凭着他英挺出色的外貌、绝佳的口才,再加上一流的演技,终于荣登上“雷家姑爷”的宝座至于其本人对这桩婚姻有没有意见,或者到底喜不喜欢他,俞凌霄无心去探究他只是好奇,像雷山河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贼,也会生出雷莹莹这样个性柔弱又纯真善良的女儿!难怪他要精挑一个能扛得起“雷氏”存亡重任的女婿看着她那小巧而紧抿的性感樱唇已经有些紫气,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委屈!你敢说你对得起我?”俞凌霄内心的歉疚蓦然转为愤怒,刚刚那颗怜香惜玉的心已化为乌有,他倾身向前,对着毫无知觉的雷莹莹低吼,“如果不是你背叛了我,我们‘或许’可以平和地共度一生!我俞凌霄这一生最痛恨不贞的女人,你……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该背地里还跟别的男人有私情!”   他沉溺于痛苦的回忆中,没有发觉到正有一只大手轻放在他的肩头   这个外貌艳丽、骚劲十足的季妲,王秀从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就认定了她肯定会在雷家兴风作浪   “啊!先生回来了!”瞥见俞凌霄的那一刹那,王秀庆幸着警报及时解除   俞凌霄有着“标准版”的俊男外型——英挺的鼻梁,粗浓大眉,黑亮而深邃的双眸,那张不轻易微笑,却又性感得足以令女人为之着迷的冷酷唇形,组合成无懈可击的出色轮廓王秀不讳言,自己若能年轻个三十岁,倒追俞凌霄的女人中肯定少不了她所以,她并不像一般的孩童喜欢腻着父亲;相反地,她对这个爸爸有着不可言喻的疏离感   “先生,刚刚姗妮还吵着要找妈妈,你快安慰安慰她吧!”王秀端了鸡汤过来   俞凌霄望了一眼俞姗妮,却见她的身形向后挪了挪,这动作刺痛了他   俞凌霄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俞姗妮,语气是无比的慈爱:“姗妮乖,爸爸晚点再带你去找妈妈,她现在人在医院睡觉你知道的,生病的人是需要休息的”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   “医生,你说莹莹能不能恢复记忆?我愿意花钱买最好的药”以医生的立场,韦仲徉也只能这么说,他不敢拍胸脯乱开支票   “没错!重来一次”韦仲徉的嘴角泛起一抹乐观的笑意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转入普通病房已有十多天了,她终于能够自由地下床到处走动,当然,还是有人在旁“伺候”着手术后,为了掩盖头部伤口而改为旁分的长发,现在已可披泻而下   从感到失去记忆的极度恐慌,到现在一点一滴接受那群“家人”的说词,她开始认定自己叫做“雷莹莹”虽然对于自己的过去、生活的背景,甚至是原有的个性,她仍然毫无印象;不过,据韦医生的描述,应该算是不错了——若以社会的标准来论,简直是太完美了!   一个非常有钱的老爸可以为她撑腰,加上一个帅得让护士小姐失魂兼手忙脚乱的英俊老公来保障她的一辈子,这样的“背景”的确让她安心不少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二章   “妈咪!妈咪!”   俞姗妮童稚的声音唤醒了正打量着雷莹莹的韦仲徉:“凌霄,你带姗妮来啦!”   俞凌霄进门前就听到门内的笑声,他正觉得纳闷,没想到推开门后,看到的是韦仲徉对雷莹莹的“目不转睛”或许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没有被逼着得“回复记忆”的压力吧,譬如,这么多天了,她仍不习惯出口喊雷山河“爸爸”然而,就因为俞姗妮的长相酷似父亲,雷莹莹更难想象这孩子是出自她的肚皮   “说故事啊?嗯……让我想想看……”雷莹莹侧着头,想了一会儿,“三只小猪有没有听过?”   “没有耶,妈咪,你赶快讲给我听……”   看她们母女俩相处得还不错,俞凌霄向韦仲徉使了个眼色,两人步出了病房凌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等你太太出院回家后,你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全新的雷莹莹,包括她的思想、行为,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我原先所讲的——重来一次她暗忖:“出馊主意摆这些陈设的不会是我吧,过去的雷莹莹是这么没眼光吗?”   雷山河见她气色红润地归来,高兴得连连吩咐下人去准备中饭及补品对于莹莹,他也有份愧疚感,一来是她自小就失去了母亲;而他始终忙于事业,父女俩的话题恐怕还不及她和王秀那些下人们来得多   选中俞凌霄做女婿,与其说是为女儿的幸福着想,倒不如说是替雷氏企业的发展找到一只“懂得下蛋的金鸡”雷氏几乎霸占了俞凌霄大部份的时间,这次的车祸让雷山河猛然觉醒: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是该为她的幸福着想了,不能老让女儿忍受“闺怨”的委屈——即使以雷莹莹的个性绝对会只字不提这个家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本她还会安慰自己,回家之后应该有助于记忆力的恢复,但这会儿看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复元力!   这时,一位身着黑纱连身长裙的美艳女子款款地从楼上步下来”显见雷山河对她的宠爱绝不下于对女儿的关爱   雷莹莹的脑袋是受过伤,也失去了记忆力,但,那并不意味着她的“判断力”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季妲给了她一个拥抱,“妲姨担心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冷”艳的女人用这种“热”情的方式,雷莹莹只觉得错愕而屋外还有一座水深达两尺半的游泳池、一个三温暖的小室,以及具有南洋风味的开放式吧台   俞凌霄领着雷莹莹略微逛了一圈,才带她回寝室休息   “不!我很好,”她坐在床边,眼睛向床的四角   “目测”了一下,“这张床是给我睡的吗?”   “我们一直都是睡在这里的   “你安心地睡这里吧!我暂时住楼上的书房,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用床头的对讲机呼叫一声印象中,见到莹莹开心的笑容,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她忍不住地东摸西摸一番,尤其是那柜子中少说也有五十来套衣服,件件都是上好材质、款式新颖的衣裳,令她连连咋舌,几乎忘了要把舌头缩回嘴里去   “这里布置的色调看起来比前厅顺眼多了,可见我的品味并不差”   “说穿了就是要我陪莹莹姐闲嗑牙嘛,跟她说一些以前雷家芝麻蒜皮的事儿是没问题,”姚颖惠诡异地笑了笑,“可是,有关她跟凌霄哥床第之间的细节,抱歉!我不清楚”姚颖惠不客气地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   “妲姨?不会吧,她长得那么漂亮”雷莹莹笑着说,这丫头挺好玩的”   雷莹莹坐直了身子:“她对秀婶有那么坏吗?难道我爸爸都不管?”   “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了”姚颖惠娓娓道出,“季妲最厉害的是人前人后各一套,又很会恶人先告状   “莹莹姐,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妈跟我在,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吃到什么暗亏的其实,父女俩早就很少说话,雷山河想刻意地找话题还真不容易,加上他并不十分了解女儿,说的顶多是她小时候的事雷莹莹由原先的害怕——害怕他会“要求”,到后来的担忧——担忧他“不想”要她   现在没有爱情,并不意谓着未来也没有,或许哪天她突然想起来也不一定然而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先确定——   俞凌霄到底爱不爱她?以及,他们的婚姻是基于真诚无悔的“爱情”,还是雷氏企业这块诱人的“面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心中累积了许多的疑点和问号,却无人可以给她答案,直到韦仲徉来做检查时,雷莹莹才有了倾吐的对象每回面对他总觉得好尴尬,一想到要跟那个‘陌生人’上床是我应尽的义务,我就吓得快晕厥了韦仲徉忍不住调侃她:“比起连续剧里那引起因意外事故而失去记忆,也失去家人音讯的角色,你算得上相当幸运了至少,车祸后的雷莹莹变得比较乐观了莹莹嫁给他之后,何曾笑得那么开心?说来俞凌霄是该惭愧的,可他不是,他只觉得“嫉妒”   “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他的沉思,是姚颖惠来叫他去吃饭,“凌霄哥,我妈说要开饭了……怎么?你脸色不太好看喔!是不是人不舒服?”   除了雷山河和季妲比较有主人的架子外,其他人对王秀母女倒亲切得像自家人因此,姚颖惠对他和雷莹莹的关切也是直来直往”季妲给雷山河使了个眼色,“喂!你劝劝莹莹呀!”   “莹莹,你妲姨说的也有道理,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在家多休养一段时间再出去吧!”雷山河本来也赞成女儿出去走走,但听了老婆的话后,又觉得不妥”在车上,雷莹莹没由来地吐了一句你知道的,通常一个娶了有钱人家女儿的男人,姿态大多摆得比较低,尤其是在我们家有一个强势作风的妲姨反对之下”   如果现在不是在行进中,俞凌霄真想停下车来好好打量她她好久没出来玩了,而且是全家“一起”出来玩同时他也注意到,失去记忆的雷莹莹有许多不同的新表现   一向偏好高级服饰的她,竟然会为了便宜的地摊货而伫足,甚至为了几百块跟小贩杀起价来俞姗妮在儿童游乐区继续发泄她的精力,雷莹莹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注视着女儿的安危   噢!搞了半天,是卖她老爸面子呀!难道他对自己就没一点点发自内心的动机,还是……他根本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的木头?雷莹莹宁愿接受后面的假设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早就对雷莹莹断了欲念吗?   “我是不是擦得太用力把你弄痛了?”   她的问题提醒了他,他不舍地放下了那只细嫩柔滑的手:“一点也不!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这么客气,哪算“老夫老妻”?   雷莹莹心底叹了一声,又不是生在古代,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过于彬彬有礼雷莹莹抱着俞姗妮,母女俩疲累地在车上就睡着了俞凌霄调小冷气,细心地将一件外套搭在她们身上,听着两人均匀的鼻息,“一家人”的温馨感钻入了他的心窝时钟的指针已走到两点,而他仍在书桌前烦躁地翻着杂志,心绪却不时地飘往二楼的某个房间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我,直到我睡着?”惊恐的雷莹莹没留意到他的呼吸因为血脉贲张而急促了起来,反而紧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   “嗯……好……”他也失神地应着,试图想找回那个叫“理智”的东西   俞凌霄佩服她入睡的速度之快而苦笑着,她几乎是完全蜷缩在他怀里七情六欲如同一座休火山,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猛爆了出来,那蕴含已久的热力烧得他浑身的温度直往上窜……   不行,再撑下去恐怕连冰块都浇不熄他的欲火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想送姗妮去上幼儿园”他这回就主动了,“爸,明天的会议可不可以延到下午?”   “既然你们夫妻俩都有共识,我也不反对了   而雷莹莹则红着脸回房里去冷却自己的情绪不可否认地,她对俞凌霄的好感是日日增进,虽然这男人仍然难以捉摸;不过,她觉得两人之间不再那么疏离是个好现象凌霄若是得忍耐到她回复记忆,才能够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的话,那的确是太可怜了看来,她得调整自己的心态,多给丈夫机会”雷莹莹很快就觉得这种日子挺无聊的   “莹莹姐,你别不满足了,多少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像我,恐怕得到庙里去求菩萨保佑,让我遇上个有钱人,委身当人家的情妇或二房,才能有你这般阔绰的生活哩!”   “那可不一定,以你这小护士的前景看来,说不定将来能嫁个医生,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   “欧洲的田园风光……画得不错嘛!说不定是哪个知名画家的作品,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店长检查完雷莹莹的身体后,三个人在书房里讨论了起来不过,刚刚我帮她看过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她的个性一向迎合别人,而现在不仅很有主见,还老爱跟妲姨顶嘴,连说服我岳父的能力都令我刮目相看更令我吃惊的是,她的学习能力超人一等,电视上的英文教学节目她只看过一遍,就能把当天的内容朗朗上口   此话一出,把俞凌霄吓了一大跳,这个可能性令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连你也同意她的论点?哈哈哈……太好笑了……”韦仲徉这下是笑得大拍起桌子来,“你一向不是‘不语怪力乱神’?怎么这会儿也跟这小女孩一样的胡思乱想   “哦?喝了忘魂汤还能记得钢琴怎么弹?你以为阎王爷有那个闲工夫让她投胎前练到这么熟练的指法?”韦仲徉说得姚颖惠为之语塞,他又继续道:“人的潜能本就无可限量,就以医学的观点而言,脑部的记忆功能分得很细,当人们学习一样东西后也许会忘得很快,可过了一段期间或许会突然想起来,就是因为‘记忆’被储存到记忆区中,不特定地被释放出来   “听说你要考中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有心进修,很好!”他当她像小孩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在考试方面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补习,看在凌霄的份上,钟点费就免了!”   “你去死吧!”姚颖惠在他车子扬长而去时啐骂着,“医生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的家伙,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考上中专给你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下午两点,雷莹莹睡饱了午觉就感到极度无聊   她步上了三楼,朝图书室走去,这个三十来坪的小型图书馆是俞凌霄亲自设计,里头摆满了各种的图书及资料,而且还分类分得好好的”摸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她不禁赞叹,“我才大二肄业,真的是很不如他呢!”   雷莹莹念的是中文系——雷山河口中那个赚不了什么大钱的科系”   既然她对南风画廊的作品这么有感觉,说不定有助于她恢复记忆那……我可以见见程先生吗?”她仍不死心”   “法国?他去法国做什么?”   招待小姐因为她的频频发问而有些不耐烦:“我只晓得他送亲人的骨灰到法国去,其余的一概不知”   “对不起……”她也觉得自己好像问得太多了,心虚之下说,“我想买些颜料,那柜子里的材料是外卖的吧!”   慌乱地挑了几盒颜料,雷莹莹带着失望的心情逃离了那位招待小姐怀疑的眼光   未曾对她发火的俞凌霄,今晚怎会如此反常?那双红着血丝的眼,直像要把她碎尸万段   “逛逛?想出去的话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吗?你说,你到底是去见谁了?”俞凌霄抓着她的手腕逼问着   他当然生气   “凌霄!你弄痛我了!”雷莹莹叫了出来,“我出去时,秀婶他们在午睡,哪算偷偷摸摸?我没去见谁,除了仲徉和雷家,我还能记得谁?听你那质问的口气,好像怀疑我去偷人似的,我也只不过去买了些颜料回来,想自己涂涂抹抹……”她提起那袋颜料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就算她叫的话也恐怕是白叫,屋外的雷雨声太大了,否则,他们的争吵早引来家人的注意虽然雷山河跟季妲又出门去应酬了,但如果他不暂时先“忍气吞声”停止追问,以眼前这位雷莹莹的脾气,势必会去告状”俞凌霄道歉着她饿了,加上刚刚的那顿争吵,更想好好大吃一顿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突来的体贴和亲昵撼动了俞凌霄的心,那份“不能玩真的”的信念已然开始动摇了”说着,她又喂了一口汤过去   季妲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而俞凌霄也差点被雷莹莹的回应吓到,她以为——他是爱她的?   “很好……很好,你们慢慢吃吧!我不打扰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呵!有趣喔!谁向你下战书了?”雷莹莹走了进去坐在床沿,势必要问个明白   “恭喜你,看来你们‘送入洞房’的日子不远了预祝你跟凌霄哥早日圆房,现在我要念书了   “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而末了的那一句,姚颖惠并没有听到这女人真是的,跟他的又不是莹莹,有什么好嫉妒的不过,为了让公司的职员心服口服,季耀仍得从基层先实习一阵子,我再把他擢升为重要干部,这个安排你满意吗?”   季始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是季耀!他出来了!”   她弹跳了起来,朝一位肤色黝黑的男子奔了过去,那男子给季妲一个热情的拥抱后,两人才走向雷山河   季耀脑海里闪过那位眼眸中满是忧郁的小女孩,现在的她不知变得怎么样了?“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因为爱她,也说不定他是跟你一样,为了雷家的财产   “呵,好个复杂的爱恨纠葛,你可别叫我卷入这团混乱中,我只负责帮你在雷氏企业做‘内应’喔!”季耀先把立场表明   至于雷莹莹,季耀有种“女大十八变”的感叹小说中所描述的美女特征她全具备了,一头飘逸的长发更令人着迷,季耀敢打包票,如果她去竞选华人小姐,铁定夺冠!身着两截式泳装的她,肚脐微露,那匀称的身材虽不比他老姐那般“魔鬼”样,然而,一股清新自然的纯真流露在其举手投足间,比魔鬼更致命地引诱他犯罪的欲望”   “莹莹姐,谢谢你的‘施舍’,我是在担心成绩单明天就要寄来了   “那绝不可能是我,他知道我是凌霄的太太”   俞凌霄不悦的口气及时为她们解了围,站在他旁边的还有韦仲徉:“姚颖惠,我也正要找你呢!”   两位女士都有护花使者了,季耀只有识趣地离开,或许现在不是好时机   “女孩子扮鬼脸很难看的,别破坏你这张漂亮脸蛋的画面”说着,她望向窗外的池畔,看见季耀正从跳板上向下一跃,她霎时脸色大变,“不要……不要,来人呀!救命呀!”她没命地往窗外大叫着   “仲徉,你快过来,莹莹又在喊头痛了!”   “莹莹姐,”姚颖惠惊呼一声,本能地将房里放置的医药箱迅速打开,拿出听筒给韦仲徉   “没有啊!她人好好地在看着窗外,然后就突然大吼大叫地……”望了一眼被药物控制而昏睡的妻子,俞凌霄说:“我看,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吧!”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五章   雷莹莹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医院去检查,她怕死了那些针头以及刺鼻的药水味”韦仲徉提出他的看法   “好啦!既然莹莹没事了,大家都下楼去用餐吧!待会儿舞会要开始了”俞凌霄说   “你也一起去吧,我叫秀婶上来照顾莹莹”季妲十分不愿他们俩单独相处   “我本来就不喜欢那种场面,陪笑地虚应着客人,一点也不开心”他温柔地帮她拉高了被子,“姗妮这一阵子秀婶会带,你好好静养”   她嘟高了嘴,这小动作引发了俞凌霄想狠狠吻她的念头”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   “我下次会留意的   雷莹莹——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竟然比一个两岁的孩子还更令人担心!   车祸后判若两人也就罢了,老惹来一堆烦恼——别人的烦恼,那也算了,如今事态严重到差点把房子烧了,俞凌霄几乎想把她抓起来毒打一顿屁股什么事也不做的话,我很快就会得到‘脑死症’我不要当一个笨女人,更不想当一个废人”   可不是嘛!有谁会雇用一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女人但看雷莹莹一副自尊受挫的模样,他又赶紧补充:“一来你的身体未愈,二来你既没有工作过,又没有社会经验,我是怕你吃苦   “凌霄,你明知道莹莹的身体不适合劳累,怎么可以让她去上班?更何况,她什么经验也没有山河,你一定也反对吧!”   “这些我早想过了,只要给她一些简单的工作,我相信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我觉得老待在家里一点长进也没有,不如出去做点事,反正是在自家的公司,不可能吃什么大亏   “妲姨,谢谢你的关心   “摆哪儿都好,只要不是坐我现在的位子就谢天谢地了”梁启东苦笑着”   出乎众人的意料,雷莹莹有的是千金的身份,坐的是高级的轿车,而到雷氏上班任的职竟然是——总机的工作?   俞凌霄的考量是基于她的健康状况,才会分配给她这么一份看似低下,却十分轻松的职位   雷莹莹的记性之好再度令俞凌霄对她刮目相看在下班途中,当她兴奋地诉说某某部门发生了什么趣事儿、某某同事讲了什么笑话时,俞凌霄颇为讶异她的适应能力,似乎她在公司已和许多职员打成一片   这的确是事实   他不禁提醒她:“记住你的工作是来听电话,而不是来讲闲话的   “刘慧玲的工作不是很忙吗?我打算帮她加一位助理秘书,位子就安排在我隔壁那间办公室,你去安排一下你去告诉她,下星期一开始直接上总经理室报到   “你不适合总机的工作   两人逐渐进入忘我的世界,如果不是一通内线电话惊扰了他们,恐怕这办公室就成了“色情场所”了”她轻轻关上了门,心里暗做打算,“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凌霄今晚就跟她同房了!”   季妲对他们夫妻俩同不同房可是了若指掌”   原本雷山河要带妻子参加一场商界名流举办的球赛,预定今晚就要南下,季妲为了阻止俞凌霄和雷莹莹的好事,最需要的就是把老公支开”雷山河关心地摸摸她的额头光应付你这小妖精我就快筋疲力竭了,哪来的余力去偷腥?”他举起手做发誓状   “这才像话”她噗哧一笑,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我在家等你回来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六章   雷莹莹方才在为姗妮说睡前故事时早就心不在焉了,屡屡被女儿纠正她混乱了角色,把白雪公主的开头衔接到睡美人的结局去草草结束故事,雷莹莹转身回房去编织她与俞凌霄的爱情物语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不正是……季妲?   此刻已近十一点半   等俞凌霄开门让她进去,雷莹莹立即悄声地溜人了图书室,因为它跟隔壁相连,说不定透过那扇门可以偷听得更清楚凌霄,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共同的‘情趣之事’来做做?”   “好个大胆的季妲,趁我老爸一不在,就跑上来勾引我老公了凌霄,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进雷家是为了报复我,可现在我愿意来补偿了,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报复?难道他们之前就相识?”雷莹莹屏息倾听,深怕漏掉了最重要的部份”   那的确是个教男人两眼发直的曲线!   脱下浴袍的季妲,身上着的是件紫色的透明轻纱,浑圆的胸脯上那两点乳晕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刻意地摆了个诱人的姿势,经过灯光的照射,那画面好比在看成人电影,尤其是她穿了件同色系的性感内裤,活脱脱是个脱衣舞娘的装扮   “没错,你有的是颗善变而淫贱的心,这点倒是一点也没变十年前,我是身不由己才会离开你;十年后的我积压了那么久,如今已是情不自禁,你不能唾弃我……” “银弹”不成,她改用“泪弹”   “时机成熟?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想跟我老爸离婚?”雷莹莹的心不安了起来”   “你——”俞凌霄鄙夷的眼光令季妲为之气结,“别把雷莹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还不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偷情说来,你得感谢我为你撕来那张日记;否则,你戴了一辈子的绿帽子还不知情呢,”   “住口!我不许你污蔑她!”俞凌霄被她说到了痛处,气得青筋暴浮   然而,其中的“寂寞”、“与凡是一体的”等字句,写明了她跟凡的情感甚于俞凌霄;尤其最后那句“带姗妮去法国给凡看看”,雷莹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姗妮到底是谁的骨肉?   “老天!这么重要的事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该死!”她敲着自己的头,责备地说:“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凌霄的事来?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是在我丧失记忆后,他对我反而更好、更体贴,我……”   眼前的证物不容她以失去记忆为由而全盘推翻”   不能原谅自己又如何?难道和凌霄离婚以示负责吗?   而这段感情她又割舍不下,在她正想与丈夫回复真正的夫妻生活时,半途竟杀出来一件无头案,的确教她进退两难”   飞决地拿了衣服奔进浴室,迅速完成盥洗动作,等她惊慌地出来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又不必上班,你在耍我?”   “我有说是去上班吗?”他的嘴角扬着一股戏弄的笑意,“我说过,要带你跟姗妮出去走走,如果太晚出门,恐怕得浪费更多时间在塞车上了”   他拉着她往楼下走去,俞姗妮早在饭厅等得不耐烦了   季妲并没有下来一起用餐,料想她经过俞凌霄的羞辱,大概也没什么好胃口吧!何况有她这个眼中钉在场……   “想什么?看你吃得满桌,连姗妮都在笑你了   俞姗妮也在一旁喊着:“爸爸,你应该帮妈咪把它吃掉当她在窗口冷冷地目送着他们离去,季耀带着嘲讽的语气拍拍她的肩头:“别看了,人家现在是一家团圆呢   “好啦!你别气了,我只是提醒你别期望太高,免得失望愈大   一方面是不晓得助理秘书该做些什么;一方面是刘慧玲不敢命令总经理夫人做东做西直到俞凌霄拿着纸卷成的圆筒轻敲了她一记背,她才回过神   “一大早就在发呆,太混了吧!”他的语气并无责备,只有笑意   他将雷莹莹拉住贴近自己的鼻尖:“只有我跟你独处的时候,不必称呼我总经理   “我……”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但一想到刘慧玲随时有可能进来,就不得不理智地推开他,“这算是我第—项工作内容吗?‘危险性’未免也太高了点,那扇门随时会被推开的   俞凌霄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自己心虚,他以为雷莹莹快记起季妲那件事了她说凌霄很爱吃公司后面那家‘李记’做的烧腊,我才想早点出去买回来一股清香来自雷莹莹的身上,那不是人工的香料,而是引人遐思的自然体香   头一回和她靠得好近,季耀的心剧跳着   “莹莹……”他轻唤了一声只是,在这场尔虞我诈的战争中,俞允中赔掉的不只他花费一生心血建立的企业,还有一条宝贵的生命这一段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雷山河是不可能去牢牢记住的”   ‘爸,‘丰康’这次的购并案牵扯得相当大,据我了解,有其他的公司想跟我们竞价,所以……”   “别担心,以我雷氏的财力,怕别人来抢这块大饼?既然估算过获利率这么高,我雷老虎就不容许他人从我嘴上把这块肉叼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那老鬼真的派你去洽谈这件兼并案?”季妲扬高了音调,有些难以置信   “是呀,俞凌霄今天把我叫去,要我把兼并案的后续动作提出一份企划报告”她走向门,将门把扭开,“还有,请注意你的态度,胳臂往外伸对你我并没有好处;尤其是对雷莹莹那个小贱人,我要你监视地,并不代表我要你跟她走得太近往后你自己租房子住,这个家就没什么人可陪我聊心里话了   “那种人我才懒得理他,你不会是以为我对他……”她暗瞥了雷莹莹一眼   “凌霄,我们这样“偷情”总有被人看到的一天,你能不能自制一点?”她坐在俞凌霄的桌上,喘着气哀求他   好几次,雷莹莹都想说“Yes”了,但一想到还没弄清楚谁才是她失忆前的“最爱”,她就不容许自己一时的冲动点头答应   然而,她忽略了一点,爱情是无法客观,也难以压抑下来的,俞凌霄的日子在煎熬中度过,他得花多大的力量去克制对妻子的想入非非啊!他只有借着加紧安排“丰康购并案”的细节,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星期六的下午并不好叫车,等她到家已经是近一点半了我去煮个猪脚面线帮她压压惊,顺便打电话叫先生回来”   “我们大家都该吃一碗”   “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为人父母的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淹死?”雷莹莹竟然还笑得出来,“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本能吧!你们看,连不会游泳的我也能在那么危急的时刻救了姗妮,说不定我有这方面的潜能呢!”   “莹莹!你是嫌这次的意外不够刺激吗?”俞凌霄快气坏了,“听爸爸的话,以后不要靠近那里,我可不想让你再去赌一次什么潜能的发挥,不准!”   “莹莹姐,我真佩服你有那个胆,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可以喊救命呀!难道没有其他人在场?”姚颖惠问道   众人同时把目光望向了不吭声的季妲   “要你来甜言蜜语!”季妲睨了弟弟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   “你不用去找妈咪了,这个礼物就是她要我拿给你的   “凌霄,现在四下无人,我真的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在暗示我什么?难道季妲对你说过要破坏我们夫妻?”俞凌霄想的可不是那么单纯,季耀的话里隐含着一种警告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她看不破的话,把事情说开了,对她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连她费尽心思挣来的雷太太宝座也会毁于一旦   “莹莹,这瓶是芬多精提炼的泡泡浴精,听说洗了不仅消除疲劳,还可以养颜美容,你一定要试试看   正要宽衣解带时,季妲打来了内线:“莹莹,你已经开始洗了吗?好不好用?”   “还没呢!我刚放好水   “我……我是拿这泡泡浴精来给你用的”她终于把意思表达清楚”她红着双颊冲出了小书房,而俞凌霄则对着那瓶浴精发怔   “啊——”声音是从雷莹莹的房里传出来的   “你……你……打死它了?”她的声音仍止不住抖着”   “我……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留着它是用来杀你的?”俞凌霄拍了自己一记额头,一副被完全打败、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自己看看,这是一把几可乱真的玩具手枪,里头的子弹也不是真的   “对不起,我真是被吓坏了,我……我绝对相信你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她点头   “可是我还……”   “没有心理准备对不对?”他的食指轻点着她的唇瓣,说,“如果你真的还无法接受我的话,我可以保证,除了搂搂抱抱,绝不再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这样可以吗?”   “凌霄……”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只能有小小的‘性骚扰’,而不能有‘性侵犯’喔!”她展现了天真的笑靥   “没的事,还好床够大,就算你再怎么会翻滚,也不至于将我‘驱逐出境’到床下”   “撒谎!”俞凌霄心里骂着,“分明知道是谁寄来的没有她的日子的确是难熬而无光的,所以,我决定把海岛的一切都结束掉,回到法国,住在她们母女俩合葬的那个小村子里度过我的余生原来妈妈并没有死,她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界上!而我,竟然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都是爸爸,他自己破坏了一桩好姻缘,也害我失去了慈爱的母亲,我恨他!   听妈妈说起程叔叔的事,从她脸上那动人的光彩中,我可以了解他们夫妻有多恩爱,艾凡能够生长在这么一个温暖的家庭中,我好恨为什么那个幸运儿不是我?   三月七日,阴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我好不容易才享受到的亲情这么快就被剥夺了!   当艾凡告诉我妈妈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时,我简直快晕厥了这个人她好面熟——比乍见雷山河时更面熟!   留着长发而绑了个马尾的程道南,十分具有艺术家的气质,当他惊叫出“艾凡”时,雷莹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日记中有提到她和程艾凡相似的事情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知道你是雷莹莹……”程道南恢复了理智,他喃喃地说,“我听艾凡提过你长得跟她很像,没有亲眼见到,实在难以相信你们竟然——竟然就像孪生姐妹一样,而且都遗传了娴娴的出色外貌但说来也太巧了,当我在电视上看到‘雷氏财团继承人雷莹莹车祸重伤’的头条新闻时,正是我痛失爱女的同一天她那种把全部的男孩都当哥儿们看待的性格,绝不会因为感情的纠纷而寻短见”她的眼里有着祈求我想,在你失忆前,娴娴应该也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吧”   “原来事情的始末是这样这件往事与我有切身关系,我是该激动不已的,甚至对妈妈的早逝和艾凡的自杀应该感到悲痛不已!可是我失去了记忆,她们的影像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我相信娴娴和艾凡地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你的   “我去送您!”她热切地说   “你怎么可以把我漏掉呢!”   一道高扬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话题,两人同时讶异地回过了头   “什么意思?”他佯装不懂”   “你——”他张大了口   “而这个笨蛋竟然相信得一塌糊涂,不但以为自己做了龟公,还怀疑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谢谢你对我的谅解”   雷莹莹的宽大胸怀教他的心火热了起来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他们回到雷家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凌霄,这么重要的事你一定不能缺席,我去帮你拿件外套”俞凌霄不让她继续跃动,直接拉住她就狂吻上她的唇他在门口回头时,漠然地说:“我想,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   在那扇门“砰!”地关上后,“失去记忆的女子”这才纵声大哭记忆没了,清白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大床上沾染的不只是那摊鲜红的血渍,还有她斑斑的伤心泪痕   想到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地坐上雷莹莹的车,更不可能那么刚好跟雷莹莹相似得令所有人分辨不出,除非……她就是程艾凡!   “妲姨!谢谢你!”她惊跳了起来,感谢季妲带给她一线光明”她接过季妲手中的车钥匙,说,“希望我能找到答案   “你要去找那个男人吗?”季妲问”她回的答案更令季妲迷惑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假雷莹莹才发动引击,季耀就挡在她车子的前面,问:“莹莹!一大早你上哪儿去?”   “季耀,你让开,我有急事   “季耀!”她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季耀硬是把她背到右座去,由他自己来驾车   车子驶离了雷家,目睹他们离去的是正在剪玫瑰花的王秀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就被自己给糟蹋了,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又慌又乱,或许他该好言劝慰一番”王秀说   难怪那天早上雷莹莹出门前,季妲突然没来由地在客厅里“巴”在他身上不放,为的就是制造一个让雷莹莹无法承受的刺激,好让她在大受打击后猛加油门,这么一来,出车祸的机率可就大大地提高了就在追赶了十几分钟后,他担心的事情终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且这次的车祸撞得比上次更加惨烈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莹莹她……她还活着吗?   血!全都是鲜血!   “噢!老天!”他推开其他的人,不知哪来的力量,硬是把那片凹掉的门板拉开,拖出来一个人……   是季耀,驾驶座上的人是季耀!   他伤得好重,整个头部都是血,连衣服也染成一片鲜红了   俞凌霄靠着窗兀自抽烟,沉思他和“假莹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解决如果这次“冒牌货”能够平安地醒来,俞凌霄敢笃定,以她的个性决计不肯伪装下去,当一辈子的雷莹莹怎么样?莹莹醒了吗?”说着,他靠了过来替她检查   雷山河紧张地阻止她:“你的脑筋真是被撞坏了吗?你赶去机场做什么?爸爸不准你去!”   “雷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在场的人只有俞凌霄才相信她是真的回复记忆如果他没料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女子正是酷似雷莹莹的亲妹妹——程艾凡”他毫无不犹豫地说   “这件事等我们回来再做解释”他边扶着她下床,“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追回一个人   “莹莹,我听你在电话中的语气好奇怪,发生什么事啦?”程艾凡看着这位和她不过相差三岁,同母异父的亲姐姐,神情满是忧郁,“是不是你在家里又受那个季妲的气了?”程艾凡早听说过那个女人的厉害妈生前给过我的东西很多,可是,她从没机会送你什么”她不容雷莹莹拒绝地往她脖子上套,“干嘛跟我客气!我坚持你保有它,我想妈妈一定也很高兴我能把它转到你手上   “待会儿我们去哪儿吃饭?”程艾凡有点期待地问,“上次那家法国料理你还吃得习惯吗?要不要再去一次?”   “不!我想在这儿散步一下,你先回去好了   “我还以为你找我是想出去Food Hunting后呢,所以连早餐也省了!”程艾凡赖皮地拉着她,“一起走啦?我的老爷车出了点毛病,好不容易才撑到这里就‘断气’了,你不送我回去,难不成要我自己走这条几十公里的路?”   “你的车坏掉了?那么,开我的车先走吧!”她编了个很好的借口,“其实,我和凌霄早约好一起去吃饭,因为我跟他说和朋友在这里见面,待会儿他就会来接我了我想,还是不要让他看到你,免得问东问西……”   “姐夫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体贴起来啦?这可是好现象喔!”程艾凡听她说过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亲密,“可是,我开走了你的车子,到时候要如何还你呢?”   “等拖吊公司来拉走你那辆老爷车后,你再帮我把车开到保养厂去保养,届时,他们会通知我去领车的她觉得——要死,也得让艾凡知道她这几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是,她来不及在最后一页写上俞凌霄和季妲的那一幕……   这些事在她脑海里迅速地翻转了一遍,而对妹妹吐露的只有简短几句:“对不起,现在还不是时机,如果我们夫妻俩搬出来住的话,或许我就不会有这层顾虑了   她的目光极力地向海平面搜寻,奈何风浪之大,刮得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莹莹,你一定还在怪爸爸这几年对你的疏忽,对不对?”雷山河抬起头来,眼前这位女子活脱脱就是雷莹莹的模样,教他如何相信她不是自己的女儿,“爸爸老了,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   “雷先生,请你正视眼前的事实”程道南也曾经恨过这位夺他所爱的雷老虎   “对不起,兼并案一直是季耀负责,合约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签的,现在烂摊子扯大了,我如何去找‘丰康’的人?”他一副疲累的模样,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现在的我没心情去烦公司的事了,莹莹的后事我总该去料理吧!姗妮没有了妈妈,她更不能缺少爸爸”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蹬这淌浑水了   “俞凌霄——”雷山河在背后叫住了他,“你……你是有预谋的对不对?这件事从头到尾你就等着看我的下场?”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雷老虎,马上识破他的居心   季妲以谋杀罪名被起诉,法院判她监禁二十年,而不知情的季耀则无罪开释   “你——”她回过头!讶异他如何找到这里,以及:为何他要来?   “这个‘错误’怎么可以由你独自承担呢?”他望着她略微隆起的肚子,语含深意,“而且,你不能剥夺我当父亲的权利”   她倔强地想逃之夭夭,却被俞凌霄一把拉到了怀里:“就凭我对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情不自禁”他握住了她的粉拳,“我无意害莹莹,相反地,我很愿意补偿她   “莹莹……”俞凌霄跪了下来,“你一定了解我是无心铸成这场遗憾的,对不对?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婚后我从未背叛过你直到我遇上了艾凡,而且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一个是你的丈夫,一个是你最亲的妹妹,你……成全我们吧!”   他……他的告白是在求婚吗?   “艾凡,我爱你并不是因为这张酷似莹莹的脸,是你的本质、内在和灵魂牵动了我冰封已久的心……”他终于不能自制地吻了她,那薄薄的两片唇可是他捱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旅程,最想获得的“犒赏”可是,如果她接受了俞凌霄,是不是就对不起姐姐了?   “莹莹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   “艾凡,回去吧!你妈妈和姐姐一定也会为你祝福的”   “谁说我要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的孙子在海岛呀,”他对姗妮说:“你喜不喜欢程爷爷去看你?”   “当然喜欢,还有小宝宝也喜欢法国里昂的乡下,在雷莹莹的墓前,随风而舞的落花飘散在他们幸福的笑脸上但她料不到父亲竟会罔顾她一生的幸福,一味地听信继母的谗言,要将她许配给方子明」   史兰对天瞟了一下白眼,暗忖,就算自己睡不着,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在方玉华这种人身上   「进来吧!」她踅转进房里,待方玉华跟进后她又说;「我明天早上第一节有课,希望你长话短说   「那我可不可以情不自禁的杀了他?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是不是太自私了?」   之前,史兰对方玉华纵使没有好感,但基于札貌与辈分,她始终与她保持距离并给予适度的尊重不过,今晚她的表现已让史兰把对她仅有的尊敬全部给抹杀了   「你不能这么说,相信我,你绝不会后悔嫁给子明的   她冷傲的表现,让方玉华无言以对,最后只好道:「你仔细想想,就算你处处提防我会害你,可你自己的父亲会害你吗?」   「我爸年纪大了,又常年被你洗脑,许多事情他已辨不出真伪,或许他没有害我之心,可是,他下的决定却已经伤害了我」   翌日一早,史兰把握住共进早餐的机会,向父亲委婉的解释,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理会她的感觉,径自吃着早餐,仿佛连抬眼瞪她都嫌浪费力气   「爸,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不要嫁给子明—」她将音量又提高了几分,不相信父亲当真能弃她的幸福于不顾」   史兰决定不再争取,也不再理论,她静默地吃着面前的早餐,一副食不知味的认命样「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史达夫担心的看着女儿这副仿如没事人的冷漠模样,在冷静中透着一点奇怪的氛围   「我没说我愿意,但又说服不了你们,只好被迫答应了」史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回答   「你给我站住!」史达夫急促地喊住她,以命令的口吻交代,「大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今天去学校顺便请假   离家出走容易,但是,目的地呢?   她不能投靠同学,因为,她几位要好的同学,父亲都认识若去投靠她们,很可能又会被逮回去因为这么做就等于是封杀了她所有的退路,父亲深信走投无路的她,最后只有乖乖回家向他求援的份若是她当真倒楣,出走不成,至少也不会便宜了那个棍蛋!   史兰告诉自己,她已不在乎了,如果能遇上一个令她一见钟情的男人献身,她会牢牢记住他的模样,就当作是告别台湾的纪念吧!   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牛仔裤、T恤的打扮,看来,目前她的当务之急就是改头换面,否则谁会花钱和一个穿着邋遢的野丫头上床?   主意一定,她立即找了一家精品店,拿出身上仅有的八千块钱买了一套中等价位的紧身低领洋装,微露的领口可充分地把她玲珑有致、浑圆凹凸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剩余的一些钱她又买了一双便宜的高跟鞋,将整个人装扮得成熟又妩媚,看起来至少比她实际的年龄还大上五岁从大学毕业当完兵后,他便从远阳集团企业的最基层干起,一点一滴的累积经验、实际经手各项业务,才慢慢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中逐渐崭露头角,这一路走来,格外艰辛她告诉自己,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令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她怎能轻易放弃?   她手持着酒杯,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以非常优美迷人的姿态坐在他的对面   「价码?」史兰挑眉一愣,一时之间意会不出他的意思   她看向他那睥睨藐视的眼神,胸口蓦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到了车边,他请她坐进车内,将车开上马路后,他直驱目标,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的门口   史兰像被人定住了似的,整个人傻傻的瞪着跟前这座富丽堂皇、高耸人云的大饭店」   「这就是你出卖自己的原因?」他眯起狭长的瞳眸,锐利地注视她」   他顿了半晌才道:「我可以先给你五万元现金,剩下的明天一早你到我公司来拿怎么样?」   史兰想了想,五万元对她目前来已足够了,事实上,她只要凑足旅费就行了「就这样吧!」   她透过深咖啡色的玻璃门看进饭店内的大厅,一种暧昧诡谲的氛围顿时弥漫四周,她有些犹豫的道:「能不能……能不能上你那儿?」   展漠伦撇高唇角一笑,「你不敢进这种地方?这就奇怪了,你不是以此为生吗?」   「我……」史兰瞪大眼,心中暗骂道,他怎么能说她是个……以出卖灵肉为生的风尘女郎呢?   她本想解释,可又怕愈描愈黑,到时候若是他反悔了怎么办?她可没有把握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再遇到一个像他这般顺眼的男人   「想不想先喝些什么?冰箱在那里,你自己拿史兰发觉自己的呼吸就要停顿了,尤其是他魅惑且迷人的笑容直令她浑身发寒……   展漠伦原本放在她腰际的手臂渐渐往上移,他的单掌突然猛力复上她丰盈的右乳,尽情挤压她弹性饱满的乳房见她愈来愈晕红,喘息声愈来愈浅促,那模样就如同花蕊般羞涩绽放,是如此的令人迷醉啊……   「现在就让我来试试你最狂烈的敏感带是在哪儿?」他嗤冷地一笑   他再也抑制不了强烈的渴望,迅速将她抱起,两人光裸着身子走出浴室,轻柔地将她放在水床上的毛毯里   「现在轮到我了   不可讳言,他对刘敏莹虽没什么感情,但也不算讨厌,否则,他也不会与她走上订婚这条路   「舒服吗?想不想要更多?」他咬住她柔嫩的耳垂,舔舐她耳背滑腻的肌肤无意间,竞发现那儿有一颗凸起的小痣,可爱圆润,衬着那张清妍无瑕的脸蛋,更显出它的小巧诱人他软绵的舌,熟练大胆地窜进她不断抽搐的穴径中,火热地挑逗她,每一个狂吻都夹带着撩人的赤焰……   「啊……嗯……」在他如此灼烫的折磨下,史兰终于忍不住发出浓烈的喘息,指甲深深掐人他的背部,紧扣住他   「好痛苦……」   史兰发出阵阵撩媚人心的轻喘,胸前两蕊傲然绽放的蓓蕾变得更加肿胀……   「不行—我不能忍了……」他额际的汗水沿着发鬓滴在她的小腹上,突然,他掰开她的两腿,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凶猛地戳进她未经人事的脆弱中   「痛……好痛……」史兰喘息急促又混浊,一股陌生又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涔涔、娇喘吁吁……   展漠伦如遭到严重打击般,浑身一窒   「对!是不重要了」   他冷鸷地一笑,霍然加速律动,眼看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而痛楚地蹙紧眉,遂又不忍地放缓下速度,抑欲的艰涩让他懊恼不已   他静静地凝视她,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她那张楚楚可冷的小脸、白皙优美的颈线,他小腹的欲望又开始不听话地蠢动了   「有困难吗?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或许是他的大男人主义作祟,既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对她就有某方面的义务吧!   再说,他根本不敢想像等他俩分道扬镖后,她又跑去找下一个目标,并与其他男人交欢缠绵的景象……   这肯定是会逼疯他的把自己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一副好像对不起我的样子」展漠伦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揽事上身的人,但对她,他就是做不到冷漠」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   展漠伦看出她的想法,优雅地笑说:「这间饭店的地下楼有间酒坊,专门供应饭店的客人喝酒及消夜,你只要穿件轻松的衣服就行了   他自我调侃地笑问:「你究竟几岁了?我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诱拐了未成年少女上床?」   她扑哧一笑,露出青春的笑靥   他深邃的眼睛眯成一直线,俯身逼近她,「小丫头,你在拐弯抹角骂人哟!看我怎么对付你?」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神秘的双瞳闪烁着浓浓的欲望,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饥渴让他放不下她   「别说话,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一样,心底、眼中全写满了强烈的渴望   「兰兰,我很抱歉,我不该这么粗鲁的,我应该温柔一些他几乎次次都令她达到了高潮、得到了满足,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相信,现在风靡药品市场的「威而钢」,他一定不需要」展漠伦笑看着她,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他这只猛狮还是离她远远的站着   「可是,我没有你所谓『轻松的』衣服,要离开这间饭店可不容易   这是方才和他在床上极尽云雨、柔媚撩人的兰兰吗?她真像是个谜!   再度出现时,她那清丽的扮相又让展漠伦的眼睛倏然一亮」   「好,那我就喝那个吧!」也不知为什么,史兰从小就对酒味过敏,每每父亲应酬回家,她必会躲得远远的,避开她最讨厌的呛人酒味   他点点头,随即为她叫了一水果酒,为他自己叫了一杯「庞卓风车」」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小心,别呛到了,虽然这种酒不易醉,但喝多了还是会有后遗症,你不能这样豪饮   展漠伦痴望着她未经人工雕琢的粉颊,那双明亮的像颗璀璨夺目珍珠的大眼,和那抹我见犹怜的娇柔,心底徒升起一股亟欲保护她的冲动」   展漠伦将手中那叠包裹好的钞票,放在史兰跟前,并顺手由衣袋抽出他的名片,「这是我公司的地址和电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拿剩下的尾款」他直言不讳   但毕竟这只是一场巧遇,他俩宛如两条直线,这回只是百年来难得的交错,今后,她和他依然得各西东……   第三章   那一夜,回到饭店后,展漠伦又无法控制地狠狠要了史兰两回   这样的结果令展漠伦深感气馁挫败,心底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遗憾与失落一见到他,就勾住他的脖子,送给他一记热吻」他回头凝睇着她,俊美的笑容极其危险的扬起殊不知在这段成长奋斗的过程中,最让他心灰意冷的就是亲情   展漠伦的老家在仰德大道上,而他为了上班方便,于半年前搬到这幢大厦居住   他依往常一样将车子开进停车场,乘着电梯直达十二楼,习惯性地拿出钥匙开启房门,却在锁头扭动的那一刹那,屋内突然爆出轰然巨响,一道火光直射向他眼前!   他只觉得全身灼痛、眼冒星光,骤然的震荡让他顿时丧失了意识……   存在于感官上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正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向他席卷而来,火舌绵延地一寸寸吞噬了他……   美国密西西比河河畔   展漠伦猛然惊醒,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的他,分不清此刻是白天抑或是夜晚   他狠狠地握紧拳头,脸上布满了愤恨的线条,由于恨意使然,他紧绷的身体令他胸前火辣辣的灼伤又隐隐作痛   享誉半个地球的「远阳集团」副董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最震惊伤心的莫过于老总裁展庆祥了   伤后的展漠伦完全不管公司的业务,一个人躲到美国新奥良密西西比河畔的别墅   「少爷,你开门好吗?你总得吃碗饭啊!否则待会儿你去医院电疗,体力怕会无法支撑那种痛的」   林管家一听,更着急了,「少爷,你千万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远阳还得靠你重振雄风呢!最近我和老爷通过电话,得知远阳在这几个月里,营运已经衰退许多,股价更是一路往下掉,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别跟我提远阳,欲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就是因为它吗?我恨它!」展漠伦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表情流露出极端的愤怒   「你不说,我老爸不会知道的   刚开始一年半的时间,她与母亲一块儿住在纽约半工半读,而后半年,她则依照自己的志愿,前往密西西比大学选修西洋文学这门课程   可惜,她不是个善与陌生人搭讪的女孩子,虽然与后面那户人家比邻而居近半个月,她从未见过那户人家里头的任何一个人   「别去了,这么来来回回浪费时间,你们家少爷恐怕会撑不住了   「少爷……少爷,你醒醒……」   当林管家把他的脸稍微抬起,史兰终于看见那个缠绕在她心头已久的人影,此刻的他全身湿漉漉的,比印象中还长的发丝服贴地黏在脸上,看起来仍是如此迷人   史兰见状,亦毫不犹豫的往池里一跃,不管自己一身湿琳淋地,立刻帮忙扛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卖力地攀上阶梯很抱歉让你全身都湿透了,我去拿两件干净的衣服让你和少爷换上」   待林管家离开后.史兰这才有机会环顾木屋内的摆设   突然,史兰的眼睛瞟见放在角落的一张轮椅   这是什么?不、不可能是他用的!可是,在这间房突兀地放了一张轮椅,不是很怪异吗?   这时候,床上的人突然清醒了,他习惯性地仲出双手摸索四周,「林管家……林管家,你在哪儿?」   他一脸倦意,衣服湿透的黏腻让他感到极难受,但他却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只觉得宿醉让他头疼欲裂   果真有勇气!   「我们不认识,我更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关心你—」   史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今天是怎么搞的,净说一些让人觉得好笑的话?对他而言,他俩不过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她凭什么去关心他?   「你关心我?是关心我的人,还是我的钱?」他蓦然狂笑,笑意中净是鄙夷与不屑   「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我」   「救我?」他眉一蹙   「是啊!要不是这位小姐帮忙,我现在还像热锅上的蚂蚁,被你搞得团团转呢!」林管家用发牢骚的口吻说道」史兰以微笑回应   史兰捧着衣服被他这么一吼,立刻停住了脚步,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要你   「那少爷你要……」   他猜测着史兰的位置,伸手一比,「我要她——」   第四章   林管家听了不禁哑然失声,史兰则是呆若木鸡她边换衣服,脑子边忙碌地分析这整件事   换好衣物,史兰才发现她身上的这件衬衫实在是大得离谱,腰上穿着的运动裤,更像扫把似的拖得长长的,活像布袋装,如果她真的这么走出去,会不会引起他一阵疯狂大笑呢?   这个想法刚掠过脑海,她才突然想起,失明的他是不可能取笑她的   她蹙紧秀眉,直睇着他那张倨傲的脸,「可是我……」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就是不换,穿着它它自然会干的」展漠伦嘴角微扬,一句话就把她吃得死死的   「史小姐,就……请你帮个忙吧!你可以当他是个病人,这样就应该没有关系了吧?」   林管家急坏了,展漠伦不肯换下湿衣服,若是因伤风引发其他疾病他怎么对台湾的老爷交代呢?   史兰叹了一口气,想想林管家的话也没错,他的眼睛看不见,情绪的变化很大,严格说起来算是个难伺候的病人   「史小姐,那就麻烦你了」   林管家递给史兰一记致谢的眼神后,便转身离开   史兰深情地看着展漠伦,犹豫了片刻后,才慢慢走向他他冷着声道:「麻烦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明知道她不会留在他身边太久,所以,他一点也不想浪费丝毫可以激怒她的机会」   「你说什么?我死皮赖脸?」史兰立刻气得目毗尽裂,只差没从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展漠伦瞪大眼,完全没有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了,「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他快气疯了,这女人真敢……   她抓着手上那件干净的裤子,放在他手上,别开脸闭着双眸,急切地说:「你少废话!快把裤子穿上   展漠伦见她不语也没动作,嘴角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嗤笑的讥讽道:「怎么?看呆了?」   「你……」她感到无比的羞愤,狠狠地瞪着他,激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话,「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第一回看到,它们还不是都长得一个样   他脸上的表情却顿时扭曲、狰狞,高挑的右眉显现出他的鄙夷,「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小女孩,原来我搞错了,既然你已身经百战,想必和妓女无异,对我那玩意儿也是见怪不怪啰?」   史兰浑身一抖,胸口顿觉梗塞,她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下一刻已将手中的裤子往他身上一扔,愤恨地道:「对!我是妓女,心被我碰了会得爱滋!你还是自己来吧!」   仿佛能猜出她紧接着的动作,他倏地坐起身,听音辨位地抓住她,将她拉上床,压缚住她的身子   「谁要你关心来着?你们的关心看在我眼里全都只是虚伪的假象,恶心得可以!」他的胸腔蓄满不平的情绪,似乎对人心早已失望透了   出事后,他曾派了不少人调查那次的爆炸事件,最后终于有了眉目,结果全都指向—薛耀文」当他的大手抚上她白皙光裸的丰丘时,他霍然狂笑出声   史兰感觉胸脯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宛似灼烫,又热又炽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要定你了……」他双手托住她的凝乳,恣意的挤捏着,并以口吸吮那香甜的蓓蕾……   她发出一声惊呼,已压不住胸口翻腾的热焰   「你—你好无耻—」史兰涨红了脸颊,不知是羞涩还是气恼,感受到全身血液澎湃的她就快要脑充血了   「嗯……」史兰迷乱了心思,第一次的缠绵回忆仿佛又重回脑海,与这次的激情化为一体   「啊……」史兰再也隐忍不住,只好弓起身子,任他肆无忌惮的需索、恣情放肆的拨弄……终于,娇喘声渐渐化为激烈的嘶喊……   「你明白了吧?即使是瞎子、瘸子,一样可以把你玩得声嘶力竭,接下来还有更疯狂的事在等着你呢!」   他抓住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伸长舌蜿蜒舔舐着她柔滑如缎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探索到她两股顶端的甜蜜禁地—   「别—」   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她的小腹中流窜,令她全身战栗   顷刻间,他以口吸吮着她,啜饮着她泌出的蜜津   「别这样……」   受不了他这种撩人的抽送,史兰弓起身,主动需索着他更强烈的冲刺   「别乱动,如果你还想再玩一次,就尽量动没关系   忽然,展漠伦的身体一僵,似乎忆及了什么似的蹙紧眉头   「史兰……」记得你刚刚曾提过,你是两年半前来到美国的?」他拧着眉又问   「还记得是哪一天吗?」他开始追根究底   两个交错的身影紧紧缠绕,展漠伦低嘎地吼道:「你再也逃不了,我要向你讨回你积欠我的热情   可是,今天……今天史兰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她觉得心情有点苦涩、有点灰暗,只想早些回家睡觉静一静   「你不舒服吗?」茱蒂发觉她的脸色有异   「我会的,茱蒂,谢谢你   午后轻风徐徐,清凉拂面的感觉真好   她暂时抛下恼人的思维,漫步在充满阳光、微风、花香的椰林大道上   「什么事?」   「我们……少爷又不肯吃饭吃药,脾气更是坏得吓人,我和张嫂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林管家说得有气无力,似乎拿他的主子一点法子也没有,只能用一双恳求的眼睛直瞟着史兰   「也好,这是我的电话,史兰小姐如果有了决定,千万要打电话告诉我,最好在是明天以前   史兰见他无意再多说,遂就此打住,强颜欢笑的道:「好,最迟我明天下午一定给你电话   偏西的阳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好长,史兰已明显感受到他的无奈与忧心,而她呢?,   她不是也一样为展漠伦伤神且失了心魂?   她该答应吗?唉!她的头好疼啊……   史兰整整考虑了一天一夜,最后终于拗不过潜意识里想关心他、了解他、看见他的自私心态,她答应了林管家的要求   她的心陡然一恸,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隐约散发出的一股优郁感   「我……你想,在那种情况下,我还有脸叫醒你,告诉你我要回去了,好让你留下我吗?」史兰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那么敏感的问题,因而口气也不善地冲口而出   「呃……随便你,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她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请问少爷,现在可不可以出发上医院了?」   「我要你喊我漠伦   「这怎么可以……吃人的嘴软,我不能这么没大没小   史兰闪了神,她居然能看见他这么灿烂的笑容?这是那天他一直吝于表现的啊!奇怪了,难道他今天吃错药了吗?   摇摇头,她排除一大堆的胡思乱想,推着轮椅走出小屋   此刻,戴着墨镜的他给人一种神秘、森冷的错觉,让人完全无法想象他是一个失明者」展漠伦拉着她的手,依熟悉的路径带领她到大杯树下旧已铺好的野餐巾上,享用张嫂为他们待别制做的三明治、椰果冻、沙拉酱   现在他才知道视力有多重要,至少他能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如何,状况好吗?而不用像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只能瞎子摸象,胡乱猜测   「兰兰,我不许你哭了——」展漠伦倏地衔住她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哭泣声一并吞入腹中,舌尖娴熟大胆地钻进她口中恣意妄为,旷野地挑逗她,每一个喘息都夹带着撩人的火焰……   他的吻愈烧愈狂野,着火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侵入她的薄衫内,揉蹭她高耸柔蜜的乳房   当坚挺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摩挲,这种麻辣的触感简直令展漠伦疯狂   他的呼吸逐渐浓蚀,喘息变得急促」展澳伦更进一多触及亵裤里头,在她泌水的唇瓣轻轻滑动,让滋润的声音刺激着史兰的耳膜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你别闹了—」   他突然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是褪去她的底裤,强迫分开她的双腿   他正要一骋雄风时,突闻远方传来张嫂的声音,「史兰小姐、少爷,你们在哪儿?我给你们送新鲜的苹果派来了」   展漠伦霍地松开籍制史兰的手,以身掩住她,让她迅速着装   「少爷、史兰小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快来尝尝我的苹果派   「好,那我就把东西放下,你们可得趁热吃了   展漠伦耳听她远离的脚步声,久久,嘴角才划开一抹苦笑   「当然了,难道你不开心?」   她觉得他的反应奇怪极了她立即要司机放慢速度,由车窗不停地转头往后看,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看见的那个行动正常、体格挺拔帅气的男人就是展漠伦!   这怎么可能?   她这回千里迢迢的由台湾赶来,乃是受薛耀文的请托   刘敏莹立即搭车前往位于密西西比河畔的展家别院,到达后,即大刺刺地闯进屋内   「什么?你要住这里?」林管家和张嫂异口同声地喊道   「没错!不行吗?」她这次前来,已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除非展漠伦肯再次接纳她,并承认他俩的婚约依然有效   但愿少爷千万别再着了她的魔,答应让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待在这里   林管家岂会不知道刘敏莹的野心,她与薛耀文之间的暧昧愫情早已被媒体炒得热烘烘的,许多不堪的绊闻更是闹得台湾商界满城风雨」史兰出言安抚道   「漠伦,你不要受骗了!该不是这阵子我不在你身边,你已饥不择食到连个看护都要——」   「啪!」打她的不是展漠伦,而是史兰   但冷眼旁观的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欣赏着她被史兰整的好笑场面」   「你要我向一个看护道歉?打死我我都不做!」刘敏莹赌气道   基于反抗的本性,史兰找到机会就抓住刘敏莹的手,企图唤醒她,「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刘敏莹狰狞一笑,「我要打就打,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我就是看不顺眼   面对他的温柔,史兰的坚强顿时瓦解,她投进他怀里,委屈的不断抽噎着   」你别哭啊!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别让我急得要命,却又帮不上一点忙,只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离开展宅的刘敏莹立刻住进五星级饭店,她透过征信社,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史兰的基本资料—   史兰出生于台湾,于两年半前来到美国,刚开始与已和父亲离异的母亲暂住于纽约,又在半年前搬来纽奥良,在密西西比大学选修西洋文学,直到一个月前,才突然成为展漠伦的私人看护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薛耀文急得一身冷汗,怎么有心思听她卖关子呢?   「除非我先除掉他身边那个女人」   薛耀文紧皱着眉,虽觉得不妥,但为了那笔巨款,他也不得不再冒一次险了「好吧!我等你的传真   两个小时前,他己经派他们两人到河畔四处寻找,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到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   他们甚至连学校、她以前住的地方、几位要好同学的住处都问过了,结果依然不知她的去向   也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听见有浅缓的脚步声朝他走来   「你又乱说话了,我想你一定是为了等我,连饭都没好好吃,才会饿得胡言乱语」史兰就是受不了他那些押言戏语,常常搞得她不知如何应对   史兰摇摇头,「还好,我还不饿   「你说什么?差强人意?那我不煮了,罚你饿一个晚上   第七章   经过薛耀文紧锣密鼓的彻底调查,终于得到史兰在台湾的完整人事背景,包括她的父母、后母,还有那个原已论及婚嫁的未婚夫方子明的一切资料   「小兰,你忘了我吗?我是方子明啊!你的未婚夫   「既是如此,先生,请你离开吧!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未婚夫妻,在法律上,这个关系根本没有效力,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别在这里耗下去」展漠伦立刻拿出他绝对的果断力   展漠伦沉住一口气,久久才发作,「麻烦你也替我带一句话回去,告诉薛耀文,我已经掌握了两年半前那场爆炸案的有关证物   方子明依然不死心地频频回头,对着史兰说:「我不会死心的……不会死心的……」   直到他们的声音消失在大门口,史兰才幽幽地说道:「我无意隐瞒你那段过去,因为,我根本没把那段往事视为我过去的一部分一场被逼的婚姻,哪能算数?」   「别说了,我说过我信任你,何况,当初是我逼你来当我的看护,不是吗?」   「我头好晕、好疼,想回房歇一会儿   她一进房里,便趴在桌上痛哭了起来,从小到大,她没让人这么冤枉过,为何这几天上天似乎总和她过不去?   刚开始是刘敏莹的挑拨,最后连方子明也现身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很好吗?」   她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感觉她的体温,她笑意的线条她的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后,热烈地回吻着他鸷猛的需索……   她亦能感受在她指尖下他的身躯是多么的健硕、结实,仿若正散发着足以让她招架不住的光和热」   他戏谑的低笑,不顾她的反对,霍然掀高她的T恤,两手紧紧地握住她丰满的胸脯,俯下头埋人她双峰内的深沟,细闻着她的馨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抽搐,一股强烈的热流正往她的四肢百骸乱窜,不自觉中,她娇喘的呻吟已逸出小嘴   「该死!」   他因她的挑逗而血脉偾张,忍不住将她推倒在地毯上,低声诱哄道:「张开嘴,让我好好吻你   「喜欢吗?感觉如何?」他将她的长裙掀高至胸前,露出一袭低腰的蕾丝内裤,他轻轻抚触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用心去感觉这性感内裤穿在她身上的媚样   她紧揪住他的发,放浪地呻吟着   「我要你好好享受,把身体放轻松   「现在有什么感觉?舒服吗?」   他的指尖更往内深探,辗转画着圈,轻轻刺戳,激起她体内一阵阵难以言论的欲望,全身的细胞都在悸动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紧缩,他肿胀坚挺的男性骄傲正抵在她的甬道口,恶意的挑逗着她,既不探入,又不撤走,令史兰按捺不住的浑身阵阵颤抖   「哦!求求你……」   「想要就自己动手」他低声一笑,笑语中有着抑欲的浓浊   「你笑什么?」她垂下头,咬着下唇不敢再看他   史兰也忘情地配合着他摆动,不一会儿,两个赤裸的身影又再次交缠,席卷而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激狂的欲望风暴   「爸,您能拨空打电话来和我聊聊,我非常高兴,但您似乎话中有话,您究竟想和我谈些什么?」展漠伦神情一窒,内心翻腾着不好的预感我听说你在那边和一个看护胡搞是不是?」   「您是听谁说的?」他全身僵了一下,愤懑地握紧手   「什么那种女人!她虽然有错,不该和耀文搞在一块儿,但不管怎么说,她是好意去看你,没想到遇上你这种不留情分的男人   「因为如此,你才怪她?」   「或许我曾怪过她,不过如今都已事过境迁,我现在对她完全没有感觉」   「爸,随您怎么说,我绝不会为了自身利益,去做什么企业联姻,您不要再劝我了年近七十的他,还能睁着眼睛看这世界多久呢?   他只希望自己能有脸回去见老祖宗,不要将历代经营的事业毁在他手上,这便是人生中他最大的企求   「漠伦……」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来了好一阵子了   但她又怎么能够毁掉他,让他被自己的父亲所轻蔑?她不要……不要当一个牵绊他的女人   「你是个小美人,我知道你一点也不丑   「漠伦,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内疚、良心不安若再搭配上美味的食物,真是令人心旷神怡、食欲大开,不知不觉中就会大啖起来」史兰为他切好焗烤鲜虾置于盘中,又说:「你现在可以试着叉盘的虾块,我都帮你切好了如果你想喝汤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千真万确,绝对没骗你」他有些气馁道她一字一字的叙述着上面的摆设,与最令她感到别致与心动的地方……   蓦然,她又看见一对新人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开心地叫道:「原来有人在那儿举行婚礼耶!那新娘子好幸福喔!」   虽然距离遥远,她看不见新娘的表情,但她隐约可以感觉那对新人有多么的快乐,仿佛已被幸福所包围似的   「你吃饱了吗?我有点想回去了   「没事,我只是想早点回去喝张嫂泡的茉莉花茶   「好,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他附和了她的要求,心里却不断揣测着她的改变是因何而来?   展漠伦进行眼部手术的日子终于到了   但相对的,她的心底也有股浓浓的不舍,因为,当他眼睛复明的那一天,也就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我想,不管是林管家还是张嫂,他们一样都会为你担心、为你祈祷,难道你自己一点也不紧张?」她侃侃说道   「小李,你快拨通电话回去,告诉林管家和张嫂,少爷的手术很成功,请他们别担心   展漠伦闻言,这才有心情笑说:「医生有没有说我几时拆纱布呢?」   「他说如果一切没有问题,眼睛也没有受到感染,大概再十天左右你就可以重见光明了」由于眼睛看不见,他整个人也因而急躁了起来   「我要你立刻离开漠伦   「刘小姐,你想得太复杂了,我是他的看护,看护照顾病人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你又何必小题大作?」史兰以非常明理的姿态说道   「你还想以他的看护自居?那你可曾问过我这个展太太准了没?」   刘敏莹的脸庞掠过一丝抽搐,看来是她小看了这个女人,看着史兰眼神中对展漠伦的关切,令她深感压力重重」史兰自有她的一套说法   「你放心,我会走的,我根本没有打算在他身边久留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史兰突然觉得她的心好痛,这……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如果漠伦坚持呢?」她不放弃地问道   「是不想影响我,还是嫌我是个瞎子?」他的愤怒夹带着强大的火焰,并未意会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史兰如遭电击般地愣在当场,脑海里陷人一片混乱,她强迫自己重新筑好心墙,漠视那如绞的心痛   第九章   自从返回家以后,展漠伦一直缄默不语,表情似乎蒙上一层黑影   这种巨大的改变让史兰坐立难安,就连林管家他们也都察觉得出来   他们不禁纳闷,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何少爷还是郁郁寡欢的,究竟是谁招惹他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我推你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守着你   「你别这样,相信我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和敏莹所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的去意已坚,我留得住你吗?」   展漠伦咬着牙根,收紧拳头,他理不平胸口无处可发的郁气,那是一种由恐惧所堆砌而成的偏执情绪」他坚决道,嘴角浮起阴郁的弧度   「我可以,除非称不愿意」他厉声威胁她,定要让她屈服   她羞怯又倔强地撇过脸,但下一秒展漠伦已紧紧掐住她的下巴,硬是将她的脸扳向他   「呃……」   他的大手更胆大妄为地探索入她两股间的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掉,令她的心跳猛然加剧   史兰意乱情迷地张开唇,他的舌立刻窜进,流连在她齿内每一处的敏感点,瓦解她所有的自持,带给她一次比一次还狂野的撩动……   突然,一阵熟悉的热源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在她还来不及呐喊出声时,她的声音已被他攫住,细细品尝着她将要逸出口的激情   他对她愈好,她就愈是不能牵绊住他,一股想要实话实说的欲望又被她强制压抑了回去   倏然,他含住她的舌,噬啮着她的齿酿,吻得既野又狂……孟浪狂鸷……   「唔……」她神魂颠倒,想说的话全被他堵回嘴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突然,他放开紧握她双臀的大手,倏地将她翻转过身,迅速扯下她的亵裤,一手压制住她的背部,一手抱住她的小腹,俯身轻舔她双片丰臀间的沟影」   他话虽这么说,然而,自己额上那一颗颗淌落的汗滴更代表着他抑欲的痛苦……   「你……不要……」   「你放心好了,即使是我的情妇,我也会很温柔的对你   他霍然翻转过她,让她平躺,手指梭巡着她双腿间的隐密,当他感觉她那儿也十足湿润时,不禁嘶哑地笑了起来」他蓦然俯身,舌尖灵巧地拨开她的髦毛,轻轻舔狐啮啃着那凸起的珍珠每个旋转都是一种激亢,每个抚触都是一种折磨,直到她按捺不住已达高潮癫狂之际,幽穴就在一张一合的收缩下泌出了润液   「啊—好热喔……」   她柔蜜的紧窒温暖地紧缩,像是火种,紧锁住他胀红的亢奋,满腹的欲火狂鸷心头百转千回的他,已不知该如何来面对她,潜意识里,他只想用暴力的手段得到她、拴紧她,逼她就范……   「难道—难道你不怕我会永远都不原谅你?」史兰痛心地问   到时候她若还坚持要走,他可能已不会再用心去挽留,也不会再强迫她待在他身边,身价上涨的他到时身旁一定不会再缺少女人,那她又算什么?   「准备好了没?可以上医院了吧!」史兰目前还是以看护的身分在照顾他,他的食衣住行全由她包办   尤其是今天,他特别有种她即将离去的感觉   「你放心,我并没有忘记」   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否则以刘敏莹那种不达到目的死不罢休的个性,还不知道会和她纠缠到几时   威廉医生见史兰回来,立刻松了一口气,颇无奈地说:「刚才你不在,展先生就斗气的死也不肯拆绷带」他笑了笑,那模样仿佛看得很开其实,他只是把担心和忧虑放在心,并不想因他个人的情绪而影响到他人的心情   隐约中,她眼里含着泪光却不自知   这时候,刘敏莹突然闯了进来,一把将她拉开,想不到方子明也和她在一块儿,硬将史兰拉离了现场……   「不要!漠伦……我不要走……你别拉我……」   史兰怎么也抵不过方子明的力道,还是被拉出了诊疗室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人带走,她刚才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急,恨不得立刻追上去?」   他激动地抓着威廉医生的双臂,紧张的心情己是无以名状   她烦闷不已地走出房间,打算出去走走,才刚下楼,就看见父亲和方玉华两人不知为了何事正在激烈争吵着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   史达夫瞪了一眼方玉华,白花花的眉毛狠狠的打了个结,「她那个好侄儿,竟然把我公司那些向银行借来周转的钱全给卷跑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史达夫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冷冽的眼神始终瞪着方玉华   「那报警了没?或许还可以抓到他   她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按着电话键,向几家熟识的公司与财团请求资助可是,大家都在现实的考量下予以拒绝了,这对她而言真是个重大的打击   虽然说这世界上不乏善心人士,但是,两亿元可不是笔小数目,谁会以隐姓埋名的方式把钱汇给不相干的人呢?   「对方未留姓名和各种线索但无论如何,这笔钱真的帮了他们天大的忙,若知对方是谁,他一定曾竭尽心力回报对方」   他根本不肯接纳史兰的意见」丢下这句话,史达夫就兴高采烈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她走出办公大楼,先到繁华的东区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忠孝东路往西边走……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也不知走了多久于是她回道:「好吧!我跟你去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她不禁紧张了起来差别就在于当时她看到的不过是一艘游艇,而这艘却是大了百倍以上的游轮啊!   「史小姐,请!」鬼使神差似的,她随着方才那男子上了游轮,上面虽空无一人,但布置得极温馨典雅又精致」   史兰是惊喜,更是不解,「你没娶她?那你哪来那么多钱?你的公司又怎么办?」   他拧拧她的小鼻尖,「你爱问问题的毛病仍是不改,让我坦白告诉你吧!其实『远阳』那个空壳,我根本就不在意」   他荡肆一笑,迅速褪掉她一身高级套装,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   他的俊脸因欲望而沸腾,双手高捧起她耸凸的乳房,肆无忌惮地吸吮那乳头,让它变得红肿、尖挺……   他的嘴甚至衔住她整个粉色乳晕,放肆地在上头撩弄热情,轻点那一颗颗细小的乳蕾   像极了数年前的那一晚……   她的指尖深嵌住他的背脊,摸索着他壮硕的背部肌肉,一股来自小腹的强烈需索令她害怕,却又渴望得要命   陡地,他的舌离开她早已胀疼的胸脯,来到她最麻痒的耳后,滑湿的舌轻轻挑弄她耳后一颗如圆珠的小痣   「你说你对我魂牵……」她从迷惘中回过神   「没错,自那一夜后,我一直念着你,我想,我和敏莹会解除婚约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那场爆炸,而是你,只是那个巧合让我顺理成章的与她撇清关系,而我不敢对你坦诚记起你是怕吓跑了你……」   猛地,他伸出长指玩弄她后臀的小洞孔   「伦……求求你……」怎么搞的?她竟然会兴奋不己!   「我没说错吧?很舒服是不?」他幽邃的眼直视她兴奋的脸蛋,这是他向往许久的,能再度亲眼看见她醺然的小脸,他心中感到好满足   「如果前面也来,你的快乐一定不只这些   说着,他已俯下身,大嘴一张,噙住她前端密林中的花珠,又吸又啮   「天……」他简直是性欲之神,原来以前眼睛看不见的他只是小试身手而已?   史兰那微醉的神情,轻启菱唇吟叹的音律在在都刺激着展漠伦的感官,食指不停地折磨着她;随即,中指亦加人了挑逗的行列,深深戳刺着她的阴穴,在三方挟攻下,她已是香汗淋漓,喘息不止   「兰兰……」他已是下体偾张,早己难耐   史兰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绕着它旋转,一道道狂炽的烈火灼烫着他的下体,令他几近疯狂   「我就要你……」欢爱中,她不停的抽搓着他胯下的亢奋,差点儿让他抑不住喷洒而出   而史兰亦是不停地挪动自己充实的下体,让那摩擦的快感扬遍全身的四肢百骸   舱房内不时逸出低吼与沉重的喘息声,配合着海浪狂啸的音律,激荡地飘扬在太平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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